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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老喇嘛的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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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老喇嘛的發小?

沒到十分鐘,院門就被推開了。

蘇恒和陳遠一前一後沖進來,兩人頭發都有些淩亂,衣領也沒整理好,陳遠臉上那點殘餘的餍足在看到屋裏情景時瞬間凍住,化為驚慌。

“爸媽!”

蘇恒撲到炕邊,聲音都變了調:

“這…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

我壓着火,盡量讓語氣平直:

“你們倆倒是會挑時候。自己爸媽差點讓人煉了邪幡,你倆在外面逍遙快活。”

蘇恒被噎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陳遠趕緊解釋:

“我們…就在後山民宿那邊…休息了一會兒,沒想到…”

我看都沒看陳遠一眼,冷眼看着蘇恒,實在是有些失望:

“溫知夏沒給你打電話?你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你真是被迷昏了頭。”

蘇恒看向昏迷的長輩,喉嚨發緊:

“對不起…是我們的錯。現在…現在情況怎麽樣?我父母…”

“邪氣入體,驚了神魂。暫時死不了,但得好好驅邪安神,你們先照顧着…”

我沒心思多說,轉身和相柳一起,研究怎麽讓這些人醒過來,他們身上的東西,對于我們來說有些陌生…

就像是雲南的醫生擅長治療菌子毒一樣…

邪氣入體我們見過不少,但是眼下他們這種,我們之前并沒見過。

就在這個時候…

老喇嘛帶着一個小喇嘛走了進來,手裏帶着一鍋草藥湯,看見我以後說道:

“把這個給他們喝了吧,喝完就會好起來。”

和老喇嘛有過一些交集,他是個善良的人,給的東西肯定也沒什麽問題,我立刻接過草藥湯一一給昏迷的人灌下去。

蘇恒和陳遠再不敢多話,笨手笨腳地幫着打下手,遞毛巾,倒熱水,臉上寫滿了懊悔和後怕。

忙活了小半個時辰,幾個長輩的呼吸終于平穩悠長起來,雖然還沒醒,但臉上那股灰敗的死氣散去了,像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黃小跑也被安置在暖和的炕角,由黃淘氣守着。

我松了口氣,靠在門框上,這才覺得渾身酸軟,這次強行催動,消耗實在不小。

相柳走到我身邊,遞過來一碗溫水。

“歇會兒。”

他聲音很低:

“那老東西的法壇毀了,又被護法盯上,暫時應該掀不起風浪。但這裏…怕是不能長待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

那邪修藏在雪山深處,未必只有一處巢xue。

這次結下死仇,又暴露了我們與普通人的牽絆,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

但我沒打算離開,說白了,此刻我們就在人家的地盤上,不論我們跑到哪裏去,那老人想要找到我們,都太容易了。

如果是這樣,還不如正面硬剛。

正琢磨着,老喇嘛手裏轉着念珠,目光沉靜地落在我臉上。

“施主,随貧僧來一趟吧。”

他聲音不高,卻像鐘磬敲在心上:

“有些事,我得和你說一下。”

我看了眼相柳,他微微點頭。

囑咐溫知夏看好屋裏的人,便跟着老喇嘛出了院子,踩着積雪往寺廟走。

月光冷清清地鋪在石階上,風卷着經幡呼啦啦響。

進了禪房,老喇嘛示意我坐下,自己斟了兩碗酥油茶,熱氣袅袅升起。

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雪山深處那一位,并非尋常邪修。他與我是從小的玩伴,我們一起在寺裏修行。他叫羅布次仁…”

我心頭一跳,這是老相識?

老喇嘛繼續道:

“我與他可謂雲泥之別,羅布次仁天資極高,曾閉關苦修數十載,卻因執念過深,…觸動了不該動的東西。”

他擡起眼,眼底映着跳動的酥油燈光:

“那時候師父讓我們去埋一批經文,說不想這些東西流傳于世。我們在掩埋的時候,他無意間看見了那本經文。”

“那是一卷記載血肉轉生邪法的古經。他妄想借它突破壽元極限,從此堕入邪道,以生魂血食供養己身,更将自己煉成了半人半屍的怪物…”

“雪山護法曾數次圍剿,皆被他以詭術遁走。他藏身的那座血廟,便是他用邪法從地脈中生生偷出來的一方空間,尋常手段根本尋不到入口。”

“我多少次曾勸他回頭,可是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他,若不是看在我們之前的情分,他早就把我殺了…”

我握緊茶碗,指尖發涼:

“所以他這次盯上那兩對夫婦,是巧合還是算計好的?”

“這便不得而知了,”

老喇嘛嘆道:

“哪怕當時是巧合,如今也得變成算計了。尤其是你,黃家丫頭。你腕上那朵蓮,與雪山靈脈隐隐共鳴,對他而言…是大補之物。他若能奪了你的根基,或可真正擺脫半屍之軀,甚至…反噬護法,篡奪山靈權柄。”

原來如此。

“護法神既然知道,為何不徹底鏟除他?他搞得可都是傷天害理的東西啊。”

老喇嘛聽我這麽說,無奈搖頭道:

“護法鎮守的是整座雪山的秩序,而非某一個邪祟。羅布次仁狡猾異常,藏匿之地又牽扯地脈節點,若強行剿滅,恐傷及山靈根本…況且,護法之力,多源于信仰與誓言約束,有些事,他不能直接插手。”

我抿嘴,這話倒也在理。

就像珍珠,她能做的事兒有很多,可是永遠不能離開那片水域。

他看向我,目光深邃:

“但你們不同。你們與護法神立過誓,卻又不受神職束縛…此次你們毀了羅布次仁的法壇,已結死仇。接下來,等他恢複好,必會傾盡全力反撲。”

我灌了一口酥油茶,溫熱直抵胃裏,腦子卻格外清醒。

“您的意思是…讓我們當這把刀?”

老喇嘛雙手合十:

“因果已種,刀已在手。護法雖不能直接誅邪,卻可…予你們方便。”

他伸手,從懷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輕輕推到我面前。

令牌非金非木,觸手溫潤,上面刻着繁複的雪山紋路,隐隐有流光轉動。

“持此令,三十年內,你們在此地動用妖力靈力,壓制減半。但僅限對付羅布次仁一脈邪祟…這是護法能做的最大讓步。”

我盯着那令牌,心裏飛快盤算。

壓制減半…

我和相柳的戰力至少能恢複六七成。

若是再搞幾個戰力輸出過來,未必沒有一拼之力。

想到這裏,我歪頭看向老喇嘛,就說嘛…

之前他突然出現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如今想來,早就已經入局了。

“護法要我們徹底解決他?”

“是。”

老喇嘛也沒有一絲心虛,坦然地看向我,眼神肅然:

“事成之後,你們溫養地脈的期限…可減十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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