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84章 溫總!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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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溫總!出事兒了!

不是風聲。

相柳瞬間将我往身後一拉,另一只手已經凝起了妖力,目光銳利地掃向聲音來源。

我也立刻警醒起來,腕間的蓮花印記微微發熱。

剛回來,還沒進家門,就有東西摸到附近了?

那就真是…誰來都給一電炮!

林子裏的動靜停了,一片死寂。

但那被注視的感覺,如芒刺在背。

“誰?”

相柳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冷意。

短暫的沉默後,一個黑影慢慢從一棵老樹後挪了出來。

月光照亮了那人的半邊臉…

是個男人,臉色蒼白得有些不正常,眼睛下面挂着濃重的青黑,嘴唇乾裂。

他穿着件皺巴巴的灰色外套,手裏緊緊抓着一個帆布包,指節都攥得發白。

年紀也不小了,看上去得有個五十來歲。

他看着我們,眼神裏充滿了恐懼、焦急,還有一種近乎絕望的哀求。

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厲害,氣若游絲地擠出幾個字:

“黃…黃小姐?救…救命…溫總…溫總她出事了…”

我皺了一下眉,有些警惕地看向他,這他媽的是個人類啊,一點能力都沒有。

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後面還有五六個人。

“我剛回來,就能找到我?這事兒不對勁吧。你到底是誰…”

男人看我一眼,噗通一下就跪下了,聲音抖得厲害:

“您好好看看我,我是溫家的管家啊,您一定見過我的。”

我抿抿嘴,往前走了兩步,仔細瞧了瞧,臉是瘦脫了相,但那眉眼輪廓,确實是溫知夏身邊跟了多年的老管家。

“那你為什麽知道我在這裏?”

管家急急抹了把額頭的汗:

“我派了50個人出來找,您老家那個村子、常去的幾個地方都派人去了,還有海邊!走了一圈沒消息,這才通過小少爺的描述摸到這片山…小少爺也在回來的路上了,應該快到了!”

我摸出手機,山裏沒信號。

我閉上眼睛,心裏喚了聲胡晶晶。

幾乎瞬間,胡晶晶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他早上就已經上飛機了,孩子急瘋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你那邊了。”

我睜開眼,看向地上跪着的人: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溫知夏出什麽事了?說清楚。”

說罷,往管家的身上輸了一些能量,這老頭子都快零碎了。

他喉嚨裏哽了一下,像是怕極了,又不得不開口:

“溫總她……她這半年就不對勁。公司基本上都交給老溫總了,整天泡在那個研究所,後來乾脆連家都不回,住在城郊一棟舊別墅裏。我去送過幾次東西,那地方…那地方邪性。”

他打了個寒顫,繼續道:

“院子裏種的全是黑乎乎的花,味道沖鼻子,屋裏白天也拉着厚厚的簾子。溫總臉色一天比一天白,眼神直勾勾的,說話颠三倒四…而且性格大變,總說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忙,什麽的。小少爺都不想要了。”

“說什麽給小少爺一筆錢,就讓他去外面自己闖蕩去。前幾天接了小少爺的電話以後,她就說要走自己的路去了,我拿到這張紙以後就覺得不對勁…只得找你…找不到就去找小少爺了。”

他從帆布包裏哆嗦着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過來。

我接過,就着燈籠光看…

紙上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墨跡深得發黑:

“胎盤入藥,可得新生。北邊老地方,等我。”

字跡裏那股子癫狂的勁兒,透紙而出。

我捏着紙,心裏咯噔一下。

胎盤入藥…

常凝兒之前就提過,溫知夏問過胎盤能不能讓人變年輕。

北邊老地方…

又是哪裏…

“還有別的嗎?”

我把紙折起來,聲音冷了下去。

管家搖頭,眼圈紅了:

“沒有…我報警了,也私下雇人找,都沒蹤跡。後來找您也找不到,小少爺說您回長白山老家了,我就帶着人一路找過來…黃小姐,溫總她是不是…是不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東西?”

他話還沒說完,林子裏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我們同時轉頭…

月光下,一道高瘦的身影疾奔而來,腳步踏在落葉上沙沙作響,帶着藏地風雪未散的冷冽氣息。

是溫景逸。

他喘着氣停在幾步外,額發被汗浸濕,一雙眼睛黑沉沉的,直直看向我,又掃過地上跪着的管家,開口時聲音啞得厲害:

“乾媽。”

“我都知道了,你先別慌。”

我閉上眼,女娲之力悄然流轉。

溫知夏的二十年在我眼前急速閃過…

她把孩子留在我這裏以後,不甘弱小,紮進研究所,想要靠修煉來延長壽命,陪伴溫景逸。

卻發現常規修煉太慢。

她就動了修煉其他功法的心思,可她哪裏知道,這不是買東西,不是貨比三家就能找到經濟實惠的修煉方法。

這是要靠機緣的。

如今靈氣複蘇,牛鬼蛇神都冒了出來。

城郊那棟別墅,表面是私人會所,實則是邪修的窩點…

吃胎盤、吞嬰靈,用最陰損的法子速成。

溫知夏最初是被一個好朋友帶過去的,她只是好奇,後來被永生啊…蛻變啊…的話術誘了進去,越陷越深,直到再也脫不開身。

我睜開眼,把看到的簡要說給溫景逸。

他臉色鐵青,拳頭攥得骨節發白,卻沒出聲,只等我的下一句。

“北邊老地方。”

我閉上眼睛搜索此刻溫知夏的位置,發現她不在那別墅裏,而是在禿頂子山的一處山洞中。

這地方我知道,娘和我說過,這裏百年前是存放嬰兒屍體的地方,村子裏的人覺得嬰兒死了以後,要風乾後掩埋。

後來戰亂來了,開始流行火葬,這裏就被廢棄了。

我小時候爹娘都不讓去那裏的,說那裏陰氣盛,小時候我被十八哥帶去過洞口,說是要冒險闖關,十八哥進去了,我被味道熏得沒進去。

結果第二天十八哥就開始病了。

回憶結束,看向相柳:

“那張紙寫的是禿頂子山,一處胎屍洞,那裏陰氣最重,倒适合邪修舉行血祭。”

相柳一聽這話,點頭道:

“現在動身?”

“嗯。”

我轉向管家:

“你先回溫家等着,有消息我會讓人聯系你。”

又拍了拍溫景逸的肩:

“你跟着我去,但是要聽我的安排。”

他重重嗯了一聲。

我們沒進家門,轉身就往北坡掠去。

我和相柳帶着溫景逸瞬間移動到了禿頂子山附近…

不過幾分鐘,我和相柳就來到了洞口。

胎屍洞的入口原本被陣法封着,此刻卻敞開着,黑黢黢的洞口往外滲着血紅色的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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