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簡季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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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季到中堂的時候, 方天只覺得眼前一亮,簡姑娘今個兒和平時不一樣,但是他又說不出哪裏不一樣。
還是他娘一句話點醒了他。
“簡姑娘今幾個這個頭發可真好看。”方夫人笑着伸出手, 把簡季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被大美人誇漂亮,簡季不受控制的臉紅了, 謙虛了一句, “是木荷姑娘的手巧。”
簡季這段時間吃得好, 睡得好, 每天還訓練小白和沙琪瑪,活動筋骨, 把原主乾瘦的身子養得氣色紅潤, 精神氣十足,平時方天還沒覺得, 但是今天簡姑娘突然換個發型, 方天一下就覺得今天的簡姑娘與平時格外不同,漂亮的讓他移不開眼。
簡季被方天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微微別過頭去。
方夫人一看就這架勢,雖然心中暗喜有戲,但還是咳嗽了兩聲提醒方天。
她這傻兒子別給簡姑娘吓跑了!
方天聽到親娘的咳嗽聲才回神,發現除了簡姑娘,其他人都盯着他看, 單普還在捂嘴偷笑, 方天感覺自己臉上熱熱的,連忙別過眼去。
完了,自己真成登徒浪子了。
他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叫了一聲, “牛飛”,喊完又覺得自己聲音太大,連忙壓低了聲音,“說說調查情況。”
牛飛連忙放下手裏的粥碗,彙報道,“丁哥原名叫丁實,是桃溪縣本地人,家就住在北街。家裏雙親早逝,已經成親有一個10歲的孩子。屬下打聽過,他老大是北街賭坊的老板,聽說賭坊老板和衙門有關系,但是具體是誰他就不知道了。這群人就靠着這樣的關系在桃溪縣橫行霸道多年。”
方天聽到着皺了皺眉,反問了一句,“賭坊?”
牛飛點點頭承認,“是,據丁實交代北街賭坊老板叫武生,今年四十來歲,不僅賭坊是他的,翠香樓也是他開的,丁實他們每個月上交50兩銀子,其他剩下的全歸自己,但是如果鬧到衙門去了,本月就還得另外再交50兩的人情費。”
“一個月50兩,桃溪縣一個普通百姓一個月差不多也就二兩銀子。”方天嘆了口氣,這不就是變相給武生每月交稅,還是超高稅額,難怪丁實這群人十天半個月就要把整個北街掃蕩一遍。
“搶劫還能外包?”簡季聽了牛飛說的,立馬就聯想了到了現代社會的外包公司,乾同樣的活,還能節約成本,自己卻不承擔風險。
“簡姑娘,這外包是什麽意思。”方天的聲音把她思緒裏拉出來。
簡季一擡頭,發現所有人都盯着她。
完了,嘴快了,竟然說出來了。
簡季腦子轉的飛快,求問如何和一群古人解釋外包這種資本家發明的工作制度。
“讓丁實去收保護費,他自己不出面,要是出了什麽問題,把丁實推出去就行,他自己能夠完全脫身,但是錢他拿的比丁實那群人好多。”總算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簡季長舒了一口氣,總算原過去了。
聽她這麽一說,方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聲,“外包,這個詞用得倒是貼切。”
簡季穿書之前也看過不少霸總電視劇,電視劇裏的霸總看上了誰,總是會對自己助理說一句,五分鐘內,我要這個女人的全部資料,然後助理就會拿着長達一米的資料單給人填。
簡季還挺好奇牛飛是怎麽查人的,總不能也是直接問丁實。
想到這,簡季就憋不住心裏的好奇,看着牛飛彙報的差不多了,才張嘴問道,“牛侍衛,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已經喝完粥,正在往嘴裏塞蝦餃的牛飛聽見簡姑娘這麽客氣的聲音,連忙把嘴裏的蝦餃咽下去,恭恭敬敬的回答,“簡姑娘您說。”
牛飛對簡姑娘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怎麽能有人長的漂亮,能讓狗聽話,還能做的一手好飯,今天這晶瑩剔透的蝦餃還是簡姑娘教廚娘做的,簡姑娘是仙女吧。
“你這消息是怎麽打聽的?”簡季直勾勾得盯着牛飛,眼睛裏都是好奇。
牛飛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打聽出來的消息和簡季知道的有所不同,“不,不可能啊?這都是丁實親口說的。”
這下輪到簡季傻眼了,還真是直接上門問啊。
“你問。。。他就說了?”簡季疑惑。
牛飛嘿嘿笑了兩聲,“這哪能啊。昨天半夜他從翠香樓出來,我瞅着四下沒人給他打了一頓。”
還有這種操作?不對啊。簡季又問,“那你不怕他去找賭坊老板通風報信嗎?”
牛飛撓了撓頭,“去不了,我給他綁回來了,這會關在柴房呢。”
簡季徹底蒙圈了,原來電視劇還真沒騙人。
早飯過後,方天提審了丁實。
丁實昨天剛出翠香樓就被人綁了,他因為喝了酒剛開始還橫,沒想到在桃溪縣還有敢給他套麻袋的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結果發現自己罵得越狠,對方打得越狠,也不在乎他的威脅,只能連忙求饒。
求饒後對方又問了他幾個問題,他雖然沒有讀過什麽書,但是眼力勁還是有的,不然也不會從武老板那裏拿到收保護費的資格。
對方一問他就覺得不對,還在想自己一會是直接跑路還是先去通知一下武老板,結果對方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他套着麻袋就被人扛走了。
丁實不知道自己被扛到了哪裏,只感覺到自己被人扔到了一個地方,任由他叫破了嗓子也沒有理他,丁實又冷又餓,晚上做了體力活,出來還被暴揍了一頓,體力和精神都高度透支,半夜沒扛住偷偷睡了一覺。
方天帶着一群人推開柴房門的時候,簡季就看見了一個麻袋躺在柴房中間,一動不動。她偷偷湊近牛飛問了一句,“在麻袋裏關一晚上,不會給悶死了吧。”
牛飛放心的打包票,“簡姑娘放心,麻袋我留了個口,保準悶不死。”
簡季仔細一聽,竟然還聽見了若有似無的呼嚕聲,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無所畏懼,覺得整個桃溪縣沒人敢真的拿他怎麽樣。
丁實正做夢呢,夢裏抱着紅娘正美呢,忽然小腿一陣劇痛,迷迷糊糊的睜眼,看見一張年輕男子的臉。
他迅速反應過來這就是昨晚綁他的人,腦子裏轉裏一圈,确定這張臉他确實沒見過,在一轉頭,門口還烏泱泱的站立一群人,打眼一看,人堆裏竟然還有個姑娘。
總不能是他玷污過的姑娘家裏人找來了吧?不對,他找的姑娘都是花樓裏的,你情我願,倒不是他願意花這個錢,而是武老板當時就給他們說了,玷污姑娘容易鬧出人命,要是真鬧出人命他在怎麽也要進去蹲上半年,他要是進去蹲上半年,他手下的人能立刻接手了收保護費的工作,順帶他家裏那個如花似玉老婆也給接手了。
丁實腦子正轉呢,眼前漂亮的年輕姑娘突然就變成了一個高大的男子,咦?
方天一看丁實這眼神,就心裏不痛快,把簡季擋了個嚴嚴實實。
簡季剛想開罵呢,眼前就一片陰影遮了下來,再看就只能看見方天寬厚的背影了。
牛飛也注意到了門口那邊的眼神官司,又朝丁實小腿上踢了一腳,痛的丁實止不住的求饒,“好漢饒命啊,好漢饒命,我們無冤無仇的,你要什麽盡管說。”
“一百兩白銀。”門口的方天冷冷的開口。
背後的簡季有些詫異,真要錢啊?
丁實連連點頭,“您給我家裏帶個信,我娘子肯定給您錢。”他更加确定自己是遇上打劫的了,只是這個打劫的好像沒打聽過他的家底,竟然只要這點銀子。
席元很快就帶着丁實的腰帶去了丁實家,丁實娘子叫林又蓮,見有人拿着丁實的腰帶上門要錢,還以為又是花樓的人來,雖然滿臉不願,覺得這次錢也太多了,但還是進屋拿錢。
趁着林又蓮進卧室拿錢的功夫,席元坐在堂屋裏迅速的在把整個屋子掃了一遍。
一進的四合院,在桃溪縣不大不小也算個豪宅了,院子裏雖然青磚鋪地,但是上面掉了不少落葉還沒來得及清掃,正堂裏擺了幾件貴重家具,青花瓷的瓶子和鎏金的佛像擺在一起,東西都是好東西,但是擺在一起只讓人感覺到一個貴字,毫無半點雅致。
林又蓮還有個貼身丫鬟,家裏還有個煮飯的婆子,沒看見丁實的兒子,席元估摸着他應該是上私塾去了。
這樣的配置倒是很符合丁實搶劫暴富的情況。
100兩銀子裝了大大的一包,林又蓮力氣小,只能用兩只手勉強抱出來,放在桌子發出哐當的聲響。
席元拎着銀子就走了。
見狀,林又蓮還嘟囔了一句,“怎麽不點一下,出了門我可不認的啊。”
見席元沒有回頭,林又蓮氣鼓鼓的坐下,拍了拍桌子,“趕緊給我倒杯水,沒有一點眼力勁。”
一旁的丫鬟連忙到了一杯水,遞到林又蓮手邊。
林又蓮心裏還在嘀咕,逛個花樓花了一百兩,那個紅娘是天仙不成。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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