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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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這男人居然是知府?
陸規的心思都寫在臉上。
雖然知道陸規的回憶,但是當下情況緊急,方天也沒時間和他解釋, 只需要陸規老實回答問題就行。
陸規看了兩眼方天,雖然心裏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男人是知府大人, 但是現在的情景他卻不得不信。
陸規磕磕巴巴的說昨晚的他還記得場景, “昨天我在萬福寺回來後心情不好。”說道這, 陸規擡頭看了一眼男人身後的簡季。
簡季面無表情的站在後面, 還想甩鍋給她?神經病。
方天冷笑了一聲,看着眼前唯唯諾諾的的陸規, 心中呸了一聲, 毫無擔當的男人。
陸規被冷若冰霜的兩人盯着,不自在的低下頭去, 打個寒戰, 這才結結巴巴的補充,“何、何兄。。。見、見我心情不好, 就硬拖着我、來紅袖招喝酒。。。我自己也心情不好,就一直灌悶酒,他倒還勸了我兩句。。。後頭見我勸不動我,就任由我自己喝酒了,他自己去後頭廂房睡了。”
陸規昨天宿醉, 早上還看見屍體, 被吓暈過去,又發現昨天自己竟然在和知府大人搶人,現在整個人的精神狀态已經到了臨界點,一口氣一說完這麽多話,整個人背後都冒了一層冷汗。
他喘了一口大氣, 才接着往下說,“我一個人在前頭喝酒,也不知道喝到了什麽時辰,自個兒就睡在外頭。。。。早上醒來腰酸背痛,迷迷糊糊爬到裏廂房的床上去,又眯了一會,哪、哪知道到中午的時候一睜眼,就發現他。。。他已經死了。。。”
陸規說到這裏,又想起了自己早上去推何濤時,看見的他那張已經發青的臉,臉色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陸規說的磕磕巴巴,方天很快從他的話裏抓住了重點,“你說你睡在外頭,早上自己爬到裏廂房的,那個時候何濤還活着嗎?你進去的時候具體什麽時辰?”
“不。。。不。。。不知道,我昨晚喝多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躺上去就睡了。”陸規都快哭了,整個人縮成一團,絞盡腦汁的回想, “至于。。。哪個時辰,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喝的迷迷糊糊地,睡的也迷迷糊糊的,真不知道。”
方天看着他這樣子,陸規身上的酒氣經過一夜還這麽重,說明昨晚是真喝的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信了他說的話,但他還是換了個問題,“昨晚喝酒的還有誰?”
這陸規倒是記得清楚,說的信誓旦旦,“就我和何兄兩個人,昨個兒我和何兄從萬福寺回來後,直接就來了紅袖招,真就我們兩人。”
“我問的是屋子裏一共有多少人,叫了幾個作陪姑娘?”方天才不信這兩個人來了青樓只是乾喝酒。
“四。。。。四個。我和何兄,還有兩個作陪的姑娘,一個叫離娘,另一個我就不知道叫什麽了,都是何兄長得少。”陸規說完,像是要證明着真不是自己叫的人,還是補充一句,“他是紅袖招的常客,昨晚要不他出面,我們怎麽能叫到離娘作陪。”
說完又偷偷擡頭看了一眼後頭的簡季。
簡季被他看的雞皮疙瘩的都起來,正想找個借口出去,就聽見方天惡狠狠的說道,“你在亂看,你這雙眼睛就別想要了。”
陸規被這土匪一樣的話,吓得大氣都不敢出,迅速的地下頭去。
一旁的單普在旁邊看得啧啧稱奇,心裏暗嘆這人的膽子真大,當着方天的面就敢賊眉鼠眼的看他媳婦,不知道是無知者無畏還是酒壯慫人膽。
方天瞥了一眼旁邊看熱鬧的單普,吩咐道,“去叫紅袖招的嬷嬷進來,讓她把昨晚在這個包房的姑娘都叫進來,還有送酒的人,統統叫進來。”
單普熱鬧正看一半呢,有些可惜的咂了咂嘴,還是轉身往外頭走去。
“你們昨晚說了些什麽?”方天語氣變得平靜,仿佛剛才惡狠狠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想清楚了再說,一字一句都不要漏。”見陸規張嘴就要來,他又補充了一句。
陸規這會根本想不起自己昨晚具體說了什麽,只記得何濤勸他實在不行,花點銀子把人買過來算了,他當時說什麽來着?同意還是不同意?
但是這話他要是敢現在說出來,他都怕這知府大人說何濤死有餘辜。
陸規還在想要怎麽說,單普已經帶紅袖招的老鸨和三個姑娘一起進來了。
老鸨只知道是要來見知府大人,沒想到房子裏還有一個姑娘,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單普見狀趕緊咳嗽了兩聲,再看下去,他們家小少爺又要多挖一個人的眼珠子了。
老鸨被單普一提醒,趕緊收回自己的視線,低着頭,手指不受控制的扯着自己手裏的帕子,行禮都忘了,新來知府的名聲她是聽她一些熟客說過的,都說跟個閻王一樣,不近人情,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後頭跟着幾個跟着她進來的三個姑娘,也是一個個都跟鹌鹑一樣,垂着腦袋,就算知道屋子裏有個姑娘,也不敢亂看。
方天到沒說什麽,目光落在老鸨身上,開口問道,“昨天晚上,這兩個人是時辰到的?”
老鸨咽了一口唾沫,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回。。。回大人,何公子的小厮是下午申時一刻的時候到的店裏,說何公子晚上要過來,點了離娘的名。”
“記得這麽清楚?”方天問道。
“這。。。”老鸨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這“”,何公子是店裏的常客了,平時都是這樣的。”
“他們兩什麽時辰來的?”
老鸨把兩人來了之後的事情都細細的想了一遍才繼續回答道,“兩位公子是酉時三刻到的,席面還是按照何公子的老規矩上的,另外還有幾壺花雕酒,後頭又加了幾壺。。。”
“哪兩個陪着的?”方天看了一眼老鸨身後的三個姑娘。
“是離娘和瑩瑩。”老鸨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兩個姑娘。
被點名的兩位姑娘,齊齊上前,盈盈下拜規規矩矩的行了禮。
簡季趁機擡頭看了看兩個姑娘,兩個姑娘貌美自然是不必多說,身上卻沒有半點風塵味。
一個梳了牡丹頭,身上穿了件鵝黃色的褂子,溫婉大氣;一個穿了件月白色的裙子,頭上別了支素銀簪子,清新秀麗。
如果不是在青樓了遇見,簡季是絕對猜不出來這兩人是青樓裏的姑娘。
簡季看着眼前兩個漂亮的姑娘,心裏微微一動,這兩姑娘是不是太冷靜了,屋子裏死了人,陸規一個男人都被吓暈過去,這兩個姑娘卻是沒什麽反應,好像死的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動物一樣。
不過她又轉念一想,在現代社會看電視劇的時候,青樓裏氣質好的姑娘都是罪臣之女馬,以前也是官家小姐,這離娘和瑩瑩如果也是這種情況的話,那現在冷漠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願只是她多心了。
“昨晚發生了什麽,他們說了什麽,你兩一字一句的給複述出來。”方天面對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也是一臉冷冰冰的樣子。
在他眼裏都有可能是兇手,沒有任何的男女之分。
開口的是瑩瑩,她稍稍想了想,說到,“昨天下午的時候,何公子的小厮就來,說何公子晚上要和友人一起過來,要離娘作陪。晚上酉時的時候,何公子和陸公子一同來的。”
瑩瑩說到這裏,擡頭看了一眼已經在角落縮成一團的陸規,才接着說道,“兩人點了酒菜,陸公子瞧着像是心情不好,一直悶頭喝酒,不怎麽說話。何公子也喝了不少酒,還勸了兩句,說什麽,你要是真的喜歡,不妨花些銀子把人買回去,銀子多少的問題而已,實在不行,你回去說服你爹,娶她當妾。”
娶誰當妾,不言而喻。
方天聽到這裏臉都黑了,他本來就生的高壯,現在臉一黑,吓得瑩瑩不敢再接着往下說,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說的不對。
角落裏的陸規聽見瑩瑩這話,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大男人硬是把自己縮成了比老鸨還小的一團。
簡季倒是沒什麽反應,嘴長大別人身上,她又不能控制別人說什麽。
方天怒極反笑,張嘴問道,“陸規聽了這話,說什麽了?”
“陸公子說她又不是青樓的姑娘,随意任人買賣。”瑩瑩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像是事不關己的樣子。
一旁的陸規聽到這話,心裏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沒有說什麽混賬話。
“其他還有說什麽嗎?”方天繼續問道。
瑩瑩搖了搖頭,“後頭陸公子一直埋頭喝酒,何公子也沒有再勸,只是讓離娘照顧好陸公子,就帶着草民去後頭廂房了。”
一聽死者這個時候就已經去後頭廂房,方天神經順便緊繃起來。
“去後頭廂房乾什麽?”
瑩瑩的臉騰得一下就紅了,這她怎麽說。。。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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