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0章 同時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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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同時 動手

一想到這些痕跡是誰留下的, 祁川的耳朵通紅,身上的每一處似乎都在被灼燒。

那些紅色的印記,好像在嘲笑他的無能、不知羞恥, 将不該被卷進來的人被迫成為魔雲游戲的一環。

祁川将衣服合攏,但一波又一波的觸感沒有散去。

紙人還在巡兒手裏, 祁川呼吸急促地倒在床上。

他不知道這具身體何時變得如此敏/感,明明百年前, 他還是一根時常讓魔雲不滿意的木頭。

也就是這段時間,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更不受控制,這種輕柔的撫摸讓他渾身亂顫。

不知名的黑鴉落在不遠處的枝頭上, 頗有些得意地舔了舔羽毛。

一只手按在窗戶上, 哐當一下将門關上, 紅色的眼睛在屋子裏一閃而過。

不知情的祁川蜷縮起來, 很快身上籠罩了一層陰影。

什麽東西壓了過來,将他框在身下。

魔雲的頭發垂下, 輕輕蹭着他的臉頰, 熱熱的吐息落在他的頸間。

意識逐漸模糊的祁川忽然警覺地睜開眼睛, 發現是魔雲以後,豎起的耳朵又慢慢收回去,只是往旁邊又縮了縮。

魔雲攥住他赤裸的腳踝, 輕輕松松地将人往下拽了回來。像擺弄一塊小物件似的, 細膩的雲化作細繩探向深處。

半個多月的交合, 祁川對這種感覺熟悉得可怕, 卻仍然覺得羞恥。

他勉強又掀開眼皮,漂亮的眼睫眯成一條縫。

聲音冒着熱氣:“你知道這是哪裏嗎。”

魔雲抵達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露出滿意的神色,感受到仙尊在自己身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不受控制地擡起, 被一大團雲霧壓住了,死死地按住了欲望。

“知道啊。”她完全不在意,“你害羞什麽,看到就看到好了。”

“左右也不過是來一些人族、長老,看到你躺——”

祁川的腦袋開始發熱,伸手捂住了魔雲的嘴巴。

魔雲眨了眨眼睛。

這還是仙尊第一次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主動觸碰她的臉。

祁川也沒想到真的能碰到她,還以為那一團迷霧後面也是虛幻的,一觸即散的雲。

但他顯然沒有多餘的力氣去關注這個,身體一陣一陣地随着魔雲抖動,只能用手牢牢地捂住她的嘴巴。

“你別說了。”他咬着牙根,“把你的手拿開。”

魔雲舒服地用頭蹭了蹭他的脖子,無辜地舉起兩只手:“除了下面,我什麽都沒乾哦。”

“你說謊——”祁川腦子裏閃過一道白光,悶哼一聲挺起胸膛。

“那裏不是我。”魔雲悄悄湊到他耳邊,“你猜猜看是誰?”

祁川忽然想起了什麽,睜開一雙迷離的眼睛,手指抓緊了床單,披散着頭發從身體的波瀾中強行起身,又被她按了下去。

“住手……”他耳朵紅得滴血,也不知道在和誰說話,“別碰,住手……”

魔雲眉宇間閃過不悅,掐着他的臉逼着他把頭轉過來:“別分心,尊者。”

但他已經思緒有些不受控制了,手指蜷縮,身體緊繃,看上去很是緊張。

“把紙人拿回來,我讓你為所欲為。”他偏過頭,盡量冷靜地和魔雲談判。

實際上一點威脅性都沒有,眼尾紅得厲害,身子不住地亂顫,緊繃的聲音聽起來下一刻就要崩潰了。

比起他已經習慣的魔雲的進入,他更不能接受在這種時候有雲巡的參與。

偏偏魔雲還要刺激他,親昵地摸着他的耳廓:“這算不算我和你那徒兒一起——”

祁川把下唇咬出了血,咬住魔雲的唇瓣,含糊的聲音罕見地有些發軟和順從。

“拿回來……”

“算我…求你。”

澀澀的血味融進口腔,混在水中又在舌尖上爆開,魔雲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

今天一大早,盟主那邊确認燕石暫時沒有危險,将他放行了。

不過勒令他盡快離開昶州城,以免多生事端。

莫從憂二人找到了八卦廬的引薦人,過來和雲巡簡單地道了別,趁着天還沒亮便離開了。

沒有了莫從憂和燕石,雲巡就成了唯一一個在仙尊面前說得上話的人,接二連三地過來獻媚。

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這個人不會說話,性子又呆,完全不會來事兒。

有時候他們好話歹話說盡了,雲巡那邊哦了一聲,睜着兩只漆黑的眼睛木愣愣地看着人,根本就不像聽進去了。

拐彎抹角地想不通,還有覺得她脾氣好,過來明着說的。

上來便道自己的後人或門派裏有一千古奇才,天資卓越,既然仙尊已經破例收徒,讓雲巡引薦一番,仙尊必然不可能錯過此等天縱奇才。

這種話雲巡好像便能聽懂了,面色一沉,陰森森地站了起來,劍瞬間就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滾。”

對面沒想到雲巡會生氣,被她那雙空空洞洞的眼神吓了一跳,覺得自己沒什麽面子,低聲說了幾句不懂規矩雲雲,就灰頭土臉地要走。

雲巡沒那麽簡單放過他,廢了他三根骨頭才扔了出去。

大部分人對祁川仙尊收徒這件事情沒什麽實感,又不見仙尊出面維護。旁邊能說話的兩個人也走了,現在見這小丫頭片子沒人管才敢湊過來,如今看着她一腳踩在別人頭上,劍上還滴着血,眼睛側目向其他人看過來。

頭上的藍色發帶沾着一滴血,随着風飛揚起來吹拂在她臉上,那雙眼睛從頭到尾都沒什麽情緒。

一點也不像是地玄境的人。

事情鬧大了傳到盟主那裏去,過了好幾日才有溫诏使過來傳話,說是仙尊座下弟子,他們無權插手。

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對這小姑娘的身份才有了切實地體會。

“不好招惹”和“脾氣古怪”的名頭同時傳了出去,傳到問天門的耳朵裏,幾位長老倒是拍手叫好,直言不愧是他們問天門的弟子,乾的事情就是解氣。

“大師姐,你不太高興嗎?”何扶安衣服被扯了一下,才慢慢回神,抿着嘴搖了搖頭。

“總覺得最近大師姐有些心神不寧。”

“只是有些多餘地猜測罷了。”何扶安摸了摸師妹的頭,“沒什麽大事。”

“大師姐好像有點不太喜歡小師妹。”慕玲想起一衆同門之間的猜測。

“你怎麽會這麽想。”何扶安有些驚訝,安撫道,“別想太多,你們好好相處即可。”

“那大師姐是喜歡她嗎?”

“喜不喜歡什麽的,不知道啊。”何扶安想到心中那個微乎其微的可能,“可能是不敢吧。”

慕玲不明白了:“就算小師妹是仙尊師叔座下,也與我們師出同門,為何不敢。”

何扶安笑了笑,轉而幽幽提起:“聽說那個院子裏現在只有小師妹一人,劍尊師叔又有幾日沒有出現了?”

“師叔畢竟是仙尊,行蹤飄忽不定。”

“宗門大比都比了一輪了,你趕緊去練習吧,今年可別又早早落敗了。”

雲巡等人在趕來昶州城的路上耽擱了許多,宗門大比和應劫大會都開始了好一陣子了。

各路高手齊聚宗盟會,将昶州城分為兩塊地盤。

宗盟會以南,劃出了一大片擂臺競技場,召集各大宗門的年輕一輩佼佼者,第一輪按照群戰的方式互相攻擊。

宗盟會以北,則是各大宗門各位主事、掌門、長老,以及各大尊者。

照理來說以雲巡的資歷,此時此刻應該在南邊比武,現在卻安坐在北邊的院子裏,沒事喝着茶練着劍,有前幾天的事情殺雞儆猴,也沒什麽人敢過來找麻煩。

還能抽時間看看燕石給她留的話本。

雲巡的腿架在搖椅的尾部,正伸手翻過一頁,耳邊忽然有黑鴉驚鳴一聲,落在她的肩膀上。

雲巡擡起頭,看到對面的院子牆上,正站着一個人。

那人戴着黑甲面具,腰上挂着一串銀具小刀,筆直地站在她面前。

黑鴉在她耳邊叫了一聲,她重新望過去。

這個人身上有一股燕臨山的味道。

雲巡和他對視片刻,忽然空中一松動,師尊的氣息出現在附近。

在看過去的時候,黑衣人已經消失在原地,無聲無息,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雲巡拍了拍肩膀,黑鴉懂事地飛走。

不多時,祁川眉頭帶着倦色,踏進了院子裏。

雲巡立刻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攔在了祁川面前。

“師尊,宗盟會的盟主出關了,昨日還問您在不在,要見您一面。”

祁川面色有些蒼白,輕輕向後退了一步,看着雲巡的時候有些不太自然:“不必了,為師剛從盟主那邊過來。”

“師尊,你怎麽了。”雲巡又往前走了一步。

祁川下意識回避了視線,他這幾日的感受還歷歷在目,暫時不知道要怎麽面對她。

她什麽都不知道,祁川多少有些愧疚。

但這件事情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巡兒,為師問你。”祁川盡量不去回想,“你手裏是不是有一個紙人。”

雲巡愣了一下,目光坦蕩,手伸進乾坤袋裏将紙人拿出來:“師尊是問這個嗎。”

“這是誰給你的。”

“師尊,這是你給我的,你不記得了嗎。”雲巡疑惑道。

祁川啞然。

先前有過魔雲趁他昏睡操縱他身體一事,但要巡兒收下陌生人的東西卻不簡單,原來竟是用這個法子将紙人給巡兒的嗎。

也對,只要是他送的,她總會特別在意。

難怪巡兒對這紙人愛不釋手。

祁川嘗試着向着紙人伸出手。

他在最崩潰的時候求過她,她是否有那麽一絲心軟。

手指沒有碰到阻礙,順利地按在了紙人上。

祁川的心終于安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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