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 139 章 可怖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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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在榻上, 青鳶翻身說不定能虎口脫險,躲到角落裏避開他,然而在浴桶裏, 逼仄的空間,水汽缭繞, 彼此之間稍微錯身都要貼蹭擦肩,誰又能躲得開誰?
因此, 瞿涯話音落下,青鳶逃無可逃。
她放棄掙紮。
瞿涯眸子還是冷的,他刻意作驕矜之态, 但也在納入之初不吝鼓勵:“乖, 做得很好。”
這句話, 極臊耳朵。
青鳶聽完, 不僅沒覺得身上力量充湧,反而腰窩發軟, 跪坐維系艱難。
險些吃不下去, 踉跄着要歪倒之際, 瞿涯眼疾手快撈住了她,單臂一環,很是輕松。
“怎麽?”他眼眸終于有些溫熱了。
青鳶聲若蚊蚋, 嗡嗡喃喃吐出一個字來:“……撐。”
瞿涯勉強聽真切, 意亂情迷之際, 還顧得擡手撫一撫青鳶的腹, 關詢問:“晚膳用多了麽?”
青鳶耳尖燒起來,輕幅搖了下頭,目光盈盈又嬌怯:“是你。”
她指明罪魁禍首,那物仍在逞兇。
瞿涯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 腹下生躁更甚,忍了忍,抑不住,還是等不及她慢慢吃,于是乾脆箍住她的腰,把人定住,上挺,進了多半,再咬着耳朵喑啞問:“我知道阿鳶的胃口有多大,放心,你吃得下的。”
青鳶輕輕吸氣,腳趾緊蜷,一點點被撐張到極致,她仰身再度綻開。
瞿涯額前也出了汗,半臂微環,把人托舉起來。
青鳶顫巍無所倚靠,只能一手扶住瞿涯的肩,另一手用力撐住浴桶的璧,而後十指用力緊扣,咬牙抵抗不斷向上的沖撞。
真的要受不了了……
青鳶帶上哭腔,有氣無力道:“你方才說過,能好好說話的。”
瞿涯用她方才的話駁回:“但你自己說,怎麽都能好好說話,我還沒用力多少,阿鳶就不行了嗎?”
她剛剛是逞強的,至于現在,自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敵強我弱,她再不想被碾得
青鳶放柔語氣,好商好量說:“你別像剛剛那樣了行嗎?我想坐下與你好好說說話,我能主動的,只要你別再兇,我可以……像這樣。”
話音暗示完,青鳶故意絞了他一下,當是顯誠意。
瞿涯果真一頓,回味,又啓齒:“不夠。”
青鳶茫然,一時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這話是說她誠意太不足了嗎?可她不會別的。
瞿涯見她不懂,好心教她怎麽讨好他:“就不會了嗎?像剛剛那樣,咬我,多咬幾下,我什麽不能答應你?”
咬?
這個咬,肯定不是動口的。
青鳶懵懵懂懂,餘光向下瞥過,水波蕩着晃着,相合處不甚清晰。
瞿涯見她目光下落,好似與她打招呼一般,挺腰向上,不痛,甚至是舒服的。
青鳶眨眨眼,這下子,福至心靈,她突然有幾分領悟。
原來咬是那個意思,他可真是,不該含蓄時含蓄。
青鳶沒什麽羞恥的,她深吸一口氣,試着用巧勁,收腹緊緊一縮,力道很實地絞住。
瞿涯當即面色一變,他自己也沒想到,這一下這麽帶勁,甚至沒能繃住,壓抑喘出聲,然後,然後……
青鳶恍惚間被沖蕩了下,三股,她呆呆反應過來再去看瞿涯,他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
居然就這麽……
這麽久以來,這是他罕見一次,這麽輕易地草草結束,太不像他了。
剛剛她“咬人”的舉動,真這麽要命嗎?
若是如此,以後她可要再多試試,就怕世子不肯給機會。
想了想,青鳶沒有立刻就走,而是抱住瞿涯安慰他:“世子哥哥,沒事的,真不礙什麽,我剛剛已經十分受用了,我們坐着聊聊天好不好?我有話要問你呢。”
瞿涯沒理她,嘴巴動都沒動,臉色還是沉得可怕,明顯還有點懊惱。
青鳶不放棄地繼續伸手,戳戳點點他手臂,試圖哄好他。
瞿涯不領情,拂開她的手,板着臉,自己握着上下弄了弄,還是沒反應。
剛剛那下,刺激太大了。
“你這樣對身體不好,不能這樣急的。”青鳶美眸眨動,一副真心為他着想的模樣。
瞿涯斜睨她一眼,沒與她商量,直接拉過她手腕,強勢迫她進水,下探。
“你……”
“幫我弄硬,我進去了就說,這回說話算話。”
世上沒人比他更混蛋的!
青鳶被緊抓着不放,以為自己又要受苦,結果不成想她才剛剛合指,攥着都沒弄幾下,那物輕易逞兇昂首,對她的反應激動得很。
“怎麽會?”剛剛瞿涯自己努力根本沒反應的啊。
“可能因為,它認主。”
“……”
認主什麽的,用詞倒是正經,可含義過于澀了。
青鳶不敢再握,試圖抽回,瞿涯沒為難她,順勢松開。
“坐。”
“你這話,單純去聽,像在邀請我赴宴落座。”
瞿涯聽她這形容,緊繃的臉色稍有和緩,說:“也沒差多少,都能叫你吃飽。”
青鳶沒話了。
有了上次的教訓,青鳶不敢再耍小聰明,她為了自己能好受些,慢慢坐認真吃,不然稍有不專心,瞿涯一定再次親力親為,搗汁折騰她。
瞿涯很舒服,耐心自然多,眉心自然舒展,問:“你剛剛問我,收禮的事?”
青鳶靠在他懷裏,已經沒了嚣張氣焰,正好吃下一半,她邊回話,邊稍停緩緩。
“嗯……你為何要收那些人的禮?我瞄過一言送禮名單,戶部的人最多,兵部也不少,刑部好像幾乎沒有,他們送你東西自然是有求于你,你難道收了禮真要為他們行方便?”
“聖上很快要徹查戶部與兵部了。初戰時,北征軍将士在前線拼殺,戶部的人得了某些人的好處,暗中使絆子,故意拖延糧草供應,目的是致我打了敗仗,無顏再掌北征軍,将祁家兵權這塊肥肉重新再放出來,若不是我與祁羨另有準備,真是危已。此番徹查到底,聖上是下定決心的,無論涉及到誰,都絕不姑息,那些送禮的人應是聞到些風吹草動了。”
青鳶忿忿道:“那些心術不正,蠹國殃民的狗官,被懲罪是活該的!世子應與他們盡早劃清界限,退回他們的禮,把他們最後一點希望趕緊掐滅!”
聽着她這樣不平,瞿涯表情有些難言的複雜。
青鳶慢慢住了口,不懂瞿涯欲言又止的,是個什麽表情。
“怎麽了?”
“阿鳶,你氣歸氣,能不能別……折磨我?”
“什麽?”青鳶還是麽聽懂。
你一激動,絞得那麽,緊,我忍得很辛苦。”
聞言,青鳶的表情也瞬間變得精彩。
她目光不自覺向下瞟了眼,都差點忘了,他們……還在一起呢。
“我剛剛,弄疼你了嗎?”
“不疼,挺爽的。”
青鳶不想聽他說這樣不要臉的話,可又是她先問的,若是苛責,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沉默片刻,青鳶悶悶又問:“那你準備把收的禮 退回去嗎?”
居然還惦記着這個。
瞿涯認真給她解釋:“若是主謀或者直接參與進去的人,現在是不敢露面給我送禮的,敢來送禮的人,無非兩種,要麽是知情不報的,要麽是曾與那些人關系親密,生怕被殃及,所以都無關緊要。他們既然辛苦把好東西送來,我不如就收下,點好數,充進國庫,再分給那些傷兵老兵作補貼,其餘的充為軍需,豈不更好?”
原來他是這樣的思量。
青鳶覺得自己是有點傻了,有時候收東西不一定是非要辦事,說不定是,不要辦。
瞿涯:“現在放心了嗎?”
青鳶點頭:“既如此,我心裏當然踏實了。”
瞿涯向上挺了挺,故意逗弄她,又問:“還有別的話要說嗎?沒有的話,咱們繼續?”
青鳶頭皮都發麻,又想到什麽,趕緊插話:“有的有的,還有一事。”
瞿涯耐心快沒了,但還是由着她:“說。”
青鳶仔細措辭:“那個……我聽說沈堰,就是今年的二甲進士,你有印象嗎?他現在,是不是在你麾下做事啊?”
瞿涯口吻淡了:“你聽誰說?”
青鳶當然不能把賀容音供出來,應付道:“就是随便聽來的,然後,随口問問你。”
“随口?”瞿涯單手掐住青鳶後頸,耐心蕩然無存,眸子寒戾着,開口也不再溫柔,“我操l你的時候還能問別的男人的事,你跟我說,這是随口?”
說完,懶得廢話,掌心墊着青鳶的腹,雙膝跪地直接豁然上頂。
青鳶咬唇,雙手緊扣着壁沿,承住了完完整整的力道,戰栗順着脊椎蔓延,再向下看,小腹已不再平整,隐隐有一個可怖的輪廓,凸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羞羞了,沒寫到結尾,但也很快了!
*
下本古言《在叛軍首領帳下為質》
文案:
上官嫄無憂無慮做了十七年的郡守千金,生得國色天香,貌比仙姝,才剛剛到适婚年歲,說媒的婆子已經要踏爛府上門檻。
然而,變故突至。
叛軍揚旗入城,父親為自保主動将她獻出,送進叛軍首領帳下為質。
上官嫄以為自己只是暫時被困,可父親使詐,前腳剛與叛将衛徹達成合盟,後腳又臨陣倒戈,脫身投靠其他勢力,将她這個女兒完全當成了棄子。
當晚,上官嫄被暴怒的衛徹扒光了衣服,身上還挨了一鞭。
雲端墜地獄。所有人都認為,這樣的官家嬌女,被衛徹深厭,在軍營裏壓根活不過幾日。
可她活了下去。
用盡渾身解數抓住眼前唯一的稻草,頑強堅韌。
衆人猜測,衛徹留她,不過是因可以用她換取其未婚夫的城池軍馬。
可事到臨頭,衛徹竟先毀約。
他放棄唾手可得的進城機會,選擇帶兵鏖戰攻城。
軍師困惑,衛徹更自我唾棄。
他不願承認,自己栽在了女人身上。
無人知曉,軍營裏數不清的日夜,那妖精似的女子是如何袒露春光向他獻媚,又是如何慢慢将他的意志力磨碎,直至他徹底為她着魔上瘾。
衛徹打了臉,然而上官嫄卻沒走心。
身處亂世,女子無依,既然她力量太微薄,那就差遣最強的受她驅使。
後來,她能差遣衛徹為自己做任何事,卻唯獨驅離不了他松開自己的腰身。
*一個枭雄自願折腰的故事,HE
*雙潔。別被文案吓到,甜文不虐女,放心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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