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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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裏的音樂沒有停, 悠揚的歌聲環繞在車內,香熏的味道似有若無,無意中包圍着二人。
江栀眨了眨眼, 似乎沒聽懂:“介意?什麽?”
許執言像是被她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情緒, 眼神一寸寸暗下去:“我身邊有着程晚那樣的人, 你就不會介意嗎?”
“哦。”江栀慢悠悠擡頭看向許執言,“可是事情已經解決,你的态度也很明确,我要介意什麽?”
她表現得實在冷靜, 說出來的話語像一盆水潑在一團火上。
江栀看見許執言咬緊了牙關, 喉結輕輕滾動,他的眼睛裏像是燃起了火焰,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江栀看。
“可是我很介意,那天你一個人在國外, 有個男的跟在你身邊。”他低聲說着, 氣息落在她的耳邊, 讓人心癢癢的。
江栀愣住, 這才想起來,他說的是周辰。
這都過去那麽久了,怎麽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在他面前會喝酒。”許執言的聲音壓得低低的, 在她耳側的氣息滾燙得不正常,“我這個丈夫打電話過去時, 他還想跟你進酒店。”
江栀怔住。
原來是這件事?
原來他小心眼到這種程度?
她忍不住扶額,剛要解釋:“那是工作應酬,周辰只是送我回去——”
“我知道。”許執言打斷,“你有沒有想過,我只能隔着手機聽你的聲音, 卻要想象你和他……”他停頓,像是不願繼續往更糟的方向說,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直視他。
江栀震驚地看着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剛剛他們沒喝酒吧?一滴都沒碰吧?為什麽許執言突然間會說這些話?
他繼續逼近,“你和別人喝酒、應酬、說話自然,對我——卻全是防備。”
男人喉結滾動,幾乎有點克制不住,“我看不到那樣的你,他卻看得見。”
一句話像刀一樣,直接紮進江栀胸口。
江栀有好多話湧上心頭,比如說周辰根本啥也不是;比如說她其實也不喜歡程晚這個人;比如說她一開始有一瞬間心慌了,因為她以為程晚和他有過一段;比如說他和他的朋友說話時神态自然,連她這個妻子都從未見過,可是所有的話放在嘴邊都變成了一塊石頭說不出口,只能壓在心頭讓她喘不過氣。
江栀剛要開口,他忽然靠得更近,幾乎貼着她的唇:“江栀,這不公平。”
空氣在這一瞬仿佛被拉緊了,音樂聲、香薰味、昏暗狹窄的車內空間,都變成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催化劑。
氣息在狹窄的車裏纏繞得幾乎要融在一起。
江栀的睫毛顫動,她聽見自己的心在瘋狂跳動,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淹沒,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危險又甘甜的念頭,而她相信此時許執言也和她一樣有着同樣的念頭。
她微微擡頭,聲音輕得像是貓爪撫過心底。
“親我,許執言。”她貼着男人的唇,用蠱惑人心的話語俘虜了一個裙下之臣。
許執言眼神一暗,得到了指令的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将她整個人往懷裏壓,幾乎沒有給她任何反應時間。
下一秒,他的唇狠狠覆了上來。
江栀被迫仰着頭,呼吸被他盡數卷走,她怔了半秒,随即被男人逼得不得不抓住他衣領。
許執言吻得兇,卻又克制得幾乎在發抖。
“江栀,”他在吻間低聲呢喃,“我要被你玩死了。”
江栀被他吻得腦子有些發麻,整個人像是快要沉溺在他懷裏,偏偏他又緊緊扣着她,不允許她退開。
她不會換氣,只得被動地承受直到氧氣耗盡,兩個人笨拙的吻毫無技法可言,她掄起拳頭不輕不重地落在許執言的肩膀上,像是求饒又像是抗議,許執言這才低喘着松開她,額頭相抵,呼吸混在一處。
江栀的唇被許執言吻得水潤,她臉頰緋紅,碎發貼在頸側,胸膛用力地起伏着,又一臉倔強地盯着許執言,她喘着氣,而她一擡眼,就對上許執言同樣狼狽的模樣。
他哪裏還有平日的溫文爾雅?
上衣皺了,頭發被她抓得淩亂,呼吸紊亂,眼神裏全是她。
更別說那唇,第一次見面時,江栀只是遠遠看着,就覺得那雙唇看着就很适合接吻。
而現在,那唇上都是她留下的痕跡。
許執言被她看得呼吸都沉了下來,他擡手撐在車窗旁,将她困在一個狹窄又危險的空間裏,嗓音低得像要把人拉下深淵:“沒親夠?”
“嗯。”初嘗禁果的大小姐簡單直白地承認了對欲-望的渴求,她眨了眨眼睛,“這裏太窄。”
江栀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家的,腦海裏的片段一閃而過,她記得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就被逼到牆角,擡頭承受來勢洶洶的吻,許執言的手掐着她的腰,手心炙熱,力氣之大讓她無法離開這困住她的牢籠。
下一秒家門打開,她整個人幾乎是挂在許執言的身上,腳還沒站穩,就被他壓在玄關的鞋櫃與牆角之間。
門“砰”的一聲合上,世界徹底安靜下來。
他抱着她的手臂像鐵一樣緊,呼吸炙熱,直接噴在她的頸側。
江栀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時間,外套滑落半挂不挂地卡在她的手腕,她解開手腕處的紐扣,外套就這麽無情地掉落在地板上。
他的手順着她的腰往上,緊緊扣在她後背,将她整個人壓在自己懷裏,今天江栀穿的裙子布料不厚,熱量就這麽傳遞到她的皮膚上,驚起她陣陣戰栗。
“許執言…”她剛剛開口,唇卻被人狠狠堵住。
更急,更深。
她在實戰中領悟了些許技巧,開始笨拙地回應他,一點一點的,卻更快更好地換回了全新的體驗。
江栀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手指攥住他肩膀,指尖都在發軟。
她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可是身體的愉悅又讓她不願停下,所以她只得不斷呼喚始作俑者的名字,似是發洩,又似是喟嘆。
·
浴缸裏投着一顆粉色浴球,落水的瞬間便迅速化開,甜膩柔軟的香味在濕熱的空氣裏擴散開來。按摩浴缸的水面漸漸被染成淺淺的粉色。
江栀躺在浴缸裏,浴室的空氣悶悶的,她仰頭望着天花板的紋路,卻怎麽也靜不下心。大腦裏亂糟糟的。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許多畫面交錯,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不自覺地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觸摸自己的嘴唇,好像有一點腫了。
蒸汽越來越濃,視線也模糊得像被抹上一層霧。她忽然吸了一口氣,整個身子往下一沉,完全沒入水中,粉色的水波輕輕晃着。
等到肺裏的最後一點氧氣消耗得一乾二淨,她才猛地坐起,破水而出,大口呼吸。
這一招很好用,能讓她迅速地清醒過來。
她泡了好一會才離開浴缸,披上浴袍後,她拿過毛巾開始仔細地擦掉頭發的水珠,此時江栀的目光落在髒衣簍上。
最上面放着貼身衣物,她咬唇認真想了好一會,明天傭人會來做家務,也就是說他們會看到,想到這裏,她決定這一次要自己動手洗。
洗完澡出來已是深夜,江栀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随手拿過手機,想要看點什麽轉移一下注意力,可是無論她去了哪個軟件,腦海裏都是揮之不去的許執言。
他的香味,他的眼神,他說話的聲音,就連嘴角上揚時的笑容,都讓她感到神魂颠倒。
一想到這裏,江栀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快了幾分。
即便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也沒有一點困意。
而唇間像還殘留着他的氣息,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耳根滾燙得吓人。
她還記得許執言的手落在她腰間的那一刻,她連腿都軟了,地板都是軟綿綿的。
他的大腿緊繃得吓人,硬邦邦的,比她在酒吧偷偷摸到時的還要滾燙,把她抵在牆角的時候,許執言就像是一座山,困得她無處可逃。
他的呼吸貼在她耳邊,一下一下,沉得仿佛能直接砸進心髒。江栀感覺到他的變化,那股炙熱幾乎不加掩飾地透過貼合的距離傳來,讓她的大腦有了一瞬間的空白。
可她也好不到哪裏去,身體比腦子還誠實。
如果不是她低聲求饒,恐怕今晚沒那麽容易脫身。
她還記得,許執言在送她回房間時那幽深的目光,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樣的眼神,太冒犯了,太富有侵略性了。
想到這裏,江栀下意識抱緊了身上的被子,身體一陣燥熱,幸好他們分開睡了,幸好他們的房門都是有鎖的,幸好她及時脫身了。
可是那種被人緊緊抱着,被人在耳邊低聲呼喚,被人渴求着的感覺,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體驗。
江栀擡起頭,對着天花板深呼吸。
“完了……”
她小聲嘟囔,連聲音都帶着被親過後的沙啞,“……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他了。”
原來這就是墜入愛河的感覺,她等這一刻的到來真的太久了。
作者有話說:
最近在沉迷朋友收集,這一對是我捏的小人裏面進展最慢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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