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2章 漩渦 “和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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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漩渦 “和橙,我

天色明亮, 房間落滿柔和天光,窗紗晃動,将房間裏燃着的香線灰吹落, 空氣裏是宗勖白身上經常會有的冰鎮後的冷冽紫蘇氣息,淡淡青草香。

和橙是第一次進入他卧室, 比她的卧室大了一倍,就連床也大了一倍。

在她貧瘠的認知裏, 做這種事應該是天黑後或者深夜,現在是白天,她多少有些羞赧, 雙臂窩在他胸膛, 顴骨連着耳朵都是粉粉的, “宗勖白, 現在是白天。”

宗勖白親了親她的面頰,攬住她的腰, 掐着, 不讓她溜, 輕哄,“白天黑夜都一樣,都是我。”

“和橙bb, 不能自己在車裏爽夠, 就不管我死活。”

和橙還是感覺過于亮堂, 不同于黑夜, 點着燈光的亮,白天的自然光仿佛點燃了她內心的羞恥感,羞恥得要命,長睫耷着, “宗勖白。”

“嗯?”他輕聲應,經過車上那一遭,她早已軟得不像話,到處都像綿綿春雨,氺潤潤的。

瞧她眼睛都不敢睜開,抱住她去衣帽間拿了條領帶,蒙住她的眼睛。

“別怕,感受我,享受我。”

“我會讓你快樂。”

眼睛看不見,觸覺聽覺便格外靈敏。

毛茸茸的氣息從耳洞到下巴,從下巴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她抓住床單的手被一根根掰開,握住,十指相扣,他的長指很漂亮,第一次見面時,就捏了捏她的指腹。

耳畔,他的呼吸越來越濃、喘,潮潤的呼吸噴在肌膚最薄弱的地方,薄薄的皮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五官,先是高挺鼻梁輕輕蹭得她微抖,再是吐出的氣息,濕熱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知他停在那處做什麽、看什麽,和橙心裏沒底,肩頸蜷縮起來,連趾頭都蜷緊,鼻息早已紊亂,“宗勖白……”

“我在。”

和橙心尖都濕了,漲得她無法思考和呼吸,“你在做什麽?”

聽見他低聲笑了下,暈在腹部的熱氣迅速傳遍全身,她神經發麻之際又聽見他性感的嗓,“和橙bb,我在準備讓你高/潮。”

她心裏一咕咚,臉蛋埋進柔軟的枕頭,吞了吞喉嚨,沉沉地呼吸,手指微顫,難以克制。

他很會。那樣好看的唇,很适合接吻。那樣精瘦的薄肌,很适合做/愛。

他重新貼上來,兇狠吻她唇的那刻,泛軟的身體感受到熱感,溫熱相貼,和橙本能伸臂,憑感覺緊緊抱住他的肩膀,瀕臨窒息之際,牙關被撬開,舌尖侵入,毫不客氣地攥取她的呼吸,她任由他的纏綿強勢,和他一起下沉溺亡。

彼此挨近的心跳聲共振,劇烈得要跳出來。

她腦袋炸開空白,世間萬物仿佛滅絕,耳垂被咬被舔,宛若處在虛幻,他的氣息急切暈進耳洞,随着他低磁蠱惑的嗓落下,成熟得軟爛的裏面被聳進了,侵浸了。

眼睛上蒙住的領帶一瞬被浸濕,心髒也跟着隐隐鎮痛,指尖抓住他的臂,“宗勖白……”

他咬住她耳朵,啞着聲說的那句話是:和橙bb,我進了。

起初從未想過會跟他發生什麽,到現在和他抱在一起,做着世間最親密的事,很多事情已經超出她的預期,有的甚至走向不可控的方向,在她無法阻止的計劃之外。

宗勖白這樣的人,很難有人不沉迷。

她開始相信喜歡誰或許是宿命,是不可抗拒。

被淚打濕的領帶沉重地覆在眼皮,宗勖白此時像一個老師,教她解開人生裏會經歷的課題,而這道陌生的課題,她只開啓了扉頁,遲遲翻不下去,感覺到自己把他的臂摳出了血印,想控制不去摳他,可是真的很難挨。

敏銳地察覺到他在深吸氣,片刻後呼吸被堵住了,他用癡纏溫柔的吻,分散她的注意力和痛感。

繃直的雙腿、腳趾逐漸回軟。

宗勖白半眯着的眸,落在彼此毫無縫隙之處,眼底春風徐來,仿佛百年沙漠終于天降甘露,荒涼之地變成柔軟草地,他等來了袅袅城邊柳,青青陌上桑。

空氣裏剩出大截,畫面過于絕豔,刺激神經,他抱緊她,粵語低磁,“乖,和橙bb,全部食落去。”

脊椎一挺,慢慢地進,愛憐地親她的額頭,鼻尖,隔着領帶親她眼皮。

一片漆黑中,和橙掐住他的臂,嗚咽聲碎碎地逸出。

他胸腔在震動,愛得不行,滿腔的愛意全部傾倒在這刻,眼尾染着緋紅,漲滿欲望的烏眸凝着她薄成透明粉的臉,要看她為他沾了欲色,為他落淚,為他哭,為他顫。

她哪哪都是粉。

哪哪都是濕的。

哪哪都是軟的。

嬌嬌的啼哭和桃花春水的面容裏是歡愉,羞臊,顫抖的聲才逸出就被撞得七零八落。宗勖白一寸寸地襲碾她的知覺,填得人密不透氣。

體溫糾纏,激得神經發麻酸脹。

腦袋不由自主地往枕頭縮,他的掌心護在她的腦袋上方,以防她碰到床頭。

高高低低,心跳在胸腔裏混亂有力地跳,覆在眼睛上的藍色領帶滑落至長頸,她長睫黏答答,模糊的視線在啪啪聲響裏逐漸清晰。

熟悉的輪廓,英俊的面容在明亮裏愈發真實。

對上他糜欲的眼睛,和橙的心跳失控了,原來他放浪的時候,竟那樣好看,前額沁了層薄汗,汗珠順着高挺鼻梁滾落,削得輪廓冷冽又豔美。

和橙看見自己的臉,模糊地映在他瞳孔深處,是一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

只一眼,她便渾身挂不住地抖。

她情不自禁地仰起頭,脊背拉出緊繃的弧線,單薄脆弱易斷又美麗。發抖的唇忍不住吻上他沁了濕汗的鼻尖,唇上沾了他的汗,光澤淋淋。

他一愣,差點麝了。

漲着欲色的烏眸,瞳孔凝滞了一瞬後,發了狠地親上去,把她弄得往枕頭裏縮。

唇舌一遍遍吻她,對上她失了焦的迷離眼瞳,熾熱的氣息吐出低磁粵語,“和橙,我好中意你。”

怕她聽不明白似的,又用普通話鄭重地說了一遍,“我愛你。”

聽得和橙心尖發燙,潮濕酸澀的心髒像是曬到了日光,暖烘烘。

她想說點什麽,做點什麽回應他,可意識因他混亂,無法自拔的眩暈在吞噬她,完全不知自己身處哪裏,腦海裏全是他,只有他,她短暫地失聰、失去思緒,哀求地喊他的名字,可剛喊出來,都是自己被嗆到的聲音,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叼着她的耳垂肉,低啞的聲哄着,和橙自己的啼在海浪拍擊海浪裏斷斷續續,聽見他用粵語說:和橙bb,你做咩食得咁緊,真系好難麝。

在香港待了一年,在他身邊又經常能聽見他用粵語講電話,耳濡目染,和橙一下就聽明白。

她沒有,想開口,但曼聲失控地逸出。

他動作毫無克制,将她淹沒。

屋外晴空萬裏,鳥鳴清幽,風平浪靜,發生在她身上的風浪也總算停下,她臉頰沾滿清透水珠,在他懷裏止不住地抖,俨然被欺負狠了,委屈得不行的樣子。

宗勖白撥開黏在她臉頰和頸脖上的青絲,捧住她的臉,細細地吻去睫毛上的淚,動作柔情憐惜,順着睫毛來到唇,她還在喘,唇齒糾纏間彼此相互供給那點稀薄的氧氣。

她臉蛋氲着潮/氣,眼睛還有些迷茫可憐,宗勖白眼底湧起晦暗,用唇親昵地蹭她的臉蛋,嗓音有餍足的低啞,

“再親我一下。”

“像剛才那樣。”

和橙渾身發燙,聽見他的聲音,顫栗中茫然地掀起眼皮,擡起下巴,親了下他的鼻尖,剛才沉浸在他帶來的欲和快樂裏,都沒分出多餘味覺,這會舔出有點鹹。

宗勖白剛剛平複均勻的呼吸,再次急促,掐住她的下巴,吻下去。

她肌膚沒有一塊是完整的白淨,嬌粉得像豐沛香甜的桃,玲珑起伏的輪廓,生澀又妩媚。他欣賞自己的作品,攏在她腰的手難耐地向上。

“和橙bb,還有力氣麽?”

四肢還在抖,滿得嚴絲合縫那處空了後,一時半會合不攏,即使看不見也能清晰感知到韌肉在不斷痙攣。當他的指逗留心口把玩時,她敏/感地逸出破碎的聲。

心口被含住。

像有肌肉記憶似的,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以及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和橙簌簌顫抖,黏糊糊的臉蛋蹭了蹭枕頭。

“有沒有?”

他嗓音低啞地詢問,又回到了那副紳士的狀态,嘴裏含着東西,聲有些含糊,但很性感好聽。

和橙嗯了聲,說不出是難挨還是什麽,她指尖抓住他的黑發。

他惡劣灼熱的氣息碾壓在皮膚最薄弱白淨的地方,還沒閉合的漩渦,韌肉緊緊糾纏着他,她臨近潰堤邊緣,艱難地張嘴,卻只能發出零碎的嗚咽。

在二十八年的人生中,他也曾自我體味過,但不足以讓他沉淪,現在,他食髓知味。

從經驗空白到游刃有餘,只想不眠不休同她做,甚至溺死在裏面,心髒發緊,荷爾蒙和多巴胺卻讓他興奮激烈。

原來同她做,是這樣快樂,早知如此,應該早點。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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