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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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進屋行禮。
麗妃走近幾步,“娘娘,如今宮中的事,都要靠娘娘撐着,娘娘可千萬不能倒下。”
“我知道,你們來,有什麽事?”姜汐薇擡頭看向三人。
麗妃和趙玉兒看向許昭儀。
兩人都覺得,說到底,姜汐薇和她更親近些。
許昭儀嘆了口氣,聲音很輕,“我們不想出宮,如今陛下崩逝,宮中只有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你。”
姜汐薇擡頭看向另外兩人。
趙玉兒對上姜汐薇的視線,“我們三個在,多少能幫上些忙,況且宮中還有女學,總要有人守着。”
麗妃點頭,“我也不想回家,我爹那人,娘娘也知道,我今日回去,明日她就得想辦法,找人來家裏相看,我現在還沒那想法,等我什麽時候有目标,我再出宮,可以嗎?”
“好。”姜汐薇點頭應下。
三人坐下喝了會兒茶,又安慰了姜汐薇幾句,一起離開。
——
宗政玄貍入泰陵後的第一百天。
姜汐薇身穿朝服,頭戴冕旒,抱着宗政珩,坐上那把龍椅。
下方群臣跪拜,姜汐薇晃了神。
她好似看見宗政玄貍,就站大殿中央,雙膝跪地,滿臉寵溺的笑容,對她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宗政玄貍用盡全力,給她鋪好了一條通天路。
退朝後,衛緒山帶着朝臣,到禦書房開小朝會。
通政使司急報,兖州暴雨,引發了大的洪澇,房屋沖毀無數。
衛緒山愁容滿面,“娘娘,赈災之事,臣覺得派周大人去,最合适不過。”
周靖川往前一步,“衛大人,你忘記我跟你說過,先皇給下官和謝大人留了密旨,讓我二人五年之內,不得出京。”
衛緒山拍了拍腦袋,“老夫确實糊塗了,那從戶部抽個人去吧。”
衛緒山看向趙明遠。
趙明遠低眉順目看向衛緒山,“哎呦我的衛大人,戶部如今,一個人頂兩個人用,下官覺得去工部調合适。”
工部尚書皺眉,“工部最近在造炮船……”
姜汐薇揉了揉眉心,目光略過争論不休的朝臣,落到窗邊軟榻上。
宗政玄貍就側歪在那,一手搖晃着茶杯,一手拄着臉,正看着她,一臉寵溺的笑。
他們說——————
姜汐薇:
【日日相逢日日親,何須來世證前因。此身已在春風裏,莫向秋風問故人。】
我應該是倒了八輩子黴,穿越到後宮裏,跟她們那些智障去宮鬥!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禦膳房的飯還不錯。
嗯……
很走運吧。
我遇見了姜汐薇的父母,他們是很好的父母。
那麽竭盡全力的,去愛我。
其實,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祖上是官盜墓一門,父親把我作為傳承人來培養,對我十分嚴厲,我沒被愛過,也不會愛人。
小時候我要學的東西很多,沒有童年,沒有朋友。
我不愛與人交流,不想呆在皇宮。
開始我以為,我不想要宗政玄貍。
因為我不信他。
也不得不說,他有權利,有時候也很會。
欲拒還迎的,就睡了。
可是對于我來說,這不是我的選擇,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将就和湊合。
我在心底裏認定,這不是想要的生活。
就好似讀書時,從不覺得,讀書有什麽用。
人會在某一刻明白,自己曾經不屑一顧的,原來那麽重要。
宗政玄貍最後的那段時間,一直會盯着我看,我問他為什麽。
他說,他怕少看一眼,下輩子就認不出我。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到底錯過了什麽。
後來……
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
——
宗政玄貍:
【半生碌碌逐塵沙,忽覺身如井底蛙。今日推門山色滿,方知天地本無涯。】
在遇到姜汐薇之前,我是一個帝王。
主宰別人的生死,卻也從未被認真對待。
我的親人,只想讓我死。
我身邊的女人,如果說她們愛我,我更願意相信,她們愛的,是我披着的那身龍袍。
她們拼命争的,也不是我。
我知道,如果我沒坐上那龍椅,她們不會拿正眼看我。
我無法相信任何人。
可就有那麽一天,姜汐薇來了。
她闖入我的視線,是因為她要逃走。
我不懂。
皇宮,天下最尊貴的地方,她怎麽會想逃?
我卻不知,那天夜裏,她踏碎月光走來時,已将白晝帶給了我。
她總會受傷,卻又好像,從不怕疼。
好像一粒種子,落在石縫裏,不管如何艱難,也要開出花來。
我會怨恨這朵花,恨她從來沒那麽愛我。
如果有時間,或許她會愛我多一些。
可是我知道,我要離開她了。
其實已經很夠了。
世間萬千風景與我而言,早已失色。
因為那個神女,帶我見過了人間蓬萊。
——
周靖川:
【浮名于我似雲煙,飲露餐霞不計年。若問此身何所似,清風一枕月一肩。】
從我在很小的時候開始,我就執着的愛上了一個人。
她沒有愛上我。
後來,我做回了我自己。
若最終無法圓滿,讓有愛者得愛,無愛者自由,便是最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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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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