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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莫再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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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莫再惹我

春月夜,清風徐徐。

馬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鶴木充當車夫,将裏頭細微的動靜聽得清晰。他之前見施筠攔貴人馬車時,便覺得此人不一般,只是沒想到居然這樣橫。

駁了郎君的面子不說,還企圖逃跑,幸而他們郎君早有準備。

先前在相國寺的那老伯,是謝長溪挑了好些日子,才找到了這麽個和施筠相像的。

鶴木費解,倘若要捉施筠回來,徑直攔下 不就行了,為何還要大費周章。這個問題,鶴木從馬車裏斷斷續續的對話中推斷出來了。

郎君之所以要繞一圈将施筠捉回來便是想要她死心,先給點甜頭,叫你歡喜,繼而給你一悶棍,叫你防不勝防。

此招陰損,竟是他們郎君想出來對付一個女使。

鶴木勒馬,已至侯府門前,他朝馬車內,道:“郎君,到侯府了。”

“郎君還不肯松手嗎?”施筠頓了頓,複又緩緩擡眼看他,只這一眼,她眸光流轉,眉心舒展開來,少了倔強多了幾分媚态。

施筠擡手撫上的膝蓋,仰頭看他,婉轉道:“難不成郎君想在這裏?”

說到底,謝長溪畢竟是個文人,是厭惡風塵女子的。施筠忽地想起綠蘿,當日綠蘿說謝長溪弄疼她了。

想到此處,施筠胃裏惡心,沒忍住輕聲嘔了。

謝長溪眉頭緊了又緊,他好容易看施筠開竅一回,還不等他賞味,施筠竟嘔了出來。

如何像話,施筠一而再再而三地激他。

“你瘋了?”語罷,謝長溪轉身下了馬車,冷聲道,“還不下來,難不成要我抱你?”

聞聲,施筠不情不願地撩開車帷。只剛一伸手,就被一道力帶了出去,旋即懸在半空中。

不必想也知是誰。

鶴木見此,旋即轉過身,仰頭看天上閃爍着的星子。

真亮啊。

謝長溪把人打橫抱起,施筠又聞到那一陣沉水香,膩得人惡心。

她沒掙紮,人都到了侯府跟前,有什麽好掙紮的。且不說謝長溪已将她視作所有物,就連畫秋、崔氏、崔姝都将她視作謝長溪未來的妾。

他願抱就抱,也省了走路的氣力。

施筠不肯去攀謝長溪的肩,謝長溪看她半推半就,眉梢輕揚,故意松了力道,驚得懷中人下意識地攀他脖頸。

謝長溪垂眸看美人嗔怒。她這活色生香的模樣,好叫人喜歡,不知怎得他覺得此刻全身心都想着她。

她的指尖溫涼,一點點刮過他的後頸。這片刻,他又想起施筠後頸處被磨得通紅,品出幾分香豔旖旎來。

鶴木見這副情形,也就不跟着謝長溪回府,轉身沒入夜色。

倒是頭一回見自家郎君對一個姑娘上心,說不新奇是假的,只是這節骨眼上,他不好跟上去。

“郎君心口不一,嘴上說一套,做得卻是另一套。”施筠笑盈盈地刺他。

謝長溪知她心裏有氣,也就只能逞逞嘴皮子功夫,他此刻心情不錯,也不同她計較。

他眼角眉梢帶着笑,一面走,一面說:“君子論跡不論心,我做的是什麽,心裏想的就是什麽。”

施筠懶得同這樣的人講道理,顯然,他的道理就是所有人的道理。

謝長溪快步走過亭臺樓閣,繞過曲折回廊。

施筠微微側頭,狀似埋在謝長溪懷裏,從前院到東苑,好長的一段路走下來,也不見謝長溪喘口氣。

甫一進東苑,蘭芳便不知從哪裏迎了出來。她上前,見郎君懷裏抱了個粗布麻衣的娘子,那娘子依偎在郎君懷裏。

蘭芳沒看清臉,也不好再上前,只輕喚了一聲郎君。

謝長溪略一颔首,他垂眸見施筠頭靠得更緊,心知她是不想被人瞧見。

“你今夜不必伺候,喚旁的侍女來房裏。”謝長溪餘光掃向蘭芳,見她低垂着頭,也不知她聽見沒。

他抱着施筠回房,施筠聽房門已關,這才仰頭看謝長溪,“放我下來。”

“你這變臉的功夫倒是一絕。”謝長溪輕笑一聲,擡步抱她入內室。

施筠頓覺不妙,凝眉道:“郎君,不如将我放下好好說話。”

“先時給你好好說話的機會,你卻不肯,如今倒想好好說了?”他已至床邊,垂眸看施筠。

她還想同謝長溪周旋,便軟了聲音,“郎君,表姑娘如今尚在府上,為着表姑娘想,郎君也不該這樣。”

提及此,謝長溪的臉色沉了幾分,“倒多虧了你,叫我發現了一樁事。”

若不是派鶴木看着施筠,他怎會發現崔姝早與人心意相通。既如此,又何必再進侯府,原就是看在崔氏面上,他才肯相看。

如今又與情郎相見,何時将他這個表兄放在眼裏,他豈能容忍一個心裏裝着別人的妻子。

施筠訝然,問:“何事?”

“且顧好你自個。”語罷,謝長溪将她放下。

腳一沾地,施筠便想退到一旁,卻被人拽了回來。

“謝長溪,別叫我看不起你。”施筠暗中使力,兩人較着勁。

可她那裏是謝長溪的對手,他将人拽到懷裏,從她背後抱住她,牢牢圈在懷裏。垂眸之際,又見那紅痕,他擡手輕輕撫摸。

這輕柔、溫涼的觸感讓人渾身一顫,她整個人被圈住。

“映月,你膽子越發的大了,直呼我的名諱,你憑得是什麽呢?”謝長溪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捏住她的下颚。

他眸色漸沉,輕聲吐納,“只這一次,莫再惹我。”

施筠耳邊被溫熱的氣息包裹,周身被禁锢,使不上力。

“從前我敬你是正人君子,為我妹妹下葬,答應我放良,便以為你是個好人,處處周到體貼,待你都是真心的,可你呢,一句恩賜就要我給你做妾。我自是不敢憑你的真心,我只憑我問心無愧!”施筠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道。

謝長溪對她有恩情,她願意想報。可在江陵城外,她為謝長溪險些舍了性命,替他擋了一箭。

她對謝長溪也是有救命之恩。

房中光影婆娑,門窗緊閉,月光幽幽地爬在窗邊。

從前,父母教她要善良,有恩還恩。可為什麽,人善總被人騙,被人欺。

謝長溪沒了耐心,冷道:“你只消知道,我予你就是恩賜,你受也是,不受也是!”

今日他已忍了她幾回,現下又在使性子,一再跟他撂臉子。

今夜定要她說不出話來。

他腕上施力,逼得她側頭。

施筠下颚緊繃,眉眼清倔。終了,她亦冷着臉,道:“謝——”

謝長溪不想再聽她說一句話,橫豎都是他言而無信,強人所難,她既如此說了何不做給她看。

施筠被他這吻纏得呼吸紊亂,胸膛劇烈起伏,他的手已順着向下,停在她的腰側。

腰間系帶被他輕巧地扯動,他指尖纏繞系帶,時不時撩撥她。

謝長溪發覺她的腰很敏感,她的唇很軟。

他忍得太久,從江陵起他便想這樣做了。

施筠被他纏着,從唇到身體,身後抵着她的人氣息越發灼熱,好似一團火想要将她侵吞。

濕熱,禁锢,松懈。

好半晌,謝長溪才松了鉗制,施筠見他稍緩了,便想去咬他。

“月娘,省些氣力做別的。”

語罷,他腕上使力,将她的外裳解開,鉗着她上塌。

作者有話說:

晚點(即淩晨過五分)有萬字奉上,香香的哦~

v後日更

《美人刺》:全員火葬場+強取豪奪|【夜裏她才是主子】

《奪寡嫂》:弟繼兄嫂|【朕的寡嫂,賢良淑德可以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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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三本任小天使們笑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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