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能得到李思玫,給徐闖些甜頭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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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且在說和好時,因為情緒的劇烈起伏,連帶着聲音也不似平日裏平穩。
“李小玫,我舍不得你。”原來思念一說出口,會讓人如此心酸,他頓了頓,道,“我想和好,是我的事,沒有逼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給我個機會。”
昏暗的車內,徐清且額頭貼着她的,而雙手則摩挲着李思玫的臉頰,沉聲跟她商量道。
他的指腹能撫摸到到幾處淺淺的疤痕,那是她上次車禍留下的,所以她随身攜帶着口罩,因為不想被人看見。
徐清且的手,心疼地在她的疤痕上停留了會兒,輕輕蹭了兩下。
始終不見她開口。
徐清且的手松開了她,她沒了支撐,腦袋跌近了他懷裏,靠在他的胸口。
是睡着了。
片刻後路過路燈口,微弱的燈光打進來,她閉着眼睛,呼吸平穩。
其實李思玫剛才之所以沒說話,就是因為困了。
徐清且頓了頓,無奈地嘆了口氣,調整了下坐姿,讓她枕着他能舒服些。
他自己其實也有些眩暈感,一時也開始閉目緩和。
窗外雨勢更大,司機本打算跟他閑聊幾句,但因為淅瀝的雨聲難以聽清,只能作罷。
徐清且帶着李思玫回了他在海城的那套小房子,他抱着她走了一路,因為還得撐傘,颠簸的她有點不舒服,她有些迷糊地睜開了眼。
李思玫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能看見他清晰的下颌線,他在摁電梯,沒發現她醒了。
“有點想吐。”她輕聲說。
徐清且低頭看了她一眼,湊下來聽她說什麽,她反胃感上來了,怕一開口就吐出來,輕輕推開他湊近的臉。
一直到他打開卧室門,她立刻從他身上下來,跌跌撞撞進了洗手間,抱着馬桶嘔吐起來。
李思玫也分不清自己在哪,只是有一個念頭,她吐了,得收拾自己,于是她伸手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摸索着進了淋浴間。
徐清且給李思玫燒好水走過來時,就見她已經一絲不挂地茫然地站在花灑下。
水從她的發絲滴下,流經她的睫毛、嘴唇、下巴,滑進她爆滿雪白的胸間,一路往下,彙聚在肚臍處時流速慢了些,之後重新快速沒入淺淺的毛發處。
水滴的最終去處,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徐清且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氣,轉身回卧室給李思玫找了自己的浴袍。
再次進入洗手間時,他偏開視線沒有看她,冷靜地将浴袍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出來穿這個。”
李思玫反應遲鈍,聽得也不太明白,但還是乖巧地應了一聲,她就是這樣善于聽從別人的意見。
徐清且語氣也放輕了些,像哄孩子:“有事喊我。”
他在客廳裏坐着,原本有些眩暈的腦子,因為剛才的刺激也已經瞬間清醒了。
他拿着電視遙控器,但是沒開電視,不知道該乾點什麽,想的全是那點不入流的事,并且身體的反應已經很明顯了。
年紀越大,倒是越躁動,沉不住氣的樣子真是窩囊。他有些諷刺地想。
李思玫出來的時候,卻并沒有穿他拿給她的浴袍,她什麽都沒有穿,赤條條的這麽走了出來。
如果說有什麽時候,會讓他腦子一片空白,并且第二性征和大腦裏的神經同時一跳的,也就是此刻了。
他幾乎是立刻起身去拉了窗簾,然後不看她去浴室拿了浴袍給她穿上。
李思玫只盯着他的下三路看。
任何一個男人,被這樣盯着,都會心裏發毛,并且還有幾分隐晦的刺激。
“你怎麽這麽緊繃。”李思玫擡頭看他說,“我又不會欺負你。”
“是我怕欺負你,醉鬼小玫。”他倦怠而又無奈,嗓音有些沙啞,将她浴袍上的死結系的很緊,将桌面上的熱牛奶遞給她,說,“喝完回去睡覺。”
李思玫喝牛奶的時候,喝得過于猛了,牛奶從嘴邊滑落,落入浴袍。
徐清且喉結滾動,眼神深邃,無聲嘆氣。
她躺回床上時,覺得這浴袍穿着真不舒服,她伸手扯了扯,被人強硬的阻止。
“不好穿。”李思玫抗議。
徐清且看着她,語氣不明地說:“不好穿只是今晚不舒服點,但不穿明年你就得當媽媽了。”
大概是他語氣裏警告的意味太過于明顯,李思玫即便醉了,也意識到不穿會發生不好的事,于是什麽都沒有再說,縮進被窩裏閉上眼。
徐清且卻又相當多的事情得收拾,他去衛生間清洗了李思玫吐過的馬桶和掉落了頭發絲的淋浴間,最後出來清洗了熱了牛奶的電鍋。
最後他自己洗漱完,又去主卧檢查了李思玫的睡沒睡着。
徐清且本打算起身去套次卧的被子,但也很困,聞着李思玫身上熟悉安穩的香味,最後選擇慵懶的躺在她蓋着的被子上,一閉上眼就睡着了。
淩晨有電話打進來,他摁掉,對方又打進來。
徐清且在睡意朦胧中伸手找出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躺進了被窩,正從李思玫身後抱着她睡。
他擔心吵醒她,微微後撤了些,嗓音沙啞:“喂?”
“徐醫生,你明天幾點回來?”
“我記得明天沒我的班。”他從側抱他的姿勢躺平,揉了下太陽xue。
“是這樣的,有你的朋友不舒服,打算找你。”對面的同事八卦說,“是個女人,長得蠻漂亮的,對了,你現在在哪?對方說聯系你了你沒有回。”
“在國內。”徐清且看了眼微信消息,是姜儀瑜的,他沒有立刻回,閉目接着電話。
“一天多休息日也回去啊?”
“有點事,現在是國內五點二十四,謝醫生。”他語氣平靜,但這樣提醒分明是有點不耐煩。
李思玫也被吵醒,她有些不滿地說了一句:“好吵。”
這會兒正是淩晨最安靜的時間點,環境無聲,李思玫的聲音就格外清晰。
電話那頭,也同樣将這一句聽得清清楚楚。
徐清且連忙關小了手機聲音,低聲道:“抱歉。”
對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
很難聽到他這種不是講究客套禮儀的道歉,而是很自然地放低了姿态的示好。
男女在睡覺時間睡一起的話,在乾什麽顯而易見,徐醫生是在跟女人過夜,大家只知道離婚是單身,但這樣的男人,身邊不缺女人,她尴尬地挂了電話。
徐清且倒是沒有覺得有任何異樣,他只困得不行,将手機放回床頭櫃,之後重新靠向李思玫,下巴抵在她腦袋上,重新沉沉睡去。
昨晚睡得晚,徐清且一覺醒來已經是十點了,但李思玫居然還沒有醒,她縮在被窩裏,只有長長的頭發和飽滿的後腦勺露在外邊。
他看了眼手機消息,徐清潤給他打了相當多的電話。
徐清且起身洗漱時,才給徐清潤把電話給撥了過去。
“昨天乾了什麽,今夜起這麽晚?”徐清潤質問。
“在休息。”他淡淡。
“你一般只有乾壞事,才會起這麽晚。”徐清潤并不信他的說辭,“睡懶覺不像你的作風。”
徐清且懶得搭理她,他的确是在睡覺,只不過昨晚睡眠質量不錯。
“我來海城了,來接我。”徐清潤道。
這次回來,本來也是解決她的事的,于是他在下樓買了早飯回來後,留了讓李思玫記得吃的消息,就起身離去了。
徐清且見到徐清潤時,她戴着墨鏡,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直到他的車,停在了她跟前。
“什麽時候買的奔馳c。”徐清潤想不通他一個男人怎麽會買這款車。
他懶得解釋,将她的行李提上後備箱,徐清潤在上車時說:“你說的不錯,即便我現在同意聯姻,爺爺願意給我的股份,也沒有他原先答應得多。”
因為要留給徐闖,先前老爺子是沒有這個打算的,顯然是有人挑唆,而挑唆的人他也清楚。
徐清且在意爺爺手裏股份,從不是真的提防大伯家,從來都是怕落到外邊那個私生子手裏,只不過在徐母面前,只能找這麽個借口。
再者,也能讓徐父放低警惕。
他向來不允許徐闖這個名字,出現在徐母跟前。
“不明白叔叔,為什麽幫着外人來對付你。”徐清潤道。
徐清且扯了下嘴角,不疾不徐道:“一來他更愛外面那一個,二來那個女人跟徐闖,也更好掌控,落到我手裏的股份,不會是他的,但徐闖的他有掌控的機會。”
徐父雖然在公司職位高且德高望重,但他手裏的股份卻不多,徐清且上學那會兒,就讓舅舅那邊施壓乾涉,他們這一支的股份,不少在他和徐母手裏。
而當時徐父主要得對抗大伯那邊,他們家誰能争取到都是好的,徐父也出了不少力。
現在徐父大概猜到了一些他的目的,自然不會向着他。
“你倒是一點也不急。”徐清潤看了他一眼。
“急什麽?”徐清且不甚在意道,“老爺子手裏的股份,也算不上我媽的共同財産,萬一徐闖得到些,那也是老爺子的事。”
他點了支煙,淡淡說:“只要他遠離李思玫,給他點甜頭也不是不可以。”
”遠離李思玫。“徐清潤分明是揶揄的,“什麽打算?”
“我要她。”徐清且抖了下煙灰,沉穩又篤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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