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棉花糖一樣,甜甜的
關燈
小
中
大
“不藏了?”李思玫問。
“也沒想藏。”他氣定神閑地答。只是跟她沒玩過這種,是種情趣。
李思玫戳穿他,“是想視-奸吧,我可得好好瞧一瞧,李思玫人後到底在乾什麽,是不是也在玩不正經的,是不是天天跟不同男人玩,你分明是這種想法吧?”
他低低地笑,握着她手腕的手輕輕晃了下,像是在讨饒,求她別計較一樣。
“真是讓想看出好戲的徐醫生你失望了。”她吐槽道。
“失望?這不是天大的好事麽。”他反問她,“腹肌好摸嗎?”
她沒吭聲。
徐清且捏了捏她纖細的手腕,認真地說:“我知道的,你不是那種人,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女人。”只是別人是那種人,得防別人。
李思玫:“你這女人精明勢力,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對我的評價。”
“那會兒實在是不怎麽了解,我防備心重,習慣性戒備看人,沒一陣就改觀了。”他耐着性子解釋,不知道為什麽,這會兒格外有耐心,像是在準備着什麽。
她其實知道,他說過好幾次了,但她就是忍不住嗆他。
李思玫被他拉進一間包間,他關上門,隔絕了時有步伐聲想起的走廊,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他松開了她的手,李思玫很快聽見啪嗒一聲,大概是他摘掉了面具,然後随手将面具丢在了桌子上。
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徐清且摟進懷裏,整個人被他抱了個滿懷,被高大的他包裹住,她的臉被迫貼在他的胸膛上。
她聽見他的心跳,沉穩有力,撲通撲通。
随後下巴被擡高。
她的嘴唇被他吻住,他溫柔地、憐惜地吻着她。
他很興奮。
他的狀态簡直像是興奮到爆炸了一樣。
但這個吻卻很克制,軟軟的小心翼翼的,讓人尾椎發麻,癢癢的,李思玫恍惚間覺得很舒服。
她這才察覺到他身上也有一點點酒味,應該來找她之前,也去了應酬的酒局。
他在她晃神的時候,頂開她的唇齒,與她唇齒交纏,于此同時手輕輕揉着她的腰,很有技巧地讓她整個人軟了下來。
李思玫一巴掌拍過去,他的臉偏了下,但他沒說什麽,完全不在意被打這件事。
他也沒有放開她,只是下巴靠在她肩上,懶散放松地說:“這雞尾酒好甜。”
“要喝自己去點。”李思玫摸摸發燙的臉,平複着不穩的氣息說。
“不,就想從你這裏嘗味。”他偏頭親了下她的耳垂。
徐清且再次吻了上來,這一次激烈了許多,像是從取悅者的角色轉變成了索取者。
李思玫的腦子更恍惚了,有點沒力氣,軟綿綿的,全靠他的雙手支撐才站穩,她伸手掐在他腰上,他倒吸一口涼氣,把她的手抓住,再次親上來。
要親到什麽時候啊……
他們是能親嘴的關系嗎。
但是,身體卻有種電流經過的感覺,讓她身體變得很敏感,心跳也有些快,她恍惚地想是單身太久了,還是雞尾酒裏被加東西了。
李思玫偏頭避開他,忍住意亂情迷,輕喘着說:“是誰說的只要我幸福,我跟誰在一起也無所謂,會選擇不再打攪我。”
“話是這麽說沒錯,不過你和李晗不是沒後續麽?”徐清且心情很好地說道。
“你從哪知道的?”
“很好判斷,周末時間不跟他約飯,卻答應請我吃飯,熱戀中的情侶不回如此。”他格外有耐心。
李思玫沉默。
他伸手撫摸她的臉,她的發絲,跟她提議:“你也有需求吧?我一直單身,乾淨衛生,你對我怎麽樣都可以,考慮考慮?”
李晗過去,她應該會有很長一陣子不會再接觸新人,實在是沒有那麽多時間。
李思玫蹙眉,片刻後垂眸道:“我是不會對你負責的。”
他沉默了會兒,最後卻笑了笑,揉着她的頭發,說:“我知道,只要你想,你永遠是自由的。”
李思玫在發呆的狀态下,就跟着徐清且上了出租車,他喝了點酒,所以今天沒開車。
她在車上睡着了,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徐清且在海城的那套房子裏。
他在接電話,語氣一本正經,看見她坐起來,頓了下,對着電話那邊說:“我有點事,明天再說。”
徐清且挂了電話,端了杯水,朝她走來。
“謝謝。”李思玫說。
“那早點休息?”他提議。
“你是想休息麽。”李思玫諷刺地說。
徐清且沒有反駁,放下水杯的時候,他伸手順便關上了燈。
皎潔明亮的月色,透過紗簾鑽進來,房間裏隐隐約約的透亮。
夜色很美,也很旖旎。
地上的衣物淩亂地糾纏在一起。
意亂情迷的氛圍,降低了人的羞恥心,她的手搭在男人肩膀上,精壯而充滿力量的身體曲線,跟那時在包廂裏被他領着摸腹肌比起來,要更鮮明。
“好摸嗎?”他輕喘着,在她耳邊含笑問她。
男人這幅身材,實在是……過于性感了。
酒精放大了這種性感,也可能是被摸腹肌一套絲滑小連招撩撥得某蟲上腦。
李思玫想,所以她今晚才會色欲熏心。
也有可能是因為當年他在醫院背自己,給自己遞紙巾的溫暖小舉動,讓她心裏生出了一些漣漪。
還有可能是他在海創辜負她的事上,替她追究到底讨回公道。
真複雜,要不還是不來了。她想。
但徐清且也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在她猶豫的時候,一邊勾引她,一邊快速進入正題。
相處很和諧,某人有心賣弄,有心證明三十年紀不比小年輕差,也有心給老板留個“好印象”以便下次還能被繼續光顧,所以相當“勤奮刻苦”。
她恍恍惚惚地睡去,醒來時,感覺脖頸處暖洋洋的,有什麽細碎的東西紮得她有點癢,睜開眼,原來他的腦袋正埋在她肩窩前,頭發紮着她。
徐清且睡得很沉,手還搭在她腰上。
李思玫動了下,他被吵醒了,但是沒有睜眼,鼻尖蹭了蹭她的側臉,被掏空的餍足男人選擇繼續窩在她身上睡覺。
他的皮膚很好,不長痘也沒什麽黑頭,毛孔也很細,湊近也依舊天生麗質。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三十的男人,長相和體力依舊十分出色,果然學醫的修身養性,擅長保養。
李思玫看向天花板,事後還是後悔,被他蠱惑得着了道。
身體是滿足了,但眼下的情況十分棘手。
她推開他,翻身下了床,迅速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沒必要逃跑吧。”他靠在床上看了她一會兒,才懶散地開口,随後掀開被子起身,這會兒什麽也沒有穿。
李思玫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毛發,飛快移開視線。
徐清且打開衣櫃,将乾淨的衣服遞給她,不緊不慢道:“去洗個澡穿新的,你那是什麽眼神?早上男人有反應你初中科學應該就學過,雖然昨晚是有些累……”
“你話太多了。”李思玫興致不怎麽高的打斷他。
徐清且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李思玫勉強冷靜地說:“昨晚……”
“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他沉默片刻,很上道地說道,“你是自由的,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負責,可以把我只當工具。”
語調一如既往地慵懶随意,但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隐忍。
“說得你很委屈一樣,還不是你自己找的。”李思玫吐槽,是誰昨晚使出渾身解數留下她。
正是因為如此親密後,白天卻得保持距離,才讓人心生怨怼,人果然是最貪婪的動物,得到了就想要更多。
兩人各有各的工作,在早上八點,分道揚镳。
李思玫電話打給小晚,告知她昨天離去的原因。
“你不是發過消息了嗎?最晚喝多啦?”小晚有些疑惑。
李思玫看了眼微信,這才發現昨晚淩晨有人替她發了一條:【我已經安全到家,你怎麽樣?如果出現意外及時給我發消息。】
一如既往紳士周到的行事作風。
那邊回了已經到家了,“她”回複:【那就好。】
時間是在事後,看來他睡得比較晚,居然動了她的手機。
李思玫在當天回了容城,之後又馬不停蹄地出國去忙收尾工作,也許是有幾分躲避的心态,但主因還是工作。
忙碌的工作,以及時差,讓她不用再去想那晚的事。
徐清且依舊跟往常一樣,沒有太熱情,也不會冷淡,分寸卡得很合适,也不太對她的事,刨根問底,一般只會發自己的日常。
相比之下,半夜睡不着的魚,就顯得有點話多了。
【玩游戲嗎?】
【我同事說容城開了一家特別不錯的甜品店,限量的,我給你預定一些,你幾號回國?】
【我有兩個可以推給你的優質客戶,你加一下。】
李思玫想了想,回複說:【你認識我吧,雖然氣質不太像,但網上的人都會僞裝成另外的模樣,我感覺你有點像方斯恒,或者是徐清且。】
她感覺更像徐清且一點,但方斯恒也不是絕無可能,悶騷的男人在網上更是反差大,她拒絕過他,他也有可能會在網上關注自己。
那邊很久後才回複:【都不是。】
李思玫也沒有放在心上。
出國早晚也得回國。
忙完收尾工作後,她就算是正式回國了,去謝欣那接李圓潤時,謝欣說:“前幾天徐清且也來看過李圓潤。”
李思玫說:“這樣。”
她看見被評頭論足的男人迎面走來。
“不過也不是什麽好男人,那天來脖子上還有牙印,也不知道擋擋。也不知道什麽女人,這麽大膽潑辣,敢這麽咬他。”謝欣冷哼。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