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章 秘境開啓 感懷這樣的少年仙君怎麽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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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秘境開啓 感懷這樣的少年仙君怎麽能那……

碧水秘境入口處

一行白衣修士禦劍而來,他們身上的道袍随風舞動,腳下的劍帶着凜然劍意。

最前面的一人清逸出塵,身姿如松,迤逦的樣貌不顯陰柔,反而獨有一種少年英氣,真真正正讓人嘆一句劍骨仙風當如是。

“是天劍宗。”

“是青岚少君。”

人群中有人喊道。

南棠站在末尾,遠遠望着,他就是天劍宗的青岚少君江衍麽,雖然距離遠看不太清長相,但是觀其身姿果然與書中描寫的一樣,甚至那些文字都未描寫出他的孤标傲世,不染塵埃。

她看書的時候,感懷這樣的少年仙君怎麽能那麽年輕就被害死,他應該有意氣風發,不足書寫的傳奇人生。

太可惜了……

其實她是一個穿書者,在走路的時候突然暈倒,莫名其妙穿進了這本吐槽過的修仙小說裏。

這本小說叫做《仙君之劫》,主角是江衍的大師兄陸遠塵,而她則穿成了造成陸遠塵渡劫堕魔的炮灰十八線女配。

江衍同樣是陸遠塵堕魔上的炮灰配角,出生便帶有怪疾,在犯病時,靈氣不通,全身僵硬不能動,随着踏入金丹境,怪疾發病的次數頻增。

有一個上古邪方,與血液相溶的木靈根女修雙修,或許可解,符合要求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原主。

原主是五味谷的醫修,五味谷說是醫修門派,屬實誇大,僅一個小小的山頭,靈氣稀薄,只有低等的仙草能活,種植的大部分都是凡人使用的藥草,靠給凡人治病收診費,以錢換靈石修仙,自然修為也高不到哪。

原主是大師姐,受夠了這種窮酸,遇上這樣的機會,一口答應嫁過去,本幻想着婚後就是天劍宗的少君夫人,可惜江衍十分排斥,從未雙修,夢想生活破滅,在反派二師兄的蓄意誘惑下,原主以為找到真愛,透露了江衍患有怪疾的秘密。

反派二師兄在江衍犯怪疾時,一劍取了江衍的性命,而正在閉關修煉的江父聽聞兒子死的噩耗,愛子情深氣血攻心,被反派圍剿隕落。

第一大宗被滿門屠殺,原主最後只等到了反派二師兄的穿心一劍。

周遭忽然一片安靜,南棠止了思路,随衆人一起向前邊的高臺望去。

只見山陰宗宗主喚出一面鏡子,頓時天光大開,鏡子化為一道門,門裏濃霧如煙,浩渺不可見。

秘境開啓,江衍帶着天劍宗的弟子率先進入秘境,緊接着是打開此次秘境的山陰宗的弟子。

五味谷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只能是排在末尾,不過能有機會進入碧水秘境,已是天大的好運了。

師父讓她來,并不是寄希望能尋到斬星劍,而是在五味谷煉丹屬她最厲害,老頭希望她能在秘境多采些高品階的仙草,煉成上品丹藥,賣出去換靈石。

果然在哪裏,沒錢都不行。

她一沒有勢力,二修為低,被擠到最後一個進入秘境。

這是她第一次進秘境,又緊張又好奇,原以為邁過鏡門會是像跳崖一樣下墜,被傳送到不可知處,結果卻和邁門檻一樣輕松,而她由于預估錯誤,腳落地時差點崴到。

仙俠小說騙我。

再回頭,鏡門已關閉,入目的則是一片桑木林,橢圓形嫩綠的桑木葉比五味谷的要大一倍,葉片瑩潤飽滿,桑木樹下長着三品靈耳草,一片一片,目不暇接。

所謂秘境尋寶,尋求那一線天機,她長這麽大除了中過人人都能抽到的幸運獎,沒中過任何大獎,十分有自知之明,絕不會成為那個幸運兒,還是老實聽老頭的囑托,采仙草煉藥才是此刻應該做的事。

三品靈耳草,修仙大派可能瞧不起,但是對于五味谷來說卻是難得的稀罕物。

此處是秘境的入口處,修士都往裏走了,方圓目之所及,僅有她一人而已,那這些靈耳草不都是屬于她的,還沒有修士同她搶,想到這個,頓生喜悅之情,靈耳草我來了。

采了一個時辰,她才坐下休息。

這次出門,老頭把最寶貝的雙合煉丹爐交給她,雙合煉丹爐看似只有湯碗那麽大,實際內裏自有乾坤,可以同時煉兩種丹藥,一次可煉千斤仙草。

秘境裏靈氣充裕,适合煉丹,采的靈耳草最好在秘境裏煉成丹,能少消耗靈石。

一連幾日,她都是早上起來采摘靈耳草,中午煉丹,下午打坐修煉,看着儲物袋中的丹藥一點點囤積起來,十分有滿足感,都快忘記了是在秘境中。

今夜她同前幾日一樣在兩顆桑木樹之間挂一張吊床,周邊撒上藥粉,防止蟲蟻和小獸靠近,正準備進入夢鄉之時,忽有幾道光閃過,桑木林忽明忽暗,樹葉和草被勁風吹得嘩嘩作響,吊床也不停晃動。

她立刻警覺,翻下吊床,躲到一棵粗壯枝葉茂盛的桑木樹後,作為一個煉氣境的小修士,隐約知道這是有大能在附近出手。

強大的威壓襲來,五髒六腑都要被震出來,一陣妖獸的悲鳴過後,勁風止,威壓散去。

用手扶住胸口,渾身脫力地靠在桑木樹上,這是她第一次感受修真界的打鬥,真真正正體會到高境界對于低境界的壓制。

“嘭,”有重物砸到地上的聲音。

循着聲音小心地探出頭望去,不遠處那被她采光靈耳草的地上,此刻正有一名劍修摔躺在那裏,之所以判斷是劍修,是因為随着劍修一起落下的還有一把劍。

那劍通體泛着青光,幽幽霜寒之氣散溢出來,林裏溫度都降了幾分。

桑木林重歸安靜,如果不是那塊拔光靈草的地上還躺着一個劍修,南棠都懷疑剛才的一切是否是她的幻覺。

劍修從摔落後,一直躺在那裏,連手指都不曾動過,出于對修仙界陌生的畏懼與自保心裏,南棠并不敢貿然上前。

她在桑木樹後仔細觀察,劍修身上并無血跡滲出,可以判斷沒有外傷,不需要緊急處理,因方向的原因,她所處的位置看不到劍修的臉,不能面診,難以做出下一步判斷。

又觀察了一會,劍修并沒有醒來的跡象,危險性降低,她想過去摸脈,确認一下情況。

走到距離劍修一丈遠的時候,掉落在地上的青劍突然騰空而起,擋在了前方,劍尖沖着她,铮铮而鳴,她不能與這劍相通,并不知道青劍是希望她救它的主人,還是怕她傷害它的主人。

青劍劍身散發着冰寒之氣,青色劍光銳利,一看就是上品神劍,不知是否生出劍靈,她不敢貿然向前走去,停下試着與青劍溝通,“我沒有要傷害你主人的意思,我是醫修,想看看你主人的情況是否需要救治,可以嗎?”

青劍左右搖擺不定,最後讓開了路,只是一直跟着她,應該是還有戒備之心。

中醫看病,最主要的是脈診,面診起輔助治療,在青劍的監控之下,她不想多生事端,并沒有去挪動劍修的頭,抓起劍修的一只手想要摸脈,卻發現手臂僵硬沒有抓起。

情況不對,不敢耽擱,遷就劍修的手腕角度迅速探脈。

脈好生奇怪,她從未遇到過這樣的脈,也未在任何醫書上看到過如此脈相的記載,是因為這裏是修仙的世界,所以修士的脈與凡人的脈有所不同,試着用靈氣往內探了一下,元丹正常劍修體內卻無靈氣,這不應該。

她站起來繞過去,跪在地上俯側身去把劍修壓在身下的另一只手,經脈絲毫感受不到氣的運行,可她并未摸出劍修有外傷或內傷,以及中毒的跡象,是什麽原因造成身體不能動的呢。

正在思考的時候,不期然與一雙眼睛相交,四目相對,那雙眼睛如郎星,流波溢彩,只是此刻帶了警惕與淩冽的殺氣,卻也不損他的仙姿佚貌,一個男子長得如此漂亮,真是讓人嫉妒 。

南棠思考太過投入,品鑒過容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雙眼睛來自躺在地上的劍修。

那麽那殺氣不是對她,想想無論是誰不能動,沒有自保能力,面對陌生人都會如此的。

她松開放在脈關上的手,調整表情,盡量溫和親切,“這位師弟不必緊張,我是醫修,并無歹意,原本我在此處睡覺,發現師弟摔落後長久不動,擔心師弟有傷,才貿然過來想要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等了片刻,并未聽到回答,她再次向劍修的臉上看去,劍修的眼睛殺氣絲毫未減,這是不相信她的話,那到底治還是不治。

兩人就這樣眼神膠着地對視着,都沉默不語。

南棠不解,怎麽就不能說一句話,不治她就離開,治她就行針,眼睛發酸,感覺再對視下去她會流眼淚了,她移開眼睛,眨了一下,有一個想法忽然閃過腦海。

“你是不是不能說話,是你眼珠就向左動一下?”

劍修的眼珠并沒有移動,不是不能說話,想錯了。

取出銀針,作勢要在劍修眉間紮,劍修的睫毛不停顫動,她突然笑了,“原來是不能說話啊。”

作者有話說:

新文《長公主懷了宿敵的崽》,正在隔壁連載,歡迎移步參觀!

一句話簡介,公主&權臣,折下高嶺之花。

齊明珠穿進了一本虐文中,一個空有頭銜不受寵的公主,書中嫡親弟弟溺水而死,而她被送往偏遠之域和親,未到地方便病逝于和親路上。

不想走上書中悲慘的結局,她只有一條路可走,助弟弟登上皇位,此條路最大的敵人,便是書中記載奪嫡成功,大權在握的傅廷修,好在時間還來得及,傅廷修還未成為攝政王。

只是不是所有的事都在計劃內,她與傅廷修一起誤中媚藥,一夜荒唐。

更令人未曾預料到的是意外懷孕,孩子是生還是不生,齊明珠很是糾結,傅廷修無論外貌還是智商都太過優秀,這麽好的基因不生太浪費了。

*

傅廷修是傅家掌門人,芝蘭玉樹,年紀輕輕,卻智多近妖,也心狠手辣。

他的人生都是安排好的,只有一次因一雙眼睛産生了恻隐之心,在身中媚藥,自身并不好的情況下帶了同樣身中媚藥的齊明珠出來,一切便脫離了掌控。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的第一選擇還是家族榮譽,齊明珠既然擋了他的路,那麽不是她死就是他亡,再無第三個選擇。

奪嫡失敗,京城十裏亭,傅廷修望着飛馳而來的錦衣衛,馬車上齊明珠撩開車簾,扔下一名男童,“你的兒子你養。”

馬車絕塵而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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