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花神節(七) 少君,你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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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界外不斷有蝴蝶落在上面, 試圖吸破結界,卻是一點進展沒有,相反, 結界裏的人如果出去,也避免不了被落一身磷粉。
這些蝴蝶可能沒有蝴蝶妖的磷粉毒性那麽厲害, 但是架不住蝴蝶衆多。
江衍望了結界一會,喚出拂青劍, “南棠,你和溫師妹留在結界中,我去殺妖。”
“少君, 等一等, ”南棠喊道,江衍聞言看向她,“少君也并不是不受蝴蝶妖磷粉的影響, 這樣貿然出去,不可控因素太大了,我記得蝴蝶最怕大蒜的氣味, 我試着配些大蒜味的藥粉, 來驅散普通蝴蝶,助少君一臂之力。”
江衍愣了一下,作為劍修,從來都是以劍拼殺, 即使明知前路危險,他也從不畏懼,而且他修為高,沖在前面是應該的,可是她修為低, 還想着助他一臂之力,即使他覺得這方法很笨,但是卻開不了口拒絕她。
“辛苦你了。”
他收起拂青劍,等着南棠配藥。
南棠在儲物袋裏掏出一包包寫着不同名字的藥粉,倒到藥罐裏,又取了一瓶靈泉水倒入藥罐中,晃一晃使藥粉溶于靈泉水中。
翻出一個手持噴壺,将藥罐中的混合物倒入噴壺中,不用聞,已經有很重的大蒜的味道,“少君,配好了。”
江衍看着南棠手裏拿着一個奇怪的壺,壺口有密密麻麻的細眼。
南棠舉了手裏的噴壺,“藥都裝在裏面了,這個可以噴。”
她演示了一遍給江衍看。
有水液從壺口出細密的眼噴出,四散在地上,噴灑的範圍比他想象的廣,随着水液的噴出,一股嗆人的大蒜味道飄來。
江衍不自覺吸了吸鼻子,這味道,又沖又辣,別說蝴蝶受不了,他也不适。
南棠并未注意到江衍微動的鼻子,正沉浸在自己精湛調配的味道中,“少君,你伸開胳膊,我給你衣裳噴上,這樣外面的蝴蝶就近不了你的身了。”
江衍,他不是很想噴,蝴蝶近不了他的身,他怕自己也受不了,只是想法和行為是分開的,已經伸開胳膊,任憑南棠在他身上噴上這大蒜液。
見南棠給他噴完,又給自己噴上了,他有些不自然隐晦地道:“味道挺重,你留在結界裏,倒不用噴。”
“沒事,我不留在結界裏,我陪少君去。”南棠邊噴邊道。
聞言,江衍板了臉,“胡鬧,你去能做什麽,我還要分心保護你。”
“少君,你先聽我說,”南棠見江衍不同意,一點點分析道:“我仔細分析過了,蝴蝶妖只要飛動,就會撒落磷粉,我可以用初晴遮擋,初晴怎麽說也是神器,這樣就能避免磷粉落在少君身上,而且我還可以幫忙噴灑藥汁對于普通蝴蝶,少君帶上我對付蝴蝶妖不成問題。”
江衍沉默了一瞬,“注意保護自己。”
他如果不帶上她,取蝴蝶妖性命可能更快些,但是看着她那自信的眼神,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算了,大不了他護好她
。南棠聽到江衍的話,臉上帶了笑容,喚出初晴,輕輕一轉傘柄,連人帶傘便轉到江衍跟前,才發現江衍實在比她高太多了,只好舉高了手。
“得罪了,”江衍一只手攬在南棠腰上,輕輕一使力,便将人帶上拂青劍,快速出了結界,直奔密林裏蝴蝶妖的老巢。
本來挺好的佳人入懷,如果佳人不是大蒜味道的更好,屬實太嗆。
拂青劍速度極快,瞬間飛進密林,這時,有更多的蝴蝶瘋狂湧出。
南棠立馬不停噴藥,蝴蝶聞到大蒜的味道不敢靠近,趁空隙的時候她擡頭看了江衍一眼。
江衍接觸到南棠的眼神,那意思好像是說,我不錯吧,求表揚,他嘴角帶了笑,攬着她腰的手輕輕拍了兩下,算是對她的肯定。
這時,身穿五彩蝶衣的蝴蝶妖從樹叢中飛出來。
蝴蝶妖看向江衍,“本想放你們一馬,既然不想走,那就留下,當然,我只吸食男子靈氣,這位俊俏的仙長可以留下,至于仙長懷裏的心上人,就只能黃泉路上先等着了。”
江衍聽到蝴蝶妖要吸他靈氣,反胃惡心的想吐,“想要本少君留下,還得看本少君的劍答不答應。”
驅動拂青劍便向蝴蝶妖刺去,蝴蝶妖十分機敏,躲過了拂青劍的這一劍。
他一手攬住南棠,飛過去一手接住拂青劍,鋒銳的劍光閃過,與蝴蝶妖纏鬥。
蝴蝶妖的翅膀不斷有磷粉落下,南棠雙手控制着傘不停旋轉,配合着江衍的動作,遮住兩人,避免蝴蝶妖的磷粉落在兩人身上。
江衍畢竟是金丹境的劍修,每一道劍氣過去都是十分鋒利與精準,蝴蝶妖的翅膀被劍氣穿出一個又一個窟窿。
“啊,”蝴蝶妖痛苦地呻吟,“我美麗的翅膀,你該死,我要殺了你。”
蝴蝶妖扇動破碎的翅膀,有更多的磷粉抖落,只見蝴蝶妖張開嘴,立馬有強勁的吸力。
巨大的吸力吸着手裏的傘,南棠緊緊抓住傘柄,不敢放開,吸力堪比十級風力,地上的樹草都被吸起來,不停地朝她和江衍身上飛來,江衍不斷用劍劈開要落在兩人身上的樹枝。
劈落這個還有那個,江衍有些煩躁,打算一劍取了蝴蝶妖的性命,他抱緊南棠,交代道“控制着傘,假裝被吸過去,近身的時候移開傘,我一劍穿過蝴蝶妖的身體。”
南棠有控制地一步一步随着吸力過去,在感到蝴蝶妖的翅膀拍打在傘上的時候,将傘上移,只一瞬,吸力消失,她被江衍帶着後退。
有劍光從蝴蝶妖的身上飛出,光芒大盛,蝴蝶妖還沒來得及最後的呻吟,便碎成一塊塊。
飛出的拂青劍回到江衍手裏,随着江衍緩慢滑動,霜寒之氣四起,密林很快一片冰寒,地上便落下層層疊疊蝴蝶的屍體。
“無事了。”江衍說完收回攬着南棠腰的手。
南棠收起初晴,見江衍用劍挑出蝴蝶妖的妖丹,“去裏面看看。”
江衍用拂青劍砍斷樹叢的遮擋物,裏面是一個搭着的樹叢洞,獻祭的供品都擺在中間,肉在這熱天裏,已經開始散發出臭味。
被獻祭的三個年輕男子昏迷躺在地上。
南棠走過去蹲下,探了一下脈,沒有中毒,只是迷暈了,取出三根銀針,在每人的人中xue紮了一下。
躺在地上的人被紮完針後逐漸清醒。
“妖怪,你要做什麽,別過來。”其中一人驚恐大叫着往後挪動身體。
南棠安撫道:“你別激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蝴蝶妖已經被這位仙長斬殺。”
說完,她還指了指手裏拿劍的江衍。
那人看了看江衍,又看像南棠,“我想起來了,你是早上我撞到的那個姑娘。”
南棠點點頭,“是我,在客棧門口險些被你撞到,這回你相信你被救了吧,還是快快離開這裏吧。”
那人不顧一切跑出去,卻又跑回來,突然跪下,磕了一個頭,“謝謝兩位仙長救命之恩。”
南棠趕忙扶起人,“快起來,不必如此,快走吧。”
這裏面已經沒有什麽再看的,兩人便離開,江衍禦劍,南棠用初晴帶了溫若回了客棧。
*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南棠打開門,見到江衍的面色,她心道不好。
剛關上門,整個人就被江衍扯了過去,緊接着她的耳垂便被江衍咬住了,痛得要死,她瞬間湧上眼淚。
顧不得解救耳朵,抓住江衍的一只手腕,按住脈關,探查情況,是情毒,當時她雖然給江衍針灸了,但是江衍體內的毒并沒有全部排出,卻沒有想到蝴蝶妖的磷粉還有催情效果。
“少君,你冷靜冷靜,你中了情毒,我給你紮針,紮完就好了。”她拍着江衍的手腕安撫道。
江衍渾身燥熱,熱血全都往下流,怎麽也抗不過去,他才意識到不對。
本是來找南棠診治,進了門在看到她的耳垂時,他不受控制般咬了上去,剛開始只是咬着,咬了反而不想放開,慢慢無師自通,舔讓他更舒服一些。
正感覺舒服了點,卻突然感覺手腕一通,本能地繼續着,意識卻清明了一些,才發現嘴裏含着南棠的耳垂,立馬松嘴後退開。
南棠見怎麽也叫不醒江衍,只好用針紮了他的痛xue,江衍終于放過她的耳朵退開了,眼睛也有了一絲清明,她一顆心都在江衍的毒上,溫和哄道:“少君,乖,坐下我給你紮針,情毒放出去就好了。”
江衍木讷讷被南棠拉着坐下,也只是清醒了一瞬,眼神還帶着迷茫,只覺得南棠好壞,能更讓他舒服為什麽要紮針,紮針好疼。
南棠在江衍身上走了一圈針,然後才用運轉靈氣使情毒随着指尖滴落的血流出。
針紮到手上,有血液流出,江衍慢慢恢複意識,他低頭看去,卻看到了同樣彎腰在看他手的南棠,視線微擡,便看到了她的耳朵,那裏還沾着清亮的口水,通紅一片下有他的咬痕,他不由急促連呼吸,想到剛剛的觸感,立馬閉上了眼睛。
等到血液不再黑紅粘稠,恢複正常後,南棠才停下運轉靈氣,累得坐在一旁觀察江衍的情況。
燥熱的情況慢慢在消退,等到起針的時候,情毒已經全被逼出來了。
江衍忍不住偷偷去瞧了一眼南棠的耳垂,那裏咬痕還沒有退,他怕她看出異樣,匆忙離開了她的房間。
他都做了什麽,雖然是受情毒控制,同樣是咬耳垂,他不想承認心裏也知道他的咬和她的咬不一樣。
他無法面對南棠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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