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菀菀想要從夫君這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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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想要==
李菀在心裏斟酌了一番之後,選擇開門見山,“你兒子有心上人了。”
“我還當是什麽大事。”見妻子如此坦誠,裴卿心裏熨貼得緊,他笑着颔首,“還有呢”
見他今晚如此好說話,李菀緊繃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些,語氣跟着輕快了不少,因為放松,她的身子也不自覺地往他身上靠了靠,“夫君,你在乎門第之見嗎?”
裴卿不動聲色地看了妻子一眼,雙腿平放,任由她爬到他身上。
“怎麽說”他佯裝聽不懂妻子的言外之意,問。
只見李菀輕輕蹙了蹙眉,低聲說:“硯兒他看上了一個姑娘,那姑娘是國子監祭酒的女兒。”
“門第上是差了些,我記得他們家有好幾個姑娘,不知裴硯看上的是哪一個姑娘”裴卿修長的手指點了下盛酒的酒樽,笑問。
李菀:“是她們家的二女兒。”
裴卿挑了挑眉,神色微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國子監祭酒徐大人跟夫人膝下只育有一子。”
“徐二姑娘是庶出。”
怕不是只有庶出這麽簡單吧……
裴卿眼裏已經有了一絲怒氣,不是因為兒子的不着調,而是因為他又忘了自己的話,他不希望妻子為這些小事煩心。
裴卿語氣微涼,仰頭又飲下一杯美酒,“他倒是出息了。”
“硯兒在女色上一直不開竅,難得見他喜歡一個姑娘,我也不忍心拒絕。”李菀眼睫像小扇子一樣眨啊眨,杏眼亮晶晶地盯着男人,“夫君應該也是吧?”
在兒女的事情上,妻子一向是不含糊,但她有一句話說錯了。對她,他有足夠的耐心與包容,也不會拒絕她的任何懇求,但是對兒子,他沒有什麽不忍心的。
尤其是他已經提醒過他不要拿他的親事來讓妻子煩心,他還是跑來找妻子,裴卿狹長的丹鳳眼閃過一絲冷意。
但在妻子面前,他還是一位體貼入微的丈夫,他唇角笑容溫和,語氣微揚,“這可不一定。”
他這态度是不答應了……
李菀有些惱怒,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退了許,“那你要怎麽才能答應硯兒跟那徐姑娘的婚事”
“菀菀又開始着急了。”見她離自己遠遠的,裴卿跟着坐了起來,細細地與她講道理,“我們永康侯府雖說不是頂級權貴之家,但也有百年底蘊,硯兒的親事豈能如此随意,總要看下對方的品行才是。”
李菀一聽有戲急忙拽住他的衣袖,說要是人姑娘品行沒有問題,他是不是就能答應了。
“有菀菀這樣的娘親,是兩個孩子的福氣。”将妻子神色收入眼底的裴卿輕輕一笑,開始循循善誘,“菀菀想要從夫君身上得到什麽,可以自己來拿。”
李菀沒太明白,她剛一擡眼對上男人深沉略帶侵略的目光。
李菀神色怔然,輕咬了下嘴唇,“夫君想要我怎麽做”
裴卿神色愈發深邃,像濃稠的墨水,他身子微微往後靠,像一位慵懶的貴公子,冷肅的聲音像是命令,“親我。”
此時此刻,兩人距離本就不足一尺,李菀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
為了孩子的姻緣美滿,李菀選擇傾身上前,裴卿不躲不閃地盯着她,只見李菀輕輕環住他的脖頸,将粉唇湊了過去。
裴卿喉結重重一滾,因為妻子難得的主動,他渾身舒暢,頭皮發麻。
妻子的嘴唇帶着一股幽香,只見她含了一下自己的薄唇之後便要離開,裴卿摟住她的細腰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妻子氣喘籲籲,沒有力氣,裴卿才放開她,嗓音又沉又啞,“繼續。”
李菀腦袋已經暈乎乎了,眸光也氤氲着,但還記得兒子的親事,所以在短暫的茫然之後,她扯開男人的衣帶,男人名貴的外袍滑落到桌子上,露出白皙精壯的肌膚,李菀擡眼看過去,男人的胸膛十分寬厚,充滿力量跟野性,一點也不像個文臣。
見妻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胸膛,裴卿輕輕勾了勾唇角,他的妻子對他到底是喜歡的。
裴卿伸出一只手掌,攏住妻子纖細的脖頸,将妻子按在自己的懷裏。
李菀伸手在他寬厚的胸膛上摸了下,裴卿太陽xue突突地跳,一手捂住她的眼,一手急切地脫掉她的上裳跟外裙。
禮尚往來,他也在妻子如玉般瑩白的皮膚上親了口。(就是簡單的親吻,沒有任何暗示)
妻子很快紅了臉,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平複呼吸。(管理員,這段只是靠在男主懷裏平複呼吸,沒有任何暗示內容)
裴卿修長帶着薄繭的手指撫上了她緋紅的臉頰,摩挲了下,“菀菀難道不想幫硯兒了?”
他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帶着炙熱的光芒,一瞬不瞬地盯着妻子,帶着薄繭的手掌還放在她的腰上。
李菀身子向前挪動一寸,察覺到妻子的緊張,男人語氣更加溫和了,“別怕,有我在。”
……
屋外微風習習,屋內春意盎然,還散發着清幽的酒香。
炕上,李菀額頭一直在往外沁汗,身子在發抖。
當看到她眼角不受控制流下一滴淚時,裴卿在心裏嘆了口氣,怎麽這麽愛哭。
裴卿大手撫掉她的眼淚,一邊出聲安慰一邊引導她。
等到李菀徹底沒了力氣,裴卿帶着她翻了個身,雙臂撐在她的身軀兩側,去吻她的眼。
他語氣溫柔:“硯兒有菀菀這樣的娘親,是他的福氣,這事我會考慮。”
得到他的保證,李菀才放心地睡了過去。
而在她睡着之後,裴卿喚人進來收拾軟榻,他則是将妻子抱到了後面的溫泉池,替她細心清洗好身子的每一寸,再将她打橫抱起回到房間,換上乾淨的寝衣,掖好被角,拉下鵝梨帳。
***
回到書房,裴卿來到上首坐下,不緊不慢地開口:“請大少爺來書房。”
雲柏拱了拱手,“是。”
少頃,一身白衣的裴硯來到書房,氣質溫文爾雅,“兒子給父親請安。”
裴卿擡頭看他,“聽說你喜歡國子監祭酒徐大人的二女兒”
裴硯毫不猶豫地拱了下手,“是,兒子與她真心相愛,還請父親成全。”
裴卿鼻梁高挺,容顏俊美,他唇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知道她的母親是誰嗎?”
裴硯表情沒有猶豫,點了下頭,“兒子知道。”
裴卿眼神倏然一冷,“既然知道,你還将此事捅到你母親面前去,你是想利用你母親的善良來達成自己的私心嗎?”
見他這樣說,裴硯也急了,“如燕她是無辜的,出身不是她的錯。”
裴卿冷笑一聲,為這個兒子的天真,“盡早跟她斷了,你母親那裏我去解釋。”
“父親是因門第之見不想兒子跟如燕在一起嗎”裴硯溫雅的臉上浮現幾分決然,有些口不擇言,“可是母親出身也不高,父親還不是力排衆議娶她為妻。”
此話一出,書房內頓時一片寂靜,門外的雲柏大氣都不敢喘,他們大少爺是不是瘋了,他怎麽能說這話呢。
話一說出口,裴硯本人就後悔了,他嘴唇微顫,他怎麽能因為一個外人這樣說自己的母親,明明從小到大,她對他跟昭昭那麽好。
但徐如燕是他心愛之人,他不想放棄她。
裴卿額角青筋贲起,為兒子的話和态度,男人臉色比冰川還要冷漠,但身體不動如山,抄起一本奏章朝他扔了過去,“混賬。”
“裴硯,這話是你能說出口的嗎?你母親對你有多好你是全忘了還是說你的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連他都不會去評價他的菀菀,他是以什麽身份在這大肆點評的。
裴硯目露慚愧,他不卑不亢地在自己父親面前跪下,“兒子知錯了,但兒子跟如燕确實是真心相愛,還望父親成全。”
冥頑不靈……
裴卿在心裏點評一句,若非擔心妻子會傷心,他已經要上家法了,他神色淡漠,召雲柏進來,“将大少爺帶去祠堂,不許任何人探望,也不必驚擾任何人,尤其是夫人。”
雲柏吓了一跳,下意識想要為大少爺求情,但見自家侯爺臉色冷峻,眼神亦是冷漠無情,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大少爺,請吧。”
裴硯默不作聲地跟着雲柏去了祠堂。
***
李菀是被一道哭聲吵醒的,她剛睜開眼,裴昭就朝她撲了過去,“娘親。”
“怎麽了昭昭”見她眼眶通紅,一臉着急,李菀也急了,連忙問。
裴昭扯着李菀的細腕,着急道:“娘親,你快去救救哥哥吧,哥哥被父親罰去跪祠堂了。”
李菀兩眼一黑,眼眸看向緊跟着裴昭進來的婢女,“桃兒,你去請侯爺過來。”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來啦。
随機掉落30小紅包。
下一章晚上12點見啦,大家晚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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