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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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菀菀妹妹==
“騎馬自然是我在控制缰繩, 菀菀只需要抱着我看風景就好。”男人在李菀不情願的目光中将她抱了起來,馬車簾子被掀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山川, 他們走的應該是小路,李菀在屋裏被關了這麽多天,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外面的景色,所以李菀十分興奮,漂亮的眉眼也帶了笑容。
她長相本就偏婉柔, 笑起來眉眼彎彎,格外的璀璨動人。
看到她眼裏的笑意,裴卿眸光輕輕顫了顫, 這是自上次他們起争執之後妻子第一次笑, 他就知道妻子還是喜歡他的,只是她不習慣一直呆在屋裏才對他冷眼相待, 他現在明白了, 這點他以後會改正,大不了以後換個地方就是。
他在明華寺的半山腰處還有一處私宅, 如果下次妻子再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他就将妻子帶到這處私宅,不僅能看到遠處寺廟的景色, 而且還無人打擾。
“菀菀是不是很喜歡這裏?”裴卿的薄唇湊近女子粉紅的耳垂, 輕笑着問。
還有喜歡他, 裴卿在心裏默默地補了一句。
李菀被他弄得脖子有些癢, 她下意識躲了一下,但她剛躲,男人就重新将她捉了回來,裴卿目光沉着地盯着她, 擺明了就是得不到答案決不罷休,李菀有些無奈,“喜歡。”
裴卿聽見了,他眉目變得十分愉悅,眼尾輕輕上挑,故意道:“我沒聽見,菀菀能不能再說一遍?”
這人是故意的……
李菀作勢要從他懷裏退出來,卻被男人死死地按住,裴卿輕輕松松地将她向上墊了墊,然後重新将她抱到懷裏,結實的手臂充滿了占有欲。
李菀幾乎不敢跟他對視。
倒是裴卿,那深沉的目光就沒離開過妻子。
野外的風景跟京城的風景是完全不一樣的,能叫人完全放松。
這時,雲柏牽了一匹馬過來,低着頭道:“侯爺,馬來了。”
裴卿率先上馬,接着将妻子一把撈了起來,放在自己懷中。
他一手扶着妻子的腰,一手揮鞭,駿馬頓時如飓風般疾馳。
幾名侍衛看着這一幕,其中一名侍衛偷偷對雲柏道:“雲柏,你說咱侯爺這是鬧得哪一出啊,宮裏的陛下不管了,朝堂的公務也不管了,就為了陪夫人回青州老家。”
要他說,李大人是夫人的兄長,也是侯爺岳父大人的義子跟得意門生,完全可以由他陪他們夫人回去一趟,侯爺哪用得着那麽折騰。
雲柏表情頓時有些微妙了,他沒有告訴這人的是他們侯爺跟夫人在數日前因為表姑娘的事起了一場激烈的争執,于是接連幾日,他們夫人就沒有出過房門,這次出來,侯爺只帶了幾十名侍衛,連夫人身邊的一個婢女都沒帶出來,他想,侯爺是不想讓夫人跟除了他之外的人接觸。
換言之,侯爺是想要獨占夫人。
但有些話雲柏是不能說的,所以他打着馬虎眼,“侯爺對夫人一向寵愛,夫人想要回青州,侯爺陪着也無甚問題。”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
侍衛輕輕點了點頭,也揮鞭追上。
至于李菀,她這幾日心口一直煩悶,現在能回青州,她郁悶的心情總算平複了不少,如水的杏眼看着來回穿梭的風景,她不用扯缰繩,自然也不覺得累,就是覺得後腰那裏硌得慌。
李菀眼睫輕輕眨了一下,有些無奈地閉上眼,他精力這麽旺盛的嗎。
自那日之後,兩人鮮少有這般溫情的時候,這讓李菀想到她跟男人剛認識那會兒,就因她畫了一幅荔枝圖,男人便讓底下的人千裏運來荔枝,還送了她一盞荔枝形狀的花燈。
他當時是怎麽說的呢,“李姑娘,只要你想要,天下的好東西我都能為你尋來。”
李菀本就只是一個普通女子,別人對她好,她當然是能看出來的,而且她能分清對方是真的待她好還是在故意哄騙她。
兩人心意相通之後,李清塵可謂是“痛心疾首”,他将李菀叫到跟前,跟她講道理,“菀菀你難道不知道他是什麽人,他不單單是侯府世子,還是朝中人人都想巴結的權貴,将來前途不可限量,聽說京城不少姑娘想要嫁給他,這裏面甚至還有聖上的嫡出公主,菀菀覺得自己真能在永康侯府乃至京城站穩腳跟嗎?”
被李清塵這麽一說,李菀不由有些猶豫,當日晚上,一身白衣、儀容溫潤的男人來涼亭見她,問她怎麽了,李菀悶悶地将自己的糾結告訴他。
男人起身将她摁到懷裏,問她他能不能親她,在得到李菀的準許之後,他虔誠地在李菀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既然我這麽好,那我就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姑娘,難道菀菀不認為自己是這世間最好的姑娘嗎?”
李菀便沒有顧慮了,她的父母将她教的極好,她雖有自己的傲氣,卻不會妄自菲薄。
因為男人在朝中身居要職,李菀嫁給他的時候就是二品诰命夫人,新婚的第三天她就要學着處理府中的中饋,這些李菀之前沒有學過,為此鬧出了不少笑話,當時還是妯娌的四夫人老是笑話她。
而每當這個時候,男人就會出現在她跟前維護她,到了晚上他就會親自教她那些她不會的東西,但每次教完,他就會一遍遍地去吻李菀的唇,笑着安慰她,“我的妻子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去看別人的臉色,但多會一樣技能本身就沒有錯。”
他教她不是非要讓她當好一個侯府主母,而是看出了李菀的不服輸,她不想讓別人再笑她,所以能教她的裴卿都會教她。
那時,李菀不止一次慶幸她嫁給了他。
就在李菀陷入沉思的時候,裴卿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上,輕笑道:“菀菀在想什麽,想得這般入神?”
“在想你。”李菀顯然還沒回過神,下意識回答。
裴卿手臂瞬間一陣發麻,差點沒勒住缰繩,他“籲”了一聲,将身下的馬匹控制住,男人嗓音喑啞低沉,“菀菀在說什麽?再說一遍。”
李菀眼皮重重跳了一下,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她懊惱地蹙了蹙眉,“我随口亂說的。”
“菀菀難道不知道,往往無心之言是最真誠的。”裴卿笑了一聲,薄唇緊貼着她的耳垂。
但女子已經打定主意不開口了。
裴卿見狀再次揮鞭,馬兒又開始疾馳,李菀下意識地摟住男人的肩膀,嗓音帶着幾分嬌柔與急切,“裴卿,你瘋了。”
“菀菀就當我瘋了吧。”裴卿也不急,慢條斯理道。
眼瞅着這人已經将跟來的人甩得看不見人影,李菀徹底敗下陣來,她小聲道:“在想你。”
“我也想菀菀。”裴卿脊椎發麻,這麽多天第一次嘗到了暢快是什麽滋味,他輕笑出聲,一手控制着馬匹,一手摟着妻子細軟的腰肢,在她唇瓣上親了一口,“菀菀現在想起來誰是你夫君了嗎?”
李菀擡眼盯着這個面容冷峻但面容溫柔的男人,此時此刻,他就像一匹臣服的駿馬,但前幾日,他就像一個吃人的惡鬼,這讓李菀分不清到底是她瘋了還是他瘋了。
前幾日,李菀是真的的想一走了之了,可現在,她又有些猶豫了,一則是因為她對男人尚且有感情在,二則則是因為她知道他肯定是不會放了她的。
罷了罷了,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要是下次他再這樣她是一定要離開永康侯府的。
李菀吸了吸鼻子,嗓音聽着有些委屈,“想起來了。”
這下裴卿是真的暢快地笑出聲,他将妻子狠狠地摟在懷裏,如果不是眼下時機不對,他真的想……
因着心情大好,騎馬的時候,裴卿刻意放慢了速度,不一會兒,雲柏等人就跟上了,裴卿聲音冷銳,“前面有一家客棧,先去客棧歇息休整。”
“是,侯爺。”
裴卿有過目不忘的能力,這條路他可太熟了,因為當初他南下迎娶妻子的時候走的就是這一條路。裴卿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妻子,如是想着。
從叢林穿出去,路邊便是一家驿館,驿館因為遠離鬧市,環境極其清幽。
一行人來到驿館,店家立馬迎了上來,店家态度剛是客氣跟熱情,但當看到來人的臉龐,店家表情頓時變得又驚又喜,“裴大人,裴夫人,你們怎麽來了?你們這是回青州還是回京城。”
李菀也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她從裴卿懷裏退出來,說話的人是一個身着灰色布衣的中年男人,皮膚黝黑,長相極其憨厚,一看就是個老實人,李菀透過他的眉眼确實想起來了,當初裴卿迎親,路上稍作休整的時候,她們住的便是這家驿館。“林先生,是你啊。”李菀讓男人将她放下,笑意盈盈地打招呼。
“裴夫人這麽多年當真是一點都沒比,還是當年那個嬌俏活潑的小姑娘。”林塵沒想到對方還記着自己,态度更加熱情了。
裴卿眉眼有些冷淡,他出聲阻止了二人的攀談,問男人驿館有沒有多餘的房間,他們需要休息了。
“有有有,我讓小二帶你們過去,裴大人跟裴夫人還沒有用膳吧,我去給你們準備幾道小菜。”重見故人,林塵嘴巴都笑爛了,可熱情了。
店小二立馬帶他們去二樓,是一個靠裏面的房屋,屋中的窗戶是大開的,屋外種着青竹,可見設計之人的品味是極其雅致的。
也是在這個時候,李菀才發現裴卿沒有帶丫鬟,女子一臉的驚訝,“桃兒跟奶娘她們呢?”
“她們自然在照看家裏。”裴卿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弄着她的臉頰,聲音愈發低啞,“菀菀不用擔心無人伺候,夫君很樂意伺候菀菀。”
對待妻子,他巴不得親力親為,所以他不理解妻子的擔心。
她需要什麽樣的伺候,他都可以給她。
有他在,妻子什麽都不用怕。
“我去準備水。”裴卿已經轉過身。
不知為何,李菀總覺得這種事讓男人去做有些違和,她咬了咬唇,溫柔的眉眼有幾分糾結,“要不……”
裴卿閉了閉眼,她總是要招惹他,男人直接轉過身,手掌伸進她的裙擺,手筋溫柔地替她揉了揉,“菀菀要是心疼夫君,就早些養好身子。”
這幾日裴卿雖然刻意壓制了火氣,但妻子身子比一般人嬌弱,是以已經經不起更多的折騰了,得好好養幾天。
裴卿對妻子一向溫柔體貼,也不想逼她太狠,所以今日一直在克制,誰知妻子非要招惹他,這讓裴卿如何忍受。
李菀被他弄得紅了臉,她狠狠推了男人一把,催促男人趕緊去,裴卿悶笑一聲,出去了。
他端了一盆水進來,李菀說她自己來就好,男人卻是直接扯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倒在床榻上,褪掉她輕薄的衣裳,接着一寸一寸擦拭着她的身子。
妻子皮膚嬌嫩,而他手上的方巾太燙,妻子皮膚很快就紅了一塊。
看着那道紅痕,裴卿眉目有一瞬間的陰沉,他低頭在妻子的腰間親了口,親完才重新為妻子穿上裏衣跟外裳。
明明只是被擦拭一下身子,李菀額頭出了一層汗,臉色也是暈紅,像桃花一樣。
她伸手捂了捂臉頰,将自己整個人埋在了被衾裏,裴卿看着這一幕,唇角緩緩勾出一抹笑,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袖子,儀态閑散地出了房間。
再次進來,裴卿手裏端了一碗東西,盯着那黑黢黢的湯藥,李菀臉色的紅暈頓時散得一乾二淨,聲音也有幾分飄忽,“這個藥?”
他難道還沒打消那個念頭,他以為他願意帶她來青州,那之前的事也一筆勾銷了,可男人的意思卻還是想讓她懷上孩子,李菀有些不能接受,她美麗動人的眉眼充斥着不情願。
“我雖答應菀菀回青州,但孩子還是得要。”男人薄唇微勾,慢條斯理道。
他也是防患于未然,他的妻子這樣調皮不聽話,經常将他的話當成耳旁風,萬一妻子一時放松警惕去了青州之後又想着要給他找給女人,那怎麽成。
他還是不能對妻子太縱容了。
何況這藥對妻子來說只有益處,而沒有壞處,妻子身子柔弱,确實該好生調理一番。
李菀緊緊咬着唇,小手緊緊地蜷縮着在一起,裴卿見狀笑了一下,“如果菀菀不想自己喝,那為夫很願意代勞。”
這個“代勞”不是說裴卿幫李菀喝,而是他親自喂李菀喝。
李菀知道今日肯定是拗不過男人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微軟,“那有蜜餞嗎?”
“店家準備了松子糖。”裴卿溫潤的眉目閃過一絲冷意,但聲音尚且溫和。
裴卿當然讓人準備的是蜜餞,可那店家讓人準備了松子糖。
他的妻子還真是人見人愛,數年之前在這家驿站住過兩夜,那店家就記得她愛吃松子糖,看來他以後更得好好守着她才是。
裴卿滾了滾喉嚨,眉目有些深沉。
待李菀喝完藥,裴卿又往她嘴裏塞了一顆松子糖。
屋外的月光完全傾灑下來,竹葉被冷風吹得輕輕晃動,因為是在一個相對陌生的環境中,裴卿擔心妻子不适應,特意多留了一盞燈,他上床之後從背後摟住妻子的腰。
男人的軀體十分寬厚,一年四季都像一個火爐一樣,他一挨着李菀,李菀身子就瑟縮了下,渾身緊繃,眼睫也在輕輕地顫着。
裴卿将手掌放在妻子平坦的小腹上,就那樣規矩地摟着她,李菀見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還有些不敢置信。
她雖有滿腔疑惑,但她并不打算過問,因為她擔心她等會說完之後,男人會發瘋。
李菀一邊胡思亂想一邊閉上眼,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再次醒來,是被金絲軟被裏面的動靜鬧醒的。
李菀伸手摸了摸枕頭旁邊,枕頭旁邊觸及一片冰涼,而金絲軟被之下的溫度格外地熱。
李菀感覺自己快要被他的唇舌給鬧化了。
她想躲,但男人步步緊逼,逼得李菀一點退路也沒有,而且她一躲,那唇舌更加死死地糾纏着她。
李菀被他逼得紅了眼,情不自禁地咬着自己的手背,“裴卿,你說話不算數。”
聽着妻子嬌嬌弱弱的嗓音,在金絲軟被下面的裴卿有些好笑,他在妻子嬌嫩的肌膚上咬了一口,替她整理好裙子,将軟被揮到一邊,去親妻子的臉頰,“菀菀自己難受,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裴卿昨晚一直規矩的抱着自己的妻子,誰知今早他看妻子眉眼微蹙,小腿也是緊緊并攏着,一下便明白了。
他猜可能是他這幾日太過強勢,導致妻子有些敏感。
李菀确實不知道,她彎彎如水的眼眸裏帶着幾分迷茫,裴卿心尖一軟,将她摟到懷裏,“菀菀不知道也沒關系,我看着菀菀就好。”
他會好好愛自己的妻子,既不會讓她傷心難過,也不會讓她有一絲難受。
因為李菀身邊的丫鬟不在,所以她早起漱口、更衣還有梳妝都是男人一手操辦,男人對此樂此不彼,早膳店家也是派店小二送到房間來的,裏面還有一道李菀愛吃的紅豆糕,裴卿輕嗤一聲,說:“他倒是會讨好人。”
“人家林先生是好意,你不要這樣對人家。”李菀橫眉一蹙,有些不贊成地看着他。
裴卿拿起一塊紅豆糕喂到她嘴邊,“知道了。”
嘴裏說着“知道”,但裴卿心裏依舊不敢放松警惕,這世上觊觎妻子的人太多,他要将一切潛在的危險都扼殺在籃子裏。
==二更==
因為李塵是舊相識,當日他們便在這家驿館多留了一日,第二日走的時候,林塵還特意多做了幾道紅豆糕讓李菀路上吃,看着那賣相極佳的紅豆糕,裴卿忍住了将其丢掉的沖動。
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四月底,裴卿跟李菀總算到了青州,青州知府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消息,知道李菀跟裴卿過來,還特意來城門口迎接,裴卿在外面是個儒雅溫和的丞相,他說他這次是陪妻子來青州,而不是過來處理公務,讓青州知府不必那麽客氣,也不必招待他們。
青州知府一聽,更加覺得丞相果然就是丞相,不僅品行端正,就連行事都是如此周到妥帖。
他哪裏知道裴卿只是想好生與妻子溫存一番。
因着裴卿的堅持,幾人在城門口分開,青州知府回府衙,裴卿帶着妻子回青州祖宅,李菀父母早亡,自從嫁到侯府,李清塵也來了京城之後,李菀就再也沒有回過家了,因此重歸故裏,李菀心情還有些複雜,但更多的是高興。
馬車之上,兩人都眉眼說話,裴卿将妻子的小手放在手裏細細地把玩着,妻子的手十分光滑白嫩,比軟玉還要軟上幾分。
就在這時,雲柏的聲音傳到了馬車裏,“侯爺,夫人,到了。”
不等裴卿掀開簾子,李菀已經掀開簾子跳了下去,這可把裴卿吓了一跳,他跟着迅速下了馬車,輕斥了李菀一句,“菀菀慢些。”
李菀卻是擡起頭看向眼前這座宅子,許是有人打掃,門匾上的“李府”二字還光鮮如新,這個門匾是李菀父親親手書寫,門口立着兩個大獅子,大獅子後面是紅色對聯,瞅着極其喜慶。
這座宅子是李菀父親當初成婚時置辦的房子,與李氏書院僅有一牆之隔,李菀跟李清塵年少都在這座宅院長大的,後來李菀救了裴卿之後,也是将他帶到這座宅院休養,那時,他們三個人一同住在這處宅子。
裴卿還去過妻子的閨閣。
但很可惜,他還沒來得及打量就被那可惡的李清塵找人給拖出去了,後來他跟妻子情意相投之後,他也來了一次妻子的閨閣,只是他剛來,那李清塵後腳也跟來了,他言之鑿鑿地質問他為何深更半夜闖入女子的閨閣,這就是百年名門的家風。
現如今他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欣賞妻子的閨閣,住進妻子的閨閣,幸好那個可惡的李清塵沒有來。
想到這裏,裴卿愉悅地彎了彎唇角,胸腔不由震動了下,愈發覺得帶妻子來青州是他做的最正确的決定。
李菀剛轉過身,便看到男人一臉愉悅,深邃的丹鳳眼亮得驚人,她心尖不由輕顫了下,莫名地覺得心慌,“夫君,要不我們還是進去吧。”
“好啊。”裴卿扯了扯嘴角,道。
在李菀出閣之後,裴卿有派人定時打掃這座宅子,因此宅子保存的極好,建築跟景色還跟以前一模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回到了原先一直住着的家,裴卿發現妻子整個人特別放松,眉眼也多了幾分生機。
裴卿既覺得高興,又覺得不高興,他高興是因為妻子前幾日興致一直不太高,現下她總算有了幾分興致,不高興則是因為明明永康侯府才是妻子的家,妻子在那裏待的不高興,回到她跟李清塵的家,她反而高興了,這是何道理。
不過不管裴卿怎麽想,他不會在妻子面前表露自己的想法就是了。
李菀的閨閣是靠南的一處院子,裏面有山有水,一推開窗戶就能看到瀑布跟假山,這是李菀的父母擔心女兒待在閨閣會無趣,特意将這處院子留給她。
白日,裴卿特意陪着妻子在李府轉了一圈,還帶着她去青州街市逛了逛,青州的街市有許多古玩,但凡妻子的目光在哪個古玩上面停留了下,裴卿就會讓人将它買下。
他買的時候極其随意,但苦了拎東西的那個人,雲柏捧着一手臂的古玩,龇牙咧嘴。
眼見雲柏手上的東西都可以堆成山了,李菀連忙扯住裴卿的手臂,她說她已經逛好了,她們要不還是先回去吧。
此言正合裴卿的意。
在回李府的路上,裴卿目光幾乎凝在懷中的妻子身上,李菀又不是傻子,自然能感受到男人侵略性的目光,她有些緊張地在男人懷裏換了個位置,小手緊緊地抓着男人的寬袖。
路途奔波,她們已經有小半個月沒有做那檔子事了,而且在外面,男人每次都是淺嘗辄止。
如果李菀覺得不舒服,他會嘴或者手。
因此在面對男人充滿占有欲的目光時,李菀有些招架不住,她甚至想要不她們還是回古玩店吧。
馬車剛停下,男人就一把将李菀給抱了起來,底下伺候的人都是目不斜視,假裝什麽都沒看見。
裴卿手勁極大,輕輕松松便将妻子抱回了房間,大門關上,裴卿将妻子放回到床榻上,欺身上前,他說:“菀菀,我記得書院揭牌好像是後日,明日你可以多歇息會兒。”
李菀已經不敢面對男人的目光,她心口一陣慌亂,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揪住男人的白色衣襟,“夫……夫君。”
他的目光真的像要吃了她。
一抹溫和的笑意自裴卿眼裏流出來,他一邊溫和地寬慰妻子一邊将妻子的衣裳撕成碎布,“夫君在這,菀菀不用擔心。”
接着,裴卿已經朝妻子伸出手,攪弄了一圈。
他目光愈發沉了,盯着他那深邃的眼,李菀身體都在發抖。
見狀,男人試着抽回手,但沒完全抽回來,如此往複幾次之後,裴卿才将手抽了回來。
“今晚夜色還早,菀菀要是覺得哪裏不舒服,可以咬我的肩。”裴卿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外袍,露出裏面肌理分明又結實的身體。
他那結實寬厚的胸膛緊緊壓着自己,李菀覺得呼吸有些苦難,眉眼氤氲,“夫君,我今日累了,要不我們還是改日……”
話還未說完,就被男人笑着打斷了,“菀菀如果累了,那就先睡,有我在,不需要菀菀出力。”
他說過,他會幫妻子解決掉一切的麻煩,這個麻煩包括妻子的方方面面。
他眉目漆黑、深邃,濃稠,他已經半個月沒有碰自己的妻子,所以今晚不管妻子願意還是不願意,他都會要她。
在妻子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裴卿與她雙手合十,身影交疊。
眼瞅着妻子眼角、還有額頭都在流汗,裴卿憐惜地擦了擦,去親她的唇瓣。
他的妻子剛剛還一臉的不情願,這會兒就只能乖乖地依賴自己,這讓裴卿十分滿足。
“菀菀,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迷魂藥,讓我這麽把持不住”
親完嘴唇,裴卿又去親妻子小巧的耳垂。
李菀已經習慣了他的倒打一耙,不說話。
她不說話,男人便會引導她開口。
李菀如果不回答,他就又會伸手,逼迫李菀回答。
如果李菀回答,他整個人便會變得特別溫柔,但久而久之,李菀還是沒有力氣,這個時候,裴卿就會将李菀抱到軟榻上。
他在下面躺着,李菀靠在他懷裏,他的手緊緊摟着妻子的腰,這樣妻子即不容易掉下,也好借力。
從月亮隐匿在雲層中到窗外一縷陽光升起,裴卿都沒有放開懷中的妻子,而且他還會一直親妻子的臉頰、眉眼,十分溫柔。
第二日,李菀在房間裏待了一天,準确來說,是在床上躺了一天。
第三日,李菀帶着裴卿來到書院,書院裏有不同年紀的人在外走動,其中有人是認識李菀的。
比如其中一位身穿灰色布衣但難掩書卷氣的男人看到李菀,立馬停下腳步,手握書卷,幾步迎了上來,“李姑娘,您回來了。”
其他人也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來,這裏面不乏年輕一點的書生,在這書院,能被夫子恭敬稱之為“李姑娘”的便只有一個人了,那就是這家書院的主人,李菀。
可等看到女子身邊的人,他們先是驚訝,然後反應過來,眼前的李姑娘确實是這家書院的主人,但她除了書院主人這個身份之外,她還是永康候的夫人,有一品诰命夫人在身。
衆人俯身,拱手一禮,“李姑娘。”
李菀笑着回了一禮,因為裴卿的身份也不容小觑,所以衆人也向他行了一禮,當然,面對裴卿他們自然沒有那麽熱情了,“裴大人。”
裴卿淡淡地“嗯”了一聲,也不計較他們喊妻子姑娘,喊自己大人,一個稱呼而已,他還沒那麽小心眼。
李菀的到來讓整個書院都熱鬧起來,衆人伸長手臂讓李菀進去。
就在裴卿準備帶妻子進去的時候,一個身着大紅色衣袍、姿态又豔又俗的男人搖着折扇來到李菀面前,看到李菀,他整個人激動地手足無措,突然大喊一聲:“菀菀妹妹。”
裴卿原本上揚的嘴角瞬間落了下去。
他跟着重複一句,“菀菀妹妹。”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來啦。
剛剛半天登不上後臺,來遲啦,抱歉。
掉落200紅包,下一章明天中午12點。
ps:明天開始,本文更新時間為晚上11點,除正常更新時間外,中午12點不定時加更,加更是為了感謝讀者寶寶們的支持。
如果沒有舉報,中午12點都會加更。
大家晚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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