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升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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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在第十代弟子中,築基并不是最早的。
畢竟在同代弟子中的年紀小了些,在鍛體上耗費了不少年歲。
升仙大會這事,若是第三峰還能扒拉出人,她就不必去了,但是誰讓第三峰一向人丁單薄。
唉。
“行,我知道了。”昭昭點頭,舉起玉簡示意,“詳細的東西都在裏面了吧?”
“沒錯,升仙大會的事,都寫在裏面了。”
玉書又拿出一個乾坤袋。
“本來你築基,該由你師父親自給你辦個儀式以示慶祝的,但是你們第三峰的廣慈道君外出不在。掌門的意思是也就免了,等你結丹一道慶賀。不過,掌門托我把給你築基的獎勵一并帶了過來。”
“這還算有些意思。”昭昭眼疾手快地收下乾坤袋,爽朗一笑,“多謝玉書師兄跑這一趟,昭昭感激不盡。”
“你呀你。”闵玉書對這個小妹妹一向無可奈何,“你這脾氣到底随了誰?”
“或許是我師父?”昭昭歪着腦袋,故作兇神惡煞,“不許你這麽說我。”
闵玉書笑笑,“好了,不與你多說了,第二峰忙得很。”
“師兄慢走。”昭昭擺擺手。
闵玉書點頭,不再耽擱,飛身離開。
昭昭目送闵玉書離開,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兒。
闵玉書是第二峰的弟子,也是第十代弟子。同期和昭昭一道進的應天宗,比起昭昭還要大上五歲。
每一屆升仙大會,只招十歲及以下的孩子。昭昭當時五歲,闵玉書就是十歲。
因為年歲問題,又或許是闵玉書的性格,得到了他的很多照顧。不過沒多久,闵玉書就拜入了第二峰,成為親傳弟子。
雖然見面的機會少了,但是那點子關心,昭昭一直記着。
應天宗要求十歲之前只鍛體。
只有鍛體結束後,天賦好的就可以有機會拜入內門,天賦極佳者,可拜入道君門下,成為親傳弟子。
所以昭昭年紀小光鍛體就拖了五年,才入內門開始修煉。
但是也得益于鍛體練得紮實,基礎打得好,再加上天賦卓絕,這才在短短五年的時間裏,就已經完成了築基。
闵玉書雖然天賦比起昭昭差上一點,但是畢竟年歲大一點,所以更早拜入內門,也在兩年前築基了,那時候也才十八歲的光景。
闵玉書鍛體時間不長,依舊能拜入第二峰道君門下,成為親傳弟子,和他的性情有很大的關系。
第二峰需要運轉整個應天宗,事務相對繁瑣。他的性格成穩,與第二峰相投。不過哪怕性子再沉穩,天賦太差,也是不可能成為廣元道君的親傳弟子的。
昭昭受了闵玉書不少幫助,所以二人關系還算不錯。
等回到洞府,昭昭才開始翻出玉簡,打算看看掌門到底交代了什麽。內容大差不差,也就是跟随管事喬陽伯,前往人間界雍城收徒。
不過是走個過場,對于昭昭來說,有個機會能出去看看外頭的風景也是不錯的。
要知道,這十年,她入了應天宗後,就一直潛心修煉,沒有出過宗門。應天宗的規矩是親傳弟子築基前,不是有任務,不得随意下山。
也是因為親傳弟子比較金貴,免得随随便便就沒了。
昭昭捏碎玉簡,空中浮現幾個大字:十日後,人間界雍城。
“這倒是個不錯的地方。”
昭昭挑眉,在心中記下時間,又掏出了闵玉書給的乾坤袋,“掌門應當不至于太小氣吧?”
畢竟是築基禮,給的太少,可就丢份了。
昭昭解開乾坤袋的禁制,裏面閃爍着光芒。
數了數,一共是五百上品靈石,五百中品靈石,五百下品靈石。
除此以外,還有一套防禦性法衣,一瓶回春丹和一把劍,以及一個辨仙臺。
辨仙臺應該是任務附帶,無需搭理。剩下的東西,對于一個剛築基的人來說,已經是不小的手筆了,尤其是對于一個劍修來說。
昭昭最感興趣的就是那柄寶劍。
廣慈道君,雖然道號很佛性,但是修的是劍道,還是戾氣最重的殺劍。萬物皆可破,唯有一劍。
昭昭跟随廣慈道君,修的也是劍。只不過她的劍,是逍遙劍。
心中一劍,暢意逍遙。
昭昭意念一過,那柄寶劍就從乾坤袋中,跑到了她的手裏。手輕輕一揮,依稀能聽到破空之聲。
“碧光劍。”
劍身隐隐浮現它的名字。
不是什麽有名的劍,但是也用的玄鐵制作,對于金丹及以下的人來說,可以說是綽綽有餘。
想必是師父在走之前交給掌門代為轉交的。
昭昭勾唇一笑,眉眼彎彎,“師父總算還沒忘記我這個小徒弟。”
昭昭将東西都收進乾坤袋,然後将它收起來。
“等這次升仙大會一結束,差不多就可以出去歷練歷練了。”
***
人間,雍城,十日後。
一艘巨輪忽然出現在衆人面前,出現在雲海裏,悄無聲息。它黑壓壓地高懸在衆人頭頂,重重地擊打在人們的心弦上。
這麽沉重的大船,竟然能懸浮在空中,完全背離了人們的生活習慣以及認知。
這詭異的意象,吓得大家紛紛後退,“天啊,什麽怪物?”
底下的人開始四處逃竄并發出陣陣驚呼聲。
大船不斷下降,終于停靠在了地上。
“咚”,重重的一聲響,船身發出那種古老而沉重的悶響,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不過瞬間,卷起數倍塵沙,漫天襲去。
最靠近船的人只能倉皇地用衣袖擋住自己的口鼻,閉上自己的眼睛,來減輕自己因為塵沙受到的傷害。
然而馬上,這些塵沙就像是收到了什麽指引,迅速聚攏,回到了地上。
神奇的一幕,不由讓人瞪大雙眼。
随即,船的甲板上出現了十幾個人,容顏出色,飄逸出塵。
他們眉目淡淡,有種超凡脫俗的氣質,很快就把大家的印象扭轉,從一開始擔憂是否是妖孽,轉而猜測是否為仙人。
“仙…仙人。”
“神跡啊。”
僅僅是穿着打扮和氣質,就憑借人們短暫從畫本子裏得到的刻板印象,就給這些以奇怪形式突然造訪的人打上了印記。
有些人還擦了擦眼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他們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變故,只能發出陣陣驚嘆。
這些人中大部分人終其一生,都不曾得見過這樣的景象。
唯有一位老人顫顫巍巍地拄着拐杖站起來,神情激動,“是他們!是他們!神仙下凡了。”
他似乎對眼前的景象有所熟悉。
只不過大部分人被空中而來的巨船以及船上的人所吸引,根本沒有人關注這位老人的神态。
越來越多的人湧過來,就為了仔細看看眼前的神跡。
巨船上挂着番,上面寫着“應天宗”三個字。從船上下來的人中,看起來都十分年輕,只有為首的那個男人看起來年歲稍微大一些。
“仙人啊!”
當有一個人跪下來求拜,就有越來越多的人跟随。
黑壓壓一片。
無數人跪在地上,念念有詞。
有些人求子,有些人求生,有些人求姻緣,卻沒有人敢造次。
巨輪以及上面的的人實在給他們帶來太大的震撼,無論是飛在天上的船只,還是乖乖聽話的塵沙。
“這就是雍城。”昭昭看着眼前的景象,不僅感慨,“說起來,人間也是久違了。”
她反複打量着雍城的一切,雖然不是她出生的雲城,但是看起來相差不大。
難免勾起她的回憶。
為首的男人一笑,“不過是十年罷了,彈指一揮間,哪裏來的久違。”
昭昭聳聳肩,不置可否,随即跟着管事一道下了船。
其他弟子見狀,也紛紛跟着兩人下了大船。
為首的男人是應天宗的管事之一,名叫喬陽伯,金丹修為。此次出行,正是為了應天宗十年一度的升仙大會,而喬陽伯正是此次帶隊的人。
除去喬陽伯,隊伍裏還有一個剛剛築基的人,也就是昭昭。
剩下的弟子只有練氣,均是外門弟子,年歲也不算大,都是出來見世面的。
所有人當中,昭昭的容顏最是出色,哪怕在一群容顏姣好的人當中,也顯得鶴立雞群,格外突出。
她有着标準的鵝蛋臉,柳葉眉下是傳神動人的桃花眼,一眼看去,仿佛就能被吸進去。濃密烏黑的秀發,僅僅用一根簪子,随意挽在腦後,看起來十分随性。
身穿冰藍色流仙裙,随便披了一件淡白藍色的紗衣,細腰曼妙,僅僅系着一塊顏色淺淡的碧玉。凝脂纖長的手腕系了一根紅繩,看起來格外美好。
細細看去這人必然當得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要知道,修仙之人,每天納清氣吐濁氣,體內的“髒東西”都在漸漸排出,所以容貌遠比普通凡人要轶麗得多。
但是昭昭比他們都要令人驚豔,可見原先就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坯子。
明眸皓齒,顧盼生輝,風姿綽約,好像美好的詞放在她身上,都不算是過分。
昭昭美眸一掃,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驚人的美貌。
就在人們震驚于仙子的美貌的時候,喬陽伯終于開了口,“我們是應天宗的修仙者,此次前來雍城,是為了尋找有緣人入我應天宗修行。”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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