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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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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大比

應天宗的宗門大比在九月份,基本上三年一次。

昭昭對此宗門大比,志在必得。

應天宗最大的練武場,此刻擠得人滿為患。

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擂臺,高三丈,墜着紅色的綢緞,看起來有些喜慶。它的邊上還有是十個小擂臺,環居在它的四周,成包圍之勢。

小擂臺雖有狹窄的空隙,卻并不是讓人通行。

大擂臺的臺子比小擂臺的高度高上一倍不止。

給人的感覺就是,想要去到大擂臺就必須在小擂臺拔得頭籌才行,以此翻越重重困難,得以登高。

而這擂臺之外的一圈,則是觀看的席位。

只要是應天宗的弟子皆可以過來參加宗門大比擂臺賽又或者觀摩弟子比拼,以此得到進益。

應天宗也有先例,有弟子在觀摩過程中突然頓悟的。

“好生熱鬧啊。”昭昭施施然落座,看着人滿為患的練武場不由發出衷實地感慨,“每當這時候,我才會發現,應天宗的弟子是真的多。”

“第三峰人少了些。”闕淵迅速明白了自己師妹的意思,“今日,你就多看看。”

“我知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昭昭點頭。

十個擂臺,都是給築基和金丹弟子用來比試的。其中三個是備用的臺子,只有七個是正常使用的。

金丹兩個,築基五個。

別看有三個備用,都趕不及給金丹弟子打鬥折騰的。

邊上的第四峰弟子早就等候在一旁,随時準備做維修了。

前期的初賽,因為人數多,也要比上幾天。

昭昭今日并沒有比試,她的第一場在明日上午,對戰第七峰的包茂實。她來,主要是給師兄闕淵鼓勁以及來看看熱鬧,學點技巧。

闕淵的第一場比試在下午,對戰的是第八峰的婁雅柏。

“咱們先去築基場看看。”闕淵看向遠處的一座小擂臺,“那邊那個弟子,名叫黃興學,是第四峰的,很是有趣。”

“哦?這人怎麽了?”昭昭挑眉,聲音微揚。一聽就知道被闕淵說的話,挑起了興致。

“你且看着,就知道了。”闕淵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意味深長。

就在這時,那位黃興學走上了擂臺。

他擺弄着一對流星錘,揮舞起來,虎虎生風。一看就是個硬茬子,不太好對付。

“這體型的确是體修或者器修才有的。”

只見黃興學剁了剁腳,舞了舞流星錘,看起來像是在熱身。

站在他對面的是第八峰的東裏嘉祥,是個法修。

“這黃興學一看就是擅長近戰的。東裏嘉祥則是法修,需要捏訣,适合遠戰。這一仗不知道會怎麽樣啊。”邊上的人也看着這個擂臺,發出“啧啧”的感嘆聲。

此人說的倒是不錯。

昭昭也是如此想的。

不過既然師兄說這黃興學有趣,想來也有些本領。這場比賽倒是可以看看。

“黃師兄。”東裏嘉祥問了個禮。

“東裏師弟。”黃興學緊緊皺着眉頭,嚴肅地回了個禮。

比賽正式開始了。

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兩個人便齊齊動了手。

黃興學率先舉着流星錘向東裏嘉祥攻去。他步伐飛快,一點也沒有大塊頭和舉着兩個南瓜大的流星錘樣的笨重感。

“看我的!”黃興學大喝一聲,右手掄起流星錘。

流星錘上燃起了紅色的火焰,跳躍着。

昭昭看到這一幕,不由眯起了眼。或許這就是師兄所說的有趣之處。一般修仙者運用武器,都是采用靈力包裹,增加傷害。

但這個黃興學,竟然将火焰融入了進去,像是本命火。

稍有天賦的器修和丹修都會煉化一些本命火,以此增加自己對火焰的把控。沒想到這個黃興學對火焰的控制如此醇熟,想出了這樣的法子,提高自己的戰鬥力。

東裏嘉祥也不是吃素的。

面對氣勢洶洶的黃興學他不過皺了皺眉,就反應了過來。

他縱身一退,避開了黃興學的攻擊範圍,側身一轉,來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

只見他嘴巴上念念有詞,雙腿變換,以一個詭異的身法晃動在黃興學的周圍。

同時手指翻飛,一個個法訣手勢結印而出。

兩個人的鬥法引來陣陣歡呼,卻絲毫影響不到他們的心志。

戰況激烈。

擂臺上的地板都被黃興學的流星錘錘出印記,同時又被流星錘上的火印熏黑。

東裏嘉祥仗着身法矯健,盡力躲避黃興學的猛烈攻擊。

“這種時候,就看誰先失手了。”昭昭評價道。

話音剛落,東裏嘉祥就尋到了一個破綻,一個喘息的功夫,就閃身來到了黃興學的身後。黃興學的重錘還沒有落地,反而率先被東裏嘉祥在背後重重一擊。

“噗。”黃興學被東裏嘉祥的一章擊打向前,因為原先的力道沒有收,反而加重了身體的不穩定,向前踉跄了幾下,才站穩。

身體的勢被破,已經落于下風。

“承讓。”東裏嘉祥松了一口氣,額間浸出點點汗水,微笑着說道。可見剛才的躲避,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挑戰,精神高度集中。

“我輸了。”黃興學回應的大方,沖裁決的人點點頭,随後翻身而下。

裁決的管事見狀,高聲唱和道,“東裏嘉祥對戰黃興學,勝,晉級下一輪。”

東裏嘉祥面露喜色,随之下了擂臺。

“這東裏嘉祥雖然是法修,身段輕盈,沒想到力道也不小。”闕淵摩挲了一下下巴,評價道,“若不是那一擊力量足夠大,這黃興學完全可以反打,到時候誰勝誰負又不好說了。”

“所以說,不只是黃興學有點本事。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有點底牌。”昭昭若是說道。

“小心為上。”闕淵總歸是有些不放心昭昭的,盡管宗門大比都是點到為止。

“我知道的。”昭昭從容一笑。

上午的時間,兩個人就在各個擂臺邊觀摩。

到了下午的時候,就輪到闕淵登場了。

金丹的比賽明顯要比築基來的更驚險一些,這是昭昭上午看了那麽多場較量的心得。

婁雅柏跟東裏嘉祥一樣也是第八峰的弟子,不過和東裏嘉祥不一樣的是,她是廣謙道君的親傳弟子。

東裏嘉祥僅僅只是內門弟子,築基的時候,已經有了三十歲。

這位婁雅柏,目前是金丹修為,也僅僅是六十多歲罷了,天賦也算相當不錯。她結丹的時候,剛巧五十五歲。如今在金丹境呆了八年,境界穩固。

而闕淵,如今四十不到的年紀,天賦自然比起婁雅柏還要強上一籌,但是他不過剛剛金丹,沒有婁雅柏的境界穩定。

此戰,還不好說。

昭昭也替闕淵,捏一把汗。

婁雅柏身穿着淺綠色平金方目紗裙,披了一件淺色針繡四合如意雲紋紗衣,頭發绾了個時下最流行的流雲發髻,精致的雲鬓裏點綴插着幾支步搖,耳上挂着焊絲獨山玉耳珰,看起來很符合親傳弟子的身份。

闕淵身為闕家的少主,又是第三峰的大師兄,自然也不落下成。

“闕師弟,此次比武,我也想見識一下第三峰的風采。”婁雅柏嘴上雖然謙卑,但是動作卻并不是。

她倨傲地揚起下巴,“我不會相讓,你也不必相讓。”

“就依照婁師姐所言。”闕眼眼中的戰意越來越強盛,充滿了“志在必得”的信心。

修仙,就要有這樣的意氣。

廣謙道君也來看弟子的比賽,他滿意地點頭,對着邊上的弟子說道,“你師妹啊,還是這般驕傲。”

“師父,瞧你說的。師妹如此,還不是你寵的。”蘇光霁笑笑,不以為意地說道。

“少年人,畏畏縮縮地還修什麽道。”廣謙道君發出“哼”地一聲,“伏正初那個家夥,他兩個弟子都要參加宗門大比,今天還不現身,成何體統。”

蘇光霁低下頭偷笑一聲,“廣慈道君哪有師傅這麽疼愛我們。”

“那不是這麽說的。”廣謙道君危永元緊鎖眉頭,斥責了一聲,“那家夥也疼愛弟子的。你看他那兩寶貝弟子,一個賽一個的出色。”

廣慈道君看了一眼南方,心中暗道,這老夥計不會有什麽事吧。

邊上的看客都聚精會神地看着場內的兩人。

要知道,這兩位可都是親傳弟子不說,還都是門內人氣很旺的兩位。

基本上場內大半的弟子都來圍觀了。

婁雅柏的紗裙輕擺,迷了不少少男的心,同樣的,闕淵作為門內十分有人氣的男修,也引得不少女修前來。

“這兩位站在臺上,別說,還挺養眼,說不定比試完,還能有一段情緣。”

“胡說八道什麽呢,闕淵師兄和婁師姐根本沒見過幾次面,怎麽可能跟你一樣随便。”

“可不許玷污我們純潔的婁師姐。”

“說的好像闕師兄就一定會喜歡上那位似的。”

這臺上兩位還沒打起來,底下的人已經開始臉紅脖子粗,就差掐起來了。

闕淵和婁雅柏若是知道底下的人讨論這些,定然無語,只能翻個白眼以表尊重。

不過一比試罷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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