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打下山匪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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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燦身邊很快聚集了好幾個死士。
他面色陰沉:“殺了他。”
宋晉也在南墨後面殺了出來。
“喲,八皇子可真豁得出去啊,親自屈尊降貴的來這小小山匪寨子裏當了個不起眼的三當家。”
耶律燦借着火光看清了宋晉的面容。
他眼神一冷:“是你。”
“八皇子別來無恙啊。”
宋晉一邊有些吃力的和死士纏鬥,一邊故作輕松地回應耶律燦。
嘶……又挨了一刀,可真疼啊。
耶律燦冷笑:“我那三哥死了,你倒是活得好好的。”
“不過現在,我那三哥應該很想見一見你了。”
“那可不一定。”
又一道聲音傳來,紀宴安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不遠處,手裏拿着的穿雲箭直接射向天際。
同一時間,紀貳他們從紀宴安身後殺了出來。
耶律燦表情徹底難看下來,目光盯着紀宴安。
“紀家世子。”
“為了這麽個山匪寨子,你也真是豁得出去啊。”
他譏笑兩聲,然後在幾個死士的掩護下迅速離開了這裏。
紀貳幾個暗衛追了上去。
姜雲歲吸收了月光給自己大腿內側治了下,現在好歹能走動道了。
“咦?那個二當家不見了。”
大當家已經被綁起來了,山寨內部還有些沒吃飯的察覺到了變故四處奔逃,都被早埋伏在山寨外的瑤光衛給殺的殺抓的抓。
紀宴安:“去找。”
山寨內部的人還得搜一下。
而此時的二當家跌跌撞撞地跑回了他房間內。
李芸娘聽見推門的聲音有一瞬的驚慌。
“胡二爺,你怎麽了。”
二當家趕緊跑到自己的內室:“先別問那麽多了,趕緊收拾東西跑,該死的官兵竟然打進來了。”
要不是他心思多,經常在身上備些解毒的藥,怕是也着了道。
李芸娘眼神閃了下。
她趕緊倒了一杯茶遞給他。
“先喝點茶,就算打進來了距離我們這裏也還有點距離,這黑燈瞎火的他們沒有咱們了解山寨,我們只要找個地方藏好肯定不會被發現的。”
二當家此刻驚慌不已,正好喝杯茶壓壓驚。
“快走,我這邊有個密道。”
他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察覺到不對,肚子一陣劇痛的感覺傳來。
胡二爺猛地扭頭盯着李芸娘。
李芸娘垂眸,燭火明明滅滅,讓人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你……”
胡二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雙目赤紅宛若惡鬼。
“你給我下毒!”
李芸娘抓着他的手,脖子被掐得難受。
她笑了:“胡二爺,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我失憶了吧。”
胡二爺臉色難看,但肚子劇烈的絞痛讓他知道。
這不是普通的毒。
瀕死間,他更加瘋狂:“老子死了,也要帶上你這個賤人!”
手下的力道越發大了起來,一副要活活把她掐死的樣子。
李芸娘掙紮不開,哪怕中毒,她的力氣也比不上胡二爺。
掙紮間,她的手摸到了藏在枕頭底下的刀。
是那個小姑娘給她的。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将刀拿出來砍向胡二爺的脖子。
溫熱的鮮血瞬間噴灑在她臉上。
胡二爺睜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最終眼裏滿是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咳咳咳……”
她還拿着刀的手微微顫抖,但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嘴角上揚的弧度卻放大。
“終于,我終于報仇了……”
因為脖子被掐,所以她說話的聲音都帶着嘶啞。
“芸娘姐姐。”
姜雲歲跑了進來,看到那個死在地上的二當家只愣了下,然後飛快跑到李芸娘身邊。
“芸娘姐姐你受傷了。”
“咳咳,我,沒事。”
紀宴安和沈青竹也跟着後面走了進來,只看了眼二當家沈青竹就微微挑眉。
“斷腸毒。”
李芸娘起身:“你們,是官府的人。”
紀宴安“确切地說,是紀家人。”
紀家,李芸娘眼眸微動。
山寨內的大部分戰力都已失,大當家被抓了二當家死了,三當家跑了,軍心潰散,剩下的山匪要麽投降要麽逃跑。
逃跑的也很快被瑤光衛帶着狗去抓了回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山寨內的人才被抓得差不多了。
紀貳等人回來:“世子,人沒追上,跑了。”
這時候的紀宴安已經換回了他的衣服,剛吃了飯,被姜雲歲拉着往山匪的庫房去。
紀宴安對沒抓住八皇子耶律燦早有預料。
“無妨,他比你們更熟悉這裏的地形,狡兔三窟,他不可能只準備了一個密道。”
姜雲歲跑前面去,發現紀宴安沒跟上又跑了回來。
“紀宴安快走呀。”
紀宴安慢悠悠地道:“知道了。”
宋晉:“不是說好了先去看鐵礦的嗎?”
紀宴安:“鐵礦就在那又不會跑,急什麽。”
宋晉冷笑:“怎麽,那些金銀就會長腿跑了?”
這分明是雙标!
雖然抱怨着,但也還是跟着紀宴安去後面去了庫房,只是看着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庫房已經被打開了,有些散落在地的金銀珠寶,還有淩亂的腳步。
是在發現有人攻打到山寨內部的時候,一些山匪第一時間跑到這邊來向帶着些財寶離開。
但都被抓了。
南書打眼一看:“嚯,好東西還不少。”
“光是這些絲綢都能賣個好價錢了。”
“這些山匪可真是莽夫,這麽好的絲綢布料随意擺放,好幾匹布都受潮了。”
“世子,這裏還有不少茶葉。”
“哇,這麽多銀子。”
山匪基本搶的都是路過的行商,所以庫房的東西五花八門的。
布料,瓷器,茶葉,珍珠……
“我去,這裏還有鹽。”
紀宴安過去看了眼,還真是。
範河:“哪家的商人這麽大膽子,鹽都敢販賣到這裏來了。”
這東西可是被朝廷牢牢把控着的,私自販鹽是重罪。
宋晉瞥了眼那些粗鹽:“倒是便宜咱們了,那些人為了賺錢什麽事不敢做?”
姜雲歲圍着那大缸轉了兩圈,她嘗試推動。
但明顯高估了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一張小臉都給憋紅了都沒能把那口缸給挪動半分。
“紀宴安……”
搬不動,那就找救兵去。
但是到紀宴安身邊了她撓撓頭,這個好像也搬不動。
于是腳丫子一轉又找南墨去了。
“南墨南墨,快去把那缸搬開。”
紀宴安:突然好想打人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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