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第一百一十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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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去坐在旁邊,眉頭皺了皺,他覺得自己在這裏就像一條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餘。
不得不說,他現在就像檸檬精一樣,酸的厲害。
清了清嗓子,“今天是要拍照片嗎?”
則言專心喂着招來吃東西,見她胃口大開,嘴角也泛着寵溺的微笑,專注手上的動作,抽個空回顧遠去,“不是,只是來試婚紗。”
“嗯。”
顧遠去看了看手機,“招來,你們抽個空回家,外婆說要見見則言。”
顧招來臉頰旁還鼓着,像只小倉鼠一旁,眼神一轉,“外婆?什麽時候?”
“過幾天回去吧。”
顧招來看了看則言,他眨了眨眼睛,“那就回去吧。”
顧招來點了點頭,等着則言用紙巾給她擦了擦嘴,又遞上奶茶給她解渴。
則言伺候顧招來就是像伺候祖宗一樣,顧遠去有時候也和他說“你別太慣着她,當心把她慣壞了。”
則言只是一笑而過,誰讓顧招來是他的小祖宗呢!
則言對着招來喝過的奶茶吸了一口,眼裏還泛着光,摸了摸招來的頭發,“還要不要改的?”
顧招來左右看了看,的确,這套婚紗比剛才她試的那一套更加适合她。
招來身材修長,曲線更是精致,她的腰很細,這一套婚紗,正好勾勒出她的腰間曲線,就連她的鎖骨都勾勒出線條。
該說,這套婚紗,簡直就是與她相配的。
“不用改了。”
則言笑了笑,“我也這樣想,很适合你。”
顧招來回去的時候很開心,把剩下的甜甜圈吃掉,還傻乎乎的笑。
則言這才放心了,招來應該不會再節食了。
晚上的時候,顧招來洗完澡,穿着浴袍出來,擦了擦頭發,又想起來下午的事情,猛然笑出了聲。
則言正拿着床頭的書,看了一會兒,看見顧招來出來之後,他的目光始終圍繞着她轉。
見她莫名其妙的笑出聲,有點好奇,“想到了什麽?心情這麽好?”
顧招來拿着吹風機走過去,遞給他,臉上還揚着笑,“下午,你還沒到婚紗店的時候。”
“嗯?”
“那個小姑娘以為哥哥是我的男朋友。”顧招來笑的沒心沒肺的。
則言的臉倒是一下子就黑了,眼底壓抑着不開心,“是她眼神不好。”
顧招來看着他手上開吹風機的動作,笑了笑,轉過頭去不看他,“那是因為你還沒有來,你來了,她肯定就知道你是我老公。”
顧招來聲音很輕,也別是在吹風機運作的吵鬧聲之中,則言幾乎聽不太清她的話。
但是他還是聽到了一瞬,還有點懷疑自己,是聽錯了嗎?
他嗓子很癢,有一股莫名的火氣與心悸,他關掉吹風機的開關,軟軟的哄着懷裏的小姑娘,“再喊一遍。”
顧招來正被他揉着頭發,像一只貓一樣,都舒服的眯起眼睛,聽見則言的話,猛的吓了一跳。
“什麽?”
則言的灼熱氣息全打在了招來的脖頸處,讓她起了雞皮疙瘩,心跳節奏變快,“喊……什麽?”
該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則言眼底的情緒,熱烈又直白,顧招來有點懵。
“叫老公,再叫一聲。”
果真與她想的一樣,顧招來脖子都紅了,眼裏氤氲不定,她好害羞,紅着臉不願意叫。
可是則言鬧着她,“招來,我想聽,嗯?”
則言又用上挑的尾音勾引她,顧招來臉更紅了,不好意思得很。被他鬧了半晌,還是軟軟糯糯的叫了一聲,“老公。”
她聲音小,用顧招來獨特誘人心魄的甜蜜嗓音喊出這兩個字,則言整個身子都酥了。
情不自禁般,抵住她的後腦勺,揉了揉,傾身俯下,吻上她的唇。
則言不似以前那般溫柔如水,滿是疼惜的吻。他這一次,吻她吻得熱烈又心動。
顧招來有點缺氧,嘴唇一直被他吸吮着,有些刺疼,她被迫張着嘴,任由他胡來。
耳邊是他一道一道比自己還要快的心跳,顧招來有些驚駭,則言這是,失控了?
則言半晌才放開她,舔了舔她的唇,有些血腥味,是剛才他咬破的小口。他眼角還泛着蕩漾般的紅,更加誘人。
則言摸了摸她的傷口,見她面紅耳赤,頭都要低下去了,心下笑了笑,“痛不痛?”
招來覺得是有些痛的,但是說給他聽有些丢人,便搖了搖頭,“不痛。”
則言開心的笑了,右手還抵在她的後腦勺處,揉了揉,嘴角勾起,“那……再叫一次。”
招來剛才還恢複原狀的臉色,霎然又紅了,她好害羞,只能依着他,又軟軟糯糯的叫了一聲,“老公……”
則言笑的比剛才還要開心,“再叫一聲。”
顧招來依着他,叫了許多遍,頭腦都有些渾渾噩噩,覺得自己就像被狐貍精迷惑的昏君一樣……
則言就是那只狐貍精。
到底還是怕她頭疼,不敢耽誤她吹頭發,也不鬧她了,讓她坐在面前。
手四處撥弄着她的頭發,一股清香的洗發露的味道彌漫開來,是他身上的味道。
則言最近換了洗發露,他還是喜歡招來身上沾染他的氣味,這能讓他開心好一陣子的。
顧招來第二天接到了蕭尚凜的電話,對面的聲音懶洋洋的,明顯小日子過的不錯。
“你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顧招來有些好奇。
蕭尚凜更是翻了一個白眼,“明明你才是一次電話都沒有和我打過好嗎?”
顧招來不和她貧,“怎麽,打電話過來乾嘛?”
“……我和薛謹吵架了。”
“嗯?怎麽了?”
蕭尚凜支支吾吾的,忍不住抱怨,“他潔癖太嚴重了,我處處受限制。”
顧招來聽着蕭尚凜吐苦水,說實話,這方面的事情,她根本幫不上忙好叭。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
蕭尚凜支吾了半晌,咬了咬牙,“我去你那裏住幾天吧,你覺得怎麽樣?”
顧招來倒是覺得無所謂,只是……要看蕭尚凜敢不敢來了……
蕭尚凜果然腦子冷靜下來,迅速收回前言,“算了算了,你當做沒有聽過,折煞了,我咋會想到去你那住。”
蕭尚凜可是承受不住則言嫌棄的眼光,她知道則言一直都不怎麽待見她,要是去了,還不是得被則言的眼光給殺死啊……
“你真的像出去住?”顧招來問到了關鍵點。
蕭尚凜被人給了一個臺階,還是撓了撓頭,“不是,我就是想要他認識到錯誤好叭。”
想了想,又覺得自己什麽建議都沒有得到,委屈巴巴,“你和則言吵架之後,一般怎麽辦的?”
顧招來想了想,她和則言好像幾乎沒有吵過架,被蕭尚凜提起來,這才發現,她沒有和則言吵過架。
幾乎也沒有招來生氣的地方,頂多就是那天的高中時期的畫,但是就是誤會,撒一會嬌,就好了。
“我們……沒怎麽吵過架。”
蕭尚凜都有些目瞪口呆,她記得不是這樣的啊,明明,自己的小姐妹和則言以前總愛吵架。
“你确定,沒有過?我記得以前大學,不是這樣的啊……”
顧招來也說不上,“我也不知道,和好之後就沒有吵過架。”
“也是哦。”
蕭尚凜點了點頭,又覺得不對,像則言這麽龜毛的性子,不吵架有可能,但是生氣,肯定是有的。
“那則言生氣了,你一般怎麽哄?”蕭尚凜剛才還在苦惱自己的事情,現在卻一副吃瓜的樣子。
顧招來聽見她這樣說,心裏一動,突然想起來某件事,面紅耳赤的。
那是前幾天,顧招來又把自己整病了,則言那個時候,臉都是黑的。
咬牙切齒的,一天都沒有和她說話,總是板着一張臉,倒也不是吵架,畢竟只是他單方面的生氣而已。
顧招來趴在床上,就看見則言進進出出,苦着一張臉,明顯是想要她哄,故意這樣在她面前晃。
顧招來當時就哭笑不得,給他招了招手,過來坐下。
假裝沒有看到他眼睛裏的期待,撐着身子坐了起來,勾過去,抱着他。
則言很明顯不開心,絕對不是一個擁抱就能哄好的,他倒是想故意扒下去她的手,到底還是沒有忍心。
則言很生氣,就算顧招來抱着他,他也板着一張臉。
顧招來死死的扒着他,有點苦惱,又有點奇怪,她不敢去親他,怕把病傳染給他。
她癟了癟嘴,目光往下移,正好看見上下滑動的喉結,她動了動手指,過去摸。
則言一下子打掉她的手,力道不重,倒是還是紅了一片。
顧招來想撒嬌,可是則言剛才才打了她一下,她覺得撒嬌不頂用了。
心裏氣急了,直接對着則言的喉結輕咬下去,還很調皮的用舌頭舔了舔。
則言的身子一怔,整個人都愣住了一般,呼吸聲明顯加快,喉結滾動得更快了,心跳一蹦一蹦的,明顯不是平靜的聲音。
他一把抓顧招來起來,眉頭皺的深,眼底卻蕩漾的厲害。
“是不是想當媽媽?”他突然開口,問出這麽一句話,顧招來有些無厘頭。
直到他把她推到床上壓住,她才反應過來,耳朵紅的厲害。
顧招來摸了摸臉,聽見蕭尚凜叫了她幾聲才反應過來,想了想,“要不要,你去摸薛謹的喉結?”
她覺得,這個方式,應該不錯。
蕭尚凜滿頭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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