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第一百二十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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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他說話。
薛老頭又開始罵罵咧咧了,“你該不會是為了你的粉絲分的手吧?你這個人渣,你看你做的什麽事?你以後都別進薛家的門了,大豬蹄子。”
爸還挺潮,這個詞都知道。
“不是,是我被甩了。”
他這話一說,罵罵咧咧的薛老頭就沒有說話了,也嘆了一口氣,搖搖頭,“也是啊,我怎麽可能還期待你真的給我找一個兒媳婦回來呢?人老了咯,就知道胡思亂想,你啊……”
半晌寂靜,“自己一個人過吧!狗腿子!”
這算什麽,從大豬蹄子又變成狗腿子了?
“爸,你能不能幫我壓下新聞。”不問他,直接陳述句帶過。
薛老頭聽見薛謹求他,倒是喜氣洋洋的,忍不住怼幾句,“喲呵,你不是本事挺大的嗎?怎麽求你老子來了?”
“爸,壓下新聞,我……我不想她受到危險。”薛謹情緒低落,語氣倒是嚴肅得很。
只是一兩天的時間,他收到了好多快遞,血書……遺照……被刀紮着的血衣娃娃,還有逼迫他分手的血信……
他不希望,這些到尚凜的身上,這都是他的錯,什麽責任,傷害,都應該由他來承擔吧。
“認真的?”
“嗯。”
薛老頭良久嘆了一口氣,半晌過後,“還能追回來嗎?”
“應該會吧?”薛謹不知道會不會,但是他的确想。
“但是,則氏那邊,要我出面嗎?”
“不用,我來吧。”
薛謹覺得,則言可能會痛打他一頓,往死裏揍的那種,因為這件事的确是他扯出來的。
薛謹帶着口罩,偷偷溜出了門,還好現在住的這個地方比較隐蔽,倒是沒有太多的人過來騷擾。
也多虧物業不錯,也不會放任粉絲進來。
薛謹帶着帽子口罩,開車去了則氏。
則言中午來公司的時候,助理已經把薛謹的粉絲和媒體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只是他開車過來,周圍仍是圍着一群的人,媒體的閃光燈照的噗嗤噗嗤響。
他用手擋住眼睛,眉頭皺的緊緊的,助理等在外面,都找不到時機插進去。
則言剛打開車門,媒體就拿着話筒,相機往前面怼,“請問,則先生,薛謹在您婚禮上私會女伴,您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
“請問您知道薛謹的女伴是誰嗎?”
“則先生,你是否會原諒薛謹?”
則先生皺着眉頭,黑着臉,這些媒體拍照就算了,身體還不斷地往前湊,則言一點都不想用手去碰觸他們。
“我是一個商人,沒時間回答你們這些無聊問題!”
助理好不容易帶着保安過來,把記者隔開了之後,則言才拍了拍西裝,走了進去,依然優雅。
“如果再有記者來鬧,就報警。”則言看了看助理,囑咐着。
“知道了。”
記者果然安靜了下來,沒錯,對方是商人,不但如此,他們家的家族企業大的厲害,也不是小小的記者就能惹到的。
則言嘆了一口氣,坐在真皮座椅上,視線微轉,看到旁邊立着的招來的照片,沒忍住笑了笑。
心情都變得好了呢!自己還真不是個好丈夫呢,新婚第一天就出來工作了。過段時間就帶她去度蜜月吧。
摸了摸照片裏招來的臉頰,眼裏全是癡迷與疼惜,過了良久,忍不住把嘴唇印在照片上面,低聲念辭,“招來!”
秘書敲門進來的時候,老板正拿着顧招來的照片,臉頰緋紅,模樣誘人。
秘書覺得自己進來的有些不合時宜,老板和夫人的感情是真的很好呢!
“什麽事?”
秘書這才記起來,“外面有一位姓薛的先生來找您。”
則言思忖半晌,點了點頭,“叫他進來吧。”
“好的。”
薛謹進來的時候,則言才把手裏的照片放回去,眸子不複剛才的癡迷與心動,淨是冷漠,“你來我這乾嘛?”
薛謹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我是來向你道歉的,尋求你的原諒。”
他這話說的,倒是不太低聲下氣,言語規整規矩的。
“我倒是無所謂,你得要問我的太太。”則言果然說不到幾句話就把自己的太太給引了出來。
一副老婆奴的樣子。
薛謹自然知道他的性子,只要是顧招來松口的,他都是沒有意見的。
“我剛才已經給尊夫人打過電話了,她原諒我了。”薛謹一本正經的。
倒是則言癟了癟嘴,“你以後不要給我太太打電話,什麽事情,找我。”他吃醋了,莫名其妙的吃醋了。
薛謹自然懂他,“我知道了,不會打擾你們的,放心。”
“倒是你和蕭尚凜怎麽處理的?”
薛謹低下眉眼,有些難受,“她還沒有接我的電話。”
“你們倒是麻煩。”
則言拿起手機,找了找,找了良久,最後才開始咬牙切齒,想了想,自己是不是沒有存蕭尚凜的電話。
薛謹在對面坐着,見他拿着手機,手指頭不停地翻動,還以為他打算幫自己一把,給蕭尚凜打個電話,知道良久過後……他覺得則言有點不靠譜。
則言還是找自己的新娘子要的電話,打了過去,然後遞給薛謹,“你和她聊聊。”
手機裏傳來聲音,是模糊的女聲,她接電話了。
薛謹拿着手機,走到遠處的沙發旁邊,聽着對面熟悉的女聲,心裏漣漪層層,“尚凜,是我。”
蕭尚凜皺了皺眉頭,這是則言的號碼沒錯,怎麽會是薛謹。
她下意識的要去按挂斷。
“尚凜,你先聽我說,先別挂斷……”薛謹語言誠懇,聽得她倒是心軟了,手指遲遲動不下去。
“你要說什麽?”
薛謹聽着對面裝作冷漠的女聲,心有些疼,但還是打起精神來,這是最近他們的第一通電話。
“我首先,要像你道歉,無論是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還是現在出了這件事,我都要道歉。”
薛謹聲音向來清冷,蕭尚凜這個時候居然聽出了莫名委屈感,有些心軟了,但還是硬着嘴皮,“事情都發生了,道歉也沒有什麽用,但是你都說了,那我接受。還有……什麽事嗎?”
薛謹眼眸微暗,就這麽想要挂電話嗎?她就這麽不想和他說話嗎?
“我和你爸爸談過了,我會承認戀情然後宣布分手的,得委屈你了。”
蕭尚凜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滋味,但是自己很不好受,她知道,這是心痛了,眼裏的淚水已經不由自主了,她摸了摸鼻尖,強壓住內心的不适,“沒有委屈,這本來就是事實,談不上。”她或許會妄想,如果他們現在還在一起的話,如果被拍到了,是不是他會公開?
薛謹剛壓在喉嚨裏的那句話,死死的咽進了肚子。
“你最近過得好嗎?”過了半晌,他聽着對面不穩定的呼吸聲,才憋出這麽一句話。
蕭尚凜已經逐漸壓抑住自己的情緒了,“我過得還好,你呢?你的粉絲……你別太放在心上。”
她總是忍不住想要關心他,殊不知這句話,給了薛謹多麽大的喜悅,他高興的都要蹦起來了。
“我很好,只要你好我就放心了。”像是不過腦一樣,這句話硬是從肚子裏直接跳了出來。
像是他們還在一起的樣子,只是說出這句話之後,對面就是良久的沉默。
“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挂了。”
“等一下。”薛謹下意識的用手指卷着襯衫,身體背後,汗水浸濕了一片。他很緊張。
“還有什麽事情嗎?”
“你還喜歡我嗎?”薛謹下定決心才問這麽一句。
對面得呼吸聲明顯開始急促起來,是蕭尚凜又開始心動了。
“現在問這個,有用嗎?”
蕭尚凜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直接按了挂斷,想了許久,平複自己剛才被薛謹勾起的心情。
打開手機,點開則言的號碼,拖進黑名單。
則言看着面前,垂頭喪氣的某位大明星,當下就譏笑出聲,“喲,這就不好受了?”
薛謹擡頭看他,眉頭一皺,“我聽說,你被顧招來甩過,還哭的特別慘。”
兩個人互怼就特別喜歡戳別人的傷心處,但是,他們的傷心處的現景不對啊。
則言挑眉,“那又怎麽樣,我已經和招來結婚了,你個單身狗。”
官方吐槽,最為致命。
薛謹氣的話都說不出來,想當下轉身就走,卻還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腳步,委屈自己,坐在面前的椅子上。
則言見他還不走,有些奇怪,“你不走?”
“你又不忙。”
“不忙也不想看見你。”
則言過了半晌,看見對面的薛謹垂眼沉思,嘴張了幾次都沒有出聲。
“你到底要說什麽?”
薛謹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耳朵,“我聽說你被招來甩過。”
則言很不爽,這件事已經被他提了第二遍了,“你已經說過了,之後呢?”
“你……是怎麽和她和好的?”薛謹良久才問出這麽一句話,好奇的看着他。
明明一副難以啓齒的樣子,現在卻滿臉求知欲。
則言不屑于給別人當戀愛老師,但是能秀恩愛的機會,他則言是最喜歡了。抓住一切時機,來表達他和招來的相愛。
“那是因為,招來還愛我,她心軟,定然要和我在一起。”
這話說的不錯,薛謹皺了皺眉頭,手捏了捏下颚,“那你是怎麽接近她的?”
則言摸了摸耳垂,總不能說偷偷摸摸跟在她後面,跟了一個星期左右……但是換句話說,那就是,“你先制造偶遇。”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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