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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第一百二十九式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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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第一百二十九式 完結

顧招來最近心煩意亂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什麽煩法,總之脾氣日益見長。

那麽與她日夜相處,總想着要黏在一塊的則言就深有體會了。

和顧招來一起工作的薛謹,在休息室還嘆着氣搖着腦袋,剛才工作的時候就被顧招來給氣的不輕,差點還以為她更年期到了。

轉眼一想,顧招來也快三十歲了,這該生娃了。

則言來接她的時候,顧招來正拍着胸口,覺得自己腦子裏全是漿糊,難受的厲害。

“怎麽了,寶寶?”則言摸了摸她的腦袋,耐心的哄着。

“胸口有點悶。”

則言眉頭一下子就皺了,“去醫院。”

顧招來無奈的看着她,“不用了,多大點事啊。”又不是很嬌氣的人,一點事情就要往醫院跑。

顧招來扣上安全帶的時候臉色還很難看,她有點想吐,回過頭來就見則言一臉深沉的看着自己。

“怎麽了?”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顧招來還有點懵,“我……最近脾氣有點大。”

顧招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最近脾氣是真的很大,則言是最能體會到這一點的。

但是他一直都寵着顧招來,所有要求的滿足,則言喜歡顧招來嬌氣一點。

“你脾氣不大,你什麽樣我都喜歡。”

顧招來剛才還有些郁悶的心情霎時就被他哄好了,眼裏眯着笑,“你真好。”

則言眼神火熱,摸着她的腦袋,情難自禁,低下頭去含住她的唇。

小小的車內,嘴唇磨蹭的聲音倒是大的清晰,顧招來耳朵都紅透了,還是抱着他的脖子,任他按着親。

“顧招來。”突然出現的聲音吓了她一跳。

一口氣還沒喘上來,轉頭就看見站在車外的薛謹,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明顯被他們吓得不輕。

顧招來才覺得她被吓得不輕。

特別是現在,她都羞愧的要縮在地上了,要死,怎麽不記得關好車窗呢……

薛謹摸了摸耳朵,“你的文件丢在休息室了。”

則言一把接過來文件,“謝謝。”聲音僵硬得厲害,明顯是好事被人打斷。

薛謹急着走,撞着兩個人激吻,他都要吓死了好叭。

走的時候還記得,提醒,“你們……下次記得關窗。”

則言差點沒有把手上的文件丢過去。

旁邊的顧招來已經快要冒煙了,臉紅的厲害。

則言拿着食材走到廚房,顧招來正縮在沙發上,低垂着眼,打着哈欠。

“要吃什麽啊?”

“都行。”

顧招來無精打采的,則言聽着她的聲音只當着她困了,只好加快做飯的速度,不讓她久等。

則言做了顧招來最近喜歡吃的拌面,還給她炖了排骨蓮藕湯,他以為招來最近不太舒服,到底還要好好的補一補。

顧招來昏昏欲睡之際,則言終于做好了午飯,把煲好的湯放到餐桌上,轉身去叫招來。

顧招來眼裏水汽重重,正迷惑着呢,她被則言牽到桌子邊坐下,整個人都還昏昏沉沉的。

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她最喜歡的排骨蓮藕湯這個時候就覺得難聞的厲害,完全沒有食欲。

顧招來皺着眉頭,她向來喜歡喝湯,不知道這個時候怎麽了,胃裏難受的厲害。

她趕快吃了一口拌面,壓住胃裏的翻滾,她這才好受了一點。

“喝一點湯,小心燙。”則言顧着給她舀湯,盛上滿滿一碗,熱氣騰騰,他還吹了吹,遞到顧招來手邊。

顧招來眉頭一皺,胃裏翻滾了起來,“我不想喝。”

則言有點不開心,“喝點啊,招來,對身體好的。”

顧招來咬牙,“不喝了,好不好?”

則言就這麽看着她,眼裏還帶着乞求,看的招來心軟得厲害。

拿着湯碗就往嘴裏送,她屏氣喝了一口,胃裏翻滾的更加厲害了,顧招來嘴裏都開始冒酸水了。

則言被她吓得一愣,看見顧招來喝湯的笑臉還沒有壓下去,就見着她直奔廁所,心裏一急。

霎時蹦起來,急得滿頭大汗,不知道該怎麽辦。

跟着顧招來去了廁所,守在她旁邊,不斷地給她拍背,“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怪他什麽,他都不知道,只能在心裏一遍遍的罵自己,招來不想喝,是他逼着她喝才弄成這樣的。

他給招來擦了擦嘴,滿眼都是心疼,“對不起。”

顧招來白着小臉,左手抵着胃,“道什麽歉啊?”

則言更加自責了,看她這個樣子,心裏害怕的厲害,又記得她剛才還說胸口悶,急得團團轉。

“我們去醫院。”

“我沒事的。”顧招來看他這麽急,時不時的安慰他。

但是沒有起任何作用。

則言拿着她的外套,蹲着給她換好鞋,也不去管桌上還熱着的飯菜,護着她就往外面走。

今天周一,醫院的人并不是很多,他拿着單子,護好顧招來。

“醫生,沒事吧?”

帶着眼鏡的中年女醫生,看着面前急得很的男人,“你是他的丈夫?”

“嗯。”

她嘴角上揚,看他臉色白的,看起來比他太太更像是病人。

“恭喜你們,你太太懷孕了,已經一個月了。”

則言腦子霎時空白,在商場毫不畏懼的則言,在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麽作反應。

顧招來也傻愣愣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則言不一會兒就反應過來,板着一張臉,剛才還皺着的眉頭沒有一絲松懈,“醫生,我太太剛才吐了,沒事吧?”

“這是正常反應,你不用擔心,你太太和寶寶都很健康。”

則言這才松了一口氣,又拉着醫生問東問西的,什麽都要問到,巨無事細。

顧招來就傻乎乎的,被則言摟着出來的時候,還瞪大着眼睛,呆愣得很。

剛才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就留着發呆了。

“則言,我們有寶寶了?”

“嗯。”則言慢慢扶着她,摸了摸她的肚子,“還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

她又想起來,紅着臉問,“可是,我們都有做措施。”

則言摸了摸她的頭,“這說明他很想來我們家裏啊。”

顧招來結婚後本來就被老公寵着,簡直是家裏的女王,現在更是了。

甚至可以說,則言有點草木皆兵了。

他已經把屋裏的桌子尖角給包了起來,一點危險都不允許,還不讓招來去上班。

還好工作已經到了尾聲。

則言每天都換着花樣給自己老婆做好吃的,酸的,辣的,都做,擱在心尖上疼。

顧招來七月份的時候,肚子已經很大了,她每天都皺着眉頭,整夜失眠,看的則言心急如焚。

孕婦情緒波動很大,一旦照顧不仔細就容易出事,産婦最容易得抑郁症。

某一天,則言只是去應酬了,晚上回來晚一點,顧招來都并沒有露出一點異樣。

則言半夜睡得有點迷糊,翻了身,抱緊了懷裏的人,還下意識的護着她的肚子。

隐約感到不對勁,身邊的啜泣聲不絕,他霎然睜開眼睛,開了床頭燈,果然就看見眼眶通紅的招來。

他吓得臉色發白,“怎麽了,寶貝?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顧招來滿臉的淚痕,卧着搖了搖頭,她才不會告訴他呢!

則言急得厲害,只能抱着她哄着,“別哭了,都是我的錯,嗯?”

顧招來哭的都差點喘不上氣來,小嘴癟着,眼睛都腫了,“你說你錯哪了。”

則言心裏一驚,真的是他錯了,可是到底哪裏錯了,他不知道,急得滿頭大汗,“我,應該早點發現你哭了的。”

顧招來哭的更大聲了。

則言手足無措,只好哄着她,“我錯了,我錯了,你罵我,打我,你別哭了,好不好?”

“我錯哪了,我保證一定改,好不好?”

則言哄了好久,顧招來才委委屈屈的說,“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則言瞪大了眼睛,心裏生氣着呢,“你瞎說什麽?我喜歡誰啊,我最愛你啊,怎麽會喜歡別人?”

他就算再氣也不敢對這個寶貝大呼小叫的,只能輕聲的為自己正名。

“可是你今天回來這麽晚。”

則言這才明白,是今天的應酬讓她擔驚受怕了,心裏也嘆了口氣,“我真的是去談合同的,合作夥伴也是男的,你不信打電話給薛謹,我今天還碰到他了。”

顧招來瞪着紅腫的眼睛,“真的?”

“嗯,真的。”

“那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

則言剛舒展的眉頭又皺着了,“又再瞎說什麽?我那麽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可是,我懷了寶寶之後就變醜了。”

則言嘆了一口氣,溫柔擦着她又流出來的眼淚,“不會,你是最好看的,我只會愛你。”

并不是哄着她的話,說的一切都是他發自內心的話。

顧招來最近整夜失眠,則言還沒有發現,要不是今晚看着她流眼淚,盯着她睡着之後才打算閉眼睛,不然他還發現不了。

則言拍着她的背,過了一個小時了,以為她已經睡着了,突然她又睜開了眼睛。

“睡不着嗎?”

“嗯。”

“為什麽?”

“不知道。”

顧招來就這麽盯着他看,眼裏只有他,這讓則言高興的事情,但是……害怕她精神不濟。

“失眠了嗎?”

“嗯,以前也這樣。”

則言瞪大眼睛看她,“怎麽沒有和我說?”

他和她同眠共枕那麽久,都沒發現她失眠,實在是失責。

則言對自己很失望,照顧顧招來就更加用心了。

折磨着則言和顧招來的罪魁禍首,終于在十月份降生。

顧招來是在家裏吃着飯肚子突然陣痛的,她當時皺着眉,咬了咬牙。

則言還以為寶寶踢她了,“怎麽了?”

“我肚子好疼。”

他頓時被吓得六神無主,只能憑着本能的意識,播了急救,他比招來還要緊張。

送她去醫院,他手心裏都是冷汗,指甲印橫在手掌,駭人得很。

顧招來不讓則言陪着生産,他只能在手術室外面,來來回回的走,急躁得很。

“小言,過來坐一會兒吧。”則媽媽看走來走去,頭暈的厲害。

則言什麽都聽不進去,只能在這裏轉來轉去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熄了,醫生走了出來,“恭喜,是個男孩子。”

則言還在急,滿頭都是冷汗,嘴唇發白,倒是比裏面的産婦還要虛弱一點,“我太太呢?她怎麽樣了?”

護士還有些愣,見過這麽多的家屬,這麽疼老婆的還真不多了,“還在裏面,馬上就出來了,你太太很健康,沒事的。”

則言并沒有一點放心,還是急得到處亂轉,直到醫生推着招來出來,他摸了摸她的臉才松了一口氣。

整個人眼眶都紅了。

顧招來醒來的時候,則言就坐在旁邊直愣愣的盯着她,眼眶還腫着。

顧招來看着愣了愣,笑了,“怎麽哭了?”

則言摸了摸眉毛,有些不好意思,還是咬着嘴唇,“我們就生一個。”

“好。”顧招來點頭,辛苦他了,最近鬧得他都瘦了好幾圈。

“我想看看寶寶。”

“我抱來給你看。”則言給她掖好被角,看她安靜的躺在床上才放心的出去抱孩子過來。

顧招來摸了摸小孩紅紅的臉,皺着眉頭,有些不開心,“怎麽這麽醜啊?”

“嗯,好醜。”老婆說什麽都應和的則言。

顧招來霎時就笑了,“鼻子像你,好看。”

“嗯。”老婆說什麽都應和的則言。

“叫什麽名字呢?” 顧招來問他。

“你取。”

顧招來有些苦笑不得了,“則言,你取。”

則言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叫他什麽,這個小小的,軟軟的,醜醜的,是他最愛的女人給他生的孩子,他一定很愛他,這是他的孩子。

但是取名,一定要慎重。

最後還是顧遠去取得名,則餘白。則言在這個地方明顯的糾結得很。

則言覺得這是個好名字,顧招來也沒有異議。

一年後,則言對顧遠去很有敵意,沒有其他,就是……

顧媽媽看着張開了些的外孫的時候,掩着嘴唇笑的厲害,“外甥像舅,這句話說的果然沒錯。”

顧媽媽打開顧遠去小時候的相冊,再看看則餘白,簡直一模一樣,是顧遠去的翻版。

則言很不爽,只能瞪着眼睛看着顧遠去。

他倒是很嘚瑟,“外甥像舅,這句話沒錯啊。”

則言氣的去老婆那找安慰,他蹭招來的脖子,“餘白不像我。”

顧招來只能抱着他哄,“他像你,脾氣簡直和你一模一樣。”

她眼裏都泛着光,好看得很,就這麽看着則言,滿眼都是他,只有他。

則言看着她,嘴唇勾起,眉眼清明,挽着笑意,“像你。”

一生所愛,至生一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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