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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試探和引誘 環在她腰間的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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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試探和引誘 環在她腰間的熾熱

午後的陽光熾熱,沒有一絲風,秋老虎的餘威在此刻得以顯現。

逢春追着樹蔭往裏走,等的時候越久,越覺得惴惴不安。高胡只說二當家叫她在這裏等着,卻沒說他什麽時候會來。

她有些後悔,應該多向江行雪問點蕭衛承的事的,至少應該知道自己即将面對的是什麽樣的人,那樣才好做防備。

山林深處一陣鳥雀驚飛的撲棱聲,逢春站起身,聽見緩緩而來的馬蹄聲。

後山門外,男人穿一身素色錦袍高高坐在馬上,手掌勒住缰繩,桃花眼尾染着淡淡笑意看向逢春,“你的馬呢?”

逢春垂首,不敢跟他對視,“小的不會騎馬。”

輕踢馬腹,馬兒向前兩步,蕭衛承問,“高胡沒有告訴你我要去打獵嗎?”

逢春忙道:“小的知道,小的也跟高大哥說了,但是高大哥沒聽我的。”

蕭衛承在馬上探身,陰影和凝視一同向下傾來,逢春不可抑制地後退了一步。

他瞥見,眼眸微眯,似笑非笑,“你很怕我?”

逢春身子一緊,不知該如何回答。手指偷偷背在一旁,把衣角絞得成結。

收回目光,蕭衛承溫和一笑,卻向她伸出手,“來。”

逢春一愣,看着自己眼前的手,茫然擡眼,不知什麽意思。

他笑道,“若你再不上馬,我今日打獵就要泡湯了。”

愕然瞪大眼睛,逢春本能又後退一步,“不、不用的,二當家,我跟在後面跑着就行。”

蕭衛承上下看她一眼,忽然問,“是江行雪跟你說我不好了嗎?”

逢春忙又搖頭,“沒有的,江行雪他什麽都沒跟我說。”

“既然不是,那你上馬。”

他再度看過來的目光裏多了一分冷厲,像是上級對于下屬抗命的不滿。逢春低了低頭,思量再三,到底沒敢再反抗。

搭着他伸下來的手,逢春沒大使力,幾乎是被蕭衛承托着手臂拉上馬的。

剛坐下,不等她調整,他就抽動馬鞭,飛快地驅使馬兒竄了出去。

毫無征兆的開始,驟然提高的速度,迎面撲來的風和沙土,逢春來不及反應,只能舉着袖子把自己往後藏。

可後面是男人堅實溫熱的胸膛。

前有狼後有虎,逢春的精神無法松懈,一路緊繃着,直到馬兒停了,竟比她在下面跑着還累。

蕭衛承側眸看她,看着她粉嫩的脖頸,眼眸裏低低盤旋着玩弄的笑意。

他問,“很累嗎?”

逢春小心地攀着馬鞍前頭,低低喘息,“我……我第一次騎馬……”

蕭衛承故作懊惱,“怪我。”

收攏缰繩,他忽然身體前傾,附在她耳後輕聲問,“剛剛吓到你了嗎?”

突然的靠近,驚得逢春心跳加速,她僵着身子向一旁躲,唇瓣微微打顫,“沒、沒有……”

低笑一聲,他放慢了速度,在密林中下了小路,往林中平地走去。

逢春知道許是到了打獵的地方,便想下馬,“二當家,既然到了,那我下來吧。”

他卻不聽,只是收緊缰繩的同時順手将她圈住。

一條手臂虛虛攬在她腰間,隔着單薄的衣衫,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手臂的熱度。

這樣未免……太近了。

她這樣想着,頭頂突然響起蕭衛承的聲音。

“其實,江行雪跟你說我的不好了吧?”

逢春的心思瞬間消泯,她趕忙搖頭,“沒有……”

她還沒說什麽,蕭衛承又開口,“說了也沒什麽,他生我的氣,也該說些什麽來表達不滿。”

逢春敏銳地捕捉到他話裏的意思,機警地選擇了閉嘴。

“我同他曾也是同門之誼,只是後來他與我有了分歧,便不歡而散。”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逢春側臉上,低低垂着眸,一邊說,一邊看着她。“現在他不願見我,我欲為他醫治傷勢也不被他接受。說實話,我很擔心他。所以馮青,我問你,只是想知道他現在可好,是否需要幫助?”

他的目光一分分逼近,似蛇一般凝視着逢春。

逢春一時間思緒混亂,未覺他的靠近,下意識回答:“他……還好,就是病恹恹的,身體很弱。”

“那就好。我們到底摯友一場,如果有什麽問題,請你及時告訴我,好嗎?”

逢春有些恍惚,她突然意識到,她關于蕭衛承的一切信息,都是江行雪告訴她的。她其實并沒有主觀去判斷這個人是什麽樣。

可判斷一個人從來都不該偏聽偏信。

眨了眨眼,她收回思緒,低聲應允,“好。”

至少蕭衛承這時候的這個請求,并不包含任何危險性。她覺得,哪怕是為了江行雪,也是可以答應的。

風瑟瑟,山林裏隐約有馬蹄聲由遠及近。

蕭衛承收起凝視的目光,緩緩駕馬向前,在不速之客來到前恢複了清淡從容。

“二弟!”

馬蹄聲伴着呼喊聲響起,逢春向後看,轉眼間大當家和高胡的馬匹就到了。

蕭衛承調轉馬頭,“大哥,你們怎麽來了?”

大當家拉住缰繩停下馬,“高胡說你來打獵,我跟你一起。”

他的目光落在共乘一馬的二人身上,不禁皺眉,“你們兩個怎麽坐一匹馬?咱們清風寨也不至于沒馬了吧?”

逢春不敢說話,縮着脖子當啞巴。

蕭衛承低眸看她一眼,笑道,“我練一練二人狩獵之法。”

高胡搭眼看去,看見逢春腰間那條手臂,眉頭不禁一跳。

大當家駕馬過去,與蕭衛承并排,“二弟,實不相瞞,我找張師爺說了,張師爺說我們不該向外壯大。”

蕭衛承道,“那大哥可以送張師爺上路了。”

逢春臉色一白,只覺得後脖頸涼嗖嗖的。

這種事情也是她這等小角色能聽的嗎?

大當家渾然不覺,只是不明白,“為什麽?張師爺一直也沒犯錯啊?”

高胡跟在後面,也跟着點頭。

蕭衛承問,“大哥難道覺得張師爺如此,對清風寨是一件好事嗎?”

大當家直撓頭。

蕭衛承便道,“張師爺眼界窄小,貪的是安穩,傷的是寨子的士氣。日久天長,只會叫寨子裏的兄弟馬放南山,毫無長進。這種人,看着無甚危害,可實際上,是最害群的那匹馬。”

大當家半信半疑,“可張師爺說,現在新皇初登,時局不穩,不是擴張的好時機。這話也沒毛病吧?”

蕭衛承笑了,“大哥,亂世之中才出枭雄。”

大當家有些為難,“我也沒想當什麽枭雄,再說了,我也不是那料。咱就圖個安穩……”

看着蕭衛承的目光,大當家忽然說不下去。

蕭衛承勾唇一笑,收眉看向逢春,道:“大哥不妨問問馮青,看看我說的可對?”

逢春沒想到這還能有她的事兒,本能地就拍馬屁道:“那什麽……王侯将相寧有種乎,英雄向來不問出身。大當家虎膽熊心,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怎能不相信自己!”

大當家聽不明白前面的,但聽得懂後面的,這下給他誇美了,哈哈笑起來。

身後,蕭衛承聽她如此說,眉頭輕挑,目光緩緩陰冷下來。

逢春被這目光冷到,回頭看去,疑惑。

蕭衛承一笑,“你繼續說。”

逢春心頭一跳,只好硬着頭皮繼續,“大丈夫生當天地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大當家正當盛年,這正是打拼的年紀,一定能乾出一番大事業,封侯拜相什麽的,也未嘗可知啊。”

“二弟,你看中的這小子果然好!”大當家樂不可支,信心又滿滿起來,越想越開心,忍不住放馬朝前跑了兩步。

逢春看自己這馬屁拍到地方了,大大松一口氣。還沒緩過勁兒,耳畔忽一陣溫熱潮濕的氣息撲來,直驚得她身子不穩,搖搖欲墜。

低呼一聲,一只手臂又圈過來,将她牢牢扣在身前。

逢春驚魂未定,一轉頭,便撞見蕭衛承低沉的眼眸,“讀過書?”

逢春心中一凜,忙解釋:“不是不是,我、我聽說書的這樣說過。”

蕭衛承眯起眼睛,審視與打量有如實質,壓得逢春喘不過氣。

“咳咳。”

略顯刻意的兩聲低咳,打破二人之間的氣氛。

大當家拽着馬缰兜回來,笑眯眯地看向蕭衛承,“二弟,怪不得你不要那些女人。你要是早說,我不早給你找這樣的了嗎?”

逢春受驚的心還沒平複,又被這話雷得眼冒金星。

蕭衛承也不解釋,倒順着這話微微一笑,順手将逢春摟進了懷裏。

逢春:?

高胡跟在後面,默默感慨,原來這馮青是個精明的,怪不得他見了二當家之後就把臉洗乾淨了!

逢春:???

獵一直打到日薄西山。

逢春下馬時,腰酸背痛腿腳發軟,走起路來都得扶牆。

蕭衛承把馬交給旁人,再回頭時,逢春已經慢吞吞地挪走很遠了。

寨子裏人來人往,熱鬧起來。他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晚飯又是窩窩頭,逢春歇好了腳,就帶着三個窩窩頭回屋,準備給江行雪兩個,自己吃一個。

然而推開門,卻見方桌上一只食盒放着,散發着肉菜的香味。

她眼睛一亮,忙奔過去把窩頭丢在桌上,掀開食盒,果然一碗肉菜正端正地放在裏面。她眼睛都要放光了,欣喜地叫江行雪,“江行雪!你看!今天有肉!”

無人回應。

逢春的眼睛還黏在那碗肉上,聽不見他的聲音,又叫了一聲,“江行雪?”

還是沒有聲音。

她這才意識到不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轉頭看去,卻見床上那人面色如紙,滿頭冷汗。

作者有話說:

前排滑跪求收求評論【比心心】

親愛的大家,看到這裏的寶寶們,先給大家拜一個oo麽麽麽麽感謝大家看到這裏

現在隔日更,榜後随榜,V後日更

(我存好多稿就是為了有這個底氣的!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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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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