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游戲 你想不想玩?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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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阮時安将目光聚焦到胥酌身上。
要是從旁人嘴裏說出這話,阮時安是半分信任都不會給的。
但是胥酌這個人他足夠了解,雖說身邊女人不斷,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真正入得了他的眼。
之前聚會,蘇文靳喝多了開玩笑說把阮迎介紹給他,還沒等自己反駁,胥酌就直接否決:“兔子不吃窩邊草,我沒興趣。”
想到這裏,阮時安微不可察的點點頭,有胥酌在這坐鎮,其他人也不敢亂來。
“行,阿酌,那我就把妹妹交給你了,你看好了啊!”阮時安思考了一會,下定決心對胥酌說。
胥酌點頭,“放心。”
阮時安還是有點不放心,回頭再三叮囑:“你在這等我,我馬上回來,還有,不要亂跑!還有還有,這是最重要的,離他們幾個遠點!聽到沒!”
路易斯見他絮叨起來沒完,還沒等阮迎回答,就把阮時安拖走喝酒去了。
二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野裏,胥酌的視線又轉回到了阮迎身上,他沒有像蘇文靳那樣急着靠近,只是将酒杯放在桌上,目光如炬的盯着她,開口道:“你哥把你交給我了,要不要坐過來喝一杯?”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克制,言語中卻帶着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阮迎坦然對上他的眼神,“我坐哪?”
胥酌的手指輕輕點着身旁的空位,“這裏。”
蘇文靳立刻不滿地嚷嚷起來,邢玥也投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胥酌充耳不聞,權當做沒看見,只是靜靜的看着阮迎,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博弈,“怎麽,怕我吃了你?”
沒接他的話,阮迎走到他身側的空位坐了下來。
此刻,胥酌的眼神就像是獵人看到獵物踏入自己陷阱的第一步,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又不動聲色的為她倒了杯顏色柔和的果酒遞到她面前,“嘗嘗,度數不高。”
“剛回國還适應嗎?”胥酌靠在沙發上,看似放松,實則每一個細胞都在精确的捕捉阮迎的一舉一動。
“謝了,味道不錯。”阮迎嘗了一口卻沒有回答他提出的問題。
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疏離,胥酌眼中的興趣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濃了些,似乎阮迎的每一個反應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卻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揚起嘴角,笑了笑,慢聲答道:“不客氣。”
他沒有立刻追問阮迎的回答,而是轉頭對着蘇文靳說:“文靳,邢玥剛才說她餓了,你去給她拿點小食。”
蘇文靳聽到這話一愣,轉身問邢玥:“你啥時候餓了?”
邢玥是胥酌的表妹,也算是蘇文靳的青梅竹馬,和幾人關系甚好。
胥酌給邢玥使了個眼神,邢玥瞬間明白了自己三哥的意思,對蘇文靳說:“對啊對啊,我沒吃晚飯現在有點餓了,蘇老板最近有沒有研究什麽新品啊?”
邢玥是最了解蘇文靳的人,知道怎麽說才能精準拿捏他,果不其然,一聽這話,蘇文靳瞬間直起腰板,也顧不上旁邊有什麽天仙還是美女了,驕傲的說道:“當然有了,我最近新研究了好幾款呢!我現在就帶你去!”
二人走後,胥酌的目光重新轉回阮迎身上,懶洋洋的說:“你哥好像不是很想讓你來這裏,你怎麽還過來了”
聽到他的疑問,阮迎将手裏的酒杯放到了桌上,轉頭對上胥酌的目光,坦然答道:“我好奇,不行嗎還有,他說什麽我難道都要照做嗎?”
胥酌輕笑一聲,眼神中多了幾分欣賞,“沒想到,你還挺叛逆的。”
他放慢語速,接着又說:“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他發朋友圈忘記屏蔽我了。”阮迎喝了口酒,回答到。
胥酌低笑出聲,而後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自己與身邊人之間的距離,眼神銳利的看向她,刻意壓低了聲音:“你哥一直想把你藏起來,不讓這些人污染了你的‘純潔’,那你自己呢真的想被藏一輩子嗎?”
聞言,阮迎先是愣了一下,她驚訝為什麽和眼前人才第一次見面,他提出的問題就能準确無誤的直擊自己的內心。
從小到大,阮時安一直在保護她,幫她解決一切問題,正因如此,她才選擇去國外讀大學,她明白,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但是她也想向阮時安證明,她已經是一個可以對自己行為負責的成年人了,離開阮時安為她精心打造的溫室,她也可以活的很出彩。
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阮迎卻依舊裝傻,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知道她故意裝傻,胥酌不僅沒有退開,反而靠她更近了些,近到阮迎一呼吸就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他盯着阮迎的眼睛,肯定的說:“我的意思是,你眼中的叛逆和不馴,你哥藏不住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指尖輕輕點着阮迎面前裝着果酒的酒杯杯壁,仿佛在隔着玻璃觸碰她的靈魂,“而我,恰好對這種打破規則的游戲很感興趣,想玩嗎?”
阮迎先是看向他輕點杯壁的指尖,而後轉頭對上他的雙眼,嗤笑出聲:“你平時都這麽搭讪的?”
接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大哥?”
胥酌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笑話,笑了一聲,稍微地拉開了一點距離,但目光依然在她身上,說:“搭讪?”
身為旭日集團的三公子,多的是想往他床上爬的女人,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搭讪。
阮迎就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帶着刺,毫無預兆的闖了進來,卻又像個懵懂的探險家,用純粹的好奇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那些藏在玫瑰花瓣下的刺,明明帶着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冽,可當看到那雙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樣的雙眼,讓人忍不住想向她靠近。
“所以,你想不想玩?和我。”
阮迎挑了挑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杯壁,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沒有回答。
胥酌似乎對阮迎的沉默并不意外,他不急,只是安靜的等待着,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着沙發扶手,像是在打着某種節奏。
這短暫的沉默中,酒吧裏的音樂聲和交談聲仿佛都被隔絕在了他們之外,兩個人只是坐在那裏,就形成了只屬于他們兩人的小世界。
“沒關系,你不用急着回答。”終于,胥酌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接着說:“游戲什麽時候開始都不晚,但是我得提醒你,機會,可是有限的。”
說着,他的目光看向蘇文靳和邢玥回來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他們回來了,記住我的話,阮迎,我很期待你的選擇。”
走到拐角處的邢玥看出了他們之間的火花,在距離他們三米的時候又随便找了個借口把蘇文靳拉走了。
阮迎放下酒杯,直視着胥酌的雙眼,笑了笑說:“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選擇,三少,我對你啊,沒興趣。”
聽到她的回答,胥酌眼中的興趣不減反增。
他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臉上絲毫沒有被拒絕的窘迫,問道:“哦?你知道我的身份?”
阮迎颔首輕笑,說:“圈子就這麽大,我雖然常年在國外,但是對我哥的交友情況還是略有耳聞,蘇文靳自我介紹過了,剩下的自然就是你了。”
胥酌點點頭,算是默許了她的話,而後輕敲了一下桌面,将她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沒興趣。”
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慵懶和自信,補充道:“這是你哥教你的回答,還是,你自己的真心話?”
不等阮迎反駁,他突然擡手摘下了阮迎頭上的發簪。
頭發散落的瞬間,用t自己的掌心蹭過發梢,然後輕輕勾起了垂在阮迎臉頰的一縷發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說:“阮迎,對我這樣的人說不,有時候只會讓我更想聽到‘是’,不過,我尊重你的選擇,暫時。”
說完松開了她的發絲,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一套撩人的手法下來,阮迎反而更淡定了,看着他說:“三少,你的搭讪方式不僅老套,還,很油膩。”
說完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輕抿一口果酒,“在我看來,你的行為和小時候拽女孩子馬尾辮的男生沒有任何區別。”
胥酌笑出聲,“你拿我和小學生比?我和他們可不一樣,我玩的游戲從來都不需要開場白。”
聞言,阮迎把手裏的酒杯放在胥酌面前,杯子碰到桌面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巧了,我從來不和別人玩游戲。”
“從不?”胥酌挑了挑眉,身體前傾,再次拉近自己與她之間的距離,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開口道:“那你今晚偷偷跑來酒吧,算什麽?打破你哥禁令的小冒險,不也是一種游戲嗎?我不過是邀請你,玩一場更大的。”
阮迎的手機突然響起,胥酌瞥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地靠在沙發上,像是欣賞一場新的插曲。
阮迎回頭看了他一眼,說:“出去接個電話。”
胥酌點頭。
阮迎離開後,蘇文靳和邢玥回來了,只有胥酌一個人坐在那兒,蘇文靳滿臉好奇,開口問道:“什麽情況阿酌,人怎麽走了?被你吓跑了?”
胥酌從桌子上拿起打火機,點了根煙,然後說:“出去接電話了”
蘇文靳點點頭,不懷好意的靠近胥酌,用手肘怼了怼他,“阿酌,你把我們支走,是不是想打阮迎的主意?”
胥酌聞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夾着煙的手指輕敲沙發扶手,嘴裏吐出一口煙圈,說:“打主意?你覺得,我是那種需要打主意的人嗎是她自己帶着好奇心走進來的,我不過,是順應她的意願罷了。”
蘇文靳聽到之後眼睛都瞪大了,“我靠!你來真的,你小心時安知道之後殺了你啊!”
聽到他的話,胥酌坐直了身體,彈了彈煙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他難道還能管阮迎一輩子?”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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