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章 理由 還沒走?是在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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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理由 還沒走?是在等我嗎?

害羞你個大頭鬼!

阮迎面上平靜,白眼卻在心裏翻上了天。

“你走了,他又不吃甜食,我這蛋糕不是白做了嗎?”蘇文靳撓頭,語氣中帶了些遺憾。

頓了兩秒,他眼睛一t亮,補充道:“哎!你帶回去吃,吃完給我反饋,怎麽樣?”

“啊?”阮迎愣了下,反應過來立馬點頭,語氣爽快:“行!那麻煩文靳哥幫我包起來,我肯定及時給你反饋。”

“靠譜!”蘇文靳對着服務生打了個響指,示意他把蛋糕包起來,随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猛的拍了一下腦門,轉頭對阮迎說:“妹妹,你還沒我聯系方式吧?來來來,加個好友,方便反饋。”

阮迎應了一聲,乾脆利落的打開了自己的二維碼界面。

胥酌坐在沙發上,将這一幕看在眼裏,見阮迎答應得這麽痛快,眉梢微挑,眼底浮起一層玩味的笑意,直勾勾盯着她。

阮迎,你就是故意的。

感受到了胥酌的目光,阮迎擡眼直直的迎了上去,眼神中帶着明晃晃的挑釁——你能拿我怎麽樣?

“叮”的一聲,好友通過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卡座旁格外清晰。

蘇文靳笑着晃了晃手機:“成了!記得及時反饋哦!”

服務生拎着包好的蛋糕走過來,蘇文靳擡了擡下巴,示意他直接遞給阮迎。

阮迎伸手從服務生的手中接過蛋糕,笑着說:“謝謝文靳哥,我肯定及時給你反饋。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還不忘用餘光瞄了眼胥酌,他面色平靜,仿佛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阮迎忍不住腹诽道:渣男。随後擡腳向門口走去。

看着阮迎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裏,蘇文靳一屁股坐回沙發,擡起胳膊怼了怼胥酌,嘴角勾起一抹賤笑:“我不在的時候,你跟妹妹乾嘛了?”

胥酌慢條斯理點了根煙,指尖夾着煙蒂,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挑了挑眉,語氣慵懶,“你猜。”

“猜?我往哪兒猜?”蘇文靳往後一靠,整個人陷在沙發裏,姿态慵懶,“不過說真的,這妹妹是有點意思,長得好看,性格也讨喜,不像她哥那麽倔。”

沒有她哥倔?只怕是比她哥還倔出個十萬八千裏吧。

胥酌斜了他一眼,沒接話,目光卻不自覺飄向門口。

“阿酌,我可好心提醒你,她畢竟是時安的妹妹,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我能看出來你對她不一樣,喜歡就認真追,要是還拿你那套冷冰冰的套路對付人,小心翻車。”蘇文靳收起了平日裏玩世不恭的模樣,語氣中帶了幾分嚴肅和認真。

蘇文靳雖然看起來不着調,但是說話卻能說到點子上,一下子就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胥酌指尖頓了頓,像是在思考着什麽,随後把煙摁滅在煙灰缸裏,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下擺,彎腰拿起外套,“走了。”

“哎?不坐會兒了?”蘇文靳愣了下,看着他乾脆利落的背影,嘴裏忍不住嘟囔,“口是心非的家夥。”

胥酌推開酒吧的大門,夜晚的風涼絲絲的,吹到身上湧現一絲涼意,頭頂的冷光照在他身上,霧蒙蒙的。

他一眼就瞥見了站在路燈下的阮迎,暖黃色的燈光将她籠罩着,連她周圍的氣息都多了幾分溫和。

“還沒走,是在等我嗎?”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阮迎猛的回頭,眼睛裏閃過一絲意外,“你怎麽出來了?”

胥酌聳聳肩,沒接她的話,反而掃了一眼路邊,“怎麽不讓司機來接你?”

“太晚了,沒必要麻煩,我打車走就行。”

胥酌微不可察的點頭,從褲子口袋裏拿出車鑰匙,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我送你。”

目光落在胥酌手中的車鑰匙上,阮迎挑眉,“三少這麽閑”

接着又伸手向上指了萬裏無雲的夜空,“今天可沒下雨,別說是我哥派你來的。”

胥酌低笑出聲,“這和下雨有什麽關系?”

“上次你不是說,又下雨又有我哥的叮囑,才送我回去,是吧?”

胥酌認同的點點頭,眉梢上揚,“不錯。”

“那這次呢?你的理由是什麽?”

胥酌失笑,“送你還需要理由?”

“當然。”說着阮迎後退半步,拉開了二人之間的距離,“畢竟我沒有随便上別人車的習慣。”

胥酌向前邁了一步,離她更近了些,語氣中多了幾分認真,“我想送你,這個理由,夠嗎?”

阮迎撇撇嘴,顯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出言調侃道:“三少玩游戲,向來這麽負責嗎?”

“你不是拒絕了我的提議嗎?怎麽現在又說我在玩游戲?”胥酌雙手插兜,眸色加深了些,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難道,你同意了?”

阮迎皺了下眉,“你別想把我繞進去。”

“被你發現了。”胥酌坦然承認,說着便上前一步,不由分說的抽走了她手裏的蛋糕,“走吧,我送你。”

沒等阮迎答應,他就邁着步徑直向停車場走去。

“哎!你把蛋糕還給我!”望着他的背影,反應過來後,阮迎急忙喊了一聲。

“自己來拿。”胥酌沒回頭,聲音輕快,帶了點藏不住的笑意。

這人怎麽和無賴似的。

阮迎無奈,跺了跺腳,快步跟了上去。

胥酌就這樣連拐帶搶的讓阮迎上了他的車。

“回你哥那?”胥酌系上安全帶,偏頭問她。

阮迎沒好氣的嗯了一聲。

看着她的樣子,胥酌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行。”

确定了目的地,胥酌沒有着急發動車子,而是目視前方,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點着,節奏散漫。

“怎麽還不走?”阮迎的語氣裏帶了點疑惑。

胥酌轉頭,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那眼神看得阮迎有點發毛,讓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

胥酌不緊不慢地開口:“安全帶。”

阮迎愣了下,手忙腳亂拉過安全帶扣好,完事還不忘瞪他一眼。

胥酌低笑出聲,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發動車子的動作乾脆利落,“剛才在裏面,怎麽沒見你這麽沖?”

聽到他的話,阮迎回想起酒吧裏的那些暧昧,臉上一陣發燙,暗自瞪了他一眼。

“文靳哥給我做蛋糕,有什麽可沖的?”

她轉移話題的方式有些生硬。

胥酌轉頭瞥了她一眼,“叫他這麽親?一個蛋糕就把你收買了?”

“我願意,你管得着嗎?”阮迎擡着下巴,一臉傲嬌。

“行,我管不着。”

胥酌眼珠一轉,補充道:“大半夜吃蛋糕,小心長胖。”

阮迎瞪了他一眼,“謝謝關心。”

車內陷入短暫的安靜,只聽見輪胎壓過地面的聲音,沙沙地蹭着耳膜,窗外燈光的霓虹照在二人臉上,形成模糊暧昧的影。

手機鈴聲響起,看着屏幕上跳出的裝修隊隊長的號碼,阮迎不禁皺了下眉,心頭莫名湧上一絲不好的預感。

“喂,陳隊?”她接起電話,聲音中帶了些試探。

對面立刻傳來陳隊局促又夾雜着幾分着急的聲音:“阮小姐,您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

“是發生什麽事兒了嗎?”阮迎心裏的不安加重了些。

電話那邊的人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些歉意:“是這樣,我們的裝修工人在撤場的時候機器沒有拿穩,砸壞了您的地板。”

“人沒事吧?”阮迎下意識追問。

“人沒事人沒事!”陳隊連忙應聲,“就是地板壞的挺嚴重的,我知道您選的地板不便宜,您要是方便的話,還是過來看看吧,我們也好和您商量一下賠償的事!”

聽到人沒事,她深吸了一口氣,“人沒事就好,我馬上過去。”

胥酌握着方向盤,豎着耳朵将電話內容聽了個大概,餘光瞥見她挂了電話之後眉頭依然擰着,輕聲開口:“怎麽了?”

“工作室那邊出了點事,我得回去看看。”

胥酌沒多問,打了轉向燈準備變道,乾脆利落的開口:“地址。”

阮迎一愣,轉過頭看向他,“啊?”

“我送你,大半夜的,總不能把你扔在路邊吧,”胥酌目視前方,雙手握着的方向盤輕輕一轉,平穩的彙入另一條車道。

她愣了神,目光落在握住方向盤的骨節分明的手上,車內暗黃色的燈光照在他身上,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嘴是毒了點,但是好像也沒有那麽讨厭。

“發什麽楞呢?胥酌偏頭看了她一眼,“地址。”

“哦...哦,恒安街9號。”阮迎回過神,連忙說出了地址,雙手卻不自覺攥緊了手機。

胥酌用餘光将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卻沒有出言拆穿,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心裏有了主意。

阮迎,原來你吃軟不吃硬。

半小時後,車子緩緩停在路邊。

阮迎解開安全帶,側過身說:“今天謝謝你,我先走了。”

随後開門便要下車,胥酌幾乎同時和她打開車門,緊随其後的下了車,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繞過車頭走到了她身邊。

“你怎麽下來了?”

胥酌雙手插兜,“我什麽時候說要走了?”

阮迎回想了一下,他好像确實沒說,微不可察的點點頭,“這倒是沒有。”

“走吧,進去看看。”胥酌擡了擡下巴,指着工作室的方t向。

“你也去?”阮迎眨眨眼,語氣中帶了些意外。

胥酌挑眉,“不方便?”

“沒有。”

胥酌沒再多說,轉身往前走了兩步,見阮迎沒有跟上來,回頭催了句:“還愣着乾嘛?走了。”

阮迎哦了一聲,擡腳跟了上去。

已經十一點多了,工作室裏的燈光透着幾分冷清,其他的裝修隊員早就收工離開,只剩陳隊和一個低着頭、手足無措的年輕人——正是不小心砸壞地板的小王。

“陳隊。”

聽見阮迎的聲音,陳隊立刻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身後的小王頭埋得更低了,不安地攥着衣角。

胥酌跟在阮迎後面,周圍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一米八七的身高更是平添了幾分壓迫感。

陳隊注意到後面的胥酌,擡頭對上他目光的一瞬,就被他冷淡的眼神看得有些發虛,立刻将目光收了回來并帶着幾分歉意和局促說:“阮小姐,您可算來了。”

說着擡手朝不遠處的地面指了一下,“您看這地板,是我們隊員的失誤,您說個價,我們一定按價賠償!”

說完擡起胳膊怼了一下身後的小王,小王年紀不大,第一次工作就捅了婁子,吓得眼淚都出來了,直接就要給阮迎跪下,“阮小姐,對不起!”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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