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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博弈 三哥還有什麽事兒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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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博弈 三哥還有什麽事兒要辦

回去路上,車裏安安靜靜的,空氣中還帶着點暧昧的餘溫。

阮迎靠在副駕上,看着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心裏沒有什麽太大的波瀾,倒是今天這頓飯吃得還算有趣,她覺得,胥酌這個人,比那些裝腔作勢的闊少爺有意思多了。

黑色邁巴赫平穩地停在阮家別墅的門口,阮迎擡手解開安全帶,低聲說了聲謝謝,正要推開車門,胥酌忽然開口叫住了她。

“阮迎。”

她回過頭看他。

“開業那天,我會過來。”胥酌的語氣認真,目光牢牢定在她的臉上。

阮迎迎上他的目光,心裏忍不住嘀咕:大哥,你又要搞什麽?

但面上依舊平靜,随口問道:“你對珠寶感興趣?”

胥酌搖頭,“不過,我總得過去看看,我捐的四塊地板,有沒有給你撐住場面。”

阮迎思考了一會兒,他剛幫了自己這麽大一個忙,要是拒絕的話還顯得自己有點不近人情,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便點點頭,語氣中帶了一絲t玩笑,開口說道:“行,想來就來。不過,開業規矩,沒紅包,不讓進。”

見她答應,胥酌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紅包沒問題,多大的都有。”

阮迎推開車門下了車,轉身向別墅大門走去。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車子還停在原地,胥酌坐在車裏,望着她離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工作室開業這天,陽光明媚,天氣晴朗。阮迎和周闵沒張羅那些繁複的開業儀式,只在門口擺了一排朋友們送來的開業花籃,就連剪彩環節,也辦得格外簡單。

工作室的名字為“問心”,顧名思義,問己本心,做忠于內心、遵從本心的設計,不迎合,不将就,這也是阮迎和周闵從業以來的堅持。

今天,阮迎穿了一件正紅色的收腰連衣裙,沒戴多餘的首飾,只是耳朵上戴了一對自己設計的碎鑽耳釘,陽光偶爾照在上面,襯得她更加亮眼。

她和周闵忙前忙後地招呼着在場的賓客,臉上始終挂着大方得體的笑,說話做事乾脆利落,舉手投足間都透露着自信與從容。

阮時安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看着妹妹忙前忙後,嘴角一直不自覺地上揚,他今天可是特意推了工作,專門過來給阮迎撐場子。

起初阮迎堅決反對,怕他一露面就被人圍着奉承,他不舒服不說,說不準還會把現場攪的一團糟,可阮時安堅持要來,阮迎沒轍,最終只能讓他老老實實待在休息區,沒事別亂跑,盡量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就看見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是胥酌。

他穿黑色休閑西裝,白襯衫領口敞着兩顆扣子,手裏拿着一個燙金紅包,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阮迎正低着頭跟客戶說設計細節,全身心的都投在工作上,壓根兒沒注意到門口的動靜。

阮時安放下水杯,起身向門口走了過去,擡手拍了下胥酌的肩膀,玩笑着說:“又從公司跑出來了?總這麽跑,也不怕氣着你家老爺子?”

胥酌轉過頭,看着他,聲音淡淡的:“待着煩,出來透透氣。”

“透氣透到我妹工作室來了?”阮時安笑着說道,“你平時最煩這種場合了,今天怎麽還過來了?”

胥酌晃了晃手裏的紅包:“送個開業紅包,圖個吉利。”

“給我妹送?”阮時安挑了挑眉,問道:“話說回來,你怎麽知道開業時間?”

“酒吧那次,我送她回家,聊了兩句。”

胥酌這話說的倒是不錯,的确如此,至于是哪次酒吧,送她回家又是哪次,那可就不好說了。

阮時安蒙在鼓裏,拍了一下胥酌的肩膀,“夠意思!正好,我一個人在這兒怪無聊的,你來得正好。”

他壓根沒有多想,只當胥酌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過來給阮迎捧場,心裏不禁感嘆:上次讓他幫忙看着阮迎,真是幫對了,胥酌還真是自己這些朋友裏最靠譜的一個。

只是阮時安完完全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自以為靠譜的好兄弟,早在他“酒吧托孤”的時候就已經撩上他妹妹了。

胥酌嗯了一聲,接着又在大廳裏掃了一圈,還是沒找到阮迎,嘴上還不忘跟阮時安閑聊:“你公司不忙?怎麽有空在這兒待着。”

“再忙也得來給我妹妹捧場。”阮時安站在一旁,語氣輕快的說:“公司的事都安排好了,今天純休息。倒是你,三番兩次的跑出來,小心回頭又被你家老爺子罵。”

“有老二在公司頂着呢,他抓不着我。”胥酌随口應着。

兩人站在角落聊了幾句,手機鈴響,阮時安看了眼手機,随口問道:“文靳發消息,約了周末打球,去不去?”

“再說吧。”胥酌敷衍着回答,視線穿過人群,終于在牆邊的展櫃旁看到了阮迎。

她穿着紅色連衣裙,在人群裏很是顯眼,正陪着客戶走向門口,胥酌的目光定在了她的身上,沒有再挪開。

阮時安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語氣平常的說:“我妹和周闵搭夥開的工作室,倆人配合不錯,周闵辦事穩當,工作室也挺順利。”

“周闵?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周氏百貨的小兒子,前陣子追老婆追得天翻地覆那個。”

胥酌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原來是他。”

接着環視了一圈,将目光定格在他撬來的幾塊地板上,随口說道:“布置得還行,地板不錯。”

“都是她自己挑的,周闵幫忙盯着。”阮時安說,“她喜歡珠寶設計,當初一門心思要出國,誰也攔不住,如今回國,也總算有自己的地方了。”

阮迎送完客戶,邁着步子向二人走了過來,先喊了聲:“哥。”然後看了一眼胥酌,沒說話。

阮時安攔過胥酌,笑着說:“迎迎,雖然你們已經認識了,但我還要正式介紹一下,胥酌,旭日集團三少,我的好兄弟,他和我同歲,叫他三哥就行。”

“三哥?”阮迎看着胥酌,試探着喊了一聲,語氣中帶了一絲打趣和玩味。

胥酌握着紅包的手緊了緊,臉上還是淡淡的,然後紅包遞過去,說:“開業紅包,祝你生意興隆。”遞的時候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手,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過。

阮迎接過紅包,直直的跟他對視着,兩人的眼神你來我往來回拉扯,他眼底的腹黑和勢在必得,她眼底的戲谑和不服輸,落在二人眼中将彼此看得清清楚楚。

阮時安站在一旁,沒有察覺到二人之間奇妙的氛圍,反而樂呵呵地說:“你看你三哥,特意跑出來給你送紅包,比我這個親哥都上心。”

“那,謝謝三哥。”阮迎應了一聲,晃了晃拿在手裏的紅包,心裏不禁腹诽:真能裝。

這時周闵走了過來,對着胥酌點頭:“你好,我是周闵,和阮迎一起打理工作室,多謝過來捧場。”

“胥酌。”他看了周闵一樣,淡淡回了兩個字。

周闵轉過頭跟阮迎說:“助理把收尾工作都弄完了,貨品也核對好了,沒什麽問題。”

“好,我知道了。”阮迎點頭,跟二人打了個招呼,“我先去忙,你們聊。”

阮時安聊起上次的事,開口道謝:“對了,上次的事多謝你。她從小就獨立,不愛麻煩別人,那天真是多虧了你。”

“照顧妹妹,應該的。”胥酌答得乾脆。

胥酌看着阮迎忙碌的背影,想起老爺子催他上班的事,随口跟阮時安吐槽:“老爺子天天催我盯項目,公司好好的,我去了也是無用。”

“誰讓你是家裏最小的,你們家老爺子就是想讓你歷練歷練。”阮時安清了清嗓子,試探着說:“要我說,你就服個軟吧,你二哥夾在中間也難辦。”

“再說吧。”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聊天間隙,胥酌時不時的看阮迎一眼,阮迎偶爾擡頭,正好和他的視線對上。

她也不躲,就直直看着他,眼神中還帶着較勁的意思,胥酌也絲毫不回避,眼底藏着點笑意,但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過了一會兒,最後幾個客人也走了,助理鎖好邊門,跟阮迎打了招呼就下班了,周闵趕着回去陪老婆,也早早離開了。

喧鬧的工作室裏此刻就剩下他們三個人,安靜了不少。

阮時安掏出手機,接個電話,對二人說:“我公司還有點事,得回去了。阿酌,一起走?”

胥酌看了阮迎一眼,随後轉頭看向阮時安,聲音平靜的說:“你先走吧,我附近還有點事。”

阮時安沒多想,拍了拍他的胳膊:“行,那我先走了,周末打球記得聯系我。”

又對着阮迎叮囑:“別忙太晚,有事給我打電話。”說完就離開了。

阮時安走後,工作室裏就只剩下阮迎和胥酌兩個人。

阮迎靠在展櫃旁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胥酌,打趣着說道:“三哥還有什麽事要辦?”

胥酌沒了剛才在阮時安面前的冷淡,邁着步子向阮迎走去,站到她面前,把她圈在自己和展櫃之間:“還沒問阮總監,我的地板,有沒有給你撐場面。”

阮迎擡眸,對上他的視線,笑了笑,用指尖輕輕點了下他的胸口:“你可真能裝,當着我哥的面演得跟真的一樣。”

胥酌順勢抓住她的手腕,指尖溫熱,“演得不好你哥怎麽放心。”

阮迎掙了一下,沒掙開,索性也沒再動:“借我哥的名頭,拿紅包當借口,三少可真聰明。”

“不然怎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邊。”胥酌說得坦然,“之前送你回家,之後給你弄地板,今天我又來送紅包,這些人情,你別想一次性還清。”

阮迎看着他,眉眼彎彎:“行,那我倒要看看,你打算什麽時候把這些人情算清楚。”

胥酌看着她的樣子,臉上的冷淡徹底消失,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不急,我有的是時t間。”

他松開她的手腕,轉而指了指腳下的地板:“地板好好用,別砸壞了。”

阮迎順着他的手低下頭看了眼地板,又擡頭看他,“地板我會好好用,肯定不辜負三哥的心意。”

她特意加重了“三哥”兩個字,像是在提醒他,別忘了,我可是你剛認的妹妹。

工作室裏很安靜,沒有外人,也沒有了上午的熱鬧,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行了,別站着了。”阮迎轉過身整理展櫃,“我還要收拾東西,你要是沒事,也可以走了。”

胥酌靠在旁邊的櫃子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答:“我等你收拾完,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阮迎頭也不回。

“我送你,順路。”胥酌堅持,語氣平平,卻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

阮迎沒再拒絕,手裏的動作沒有停下,行,有人樂意當免費司機,不用白不用。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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