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論壇體:來談談新朝的臣子們。

1705L：

大航海時代！！

1706L：

大航海時代！！

1707L：

大航海時代！！

1708L：

陸地上的事情管完了，還要去管海上的事。杜衡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1709L：

我記得歷史課本上講過，文宗朝後期正是杜衡在朝堂上力排衆議，提出了“向外探索，揚帆遠航”的國策。

這才有了新朝商船第一次大規模駛向南海諸國的壯舉。

1710L：

沒錯。當時朝中反對聲浪極大，認為這是“舍本逐末，耗費國帑”，說大海是畏途，海外是蠻夷之地。

《文宗實錄》裏記載了杜衡被禦史罵：“自古聖王皆重農桑、守疆土，未聞有以商賈之事為國本者。今杜衡不思固本，反欲驅民入海，與蠻夷争毫末之利，此乃禍國殃民之舉”。

還有人搬出祖宗之法，說海禁是防範海盜的根本，絕不能開。

1711L：

唉，可以理解。畢竟在當時傳統觀念裏，大海代表着未知和危險，老祖宗的規矩就是守着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1712L：

而且造大船、組織船隊出海都要花錢。

國庫的錢都是有定數的，軍費、官員工資、水利工程，哪樣不要錢？突然要搞這麽個大項目，戶部尚書怕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1713L：

當時反對的聲音主要集中在幾點：

一、耗資巨大，收益未知，萬一船隊出不去或者回不來，就是血本無歸；

二、與傳統的“重農抑商”國策相悖；

三、天朝上國，物産豐盈，無所不有，何必去求那些海外的“奇技淫巧”。

（↑以上為歷史老師給我們劃的考點）

1714L：

哈哈哈哈，看得出樓上是高中牲了。

1715L：

樓主：

就像大家說得那樣，當時朝堂上的阻力超乎想象。

但杜衡堅持認為，海洋不是隔絕天下的屏障，而是通往世界的道路。他為此專門上了一道著名的奏疏——《經略海洋疏》。

在《經略海洋疏》裏，經濟上，他詳細論證了“胡漢互市”帶來的巨大利潤，然後指出，陸路貿易尚且如此，那擁有無盡物産的海外諸國，其貿易潛力将是陸路的十倍、百倍。

“陸路通商，所易者牛馬皮毛；海道通商，可得香料、寶藥、琉璃、美玉，其利百倍。以商稅充國庫，足以興水利、厚軍備、輕百姓之徭役。”

1716L：

這是在給皇帝畫大餅，告訴他這事兒能搞錢，能搞很多很多錢（狗頭）。

1717L：

屠龍術第一條：怎麽讓老板同意你的方案？告訴他這玩意兒能賺錢。

1718L：

樓主：

戰略上，杜衡提出了一個非常超前的觀點：“海權”。

他認為“海疆亦是國疆”，不能因為大海無垠就放棄管理。

“人棄我取，我若不為，則他人必為之。今我朝船堅兵利，若不揚帆四海，宣我天朝德威，未來必有島夷之輩，循海道而來，寇我邊疆，掠我子民。”

1719L：

……簡直是預言家！！

1720L：

卧槽，“人棄我取，我若不為，則他人必為之”，這句話簡直振聾發聩。

1721L：

杜衡在兩千年前就已經已經預見到，如果自己不主動走出去建立秩序，未來就會有別人從海上打過來，這是何等的戰略眼光。

相比之下的某個朝代，呵呵！

1722L：

樓主：

還有文化上，杜衡認為遠航不僅僅是貿易，更是“宣教化，揚國風”。

讓那些海外之國看看新朝的強盛與文明，讓他們心向往之，主動學習和歸附。這是一種文化自信的體現。

最終他說服了文宗。朝廷通過胡漢互市和與西域貿易賺到了大量錢財，杜衡于是提議給工部撥款，讓他們主持制造除了能在海上航行的大船。

1723L：

文宗也是有魄力，被說服了之後就真的放手讓杜衡去全力施為，其餘的阻撓他都為杜衡攔下了。

1724L：

那當然，不然哪裏來的泰寧盛世呢？

1725L：

文宗皇帝最大的優點就是知人善任，他相信自己看準的人。他相信了陳琬，就讓他放手去改革；相信了杜衡，就讓他放手去開拓。

1726L：

杜衡給他算的賬他聽進去了。胡漢互市和絲路貿易每年給國庫帶來多少收入，那都是實打實的。

既然杜衡在陸地上能搞成，那在海上說不定也能。這叫成功經驗的複用。

1727L：

樓主：

于是，一個由國家財政支持，旨在探索和貿易的龐大計劃“開拓海上絲綢之路”正式啓動。

這一決策不僅為新朝帶回了無法估量的財富，更讓新朝的文化、技術和威名，真正傳揚四海。

1728L：

杜居正牛逼（破音）！

1729L：

文正公牛逼（破音）！

1730L：

從內政到邊防，從陸地到海洋，全方位無死角地規劃好了國家發展的道路，這才是真正的為萬世開太平啊！！！

1731L：

我記得當時第一個響應杜衡號召，出錢出船出人支持遠航的，是糜家？

1732L：

沒錯。造船是大頭，但後面的航行、貿易、人員全都是巨大的開銷，光靠朝廷肯定不行。

當時的商署是第一批響應朝廷號召出海探索的主力，其中最積極的就是東海糜家。他們幾乎是賭上了全部身家，結果賺得盆滿缽滿。

1733L：

哈哈哈，糜家這波天使投資。

1734L：

當時杜衡的《經略海洋疏》在朝堂上傳開後，整個新朝商業圈都震動了。大部分商人都覺得風險太高，沒人敢第一個吃螃蟹。

當時糜家的家主叫糜悅，他連夜召集了族中所有長老，力排衆議，決定響應杜衡的國策。

《泰寧實錄》裏記載了他的原話，大概意思是：“朝廷以往皆抑商，視我等為逐利之徒。今杜公首倡以商興國，引我等為國策之臂膀，此乃千載難逢之機。若事成，我糜氏之名，将與國運同輝；若事敗，亦不過家財散盡。”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人思維了，這是在搞政治投機，啊不，是政治投資。他賭的是杜衡這個人，更是新朝的未來。

1735L：

這投的是國運啊。糜家眼光真毒。

1736L：

所以糜家到底投了多少？

1737L：

據《新朝商志》記載，糜家拿出了家族七成的流動資金，并提供了他們家族世代相傳的造船技術和上百名經驗最豐富的水手。

1738L：

哇，這真是一場豪賭啊。如果船隊回不來，糜家就算不破産也要元氣大傷。

1739L：

但他們賭對了。

據記載。光是第一趟航行帶回來的利潤，就是糜家投資額的十五倍以上。

這使得糜家一躍成為新朝無可争議的第一皇商，富可敵國。

1740L：

後面有了糜家的成功案例，第二批遠航船隊招募令一出，商人們擠破了頭要投錢投船。無數的財富從民間彙集起來，支撐着新朝的航海事業走向巅峰。

1741L：

杜衡用國家信用和政策做背書，畫了一個大餅，引入民間資本作為啓動樣本。

一旦樣本成功，就立刻形成了示範效應，後續的資本就會源源不斷地湧入。簡直就像是現代的PPP模式（政府和社會資本合作）。

1742L：

樓主：

聊完了這些杜衡在內政、邊防、經濟和開拓海洋上的驚天之舉，很多人可能會下意識地把他歸類為“能臣乾吏”，覺得他是個純粹的實乾家，是個只會埋頭苦乾或者在朝堂上和人算經濟賬的鐵腕宰相。

但如果這麽想，那就太小看杜文正公了。

1743L：

難道杜衡還會武功？上馬擊狂胡，下馬草軍書？

1744L：

樓上別鬧。

1745L：

哈哈哈開個玩笑，樓主說的應該是文學造詣吧？

1746L：

樓主：

沒錯。杜衡不僅是能臣，文學造詣也極高。他是新朝務實派文學的領軍人物，在文學史上的地位不可忽視。

《杜文正公集》流傳至今，其中《論吏治疏》、《邊防議》、《經略海洋疏》等文章，不但是政論典範，文采也是一流。

1747L：

文學院苦逼大學生不請自來。我大學時選修古代文學，老師專門拿《論吏治疏》當範文講，不僅要全文背誦，還要考詞語釋義。

當時背得我痛不欲生，但背熟了之後是真的服氣。邏輯缜密，層層遞進，而且文筆鋒利如刀，看得人頭皮發麻。

1748L：

同文學院的握爪！我們老師評價杜衡的文章是“如黃鐘大呂，振聾發聩”。

1749L：

杜衡的文風不事雕琢、言之有物，讀他的文章，你不會看到華麗的辭藻堆砌，但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充滿了力量感。

“文如其人”這句話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1750L：

有沒有課代表來幾句經典的讓學渣感受一下？

1751L：

我來我來！《論吏治疏》裏有一段我至今倒背如流：“天下之患，不在無才，而在無實。今之居官者，多務虛名而鮮實效，案牍勞形而民不蒙福。臣竊以為，治道貴在務實，不尚浮華。若滿朝衣冠，皆食民膏而作壁上觀，則國之危矣！”

1752L：

“天下之患，不在無才，而在無實”，這句話絕了，放到今天也完全适用。

1753L：

翻譯一下：天下最大的禍患不是沒人才，而是不乾實事。現在的當官的，天天搞形式主義，寫報告累得半死，老百姓一點好處沒撈着。如果滿朝文武都拿着納稅人的錢卻在一邊看戲不乾活，那國家就危險了！

1754L：

哈哈哈哈，老祖宗跨越千年痛批當代職場形式主義。周報月報PPT受害者狠狠共鳴了！

1755L：

這真的是把那些只會寫花團錦簇的文章但一點實事不乾的官員的臉都給打腫了。

1756L：

難怪杜衡要推行“案卷公開制”，他就是極其厭惡“務虛名而鮮實效”的官場風氣。

1757L：

不僅是政論文，杜衡的詩詞也寫得極好。比如我們初中必背的那首《涼州夜》：

大漠玄飙卷戍樓，孤城畫角動荒丘。

冰霜自淬昆吾鐵，肝膽長懸瀚海舟。

豈為封侯輕尺刃，敢将熱血薦神州。

雲開遙見天山路，星漢西流照九州。

這首詩就是他當年在西北邊疆巡查的時候寫的。那種蒼涼壯闊的邊塞風光，還有憂國憂民、胸懷天下的氣魄全都在裏面了。

1758L：

好一句“豈為封侯輕尺刃，敢将熱血薦神州”。讀這首詩就是覺得心裏有一股氣在激蕩。

1759L：

嗚嗚嗚，長大了才發現課本裏的都是些什麽細糠。

1760L：

不僅文學成就好，杜衡的個人品德上也是無可挑剔的。

他在權力中心待了幾十年，從縣令做到監察院長再到輔政大臣，經手的錢糧何止億萬。別的不說，就說大航海，糜家這種商人賺得富可敵國，杜衡作為發起人和政策制定者，随便手指縫裏漏一點就是幾輩子的榮華富貴。

古代官員貪腐多普遍啊，什麽“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杜衡這種級別的官員，哪怕他不主動貪，下面人孝敬的“冰敬”“炭敬”加起來也是天文數字了。

但在杜衡這裏，他死後，史書記載是“家無餘財”，家裏清貧得跟普通讀書人家庭差不多！

1761L：

樓上說的沒錯，這是真的。

《新史·杜衡列傳》記載：“公歷官四十餘載，位極人臣，然室無妾媵，食不重味。及薨，家無餘財，惟敝衣數襲，書數千卷而已。”

1762L：

惟敝衣數襲，書數千卷而已，哭了。

1763L：

這比銘朝的海剛峰還誇張吧？海剛峰好歹只是個地方官，杜衡可是掌握一整個國家經濟命脈的頂級大佬啊。

1764L：

我記得《泰寧遺事》裏記載過一個小故事。當時東南有個富商，想借着大航海的政策分一杯羹，知道杜衡不收金銀，就花重金尋了一方絕世的古硯臺，想方設法送到了杜衡府上，美其名曰“文人雅好”。

這種古董字畫在古代官場是最合法的賄賂品了，叫“雅賄”。

結果杜衡第二天就把這方價值連城的古硯臺擺在了監察院的大堂正中間，當着所有監察禦史的面說：“此硯可磨墨，亦可磨心。今置于此，若有徇私枉法、貪墨受賄者，當以此硯擊其首！”

1765L：

哈哈哈哈，拿幾萬兩銀子的古董硯臺當爆頭神器。那個富商估計吓得連夜跑路了吧。

1766L：

杜衡創廉政銀制度，就是因為他自己深知官員的苦，他願意給官員合理的體面收入，但絕不允許任何超出底線的貪婪。

他自己拿的也僅僅是朝廷發給他的俸祿和廉政銀，一分不多拿。

1767L：

是啊，杜衡病逝後，憲宗皇帝親自去杜府吊唁。

《憲宗實錄》載：“上親臨其喪，見第舍卑陋，器用儉薄，不禁潸然淚下，嘆曰：‘杜公真乃世之楷模。朕不知公清苦至此，朕之過也！’”

1768L：

憲宗都震驚了，心想：我靠，我辣麽大一個宰相，天天幫我賺大錢，結果自己過得這麽清苦，這傳出去天下人不得罵死我這個當老板的刻薄寡恩啊。

1769L：

哈哈哈哈哈哈哈。

1770L：

之後憲宗覺得太對不起這位國之柱石了，立刻下旨賜下大筆銀子想要為他風光大葬，并且要重賞杜衡的子孫，結果被杜衡的兒子給拒絕了。

杜衡的長子杜楷說：“先父平生尚儉，遺命薄葬。若以天恩厚殓，是陷父于不義，陷臣于不孝。此非先君之志，亦非陛下所以愛臣也。伏惟聖慈，收回成命，俾得遂先人素懷。”

這話把憲宗給感動了，他收回了賞賜的真金白銀，親自揮毫，禦筆題了“清風亮節”四個大字賜給杜家，制成牌匾懸挂在杜府門楣之上。

1771L：

皇帝的親筆題的清風亮節……這可比金山銀山榮耀多了。

1772L：

父親是完人，兒子也有骨氣。真正的言傳身教，家風如此啊。

1773L：

杜衡的孩子們乃至整個零陵杜氏，後來也都是老老實實的讀書科舉，沒有一個靠着杜衡的名頭去當官發財的。

對比一下歷史上那些功臣的後代，多少纨绔子弟仗着祖上的功勞欺男霸女、貪贓枉法，最後落得個抄家滅族的下場。

1774L：

道德傳家，十代以上，耕讀傳家次之，詩書傳家又次之，富貴傳家，不過三代。

杜衡早就看透了，留給子孫再多的錢財，都不如留給他們清正的家風。

1775L：

樓主：

好了，看到這裏，結合咱們之前讨論的關于他在內政、經濟、邊防等方面的作為，我們來系統地彙總一下杜衡杜文正公一生的成就。

制度創新：他首創并推行了廉政銀制度，從根本上保障了官員的基本生活，為清廉官場打下經濟基礎；首創案卷公開制，讓陽光照進司法；完善地方考績制度，以實績論英雄；

邊防功績：力推胡漢互市，主導重開陸上絲綢之路，用經濟的手段将邊疆游牧民族與新朝的經濟利益深度綁定，以商輔軍，徹底穩定了西北邊疆，兵不血刃地達成了長治久安；

海洋開拓：最早主張開拓海上絲綢之路，一篇《經略海洋疏》頂住滿朝文武的壓力，為新朝開啓了新世界的大門，不僅帶回了無法估量的財富，更确立了早期的海權意識；

個人品德：一生清廉如水，家無餘財。只留給子孫“清風亮節”的家風，堪稱道德楷模；

文化成就：文章傳世，文風質樸剛健，不事雕琢卻直擊時弊，是務實派政論大家；詩詞造詣極高，流傳千古，是文學史上的名家；

輔政之功：先後輔佐文宗、憲宗兩朝，不結黨營私，不攬權專政，歷經風雨而不倒，是兩代帝王最信任的國之柱石。

1776L：

卧槽……樓主這麽一列出來，視覺沖擊力簡直太強了！

1777L：

真的，看單項已經覺得很牛逼了，合在一起看簡直讓人絕望。這面板屬性，政治、經濟、統率、道德、文章全滿級，連壽命都很長。

1778L：

就問一句，這樣的人死後不給谥號“文正”，這全天下還有誰敢要這個谥號？

1779L：

杜衡可以說是中國古代所有官員最羨慕的對象了。政治上他正直忠誠堅守原則，敢于直言進谏，文化上他文學造詣深厚，文章千古流傳，道德品質高尚到連政敵都挑不出毛病。

最關鍵的是，他生逢其時，遇到了文宗、憲宗這樣信任他的明君。君臣相得，能把自己的政治抱負百分之百地施展出來。

功成名就、善始善終、青史留名……真的是圓滿得讓人嫉妒都嫉妒不起來。

1780L：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八個字，無數儒家士大夫喊了一輩子，但真正能做到的鳳毛麟角。這不僅需要實力，還需要運氣。

但杜衡真的做到了，他把儒家士大夫的最高理想做到了極致。

1781L：

谥號“文正”，實至名歸！

1782L：

杜文正公實至名歸！！！

1783L：

說到這裏，我想起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小故事。《杜衡傳》以及一些新朝的野史筆記裏，都記載了一件關于他年輕時的小逸事。

大家都知道古代文人都有字吧？杜衡的字是“居正”，取的是“身居正位，心守正道”之意，非常符合他一貫正直踏實的性格。

但他将這個字告訴陳琬之後，陳琬總是對這個字表情“甚是古怪，欲言又止”。

1784L：

？這是為什麽？居正這個字有什麽問題嗎？

1785L：

杜衡當時也很納悶，就追着陳琬問這個字到底有何不妥？可是犯了什麽忌諱？

陳琬于是就跟他說，他蔔了一卦，這個字起得極好，只要你能一生堅守居正二字所代表的本心，最終必能位極人臣，造福天下。

1786L：

？？？

1787L：

？？？

1788L：

？？？蔔了一卦？

1789L：

哈哈哈哈，神特麽蔔了一卦，陳琬你什麽時候成神棍了？

1790L：

這是在逗杜衡玩吧，這是在逗他玩吧？！

1791L：

但杜衡當時聽完陳琬的話，并沒有當成一句戲言，還鄭重其事地對着陳琬深深一揖，拱手行禮說定不負陳兄此言。

杜衡晚年的時候回憶起這段往事，還說：“幸不負當年陳兄所言。”

1792L：

啊啊啊啊啊，又磕到了！

1793L：

神棍（劃掉）陳琬和他的忠實迷弟。

1794L：

杜衡真的用一生的時間去證明了這句“不負所言”。

他少時就與陳琬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史料裏說他對陳琬“深服其才，以為天下無雙”。

從“陳琬小迷弟”開始，到後來獨當一面，去濮陽治水，去監察院肅清吏治，去西北開互市，去東海開航路……杜衡一生都極為贊同陳琬重視制度建設、重視民生實乾的政治理念，做得比所有人都好，甚至超越了陳琬的設想。

1795L：

确實，仔細研究杜衡的執政方針，會發現他的很多政策，比如案卷公開、比如廉政銀，都有陳琬思想的延伸和具體實踐。

1796L：

總結：杜衡，一個靠着粉偶像，最後把自己也粉成頂流的勵志傳奇。

1797L：

哈哈哈哈，樓上總結到位，我給滿分。

1798L：

杜衡先前是在沿着陳琬留下的腳步走，沿着前人的道路探索；後來在那之上，開創了屬于自己的、屬于整個新朝的偉大功績，成為千古流芳的文正公。

網文作者都不敢這麽寫。但杜衡的劇本就是這麽傳奇。

1799L：

致敬杜文正公。

1800L：

致敬杜文正公！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