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濕熱痕跡 “現在,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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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包裹中, 晨曦透過窗灑進來。
阮玲珑緩緩睜眼,動了一下,意識還沒完全蘇醒, 身體卻先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酸軟和被充盈後的餍足。
後背緊貼着溫熱的懷抱, 她發現自己正被人牢牢圈在懷裏。
小心翼翼轉過身, 映入眼簾的是他放大後的俊顏, 微微翹起的眼尾, 高挺的鼻梁, 薄唇抿着, 睡着的模樣是難得一見的柔和。
她輕輕撫上他的臉。
近在咫尺的眼睛倏地睜開, 眼底清明,沒有半點剛睡醒時的朦胧。
男人擒住她作亂的手, “醒了?”
阮玲珑像做壞事被逮,小臉一紅,低低應了, 嗓子啞得不似尋常。
半晌沒得到回應, 她緩緩擡眼,正對上那雙溫柔動人的眼眸。
昨晚裏,那些旖旎瘋狂的畫面悉數回歸,她羞得無地自容, 拉起被子要蒙臉。
他眼疾手快, 長臂一伸,連人帶被子一整個把她撈進懷裏。
“還要躲我,嗯?”帶了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聽起來性感得要命。
阮玲珑把臉埋得低低的死活不肯擡起來,更不肯承認,“我哪有!”
他笑了一下,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靜靜享受着t晨曦裏的溫存時刻…
沐浴完,
葉瀾笙身上還浮着潮濕的水汽,正站在暖黃燈下套居家服。
那衣服看起來寬松極了,柔軟的面料模糊了他西裝革履時的銳利,阮玲珑倚在門邊看了很久,她從沒見過他如此慵懶又随性的樣子。
心裏像被羽毛輕輕撓了幾下,她突然很想靠近他,想抱他。
她這麽想着,确實也就惦着腳悄悄靠過去,從背後環抱住他,親密相貼,溫熱的體溫透過居家服源源不斷傳來,熨帖着她悸動着的心。
葉瀾笙感覺到背後依偎過來的嬌軟,動作一頓,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怎麽了?”
他系好帶子,轉身低頭看她。那雙水盈盈的眼睛被燈一照,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阮玲珑又往前蹭了蹭,撒嬌般的仰着臉,想要抱他的那點小心思已不能更加明顯。
葉瀾笙一眼就看出來了,嘴角一翹,卻沒像往常那樣直接将她抱進懷裏,反倒雙手一扯,把居家服撐得老大。
“進來。”他笑着哄她。
阮玲珑一愣,明白他的意思之後,低頭從他撐開的衣服下邊躬身鑽了進去。
只一秒,她就被徹底包裹在他的氣息裏,周身上下,盈滿了他身上好聞的香氣。
這感覺,新鮮又奇特,她興奮極了。
躲貓貓似的在他衣服裏笨笨地轉了一圈,調整好角度,才小心翼翼從領口處冒出個小腦袋。
長發蹭得蓬亂,臉卻紅撲撲的,漂亮的大眼睛亮得驚人,得逞的笑裏還帶着點兒小羞赧。
葉瀾笙笑在眼裏。
兩人被同一件衣服緊緊籠在一起,身體相貼,鼻尖對着鼻尖。
她抱着他光裸的腰,他卻隔着衣服圈住了她。
他低頭看着領口處“長”出來的她,一顆心早就軟得一塌糊塗。
“喜歡?”
“嗯!”
“幼不幼稚?”
“哪有!”
阮玲珑仰頭在他下巴上落下一吻,又沿着喉結的凸起處一路往下輕輕啄着,生澀又羞怯的小模樣瞬間擊中了他的心。
笑意愈發深濃,他喉結忍不住滾了又滾,半晌只能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音。
終于,她鬧夠了想停,他卻意猶未盡,“阮阮,不夠…”
“嗯?什麽…”
下一秒,他猛地捉住她,精準俘獲了她還沒來得及退開的唇。
他的吻,纏綿至極,和她淺淺的觸碰相比完全不同,他總是很有耐心,不緊不慢,只一味細細碾磨勾引着她。
阮玲珑被圈在他逼仄的衣服裏,只得順從地閉上眼,遵循着他的節奏,感受這一陣更強過一陣的酥麻戰栗。
漸漸的,他的耐心耗盡了,用力撬開她齒關,長驅直入,與她抵死糾纏。
寬大的衣服将所有暧昧的聲音都籠在其中,如此私密的包裹之下,喘息聲開始明顯,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
熱吻潮濕又深入,他勾挑着她,汲取着她的甘甜,深深淺淺的帶起令人心悸的彷徨感覺。
感受到他極盡溫柔中的濃濃占有欲,她逐漸動情,緊緊抱緊他,笨拙又努力地回應着。
他雙手捧起她的臉,恨不能将她整個揉進身體裏。
這場由她開始,卻由不得她結束的纏鬥,漫長的好像沒有盡頭…
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肯戀戀不舍地松開彼此。
額頭抵着額頭,鼻尖來回蹭着鼻尖,在極近的距離裏,他們彼此凝望着對方被情動染紅的雙眼,還有濕潤紅腫的嘴唇。
他眼裏的欲望還沒完全褪去,“要這樣接吻才對,學會了?”
阮玲珑早軟在他懷裏,嬌嗔的模樣怎麽看都像是在邀請他。
空氣粘稠得過分。
他的聲音也啞得不像樣子,“是想這樣被抱着?現在滿意了,小海棠。”
阮玲珑埋進他懷裏,笑得一臉歡喜。
他又叫她“小海棠”了。
他居然用她院裏的海棠花來叫她,這讓她再次想起兩人在月下隔着海棠花瓣接的那個吻,缱绻,綿長,甜的能拉絲…
何止滿意!簡直有讓人想永遠沉溺其中不想醒過來的本事,何其浪漫。
他埋首在她法間,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知道嗎?第一次在水榭裏見到你的時候,你把旗袍遞給我,那時,我是故意碰了你的手。”
她就知道,這男人不光心眼子多,還一肚子壞水,
阮玲珑伸手戳了戳他腰上的軟肉,被他笑着捉住,低頭吻她,“就那麽一眼,我的心就跟着兵荒馬亂了。”
所有的驕矜和理智都在他蘇到骨子裏的強勢進攻下潰不成軍。
她小臉緋紅,被他緊緊抱着,只能撅嘴抗議:“好不要臉一男的…占人家便宜還好意思說。”
話音剛落,“咕嚕”一聲響。
葉瀾笙笑出聲:“餓了?”
“哼。”嬌得厲害。
她确實餓了,昨天生着氣本來就吃得少,再加上夜裏消耗巨大…呃…
“走,帶你吃東西去。”
葉瀾笙牽她出了房間。
路過巨大的落地玻璃,她随意瞥了一眼,心裏“咯噔”一下,立刻散開頭發遮住脖子上的紅印子。
他笑在眼裏,看破不說破。
此時,懷裏的小女子未施粉黛,被狠狠疼愛後的嬌慵與妩媚藏也藏不住得直往外洩。
葉瀾笙很滿意。
二人一路鬧着走來,雲中餐廳三面環山一處傍水,經過一夜綠茵淨化過的山景愈顯蒼翠。
阮玲珑被他照顧着落座,才剛坐穩,幾碟她愛吃的點心,小菜已被他推到面前。
不想也知道,這些一定也是他事先都安排好的了,姿态稀松平常,好像早已經習慣如此了。
她小口吃着,時不時擡頭瞄他一眼。
葉瀾笙在點菜,不着痕跡的處處體諒着她的習慣和胃口,她看在眼裏,忍着瘋狂想翹起的嘴角,只覺得小菜明明爽口,可吃進嘴裏卻甜得過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看似對生意以外什麽都不甚在意的男人,竟然把她的喜好都默默記在心裏了。
“阮囡。哎呀!葉先生也在啊。”
聲音傳來,是明玉顏挽着何初吟并幾個相熟的朋友一齊進了餐廳,二人滿臉滿眼都寫着“啧,寶啊,咱來的是時候,還是不是時候”的戲谑。
阮玲珑自感面熱,低頭又撥了幾下頭發。
葉瀾笙神情自若,朝衆人颔首,淡淡道了句,“巧了。”
明玉顏秀眉一挑,一雙美目在兩人之間來回逡巡,終于落在阮玲珑明顯比昨夜紅潤了不知道有多少的漂亮臉蛋上。
何初吟抿着唇笑,“可不就是巧,剛我們還在說呢,葉先生什麽時候才打算把我們家‘阮阮’還回來給我們呢,是吧,顏顏,好難猜啊!”
明玉顏憋不住“噗嗤”一笑。
阮玲珑臉紅瞪那二人兩眼,嗔道:“快坐下吧,這麽多吃的還堵不住你們的嘴!”
同行男士們拉開座椅,姑娘們嬉笑着落座。
葉瀾笙壓根沒在意這些調侃,叫來服務生又加了幾樣清淡暖胃的菜品和粥,特意囑咐還要一份店裏特熬的紅棗茶,至于專門是要給誰的,早就不言而喻了。
他擡眼看着阮玲珑,話卻是說給一桌人聽的,“她喝了酒,一晚上沒吃什麽東西,先讓她墊墊。”
“噗,我去!”
“哎喲喂…”
“啧啧…”
“走吧,不想吃了。”
“走啊,沒義務餓着肚子還要被按頭喂狗糧的。”
平時衆人眼裏冷面冷心的大佬,忽然自降身份,體貼入微照顧愛人的樣子,叫在座女士們看得眼裏直冒粉泡泡。
那些或明或暗向阮玲珑獻過殷勤的男士,此刻也有幾位在餐廳其他桌,見葉瀾笙出現,與大小姐姿态親密的模樣全然不似早前傳聞中的那樣,果然個個唉聲嘆氣,無形之中也收斂了許多心思。
餐點很快上桌,葉瀾笙吹了吹熱茶推到阮玲珑手邊,又拿起勺攪着滾燙的粥。
“先喝口茶潤潤,當心燙,小海棠。”
聲音不高,但足夠桌上人聽見。
“……”
“wh…at??”
明玉顏和何初吟雙雙瞪圓了眼睛。
“小海棠?我的媽…”二人擠眉弄眼着對口型。
“這又是什麽新愛稱?乍一聽我還以為叫的是那位小祖宗呢…”明玉顏意有所指。
“大佬私下都是這麽膩歪的嗎?!又有新詞兒了?”
“大佬的事兒,你別猜,猜來猜去也是白猜!”何初吟拼命點頭,倒在男友懷裏咯咯直笑。
“甜卻肉麻着!”
明玉顏湊到男朋友黎見勳耳邊,壓着聲音問:“我怎麽覺着,阮囡和葉瀾笙看起來跟之前不大一樣了?具體哪兒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
黎見勳瞥了眼對面,葉瀾笙正把點心最軟糯的部分夾到阮玲珑碟子裏。
大小姐雖低頭小口小口吃着,擡眼嗔自己快吃不下的模樣,還有眼裏流轉出的依賴,和之前派對上那個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他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呷了口茶,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淡定吐出一句:“因為,睡過了。”
“噗!”
明玉顏一口茶差點噴出來。這話聽着怎麽奇怪又不奇t怪的樣子?!
她憋着笑打了黎見勳一下,仔細想想又忍不住瘋狂點頭,深以為然。
衆人古怪的笑意和眼神絲毫沒有影響到甜蜜蜜的小兩口。
粥的溫度剛剛好,阮玲珑喝了幾口,胃裏頓時暖和起來,有他如此體貼地照顧着,心情自然也快活得很。
席間,投資圈的朋友自然聊起平江城最近的地産動向,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好奇提了一嘴:“聽說阮家老宅子旁邊那塊浮雲居的園子,風水極好,很多人都盯着呢,最後是被葉總給拿下的?”
桌上霎時安靜了。
在坐衆人誰不知道這塊地對阮家的意義有多重大,目光紛紛看向傳聞中的男女主。
阮玲珑手一頓,歪頭眺了眼權力中心的風雲人物。
只見他穩如泰山,勾唇笑了一下,放下杯子連看都沒看那人一眼,只慢悠悠看着阮玲珑,眼神溫柔到不行:“沒想到,大家對我葉家送給阮阮的聘禮如此好奇。”
聘禮……送?!
葉瀾笙掠過在座目瞪口呆的衆人,“那塊地,手續都辦在她個人名下了,等阮阮什麽時候有閑情逸致想打理一下,屆時一定邀各位去園子裏喝杯茶,賞賞景。諸位意下如何?”
滿桌子鴉雀無聲。
一段話,聽起來像在平靜闡述事實,但懂得人誰不知道,簡直是炫耀的沒邊兒了!!
如此價值的地塊,直接無條件贈與了,還是徹底奉還并交由她全權處置,這心意!絕了!
須臾,衆人恍然大悟,表情皆豔羨,閨蜜們眼冒星光,這男人,不僅財力,人脈方面無敵,用情更深,這是什麽級別的寵溺啊!我天!太戳人了!
阮玲珑抿着唇看他,他面無表情,手卻從桌子下面伸過來緊緊牽着她。
掌心相覆,一切盡在不言中…
早茶在微妙的氣氛中繼續進行着。葉瀾笙姿态閑适,游刃有餘地與人聊着無關痛癢的投資話題,阮玲珑也習慣了好友們促狹的打趣,索性窩在他懷裏裝死。
此刻,他不再是那個叫人望而生畏的資本巨鱷,他會主動融入她的朋友圈子,體貼她,照顧她,是她閨蜜眼中的絕佳人夫不二人選。
這感覺,可真是奇妙啊!
*
返程路上,勞斯萊斯行駛在盤山公路,窗外是飛速後退着的雲間山景。
車內光線昏黃,葉瀾笙靠在座椅裏,有一下沒一下地繞着她散落在他腿上的長發。
發絲柔軟,圈圈纏在他修長的指關節上。
阮玲珑窩在他肩上閉着眼睛假寐,他時不時側頭,輕輕吻一下她發頂。
她像只被撫順了毛的貓,安心蜷在他懷裏,無聲的親昵,缱绻又暧昧,比甜言蜜語更讓她心動。
氣氛好得叫人昏昏欲睡。
忽然,手機震了幾下,打破了車廂裏的靜谧。
他眯眼瞥了下屏幕,并不急着接。
指尖不慌不忙從長發上滑落,又沿着她針織開衫敞開的領口邊緣慢慢探進去刮她鎖骨,暗示意味十足。
她渾身一僵。
震動還在繼續…
葉瀾笙不緊不慢拿起手機,剛接通,那頭傳來一串清晰的英文彙報。
他的态度瞬間又恢複成了商場上的果決,言簡意赅,權威感十足。
在他冷靜回複着“風險預估不足”,“重新核實”,“告訴他們沒有商量的餘地”,“長了腦子再來和我談生意”的同時,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沒閑着。
掌心貼着她柔軟的腰窩凹陷處,一圈一圈畫着圓。
酥麻的感覺從他指尖傳來,再蔓延到全身,她怕癢,這感覺對她來說簡直是種折磨。
他淡定地處理着公務,語氣甚至還很冷硬,可私下裏對她的小動作卻纏綿悱恻到割裂。
阮玲珑咬着唇往旁邊挪,才動一下,立刻被他箍住又扯回來。
她拿眼瞪他,無聲嗔了句:“別鬧!”
葉瀾笙垂眸看她一眼,不但沒停,反倒變本加厲鑽進她上衣衣擺,霸道揉捏着。
手機裏的彙報還在繼續,他聽得很專注,偶爾回應一句,聲音冷得無波無瀾。
阮玲珑呼吸不穩,被他一心二用的撩撥擾得心神不寧,兩手并用想抓住他作亂的手,奈何力氣拼不過,只能被他反手握住,十指交纏,扣在身側。
“稍等…”
葉瀾笙忽然對着電話那頭說了一句。
阮玲珑還沒反應過來,他手腕一轉,将手機拿遠了些,猛地俯身,低頭攫住了她。
霎時,滾燙的舌尖頂開她雙唇,長驅直入,席卷了她所有的抗議。
“唔……!”
清冽氣息強勢灌入她口中,阮玲珑睜大眼睛。
電話那頭隐約還能聽見在等他指示的模糊人聲,這認知讓她羞恥得恨不能立刻将他推開。
偏偏整個人又在他的深吻和持續不斷地撩撥下,早就軟得沒半點力氣。
這個吻到底持續了多久,她根本分不清楚,只知道下一秒就要缺氧窒息的時候,他才終于退開一點,就着微亂的氣息,在她紅腫的唇上又啄了幾下,才面不改色重新把手機貼回耳邊。
阮玲珑又氣又羞,偏偏通話還在繼續,連罵他都不能出聲,只能靠着他小聲喘氣,用力掐他手臂上的肌肉。
這點戰鬥力對葉瀾笙而言,基本等同于撓癢癢,他一邊聽電話,一邊就着剛剛吻她的姿勢貼着她耳朵,小聲呢喃了一句:“乖…別急,一會兒給你。”
不是,她是這個意思嗎?喂!
接下來的時間對她來說,簡直堪比酷刑。
他有條不紊處理着電話那頭的事務,吻卻流連在她頸側,十指交纏…
理智告訴她現在他們還在車裏,雖然有隔板擋住,但前面有司機啊,電話也還沒挂斷…奈何,身體卻在他的進攻下節節敗退。
她只能依附着他,幾不可聞地低低喘息着。
彙報終于結束,葉瀾笙随手丢開手機,低頭看向懷裏早就潮紅不堪的女孩。
屬于他葉總的冷靜與克制瞬間焚燒殆盡,那雙深邃的眼睛裏只剩下赤裸裸的侵占欲。
沒給她半點求饒的機會,一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整個壓進後排座椅裏。
“啊…唔唔…”阮玲珑驚叫出聲,被他捂住嘴。
濃烈的雪松香伴随着高大身軀,完完全全将她籠罩。
葉瀾笙低頭,鼻尖抵着她,“噓…”
指尖撫上她身後連衣裙的拉鏈。
衣服被扯開的細微撕裂聲回蕩在逼仄的車廂裏,誘人的嫣紅早已潤透雪白的肌膚,處處都是誘人采撷的芬芳。
阮玲珑戰栗不已,殘存的理智讓她擡手想擋,才剛剛伸了一下,手腕已被他輕輕捉了按在頭頂。
男人的吻順着她的下颌,一路蜿蜒向下,拖出一串濕熱的水痕,
“現在,該輪到我們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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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