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幼稚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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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肇成掐着她,真的是又愛又恨。
他當然不是不想,只是一來還沒有辦婚禮,他希望能給她一個儀式,二來也是不舍得她,可是聽聽她說的都是什麽話?
他掐着她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嗎?”
林溪詫異,就是因為這個?
她記得這個時候已經有避孕套了吧?
而且還有安全期和其他的措施啊,當然藥她肯定不會吃,別的措施的确是有意外的時候。
想到這個,她一下子蔫了下來。
她都跟他這樣了,證都扯了半年了,她是真不在意進不進行到最後一步,可要是懷孕了那可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剛剛挑釁他,是一時沖動,也是因為她現在是在安全期。
可就算是安全期又怎麽樣,開了這個頭,後面肯定就不會再回到之前,沒有那麽普及的避孕套,懷孕肯定是遲早的事。
想到這裏,她心頭更是一凜。
她是傻了才會這樣撩撥他。
戀愛中的荷爾蒙真的可怕。
她“唔”了一聲,推開他,拉開被子縮道了床上,連看都不想看他了,道:“嗯,那你去跑步吧,我就睡覺了,一會兒你跑完步也不用上來了。”
真的是說變就變。
梁肇成看她拉了被子一直到下巴,閉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一扇一扇的,扇的人心一動一動的。
她就是這樣,沒心沒肺,說着最撩人的話,可實際上,自己可能根本就沒怎麽入心。
就是沖着他的自制力好,不會拿她怎麽樣嗎?
他伸手摸上她的臉頰。
大拇指撓了撓,從額角到臉側,再到小巧的下巴。
或許是他有些用力,也或許是因為受不了他手上的繭子,林溪睜了眼瞅他一眼,又快速的閉了眼睛,拉了拉被子,一直蒙到了鼻子耳朵,又低聲道:“你去跑步吧。”
“不是說要試試嗎?”
他道。
他聲音并不大,但卻像是能震入人心。
林溪的心莫名驚跳了一下,快速的睜了眼,對上他的眼睛,又受驚似的轉開,心跳“砰砰”的,莫名慌張起來。
明明之前還各種撩他,這會兒卻是真慫了起來。
“不,還是算了。”
她的手痙攣似的捏着被子,有些急促道,“你說的對,那樣很容易有意外,要是有了孩子麻煩就大了。”
他的手握住她的肩膀,一用力,她輕呼一聲,然後整個人都落入了他懷中。
他看着她道:“小溪,你應該知道,說過的話都要負責任。原先我也覺得你還小,還要讀書,我們太早要孩子不太好,可是你都說了,我年紀大,一直克制着對身體不好,孩子遲早也要要,那有了也沒什麽,你讀書,我來養就行了。”
“年紀大”“對身體不好”那幾個字說得格外重。
他說話時一直緊盯着她,眼睛沉得像是無底深淵,神色沒有半點說笑的意思。
她知道他,他說出來的話,那就不是随便說說的話。
林溪這回真是慌了。
她抓住他,剛想求饒,便聽到他又道:“等去了別的地方讀書,要是我太克制,就要對我的感情淡了?”
林溪:……
林溪都快哭出來了。
她緊緊抓住他,嬌聲道:“不是,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聽你說你喜歡我,我那些就是胡說八道的,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聲音軟糯,前面還有些慌張,說到後面卻已經是嬌得不行,像她的小手抓在他身上的感覺,讓人又酥又癢又總有點不夠還不夠的感覺。
他把她抱得愈發緊了些,道:“我沒有生氣。不過小溪,我說過,你總要為你的言行負責任,你以後要一直記住這個。”
他抱得太緊,林溪有點束得慌,掙紮了一下,就聽到他在自己的胸前道,“我說喜歡你,你對我負責任嗎?那我跟你說,我喜歡你,每一次你跟我撒嬌,我都想直接要了你,這樣你滿足嗎?”
林溪只覺得胸前又熱又涼,腦子轟隆隆的,再之後就完全的不由自主了。
像往常那樣她從最高點落下來,以為就是終點了,卻原來還只是開始,她哭出聲來,太痛了,求他不要了,他卻是一邊吻着安撫她,一邊半點也沒停下來,這次她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麽會那麽想不開……
幾個小時之後她暈暈乎乎的醒過來,發現自己在一個滾燙的懷中。
她動了動,就感覺到了不對,吓了一跳,随即想到什麽,只覺得臉一下子燒起來,想到累極睡死過去之前的經歷,真是驚心動魄,現在想一想心還發慌。
她動了動,只覺得哪裏都痛,哪裏都不得勁,咬了咬唇,想要退出他的懷抱,可是剛手腳并用想要爬出去,卻被人一撈又鎖到了那個懷抱中。
他摸了摸她,問她:“怎麽醒了?”
聲音真是從沒有過的溫柔。
林溪被鎖住,這會兒卻是半點不信他的溫柔。
媽的,這溫柔她付出的代價多大啊。
身體太累了,她也掙不過,但想到之前受過的折磨,實在氣不過,根本不想理他,轉頭就埋到被中,不理會他。
卻沒想到他見她不肯說話,竟也就不說話,反而垂頭在她頸邊細細密密的吻她,手上也不規矩起來。
林溪雖然氣惱,也真的全身都很累,但這會兒身體卻又格外敏感,尤其是她本就還在他懷中,兩人體溫體格還有肌膚觸感的差異,他這樣一撩,她立時就有些受不住了,嘤咛出聲,心裏卻是委屈至極,索性轉身窩回他懷中,道:“你怎麽這樣?”
他抱着她撫了撫她後背安撫她,柔聲道:“放心,我會對你好的,但你以後乖一點。”
看把她折騰死了還說要對她好,還要加上個附加條件“乖一點”。
她惱火地在他身上用指甲使勁掐了掐,他半點也沒動靜,她更加氣不過,收了收腿,纏上他,立即感覺到他的變化,她咬牙輕哼一聲,再摟上他的脖子,嬌聲道“好痛,以後都不要了”,磨得梁肇成火氣,但卻不舍得再對她怎麽樣,雖然知道她約莫是故意的,這會兒也沒有辦法,只能忍着哄着她。
第二天一早梁肇成起身又吻了她一會兒,林溪哼哼唧唧的将頭埋到被子裏并不想理他,他咬了咬她的耳朵,道:“今天就在家裏休息吧,學校那邊我跟學校打個電話給你請個假。”
林溪都懶得理他。
梁肇成摸了摸她臉頰,也就不再說什麽,起身換衣服,等換完衣服要出門了,再低頭過來摸了摸她,跟她說先下去了,林溪卻是探了頭出來,一把扯住他,沒頭沒腦的摟了他的脖子,道:“不要。”
這真的就是她會做出的事情。
梁肇成抱了她安撫了好一會兒,又把她塞回被子裏,道:“一會兒吳嬸就要過來敲門了,我下去吃飯,吃完再上來看你。”
頓了頓又道,“回頭我跟小野說,讓他搬到樓下住吧,我搬上來。”
這不是虐待小朋友嗎?
“這怎麽行?”
林溪不跟他鬧了,皺了皺眉,道,“不行,他心裏會不好受的。”
還有,誰說要跟他一起住了?
“哪有那麽多不好受的,”
梁肇成直接拍了拍她,道,“我會跟他說,你不用管。”
“梁肇成!”
林溪生氣喚他。
梁肇成頓住,看她,像是斟酌了一會兒,才慢慢道:“小溪,他是個男孩子,的确受過很多傷害,但那已經是好幾年前,他這幾年經歷了很多事,沒你想的這麽脆弱。他以前對你的照顧并不是因為他有多依賴你,他只是,擔心你,受不了你,他很獨立。還有,我們是夫妻,住在一起很正常,這是早晚的事,你是想要他住在隔壁聽到什麽嗎?”
林溪聽他前面的話還認真思考了一下,聽到他說“他不是依賴你,只是受不了你”已經不怎麽得勁,再到後面,那叫一個羞惱,直接拿了枕頭砸向他,罵了一句“滾”。
狗男人。
什麽對她好,兩個人根本不合适!
各種的不合适!
反正每次在她覺得這個男人真帥,她好喜歡的時候,一轉頭可能又被他給氣死。
林溪在家休息了一天。
陳野,陳野她不知道,因為到了晚上她才見到他,吃完飯就直接拎了東西下樓去住了,該玩玩,該諷刺她的時候半句也沒少,反正是半點異樣都沒有……林溪感嘆,要不是兩人曾經也算是共患難了一段時間,這小子曾經拼了命的保護過她,還為了她把小錢庫都捧出來過,她好好的穿過來,估計兩人怕是很難培養出什麽深厚的姐弟感情的。
想到這裏,她很不爽地拍了一下陳野的額頭,陳野吓了一跳,随即莫名其妙看她,然後一臉她神經病又嫌棄又無奈的表情。
林溪看到他這個表情倒是笑了出來。
她問他:“喂小野,等我明年去花城讀大學,你跟我一起去不?”
陳野皺了皺眉。
他之前也聽說了她要考花城美院的事,道:“說這個是不是有點早,等你考上了再說也不晚。”
“肯定能考上。”
林溪對他們總覺得她成績有多差的事已經麻木了。
“哦,”
陳野想了想,道,“梁大哥還住這邊吧?他還在這邊,我就還留在新安,要是他也過去花城,我就也一起過去。”
林溪聽到他這話臉一下子黑了,不滿道:“你是他弟弟還是我弟弟?”
陳野再次莫名其妙地看她。
他當然是她弟,但這跟他是留在新安還是去花城有什麽關系?
花城離新安坐車就兩小時。
梁大哥要是留在這邊,那他們的家還在這邊,她也就是去那邊讀個書,估計周末都會回來,他自己朋友什麽的都在這邊,那當然是還留在這裏。
但要是梁大哥也搬去花城,那就是他們的家都搬去花城了,她肯定也會少回來,他自然也就跟着一起搬過去。
她又不高興什麽?
還跟他吃梁大哥的醋嗎?
之前陳野還覺得他姐厲害了,現在又覺得她真的還是幼稚得不行。
林溪在狗男人和親弟弟那裏都受到了一定的心靈傷害。
好在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去學校期末考試就找補了回來。
已經過了一個學期,她也不再壓着自己成績了,這回考得很暢快,等考了兩天試她去辦公室跟班主任魏老師問美院那邊報名的一些事,魏老師看着她的目光那叫一個格外的慈愛,就是以前看她一直都搖頭或者就跟看個花瓶似的其他老師這回看見她,臉上的笑容都格外的和煦。
雖然最後一門課才考完,但昨天考得幾門課成績很多都已經出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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