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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貪圖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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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貪圖他什麽?

梁肇成垂眼看她,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再滑下去,握住她的肩,看着她,道:“對不起。”

他神色認真,并沒有任何的旖旎之色。

是當真覺得對她抱歉吧。

林溪見他這樣也收了之前的神色,伸手摟住他的腰,伏入他懷中,靜了好一會兒,才仰頭看他,道:“沒關系,你不是從來都沒有給過她任何機會嗎?”

不會有人比他做得更好了,那樣的人家,但凡沾上一點,真是甩也甩不掉,或者真要甩,也要沾上一身的腥。

想到這裏,她心裏無比的甜蜜,踮了腳拽他下來親他,在他耳邊呢喃道:“沒辦法,我男人太有魅力了呢,我也好喜歡,如果有別的女人來搶,我也不給別人搶,我很兇的。”

她說“我很兇的”,聲音卻甜膩至極,絲絲蜜蜜,像長了勾子,勾人的心。

原本經了前面孫文英的來訪,他早沒了別的心思,可這會兒被她一句“沒辦法,我男人太有魅力了呢,我也好喜歡”,整個人整顆心又酸脹了起來,呼吸也重了起來。

他的手捏住,慢慢加重,摟緊,唇刷過她的臉頰,捕捉到她的唇,一輪一輪的親吻,直至她整個人都被他抱在了懷中,然後一把抱起,進了裏面的屋子,踢上了門。

林溪摟着他的脖子心道,他總是這麽注重私密和分寸,明明小野不在,整個屋子只有他們兩個,他也一定要抱她去房間關上門,再做更親密的事。

他問她:“有多喜歡?”

他的眸色已經很深。

這是他動情了才會有的模樣。

林溪被壓在床上,看着近在眼前的他,近到彼此的呼吸纏繞,近到她眨一眨眼,睫毛好像就能觸到他的臉頰。

她輕輕仰了仰下巴,嘴唇就觸到了他有些乾糙炙熱的唇,低聲道:“很喜歡,喜歡到時時刻刻就想你親我抱我,喜歡到,明明你很粗魯,又很野蠻,親我的時候很痛……總是弄痛我,我還是心甘情願……”

她說話時嘴唇每動一下,就會輕觸到他一下,每說一句,他的呼吸就會再沉上一分,說到最後一句,後面的話就已經盡數被吞進去了。

事後林溪又睡了一覺,再醒來的時候難得他還睡在她身邊,将她攬在懷裏。

林溪動了動,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拽了件睡衣迅速套上,然後探頭看床前的鬧鐘,四點多,還好。

他是醒着的,手攬在她腰上,看着她各種動作,卻并沒有說什麽,只是手輕輕搓着。

林溪看完鬧鐘再看他,臉莫名其妙一紅,誰能想到他現在是這個樣子呢?

以前她白天親他一下都要被他訓的。

時間也差不多了,再睡一會兒就該去梁家那邊了。

她知道他有分寸,不會再做什麽,索性又往下滑了下去,在他懷裏跟他撒嬌,道:“難怪你之前一直堅持要住出來,原來是為了這個。”

如果住在梁家,那自然是要循規蹈矩,什麽都不能做,估計晚上都只能合衣而眠,對着梁家那一屋子的人,他沒有心理障礙,她都有心理障礙,她也是有原則的。

這都是什麽什麽話。

梁肇成扯了扯嘴角,但他知道她就喜歡這麽說,那就由着她說好了。

他想了想,道:“我一會兒打電話定一個溫泉山莊,就在美院附近,那邊環境很不錯。”

林溪一呆,随即面上紅霞染開,眸子裏的歡喜幾乎遮不住。

“真的?”

“嗯。”

他了解她,原先她還說這邊條件還挺好,也沒有必要搬走,就是每天去梁家吃頓飯也沒什麽,畢竟是過年,大冬天下雪天的搬來搬去還挺折騰,可一聽說溫泉山莊,立即就心動,把那些話都全忘了。

他伸手攬住她。

手上滑膩溫軟,跟他手上的繭子形成鮮明的對比,每次撫摸,都讓人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卻又想要重一點。

她說不在意,但他卻不舍得她受一點委屈。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他寧願自己去處理乾淨。

不過,他伸手劃到她的小腹,兩個人這樣,雖然做了措施,但很難說不會有什麽意外。

他道:“如果有了孩子,我們就生下來,你讀書,我來養。”

他并不想讓她稀裏糊塗的就有了,然後做出什麽破壞兩個人感情的事。

林溪一呆,拉開他的手就嗔道:“你可別吓我,我們都有做措施。”

他道:“很難說不會有什麽意外。”

他這樣嚴肅的說這種話真讓她有些惶恐,差點脫口而出你不會做什麽吧?

可是他絕不是這樣的人,還好沒說出來,哪怕是不過腦子,也不該說出那種話來。

她認真道:“你吓着我了,以後不是安全期沒有雙保險我們還是克制一些吧。”

他“嗯”了一聲。

且說回梁家。

孫文英又帶着陳野回了梁家。

梁家人看到陳野也是很無語。

可是陳野眼睛一掃,戾氣橫生,別說是秋嬸,就是梁雪婷都半句不敢吭一聲了。

誰敢說這野小子啊?

把人容參謀長的外甥踹到雪地裏,隔着棉褲都把腿給踹腫了,半句不用賠禮道歉,還要人容參謀長家給交代,又是燕窩又是藥材的送過去哄回來……關鍵是被他打了沒臉啊!

梁雪婷可算是知道那天他只是怼上自己兩句算是客氣的了!

沒多一會兒鄭超果然帶着鈞霆上了門。

不僅這兩,鈞霆的小姑姑鄭青青也來了,眼睛亮晶晶的。

鄭青青早上并沒有見過陳野,可這會兒她過來聽說林溪不在後眼睛就一直盯着陳野看,眼睛滿是熱誠的光芒……顯然是聽到什麽了。

果然一會兒等鄭超提出帶陳野和梁衛出去玩,孫文英就囑咐,道:“你幫我看着點,可千萬別再打架了。”

鄭青青立即接上話,道:“大嫂子,先前我就聽鈞霆說,關小山罵肇成哥的小嫂子,被小野打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孫文英伸手戳了戳鄭青青的腦袋,嗔道:“你多大了,小孩子打架,你也要跟着看熱鬧。”

“怎麽是看熱鬧?”

鄭青青就“哼”了聲,道,“小野跟我哥一路從新安過來,我哥對他再了解不過,哪裏是随便打人的人,既然能把人打了,那肯定是有什麽原因的了。”

這是什麽偏理?

他不是随便打人的人,既然打人了,那一定是被打的那個有錯!

哦,這是跟林溪一模一樣的邏輯。

梁家人都有些無語,

鄭青青說完還推了推鄭超。

她是想問陳野,但她也知道自己才認識他,就那副脾氣自己問了人家也未必睬自己。

鄭超掃她一眼,但還是看向陳野,問他:“小野,到底是怎麽回事?”

當時關小山罵人聲音并不大,除了就在陳野身邊的梁衛,其他人并沒聽見。

陳野就“哼”了聲,道:“他腦子有問題,我讓他在雪地裏洗洗腦子。”

衆人:……

梁衛就在旁邊道:“是關小山罵我二嬸。他們家不是一直想讓華安姐嫁給我二叔嗎?可我二叔不肯,娶了我二嬸,他跟小野哥說,他們家早晚要拿跟繩子吊死我二嬸。”

衆人:……

衆人聽得簡直是毛骨悚然。

“小衛?”

孫文英詫異看他。

梁衛就聳肩,道:“當時他看小野哥的眼神就是那種眼神,一副要吃了小野哥,想要二嬸去死的表情。”

孫文英神色複雜。

她倒不是覺得自己兒子這模樣陌生,事實上,在地方上的時候,他兒子本來就調皮又古靈精怪,是回了北城這半年,人倒是乖了好多,但就有一種蔫蔫的感覺,這會兒她從他眉眼中好像又看到以前那不受拘束舒朗的樣子。

鄭超道:“大嫂子,我帶他們去玩吧,回頭我再問問他們。”

孫文英點頭。

她看着他們出門,幾乎可以預見,這大院裏新的流言會是什麽了。

等人都走了,下午的時候梁恒毅回來先去書房跟梁老将軍說了一會兒話,再回房,孫文英就問他:“容家那邊和爸那邊是怎麽說的?”

梁恒毅下午去了容家一趟。

梁恒毅道:“關小山否認說過那話,說只是問了一句他是不是就是那個狐貍精帶過來的拖油瓶,那小子就失控了,其他的肯定都是他教小衛說的。”

說到這裏他皺了皺眉,因為容家那邊現在正烏煙瘴氣,他一過去,容參謀長的妹妹就扯了他,說他們家小山是被陳野那小子血口噴人污蔑的,說林溪姐弟品性不端,滿口謊言,他讓梁衛跟那小子玩,遲早也要被帶壞。

容參謀長說,那對姐弟絕對不是簡單的,不僅把肇成迷得團團轉,幾乎讓他對她言聽計從,才到大院一天,就已經鬧出這樣的事,把他們家打得措手不及,怕是一轉眼,華安的名聲就要被毀了。

問他,他們家真的就要認了這門婚事嗎?

在容家,梁恒毅當然滴水不漏,跟他父親之前的話一致,只道,“二弟和華安從來沒定下過婚約,但現在已經結婚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我們考慮華安是個姑娘,過去半年對大院裏的流言聽到卻沒多說什麽,但卻沒想到愈演愈烈,到了現在這個程度,說實話,我父親也很難受。容叔,二弟在軍中的前途已毀,就這樣,當初我父親也沒怪過您和華安什麽,還想着結親,可到現在這樣的結果,真的是容叔您想看到的嗎?還希望容叔看在和我父親多年的情誼上,別讓事情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只是出了容家,他心裏到底還是不得勁。

這當然也是因為他心裏本來就對林溪有偏見的緣故。

他默了一會兒,問妻子道:“你跟那丫頭,弟妹接觸多,你覺得二弟這婚事怎樣?”

孫文英嗔他一眼。

不過好歹不像以前那樣氣急敗壞暴跳如雷了。

她笑道:“什麽怎麽樣?是怎樣又怎樣?你問我他們的婚事,我覺得很好,兩個人互相關心,都對對方很在意,對彼此的情意是個人眼睛都能看出來,這樣是不是很好?”

“誰問你這個?”

梁恒毅皺了眉道。

聽着可真鬧心,“你不覺得,那丫頭也太厲害了些嗎?”

孫文英慢慢正了神色,道:“那你問我什麽?你問我他們婚事怎樣,我不就應該這樣答嗎?他們兩個人互敬互愛,有什麽事都替對方考慮,這樣組建的家庭,不就是最好的家庭嗎?你說她太厲害了些,太厲害了些怎麽了?她身處的處境,從小沒爹,有娘還不如沒有,身邊都是豺狼虎豹,弟弟那邊的家人更是恨不得把她弟弟生吞活剝了,她不厲害些要怎麽辦?她還能長成這樣活潑開朗的性子,我覺得已經很難得了。我知道你擔心什麽,可你不信她,難道還不信肇成嗎?再說了,你也說了,她讀書很有天賦,可為了照顧爺爺奶奶,就能把功課耽誤成那樣,幫弟弟要了陳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賣了二百五十萬,錢全部打進了她的賬戶,可一轉眼,她就把錢全部買了房産,寫得是陳野的名字,這樣的人,你還要質疑她的人品嗎?錢,不是最能檢驗人心的東西嗎?她跟肇成在一起,難不成你還覺得她貪圖他什麽不成?”

你覺得你弟弟千好萬好,這裏是有人可能看重他家世背景,大把人想嫁,可她遠在新安,對你家什麽光景都未必清楚,看她來你家自在的模樣就知道沒有半點想要巴結你們家的心思,人家要錢有錢,要顏有顏,圖你們家什麽不成?要是圖的是你弟弟,你弟弟自己樂意把自己給她,你急個什麽勁?

當然這話她就沒直接說出口了,免得丈夫跟她翻臉。

梁恒毅一時被自己妻子堵住,竟是回不了嘴。

“你也說她聰明,”

孫文英緩了神色,笑道,“依我看,這婚事不管你們喜不喜歡都好,反正都已經結了,再不喜歡,你們難不成還能逼他們離婚不成?既然都已經這樣了,我看她也是個重情重義通情達理的姑娘,不如就好好相處,還能緩緩肇成和家裏的關系,不然整天搞得拍桌子摔板凳的,很舒服嗎?”

梁恒毅默了半晌,不過回頭又一尋思自己妻子那話,沉着臉道:“你這說的都是什麽話?你這是連爸都編排上了?”

“哪敢,哪敢!”

孫文英舉手,懶得再說了,道,“我就是說個實話,至于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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