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臀上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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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胎記,我覺得很眼熟。”
他如今覺得彥珣之說的不無道理,怎麽會有相同到沒差的胎記,除非他們就是同一個。
兩人坦誠相見,阿古拉越看越心跳加速,他連忙蹲在池子裏,只露出頭,呼吸加重,水面起起伏伏:“胎記?別唬本汗了,本汗的胎記獨一無二,怎可能眼熟?”
沈落楓見池子上有紅色,是血,從阿古拉越腰的傷口滲出來的,在水裏暈開。
他趕忙靠近阿古拉越,低頭一看,皺眉道:“你傷口出血了。”
剛伸手,阿古拉越快速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近,兩人貼着,胸膛貼着胸膛,大腿互相挨着,阿古拉越想也沒想,突然低頭吻住沈落楓。
沈落楓唇上一熱,瞪大眼睛,瞳孔地震。
他根本沒預料到這一變化,只覺得唇上是強烈的男人氣息,不同于女子的柔軟細嫩,是硬的,帶着侵略性和野性,粗犷霸道,不容拒絕。
阿古拉越的嘴唇很乾燥,有點糙,蹭着他的嘴唇。
霸道的撬開沈落楓緊抿的唇,毫不客氣的攻勢攪得沈落楓呼吸不暢,氣都喘不上來。
下巴被對方的胡子刺得有些癢,還刺刺的,像針紮。
他的手正好抵在阿古拉越緊實的胸肌上,忍不住抓捏了一下,硬實有力,彈性極佳。
他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對方是個男人,貨真價實的男人!
他猛地推開阿古拉越,往後倒退一步,水花濺起來。
他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厲害,嘴唇還麻着:“你…你乾什麽?!”
他的身體很誠實,心跳加速,血液上湧,臉上發燙。
可心裏很抗拒,像有兩只手在打架,一只拉着往前,一只拽着往後,十分抗拒又有點享受。
男人的唇,男人的胸,男人的氣息,和女人完全不一樣。
不一樣得讓他心慌。
他不經意往水裏一看,發現對方已經有了…
他驚得往後退,腳下一滑,沒站穩,“噗通”一聲,又跌進池子裏,水花濺得老高。
阿古拉越靠近将他拉起來,手臂環着他的腰,笑的野痞:“怎麽?怕了?誰讓你用這種拙劣的方法勾引本汗。”
沈落楓吐出一口溫泉水,他一臉懵,眉頭皺了皺起來。
勾引?怎麽就勾引了?
阿古拉越把他按在池子壁上,手從他的腰往下滑,蹭着皮膚,靠近他耳邊,呼吸噴在他耳上,輕笑道:“本汗不覺得男子有什麽妙處,可你剛才如此勾引本汗,本汗覺得自己有興趣了,想試試。”
沈落楓被他按着,根本無力反抗,手撐在他胸口,推又推不開。
他急了,“汐.....不,可汗莫要沖動!你的胎記同我認識的故人一模一樣,可汗誤解了我的意思…”
阿古拉越挑眉,根本不信,“誤會?沈軍醫什麽時候同本汗說話如此客氣了?本汗受寵若驚啊。”
他貼上去,兩人之間沒了縫隙。
沈落楓覺得一股異樣的感覺襲來,像電流穿過身體,從尾椎骨往上蔓延至頭頂。
他腦子一片空白,若對方的确是汐汐同源的靈魂,那麽對方就是汐汐。
他顧不上思考,手緊緊抓着池邊,咬着唇,掙紮道:“你快放開我,別這樣…我們都是男…不…”
彥珣之捂住厲天灏的眼睛,忍不住咳了一聲,又打了個哈欠,“什麽聲音?怎麽這麽吵?陛下你聽見了嗎?”
阿古拉越一怔,馬上轉身,見邊上池子還有兩個人,他愣了一下,拉着沈落楓往池子裏坐下,穩住心神:“陛下?彥太醫?你們何時進來的?”
沈落楓見兩人在邊上池子,雖然中間隔着假山和綠化,可還是隐約可見,衣袍都堆在池邊。
他瞬間尴尬起來,臉都紅了。
剛才自己差點被阿古拉越…這人都手指已經…
還好彥珣之出聲了。
他立馬起身,抓起池邊的衣服,匆匆披在身上:“陛下,彥太醫,可汗,我先走了。”
彥珣之笑道,“沈軍醫慢走,看來我沒猜錯,有些長得像的人反而不是,有些不像的人反而是。沈軍醫,性別有時候只是個表象而已,啊!灏灏你乾嘛掐我?”
厲天灏不滿地掐他的胸口,兩根手指捏着那點皮肉,威脅道:“你對他話這麽多作甚?”
阿古拉越聽着彥珣之的話,沉思起來,眉頭皺着,此話何意?
沈落楓愣了一下,品着彥珣之的話,走出了溫泉。
彥珣之揉了揉胸口,:“嘶,我…我沒,我只是見他迷惑,給他開解開解,誰叫我們算得上老鄉呢。”
阿古拉越一聽“老鄉”,馬上靠近兩人池邊方向,隔着假山和綠化,好奇地問:“你們是哪裏人士?沈軍醫家中有什麽人?”
彥珣之無語,這人剛想和沈落楓那樣,竟然連人家的身世背景都不了解。
他隔着池子看着阿古拉越,“關外人,沈軍醫妻子去世了,便出游來做軍醫,我只知道這麽多。至于胎記,我猜測你的胎記和他老婆的一樣,所以他想看清楚。”
“他不可能勾引你,你自己對他有想法就算了,還說人家勾引你。可汗,您這倒打一耙的本事,我真是佩服。”
阿古拉越臉色難看,冷哼一聲。
自己剛對沈落楓的心思的确有些不軌,沈落楓雖然前不凸後不翹,但是白白淨淨,清瘦腰細,剛才那一吻更是滋味難忘,一股男人氣息還殘留在唇上。
他用溫泉水拍了拍臉,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
“讓兩位看笑話了,是本汗難為情了,晚上宴席,本汗定讓兩位盡興而歸。圖爾本汗也已經加強人手去尋找了,兩位放心吧。”
“那,你們泡,本汗先走了。”
說完他起身拿起衣服,濕噠噠地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彥珣之盯着他的臀,發現真的有個胎記,他又瞥了眼其他地方,确實挺厲害的。
他又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比了比。
厲天灏見他這一系列行為,心裏好笑,又有些酸。
他靠過去在彥珣之肩上咬了一口。
彥珣之吃痛,轉過身抱住他,手臂環着他的腰:“灏灏,你咬我乾什麽?”
厲天灏蒼白的臉上被溫泉泡得泛着紅暈,“你看他哪裏?好看嗎?”
彥珣之被發現,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這不是好奇嘛,這什麽胎記能長得一模一樣。”
厲天灏手搭在他肩膀,“那你又看他其他地方做什麽?怎麽?比起你來如何?和朕說說。”
彥珣之不開心了,眉頭皺了一下。
他摟住厲天灏的腰,橫抱起他,跨出溫泉,走進屋內,把他放在榻上:“比?你很好奇嗎?不許你想其他人的那個,你只要知道我有多厲害就行了,知道麽?灏灏。”
他拿布巾把兩人快速擦乾,水珠擦掉,皮膚泡得有點發白,指腹上都是褶子。
厲天灏擦乾後躺在榻上,手枕着頭,側着身,朝他勾了勾手指,“過來,朕看看你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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