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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言明 馬車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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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言明 馬車辘

馬車辘辘, 一行人又重新開始啓程。

謝重淵上了馬車之後,立即吩咐封淩,即刻帶人去附近的各縣鎮, 暗查如今赈災的真實情況。

封淩領命離去之後, 明婳看着謝重淵憂心氣悶的神色, 心疼地倒了一盞茶到他手邊,溫聲勸道:“陛下先喝盞茶消消火, 莫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江州的百姓們如今可都等着陛下去給他們主持公道呢。”

她繼續溫聲寬慰道:“如今我們已到江州城,接下來有陛下在江州坐鎮,那些貪官奸商定不敢再為非作歹。”

“婳婳也會陪着陛下,與衆人一起,助陛下早日安穩江北, 除掉這些以權謀私,為非作歹的貪官奸商。”

謝重淵看着小娘子杏眸裏的擔憂關懷,聽着小娘子的溫聲寬慰,心裏的氣悶自責消散不少。

他拿過茶盞抿了一口, 壓下萦繞在心頭的火氣與自責, 随後牽過小娘子的小手握在手裏,愁眉不展的鳳眸裏,帶了些許溫柔的笑意,“婳婳, 謝謝你, 總是這樣陪着我。”

小娘子善解人意, 蕙質蘭心, 每每在他為朝政煩悶之時,總是願意這樣溫柔體貼地陪在他的身邊寬慰他,擔憂他的身體, 他何其有幸。

“婳婳會一直都這樣陪着陛下的,”明婳說完雖然有些害羞不好意思,但還是臉紅紅地也握緊謝重淵寬厚溫熱的大掌,目光堅定。

謝重淵心中一陣動容,忍不住将小娘子擁入懷中抱着。

明婳笑着擡手緊緊地環上謝重淵的腰,小腦袋在他的胸前輕輕蹭了蹭,以示撫慰。

随後她想到了什麽,仰臉看着謝重淵,提議道:“陛下,不如我們先派人去告知江州的府衙,我們在路上耽擱了些時日,會晚幾日到江州城。”

看謝重淵面露疑惑,明婳接着解釋道:“那些貪官奸商如今知曉陛下親臨江北,親自監察赈災與治理河道的事宜,定會早早就有所準備防範。”

“若是我們就這般直接到江州城,一時間怕是也難以知曉如今赈災的真實情況。”

“不若我們也先微服帶着一小隊人馬進入江州城,暗中查探幾日如今江州城裏赈災的具體情況,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屆時怕是會有意料之外的收獲呢!”

說到最後,明婳有些興奮得意地晃了晃謝重淵的手,急切地問道:“陛下以為如何?”

小娘子年紀小,心性也簡單,藏不住喜惡,說到最後,嬌麗的小臉上不禁有些洋洋得意起來。

謝重淵的心裏雖也早有此意,但看着小娘子這般眉飛色舞地說着,心裏依然覺得小娘子真是可憐可愛地緊。

他目光灼灼地捧着小娘子的可愛小臉,笑得眉眼溫柔,溫聲道:“甚好。”

“婳婳蕙質蘭心,一點都不輸朝堂戰場上的男子。”

明婳又被謝重淵這樣灼熱的目光看得雙頰酡紅發燙,她羞赧地垂眸,一臉謙虛地小聲道:“陛下過譽了,婳婳哪裏有陛下說的這樣厲害。”

謝重淵低頭,憐愛地輕輕啄了啄小娘子如櫻桃般紅潤的粉唇,神色卻極為認真鄭重地道:“婳婳在我心裏永遠都是這樣好的,往後在我面前不必謙虛。”

明婳聽着謝重淵又聲音溫柔低沉地對她說着情話,感受到他軟綿的唇又落在她的唇邊,心裏又是一陣嬌羞甜蜜,小臉燙得似是要燒着了一般,含羞帶怯地嗔了謝重淵一眼。

自那夜兩人真真正正地親吻纏綿之後,這些時日幾乎每日私下裏無人時,謝重淵都要尋着時機親上她幾回。

有時如方才那般,似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開,待她珍惜又愛憐,有時又如那夜那似疾風驟雨般急切兇狠,仿佛恨不能将她吃拆入腹,一口将她給吃了。

她心裏雖也極喜歡與謝重淵這樣親吻癡纏,但每每這時,身子總是會難耐地酥軟起來,讓她羞臊得恨不能就地挖個地洞将自己藏起來。

謝重淵看着小娘子這般含羞帶怯的模樣,忽然又想起小娘子方才一臉嬌羞乖巧地喊他夫君的模樣。

他心裏突然有些躁動,明明才剛剛潤了茶的嗓子突然變得乾啞得厲害。

他情不自禁地将小娘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擡手捧着小娘子緋紅的小臉,溫聲哄道:“方才在外面人多,婳婳現在再喚我一聲夫君好不好?”

想到了什麽,他又貪心地道:“往後私下裏也喚我夫君,好不好?”

明婳突然又被謝重淵抱到他腿上,她下意識地擡手環上了他的脖頸,近距離地對上他灼熱的鳳眸,她心尖一燙,說不出拒絕的話,也不想拒絕,羞答答地輕聲應下,“好......”

随後,看着他的漆黑眼底下的期待,她心裏的甜蜜勝過羞赧,臉紅紅地又輕聲羞赧地喚道:“夫君......唔......”

如今在馬車裏沒有旁人,小娘子話音還未落,謝重淵便忍不住,急切地低頭吻上小娘子那似紅潤的櫻桃般的紅唇,食髓知味地吮咬着,以解此刻心中那滿腔多得要溢出來的對小娘子的憐愛。

明婳最近這些時日早已習慣謝重淵這般突如其來的親吻癡纏,她心裏一陣甜蜜,嘴角抑制不住地翹起,主動仰臉承受着他細細密密落下的吻,任由他兇狠地吮吻着自己的唇舌。

快一盞茶的時候過去,謝重淵如這些時日一般,感受到懷中的小娘子快要無法呼吸了,還有自己也快要控制不止自己身體裏的那只困獸時,才依依不舍地将小娘子放開。

明婳的身子早已酥軟成一團,被放開之後,無力地趴在謝重淵的懷中,被吮咬得有些紅腫的紅唇微張,急促地的呼吸許久,待平複下來之後,感受到謝重淵的變化,她小臉又漲紅起來,怕謝重淵難受,乖乖地似一只鹌鹑般愣住,不敢再亂動。

這些時日,謝重淵幾乎每回親了她之後都會這般失态,但從不會再進一步親近她,還在一直在極力地克制着自己,不會越線一步。

明婳知曉謝重淵待她的珍重,但如今她很盼着能快些與謝重淵合房做真正的夫妻,心裏不禁又有些苦悶。

謝重淵低頭一直目光灼灼地注視懷中的面色酡紅,嬌豔欲滴,可憐又可愛的小娘子,擡手輕撫着小娘子紅撲撲的小臉。

忽而感受到懷中小娘子的身子突然一僵,變得不自在起來,他聲音喑啞,有些擔心地問道:“我這樣是不是讓婳婳害怕了?”

明婳立即抱緊了謝重淵的腰,立即搖頭道:“沒有!”

“陛下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她仰臉看着謝重淵忍耐的神情,眼裏滿是心疼,前些時日,她偷偷召見了曾經的教習女官,知曉他現在大概很是難受的。

但她忽然又覺得自己有些委屈,小聲地開始埋怨起來,“婳婳怎會害怕陛下呢?”

“不說這些時日的朝夕相處,就說如今婳婳都答應叫陛下夫君了,難道陛下還不明白婳婳的心意嗎?”

“陛下又不是不知曉婳婳素來臉皮薄,容易害羞,難道若是婳婳不同那晚那般直白主動,陛下便要一直都這樣克制着自己,不肯同婳婳親近一些嗎?”

但明婳此刻心裏對謝重淵的心疼還是勝過害羞矜持和那一點點的埋怨的。

說罷,她大着膽子,伸手輕輕地去覆着,她忍着心裏的羞赧,一雙如含春水般的盈盈杏眸與謝重淵漆黑灼熱的鳳眸對視着,似妖精般蠱惑道:“夫君,讓婳婳來幫你好不好?”

“不是......嗯哼......”謝重淵方想出言解釋,不曾想,卻突然感受到小娘子軟綿的小手,險些被激得潰不成軍。

看着小娘子這般乖巧軟綿卻又似妖精般魅惑的模樣,他眸色深沉,心裏的渴望在這一瞬間戰勝了理智,呼吸粗重急促起來。

謝重新擡手用力地扣住小娘子的小腦袋,又重重地去吮吻着小娘子濕潤紅腫的唇瓣,另一只手松了自己的玉帶,握着小娘子軟綿的小手......

明婳看着謝重淵急切的回應,嘴角帶笑地又仰臉予取予求地承受着他兇猛霸道的吻。

但等感受到自己的手被謝重淵帶着,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廬山真面目時,她又羞得有些後悔方才的主動,吓得全忘了教習女官的教導,完全亂了章法且忘了力道。

聽着謝重淵痛苦難耐的悶哼,她吓得立即松了力道,乖巧如鹌鹑般,任由他掌控擺弄着自己......

一時間,馬車內只餘男子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與女子越來越嬌媚惹人憐愛的嬌音,間或還有釵環玉佩與玉帶落地的聲音......

約莫兩盞茶過去,熏着龍涎香的馬車內萦繞着一股帶着淡淡甜香的似濃郁的麝香般的氣味。

明婳身上只餘一件淩亂的兜衣和小褲,她小臉紅紅,身子酥軟成一團,渾身無力地趴在謝重淵散着衣襟的胸膛前。

她回想着方才兩人情難自抑,那般親密無間地癡纏的種種,還有感覺到手裏濕濡黏糊的感覺,她小臉越發滾燙起來,埋首在謝重淵的胸前。

等意識到自己的小臉正直接貼在謝重淵衣襟松散的胸膛時,看到他的胸腹被她方才因緊張害羞而抓出來的紅痕,她更是羞得渾身都泛着粉,如同一只煮熟的蝦子。

謝重淵平複下來之後,低頭看着坐在他懷裏,杏眸裏水霧迷蒙,小臉蛋紅撲撲,膚如凝脂的香肩美背都透着粉的小娘子,鳳眸裏的愛憐和餍足多得似是要溢出來。

想到小娘子方才乖軟可憐,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樣,他忍不住低頭又輕輕地琢了琢小娘子被他咬得紅腫的櫻唇。

看着小娘子那些觸目驚心的點點紅痕和掐痕,他心下立即心驚,一陣心疼懊悔方才自己又失去了理智。

謝重淵輕撫着小娘子身上的紅痕,心疼懊悔地溫聲問道:“婳婳疼不疼?抱歉,是我又魯莽了......”

知曉小娘子最是愛潔,說罷,他立即用馬車內茶壺裏的溫水濕了塊巾帕,細細地給小娘子擦拭着身子,還有粘膩不堪的軟綿小手。

謝重淵溫柔的嗓音裏還帶着些情動時的喑啞低沉。

明婳又想到方才最後他埋首在她頸間釋放時的粗重喘息,還有又感受着他粗粝寬厚的溫熱大掌覆在自己身上,她心裏又是一陣甜蜜羞赧。

她搖了搖頭,不敢直視謝重淵的眼睛,含羞帶怯地小聲道:“不疼的,夫君別擔心......”

謝重淵聽着小娘子變化的稱呼,心裏的滿足和餍足感多得似是無處可放。

他将小娘子的小手握在手裏,低頭珍惜愛憐地吻了吻小娘子白皙軟綿,方才令他□□的手心,溫聲問道:“那方才那樣,婳婳心裏可有不喜?”

說着,謝重淵繼續方才還未來得及的解釋:“我并非是不明白婳如今待我的心意,也并未打算讓婳婳一個小娘子來主動。”

“是我太喜歡太心愛婳婳了,若是不克制一些,慢慢來,總是如方才那般情難自抑地孟浪,我怕會吓到婳婳,沒想到卻讓婳婳覺得委屈了,抱歉,都是我不好......”

明婳雖早已明白謝重淵對自己的心意,但還從未聽他對自己言明過。

如今親耳聽着謝重淵這般直白熱烈地對自己言明心意,她心裏的歡喜甜蜜多得難以形容出來。

她心中再無一絲疑慮顧忌,擡手緊緊地環上謝重淵的腰,仰起嬌豔欲滴的小臉,含羞帶怯地笑着小聲解釋着。

“婳婳也很喜歡很心愛夫君,方才那般婳婳雖然有些害羞,但是心裏也是極喜歡與夫君這般親昵無間地親近的。”

想到了什麽,小娘子的小臉變得有些委屈巴巴的,“初入宮那夜,婳婳受驚只是因為那時還與夫君不熟悉,也并未對夫君有情意,如今婳婳這樣喜歡心愛夫君,又怎會不喜與夫君親近呢?”

謝重淵聽到素來容易害羞矜持的小娘子這般直白熱烈地與自己表明心意,心裏頓時似翻滾着驚濤駭浪般歡喜激蕩,高興得不能自己,似成了傻子般。

他似不敢相信般,急切期待地看着小娘子又問道:“婳婳說的這些,可是都真的?”

明婳看着謝重淵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小嘴一癟,有些委屈地道:“當然是真的呀,夫君難道就這麽不相信婳婳嗎?”

謝重淵聞言,眉眼帶着傻氣的笑,憐愛地捧着小娘子的小臉,連連抱歉地哄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這些時日讓婳婳受委屈了......”

明婳被謝重淵這樣恨不能放在心尖上哄着,心裏的那一點點委屈煩悶早已煙消雲散。

更何況,如今兩人趁此機會言明了彼此的心意,她心裏只有滿滿的歡喜與甜蜜,一顆心像是被浸潤在蜜罐裏一般。

她近距離地看着謝重淵沒了素來的沉穩冷峻,傻笑着的俊臉,情不自禁地主動親了一下他的嘴角,嬌羞地笑着小聲道:“婳婳不怪夫君的......”

“婳婳......”

謝重淵看着小娘子這般乖軟,心裏的歡喜激蕩更加難以平複,只激動地抵着小娘子的小腦袋,一遍一遍地喚着小娘子。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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