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只把他當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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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千冥的呼吸一滞,滿腦子要帶走雲笙的想法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嚴重。
他咬着後槽牙,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低頭飛速吻了下雲笙的唇。
說吻其實更像是咬。
咬得力度還不輕。
夜千冥緊緊地将雲笙摟在懷裏,像是要把雲笙嵌進自己的體內一樣。
他看着滿臉緋紅的雲笙,用指腹摩挲着雲笙水紅的唇,露出裏面一點潔白的貝齒,說道:“久久,說過的話可不能忘了。”
雲笙小小的嘴巴上被咬出了一個霸道的牙印,他下意識地舔了下,撅着嘴,因為太過羞澀,發着一點欲蓋彌彰的脾氣道:“你好煩...”
夜千冥輕笑兩聲,覺得雲笙不管是發脾氣還是害羞,都可愛得要命。
他一想到這些反應皆因他而起,心裏就蔓延起無比的滿足。
滿足過後,是更加洶湧的空虛。
他暗沉沉地盯着雲笙,眼神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樣。
雲笙微微仰着頭,被夜千冥這樣盯着,有些害怕,又有些莫名的興奮。
他把頭埋在夜千冥的胸前,感覺自己渾身都燒得慌,就像要發病一樣,可又比發病要綿軟許多,聞着夜千冥身上的沉香味,讓本就劇烈跳動的心髒,猛烈地幾乎要跳出胸口。
他伸手回抱着夜千冥,用非常非常小的聲音說道:“師兄...我好像又發病...”
夜千冥一愣,松開他,摸了摸他紅彤彤的臉蛋,又往他體內注入一點靈力查探一番,眉頭微微蹙着,低聲說道:“很難受嗎?”
雲笙又鑽進他的懷裏,在他懷裏拱了幾下,撒着嬌道:“沒有很難受,師兄你再抱抱我呀...”
聞言,夜千冥彎腰将雲笙攔腰抱起,想也沒想就要離開。
站在他們一旁的雲寒淵捏着眉心,朝他擺擺手道:“你帶笙笙先回去,剩下的我來處理。”
夜千冥朝着雲寒淵點點頭,說道:“有勞師兄。”
雲寒淵扯了下嘴角,勉強露出個微笑道:“走罷。”
夜千冥很少開口叫雲寒淵師兄,只有在涉及雲笙的時候,才會冷冷地開口喊幾句。
雲寒淵也一樣,自從發現夜千冥對雲笙有想法後,從心底就不怎麽待見他。
兩人表面上看着不鹹不淡,但至少還維持着師兄弟的關系,底下卻是相看兩厭。
如今為了雲笙,兩人各自都有所退讓,至少關系要比先前稍微緩和一些。
夜千冥抱着雲笙直接禦劍離開,雲笙趴在夜千冥的肩膀上,看着林天玄拿出一個法器,将當時在營地內發生的事情,通過那個法器展示在衆人面前,衆人露出一副震驚無比的表情。
他看着流雲殿的那群人臉色變幻着,尤其是馮延行,差點從輪椅上跌下來,就覺得好笑。
“笑什麽?”夜千冥親了親他有些被風吹亮的臉蛋問道。
雲笙晃着腳開心道:“終于要離開這個讨厭的地方了,所以很開心。”
夜千冥嗯了聲,站在劍上垂下眼看了眼地下的馮延行一行人,很快就收回視線。
他從乾坤袋內取出一件披風将雲笙裹在披風裏面,說道:“睡一會,很快就能回家了。”
雲笙乖乖地點頭,把頭縮在夜千冥的脖頸處,一雙眼睛卻睜得大大的。
他确實很開心,因為夜千冥的黑化事件終于完成,圍剿魔物的劇情也順利地結束,後面的劇情可以正常地進行。
小雲朵被雲笙抱在懷裏,和雲笙說着接下去的劇情。
“流雲殿這次失利,後續會聯合天仙坊一起處處跟雲寒淵和天闕宗作對,再加上魔族的加入,雲寒淵這段時間會很忙。”
“不過暫時沒有你的劇情了。”
它在雲笙的懷裏動了動,高興道:“主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雲笙摸着它柔軟的身子,問道:“那夜千冥呢?”
小雲朵翻看了下劇情,說道:“魔族蠢蠢欲動,原劇情夜千冥因為沒有完全吸收傳承,所以這件事後他回天闕宗閉關了。等到了試煉大會才會出來。”
“不過現在他已經完全接受傳承,不用閉關,但他相關的劇情還是要到試煉大會才有。”
雲笙愣了下說道:“流雲殿舉行的試煉大會?就是後來我哥把馮延行直接殺了的那個大會?”
小雲朵回答道:“對,馮延行被殺死後,流雲殿就直接和天闕宗翻臉了,随後整個修真界的局勢将會變得非常複雜,加上魔族在暗中操作,天闕宗陷入了大危機。”
“天闕宗會和以流雲殿為首的幾個宗門交戰一段時間,随後流雲殿會破了天闕宗的護山大陣,直接殺入天闕宗...”
它看了眼雲笙,頓了頓繼續說道:“主人放心,過程雖然有點曲折,但你那龍傲天哥哥最後力挽狂瀾,将所有人都逼退,并且将整個流雲殿給滅了,從此天闕宗就變成了第一宗門。”
雲笙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抿着嘴說道:“夜千冥是不是就在天闕宗被破之時,離開了天闕宗,最後回到了魔域?”
小雲朵觀察了下雲笙臉上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道:“是的。他離開天闕宗後,經歷了各方勢力的追殺,最後是被逼入魔域的。”
它見雲笙臉色不太好,小聲安慰道:“主人別擔心,他不是被你逼入魔域的...”
雲笙表情恹恹地說道:“我知道,但他離開天闕宗是被我逼...”
他癟了癟嘴,不開心道:“他真的必須要回魔域嗎?”
小雲朵沒有回答他,只是說道:“他的結局就是成為魔帝,然後被雲寒淵封印在魔域最深處。這是無法改變,也不能改變的結局。”
它想了想,還是提醒道:“主人,你不能和他成為道侶的,按照道理來說,你們也不能雙修的...”
它說出了雲笙最不想聽的話,“你們兩個本來就是敵對的身份。”
雲笙捂着耳朵,使勁往夜千冥的脖頸處鑽,聲音悶悶的,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小雲朵聽,說道:“我才沒有要和他成為道侶,我只是把他當做發病的解藥而已!”
小雲朵不再說話,用軟乎乎的身體貼在雲笙緊繃着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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