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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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毒

良久事情還是沒有把控,不少人已經開始鬧事,或是因為恐懼,或是因為憤怒,這麽久了還是沒有人來救自己,自覺被抛棄,他們打開房門在外面瘋了一樣一樣到處嗷叫,緊接着又被人給控制住壓進屋內。就連府內的人也開始人心惶惶,他們仗着主子不敢找他們麻煩全心全意地縮進屋內,誰也不願意出門伺候,簡直亂作一團。

很快上面傳來消息此事并不會傳染,但具體是因為什麽尚未查明,膽大的頭上敷着破布出門歡呼,仿佛一切都便解決一樣,膽小的仍然縮在房間之內。

這幾日格外寧靜,除了人們的驚恐哀嚎聲或是咳嗽聲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就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安寧一樣,而這場安寧并沒有維持多久暴風雨便襲來。

那日晌午,毛府一家其樂融融的在飯桌上談論甚歡,突然四周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他們不約而同地全部擡起頭,門外一聲吶喊,“裏面的人出來!我們是江淮縣來的官差,憑證逮捕民女洛子衿。”

洛子衿眉頭一擰:“???”

圓桌上的人齊刷刷看向洛子衿。他們放下手中的碗筷出門配合,卻看到門口分站兩人,一人叩門,一人守着側門,就連周圍的窗戶側邊都隐約冒出人影。

官差手拿畫像一個個對比,直到來到洛子衿面前,那人頓了一下,随即道:“你可是洛子衿,籍貫江淮,原居江淮地?”

自己這是犯啥事了?她能想到的只有上次飯店裏的中毒,這麽簡單的事還能查不出來?

洛子衿點點頭,走完流程後洛子衿疑惑問道:“敢問這位官爺,民女這是犯了何事不成?”

慕斯年下意識伸手阻攔,官差卻道:“此事乃公務,旁人不得阻攔,妨礙公務者,一體治罪!此案涉及重大,等你回到衙門後自會知曉。”

看來不是因為自助餐店店投毒一案,若是這個案子也不會秘密召回,那還和什麽案子扯上關系的呢?

洛子衿頂着一副沒乾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非常配合,只留他們面面相觑,慕斯年連找了輛馬車跟在後面。

經過三審三問洛子衿終于知道自己是犯了謀害天下人致命的案件,他們在調查自助餐店投毒一案時意外發現她們那裏的水質中意外發現一些別的東西,長相像螺絲一樣,大約只有一到二厘米,簡稱釘螺,而經過他們的調查發現那些釘螺裏潛藏着一些幼蟲,經過調查得知它們會深入人類的身體裏,吸附在血管壁上以人的血液為生,所以叫它血吸蟲。

而那東西早期便會使人身上長疹子,經過時間的推移它會越來越嚴重,包括但不限于發熱下瀉,若是不及時救治多年後便會有不可置信的影響,而這麽大案件的主謀卻被落在洛子衿身上。這口鍋太重了,她怎麽也扛不起來。

洛子衿極力喊冤,外面的百姓沒一個願意相信他,紛紛朝她的店裏吐口水扔爛菜,因為雞蛋昂貴他們舉在手中看了看,覺得她不配,便踹進筐裏丢爛菜葉。

而此時被關在慕斯年所待過的牢獄之中的洛子衿與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絕,她不知道自己的店怎麽樣了,有多少人願意站在她這邊,可因她的拒不承認那些人便開始動刑,一鞭接着一鞭打在洛子衿身上,血液随着鞭痕滲透四周,她每一口呼吸都異常沉重,稍微一用力肚子裏的空氣便會扯得生痛。

而明月霜早已不知去了哪裏,慕斯年在前面急得焦頭爛額,他每慢一秒洛子衿便少一秒勝的希望,他聽說什麽釘螺,便開始四處打聽,甚至低聲下氣的尋求慕斯賀。慕斯年在見到對方的那一瞬間立刻收起自己焦急的眉頭,得知對方來意後他皺了皺眉,聽對方道:“陛下他近日身體抱恙,宮內流傳是那釘螺所致,可陛下不曾訪問人間,二弟,陛下他……”

慕斯賀哽咽道:“他始終嘟囔着你,我希望你能替我去看看陛下。”

此時的慕斯年恨不得将面前之人千刀萬剮,慕斯懷怎麽樣關他什麽事,他只擔心獄中的洛子衿,因此他們大吵一架,慕斯年橫眉立目,瘋了一般大吼道:“家長裏短這些孝道關我什麽事,你孝順你去呀,為何要讓我代你去,他怎麽樣關我何事,我如今只擔心洛子衿,你知道嗎!”

百善孝為先,這點慕斯年永遠比不過慕斯賀。他之前渴望得到對方的關注,可這一切只不過是他的笑話,他的善良他的聖母早被這些三教九流慢慢抹去,只能拼命給自己洗腦,我是個好人,我是皇子,我應該也必須做個好人。

慕斯賀不甘示弱,“二弟你喝醉了,為何總是妄自菲薄,我自知你不是這樣的人,你小時候……”

慕斯年沙啞的聲音道:”太子說錯了,我還真是這樣之人,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呀,你不記得了嗎。”

他的聲音像卡殼的碟片一樣,一根根被扯掉,幾乎沒有聲音,只有那口氣。

他走後的第一個夜晚,如今他還發着高燒,額頭依舊頂着塊破布,思緒今天的話是否太重,再怎麽說……算了,何必為這樣的人談孝道。黑沉沉的天空中一只烏鴉飛過,突然他猛地回過神,今日慕斯賀說過慕斯懷不曾訪問過民間之瑣事,而後宮之中又是從何處吹起他是被釘螺所害的言論,在後宮不見天日,她們又是怎麽知道的,除非是有人陷害,他們想讓所有人以為慕斯懷是因此症所害,然後好給洛子衿扣上一個巨大的帽子,此事若成,洛子衿将徹底翻不了身。

是誰能和後宮裏的人有上聯系,慕斯賀的确可能,再加上他對洛子衿的不聞不問,可若真是他也沒必要給自己暗示,而與還有這麽深仇大恨的之人,那便是邵時。

次日慕斯年遇到了一個女子,那女子之前差點被他掐死,她也是一只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中的獨一個願意相信洛子衿之人。

那女子踏過門檻找到慕斯年,對他道:“又見面了。”

這個招呼即便不痛不癢,依然讓慕斯年皺了皺眉,沒有理會對方,她又開口道:“我可是為數不多相信你愛人的人了,當真不打算理理我嗎?”

慕斯懷沒看她一眼,擡腳便要走,這時對方又道:“倘若我有救你愛人的線索呢?”

慕斯年腳步一頓,半信半疑的看向她,女子又道:“果然,人都是這樣,先前愛搭不理,後面一聽到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便留住了腳,不急,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兮,至于為何叫這個名字你目前還沒這個資格知道。”

慕斯年靜靜的聽她說完,雖然他沒有不耐煩的打斷對方,但他的眉頭已經暴露了一切,蘇兮又道:“如此不耐煩,看來你不想聽我說哈,好吧,那我走了。”

她前腳剛走,慕斯年叫住了了她,“等等!”

蘇兮停下腳步,慕斯年認為如今這個情況,不可能沒有人心甘情願願意幫助自己,除非帶有目的,于是便問道:“怎麽樣你才肯告訴我,你想要什麽?名利?錢財?”

蘇兮笑臉一僵,繃着臉:“羞辱誰呢,施舍的東西能值幾個錢?”

不是為了利益,慕斯年知道自己乾着急也沒用,便靜下心來,頗有興致試探道:“這兩物可是人們一生都在追求的東西,姑娘卻不稀罕,那姑娘是想要值得的東西?”

蘇兮道:“我一生都在追求的東西,只不過是人人平等,倘若事情成了,你能保證嗎?”

慕斯年道:“江湖上的那些事姑娘打探的倒是清楚,不過你你所追求之事可算找錯人了,本王是混賬二皇子,人人得而誅之,你想要的追求去找那個清正廉明的大皇子呀,你找我做什麽?”

蘇兮嘴角上揚,保持一個微笑,“那便是我失算了,行,我這就去找你口中的那位大皇子。”

慕斯年卻再次叫住了她,蘇兮仿佛意料之內,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還有些得意,“反悔了?”

慕斯年思索片刻,她能來尋到自己便是對這些事有些了解,那又怎麽會找錯人,所以她是故意的,如果想經過慕斯年來實現她的追求,那他只能和那個人和好……和他和好換線索,值了。但他為何非要繞個這麽一大的圈子,難不成她想讓他和他和好?可他們的家事關她又有什麽事。慕斯年搖搖腦袋,把這個念想打消。

“好,盡我所能。”

蘇兮欣慰一笑,道:“那是一個下午,我本想帶着姐妹幾個出門探索新事物,唉?像那個三只腿的野雞你見過嗎,我還沒見過,聽說它的腳是白色的,有人叫他整雞,乾淨整潔清白的意思……”

她扯了一堆無關之事,慕斯年趁她喝水的機會問道:“姑娘可否直入正題?”

蘇兮像是非要戲耍他一樣搖了搖食指,“我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願意聽我講故事之人,雖然不是心甘情願,但你忍一忍,重點就在後面,不然我突然就告訴你我有了線索,到有些突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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