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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心動嘉賓初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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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心動嘉賓初選

「不是,她認真的嗎?這個精神狀态,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哈哈哈哈總覺得現在的她和視頻裏的不是一個人,綜藝感不錯,路人想入坑。」

「WS那幾部綜藝被噴得體無完膚,那種又傻又作的人設要是演的,那她不去演戲真的可惜。」

「卧槽,突然有點想看是怎麽回事!」

「前面都是水軍吧?我服了,現在對上綜藝的藝人要求這麽低嗎?精神病被說是演技好,要我說随時随地發瘋的滾出娛樂圈!」

安寒看着屏幕上對溫聲的各種讨論持續高漲,實時觀看人數也直線上升,心中若有所思。

就在他絞盡腦汁怎麽把現在的熱度保持下去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如刀尖破開別墅內的沉默。

“剛剛開個玩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溫聲。大家都聽說過前段時間申家真假千金的傳聞,沒錯,我不是申家的孩子,在發現身份的第二周,我已經将名字換成了溫聲。視頻內這兩位與我斷絕關系的叔叔阿姨,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系。我特別感謝申家對我這些年的栽培與呵護,昨天我已從申宅徹底離開,借此我聲明,從今往後我的個人行為與申家毫無關系,申家與我再沒有往來。”

溫聲的每一個字謙和有禮,組成的一大段話卻意外铿锵有力。

這是标準的公關模板,挑不出半點毛病,前世那麽多年在一線的經驗,不用打腹稿就已駕輕就熟。

避免在其他方面落人口實,她頓了頓繼續補充,“意外抱錯孩子屬陰差陽錯行為,在法律上不構成任何罪名,雙方父母無罪,雙方孩子更無罪。我唯一能道歉的是發現身份後沒有第一時間回歸我本身的家庭。在這裏我給申先生申太太和申小姐,以及我已故的父母道歉,對不起。”

一通長長的話說完,溫聲站起來對着鏡頭标準九十度鞠躬。

這是她能替原主做的唯一一件事。

「我指定是有毛病,我聽見她這麽說竟然有點想哭。」

「路人路過,我覺得她挺真誠的啊,也沒什麽公主病,身世互換,放在任何普通人身上一時間都無法接受,十幾年的感情豈能說斷就斷,她那個反應再正常不過,怎麽就成神經病了?」

「+1,我完全贊同,這可是豪門,你們代入自己想想,過了二十年的千金生活,突然變成普通人,你不瘋都不錯了,她現在還站出來道歉,真的很勇敢了。」

「不是吧,真有人三言兩語就被洗腦了?什麽叫自己沒錯,那人真千金就平白無故受這十幾年的罪呗,她落下的十幾年資源,用一句道歉就想扯平?溫聲吃相真難看,這種人配作為公衆藝人?」

「我早就想說了,前面那個代入的,你怎麽不代入自己是真千金,無辜受十幾年的苦難,假千金現在還和你上同一檔戀綜,你是真千金你瘋不?!」

彈幕吵得不可開交,別墅內的嘉賓們面面相觑,紛紛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震驚。

按照溫聲的性格,會死不承認,或者找別的借口敷衍,甚至直接哭鬧才對。

唯一不會的,就是誠懇道歉。

只有申往昔一人低着頭,好像在發呆,心裏極度不平衡。

憑什麽?

她代替自己過了十幾年光鮮亮麗的豪門生活,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把一切不痛不癢地揭過?

這不公平!

但當着鏡頭的面,她仍然選擇一句話不說。

她清楚,越表現得委屈,越能獲得同情,無論是粉絲,還是在場男性。

很快,就有另一個人站了出來。

“唯一能道歉的?溫小姐難道忘記了自己耍大牌,遲到兩個小時跑去和朋友唱K,才拍五分鐘的片,說自己累到虛脫的态度?毫無職業素養,難道還不該道歉嗎?”

說這話的是向青朗。

衆所周知,向青朗這人出了名的對待工作認真嚴謹,眼皮子底下容不得半點兒差池。

原主以前在申家的世交紀家父母的幫助下與向青朗合拍過雜志封面。

但就像他說的那樣,原主仗着自己千嬌萬寵,故意耍大牌遲到兩小時,工作人員找到她正在和朋友喝酒唱K,去到拍攝現場,才拍了五分鐘,就嚷嚷着累得要去醫院挂水。

關鍵是那五分鐘的片,她說什麽都不願意卸妝,拍出來的效果其爛無比。

向青朗質問她,她居然還強詞奪理,說他的顏值配不上自己,換個人來拍妥妥神片。

每一個行為簡直都在向青朗雷區上蹦迪。

原主身為無腦女配的确很多行為一言難盡,這件事情關乎到職業生涯,溫聲自然要拿出态度。

于是,她微微露出臉上的笑容,含着細碎光亮的眸子迎上他犀利的目光,條理清晰:“抱歉,我之前對工作不夠認真負責,給你帶來了困擾,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認真檢讨我在工作上的過錯,争取給觀衆帶來更好的作品。”

這話既是對他說的,更是借着鏡頭對屏幕前的觀衆說的。

這兩件事做完後,一股熱流緩緩進入心田,溫聲的身體好像更有力量感了,靈魂與身體融合愈加緊密,更接近于前世的狀态。

有那麽一瞬間,分不清是光線太亮,還是她的目光足夠坦誠。

向青朗打量她時,突然被閃眯了眼。

他對美的要求極高,即便是圈裏出了名的大美人,在他看來也不過爾爾。

甜系女孩在娛樂圈數之不盡,但像溫聲這樣笑一下能讓人像喝了甜酒,後勁在心間發酵的,絕無僅有。

她頂着這張臉,做任何事都讓人讨厭不起來,再過分都能無條件原諒。

向青朗的胸腔如堆積一團棉絮,瞬間悶掉了火氣,面無表情地移開眼睛。

這落在大家眼裏,自然成了不待見溫聲的表現。

溫聲歉是道了,但她并不是任人拿捏的小綿羊,他嗆她這幾句,必須要還回來。

“說到職業素養,聽說向先生是業內模範标杆,”她指着投影儀大屏幕中原主那張青面獠牙的臉,語調輕松,“但我記得那次拍攝,向先生也不是很配合。身為首席模特,居然說對着我這張臉笑不出來,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歧視我的外貌嗎?”

向青朗:?

“……我沒有。”

溫聲不信:“那你現在對着她笑一個。”

向青朗:“……”

他平時面對鏡頭多半沒有表情,因為冷酷和他這張臉的适配度更高,若是要求面部表情,他也會配合,但極少有攝影師敢在他面前提出。

上次溫聲的妝造實在太醜,攝影師黔驢技窮,才想着靠他的表情來救一救。

向青朗沉着臉的反應完全在溫聲的預料之中,她一手撐着抱枕,一手托着自己的臉蛋,淡淡一笑:“希望向先生在質疑我的同時,也能反省一下自己,總把職業素養挂在嘴邊,怎麽拍出來的片都是一個表情?”

他還沒來得及反駁什麽,溫聲接着無比虔誠、十分善解人意地說。

“為了加強向先生的職業素養,我會和向先生的經紀人建議,把我們之前合作過的雜志照片打印成大海報,挂在向先生房間正中央,讓向先生多練習微笑,以在任何工作需要的情況下,都能展露最完美的笑容。”

向青朗:??

「哈哈哈向青朗的表情,dbq我要笑死了,溫聲好好玩啊!不過說真的,她原來這套造型,我覺得外貌歧視也情有可原(悄悄)」

「放在家裏估計向青朗一年都不想回家了吧,用來辟邪可還行,馬上安排上!」

「其實我也覺得向青朗有點太高傲了,這是可以說的嗎?我買了他的很多雜志,真的是溫聲說的那樣,永遠都一個表情,是帥的,可總感覺沒有靈魂。」

「各位,我好想買那個雜志啊!據說是向男神所有雜志裏銷量最差的,我現在就去搜搜看能不能找到圖,好感興趣!」

「+1,我也好想買,求再上一次吧!」

「+1+1+1!」

彈幕上一堆人求購,向青朗對此一無所知,在工作人員切屏前,再次看向屏幕中辣眼睛的女孩。

出乎意料,竟順眼了很多。

有這種感覺的不止他一個,夏安之也不禁多望了五顏六色的溫聲幾眼。

很鮮明。

她很敢于表達自己。

屏幕上,最後一個展示的是向青朗,他一向冷漠,互動這一環節自然省去,因為有了之前溫聲的強調,所以大家在觀看他的VCR時,特別注意觀察,他真的在任何情況都只有一個表情,仿佛面癱。

可畫面中的精美度仍然超乎想象,他穿着旁人難以駕馭的花色襯衫,猶如極地冰山上開出的一朵鮮豔奪目的花,寒氣令人退避三舍,可偏偏那亮眼的色彩又招人采撷。

采訪環節中的他神情如舊:“我媽逼我來的,如果不來就要安排相親。”

「22歲而已,就催婚了?這麽優質的也要來和我們搶相親市場?」

「哈哈哈,說不定母單22年,畢竟他這張冰山撲克臉很勸退小姑娘!但長得真又帥又高級!悄悄說,我超想看他眼巴巴看着喜歡的女孩,低聲下氣求她理他一下,啊啊啊啊!」

「這是最後一個嘉賓了,是不是快要結束了?」

「直播是開到選心動嘉賓嗎?我還想看!」

「我盲猜,溫聲沒人選,嘻嘻。」

彈幕激烈地刷個不停,随着所有人的介紹結束,今晚的互動環節也正式告一段落。

至于選心動嘉賓,自然要留在錄播。

現在嘉賓們可以在攝像機範圍內自由活動。

溫聲不想和申往昔還有蔣念一道兒回房,便先去廚房倒了杯白開水,潤潤嗓子。

剛把水杯放好,準備出去,談驷就進來了。

看見她也在,他的臉又黑下去,那雙漆黑的眸子眯了眯,帶着探究。

溫聲站在暖黃燈光下,纖瘦的影子被拉得老長,烏黑的眼睛被光束照得明亮,也将眼底的疑惑映得分明,嗓音剛被水浸潤,帶着幾分輕軟:“你關門做什麽?我要出去了。”

談驷根本想不通,短短半年,再見面,她就和換了個人一樣。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就這麽沉默。

過了好半天,他才伸出自己的食指,短短幾個字說得格外僵硬:“我受傷了。”

見她不明所以,只好補充:“……你有創可貼沒?”

溫聲這才發現他修長手指上的劃痕,一道細長的口子,傷得不深,已經結痂了,按理說不處理也沒關系。

但談驷是養尊處優的富二代嘛,對這種小傷緊張也無可厚非。

“儲物櫃裏有吧,你可以找找。”說完,溫聲擡腿往外走。

“等等!”談驷又叫住她。

溫聲的手已經放在門柄上了,定住腳步,轉過頭來看他。

視線碰撞之際,談驷移開眼睛:“我就是想說,我海鮮過敏,一道你做的菜都沒吃,今晚的評分我不會給你高分!”

溫聲挑眉。

周遭寂靜,談驷的心跳不知為何加快,他也不明白,特意随着她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說這一句破話?

但她今天的變化太出乎意料,他想知道是什麽讓她改變,越想他就越好奇。

“哦。”

等了半天,只等來了一個懶懶的語調,可有可無,談驷渾身不自在,好像她已經看破他的想法。

“我不是專程過來和你說這些的,我只是路過!”他霸道的劍眉一下子折起,似乎連耳朵都被氣紅了,又強調了一遍,“我只是路過!聽見沒?”

溫聲:?

莫名其妙。

她記得好幾年前看言情小說,裏面的霸道總裁很多都有暴力傾向,她真怕他因為一個創可貼,就惱羞成怒打她一頓。

想了想,臨走前還是對他說了句:“要是沒找到創可貼,可以問節目組要。”

這大少爺脾氣挺差的,她剛和他說儲物櫃裏有,她也不确定。

要是他沒找到,更記恨她了怎麽辦?她只是個在娛樂圈賺錢的小透明,可不想招惹大人物。

想着,要多快走多塊,一溜煙就跑回了房間。

房間裏,申往昔正在和蔣念聊天。

“好羨慕你啊昔昔,今天和夏學長在真愛烹饪間的氛圍也太好了,這下不用擔心落單了,”蔣念嘆了口氣,見到溫聲來了,主動搭腔,“聲聲,今天你和五個男生互動都挺多的,你覺得誰會選擇你作為心動嘉賓呢?”

溫聲沒理,找出自己的浴巾和換洗的衣服,問她們:“你們要洗澡嗎?”

“聲聲,你還在因為昨天你被趕出去的事情生氣?你也知道,那種情況,我沒有辦法為你在爸媽面前求情,讓你留下來。”申往昔看了她許久,突然試探開口。

“原來是這樣,聲聲,難怪你今天賭氣說這些話,”蔣念恍然大悟,“對了,你是什麽時候學會做菜的呀?之前從來都沒有聽你提起過呢。”

溫聲:“……”

這倆姐妹,不愧是演員,一個賽一個能演。

要不是手上還拿着東西,她都想給她倆鼓掌。

“你們以後叫我溫聲吧,我不想聽見申聲這兩個字。”溫聲淡淡開腔,沒同她們多說,徑直走進浴室。

這個澡沒洗多久,很快就從浴室出來。

在樓下把衣服晾好,上樓回房間時正好碰到導演安寒。

溫聲剛洗完澡,身上全是風鈴花沐浴乳的清香,從他身邊路過時,連擦過的熱風都混着清爽香甜。

因為剛熏了熱氣,皮膚白裏透紅,頭發濕噠噠的,脖子搭着一條白毛巾,更顯乾淨清純。

“溫聲。”安寒叫住她。

溫聲當下回頭,站在一兩階高的臺階上與他視線平齊。

他沉默了會兒,提醒她:“今晚要打分和選心動嘉賓的,就剩你一個人了。”

“好。”

坐在陽臺擦頭發時,她放空着思緒。

等到頭發差不多乾了,才拿起節目組給的心形卡片,在指定的位置寫上一個數字。

而還有一張心形卡片,她投進了另一個愛心信箱。

作者有話說:

給誰好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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