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談總和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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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其他四條直播線。
其中讨論度最高的是談驷和申往昔,昨天的網球比賽她才受了傷,今天談驷就帶她去了溜冰場。
“你确定可以?”在換鞋時, 談驷再一次确認申往昔的傷勢情況。
其實申往昔根本沒受很重的傷, 連皮都沒破,今天已經看不出痕跡,她特地穿了條長褲,走路時連叫了好幾次慢點,走在前面的談驷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等她。
之前認為與溫聲和盛姜芷出去就夠麻煩了,沒想到申往昔刷新了他的認知。
因此一路上他都沒什麽好臉色。
“我可以的。”溜冰場是個制造肢體接觸的機會, 申往昔當然不想錯過,認真地點頭, “不過我沒有溜過,你待會兒可要牽着我。”
“你不會?”談驷換好裝備, 聽見這話, 一下子扭頭看她,眉毛擰成一個結。
他可沒什麽興趣當老師,之前她一口答應, 他還以為她技術不錯。
申往昔沒察覺到他的情緒,露出招牌微笑, 輕柔地說:“嗯哪, 之前只遠遠地看過,還沒有試過自己溜,你運動這麽棒, 溜冰應該也很好吧,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原本以為這麽說,他會很開心, 沒想到談驷站起來,拍了拍護膝,撂下一句冷冷的話:“你怕就先在上面待着吧,看我溜幾圈。”
申往昔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直接下了場地揚長而去。
剩下的時間完全成了談驷的個人表演秀,申往昔戴着完整的裝備坐在看臺上咬牙看他旋轉跳躍花式炫技,甚至還有幾個女生紅着臉問能不能加聯系方式……
後面連工作人員都看不下去了,小聲地問:“申老師,您要下去溜一下嗎?”
不然一點互動都沒有,連幾分鐘的片都剪不出來。
申往昔咬着唇,小心翼翼地走下去,剛入場,就看見溜累了的談驷朝這邊走來,她眼睛一亮,連忙往他那邊滑,才動幾步,一個重心不穩,就要撲向他。
談驷眼尖,一個閃身,匆匆避開,又伸出長臂,撈了她一下,以至于她摔的時候沒有完全着地,但姿勢不太好看。
申往昔不滿意,拉着他的手不放,紫色美瞳深情款款地看着他:“談老師,現在可以教我了嗎?”
“我累了,要休息。”談驷喘着氣,撇開她的手,正好一個教練路過,他連忙抓了過來,甩給他幾張紅色大鈔。
話音擲地有聲,“一個小時內,教會她。”
那教練拿了錢,喜笑顏開,對申往昔抛去一個媚眼:“這位美麗的小姐,請跟我來吧。”
申往昔大為震驚,仿佛受到了侮辱,但又不敢對他發脾氣,委屈得不能自己:“你是不是嫌棄我不會?要是我從小在申家長大,這些我也會了,像聲聲她一定很早之前就接觸過這些……”
“這和她有什麽關系?你不會,我不是為你請了個教練嗎?”看見她淚光閃爍,談驷一點都不理解,悶聲問。
“那你為什麽不親自教我?我們這是在約會。”申往昔擦了擦眼睛。
談驷沉着一張臉:“我們不就是在約會嗎?我累了啊,你去和別人學,學會了不就可以了嗎?”
說完,他懶得再和她廢話,直接走上看臺,抄起一瓶水往嘴裏灌。
申往昔看着他遠走的背影,氣得肺都快炸了。
「對不起雖然有點不道德,但是我真的想笑,T4好直男啊,他完全都不知道SWX在意的點是什麽,還以為她真想學這破溜冰哈哈哈。」
「哈哈哈,談總好霸總,一個小時之內教會她,愛了愛了!」
「昔昔好可憐啊,就這樣被約會對象撇下,她說的本來就沒錯啊,要是從小在豪門裏長大,學這些根本不在話下,現在也不會如此窘迫了……」
「可是隔壁溫聲也不會啊,在豪門十幾年也不是什麽都會吧,還是得看人,為什麽要一直強調原生家庭?我從隔壁過來,溫聲在豪門那麽久,但我覺得她好像什麽都沒見過,什麽都很好奇,坦然地面對自己的短處真的很可愛很加分啊!」
「好沒勁啊,剛從溫聲那出來,想過來看看4總,結果好無聊,我去看夏夏和盛姜芷了。」
夏安之和盛姜芷正在爬山。
兩人昨天商量好的時候還沒有起霧,今天裝備都帶齊了,到山腳底下才看見霧氣彌漫,但來都來了,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
夏安之一點都不喜歡爬山,可盛姜芷很有乾勁,他在心裏給自己打氣,不要拖後腿。
然而十分鐘後,他雙腿打顫,呼吸困難,實在爬不動了。
“你還好嗎?”盛姜芷站在比他高兩三階的臺階上,抱着手俯視他。
“我得休息一會兒。”夏安之脫下爬山服,尋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坐下來,喘着氣。
盛姜芷擡腕看時間,心裏一番計算,最後說:“那你在這兒休息吧,我先上去,要是再耽誤,到達山頂天都黑了,下山很難。”
夏安之根本不想去山頂,他更在意沿途的風景以及得到的快樂,于是釋然地笑了笑:“那你先上去吧,我在這兒等你,到時候我們一起下山。”
正好工作人員也累得不行,沒人想跟着她繼續,便讓她獨自拿着攝像機錄素材。
“嗯。”盛姜芷輕輕出聲,擡腿消失在了高階之上。
夏安之阖下眼眸,安靜地養精蓄銳。
「哇塞,夏夏好美啊,不愧是國民校草,就這麽坐着什麽都不乾我都能看一年!」
「不是吧,姜姜就這麽走了?夏夏也不跟?」
「我感覺夏安之和盛姜芷完全不合适,首先是興趣愛好天差地別,然後性格,盛姜芷屬于争強好勝的,設定了目标就要達成,而夏安之更注重當下的感受。兩人沒什麽感情,當然不願意遷就對方,之前盛姜芷就一直在遷就紀容軒,對夏安之就沒有。夏安之今天的興致也不高,社交能量在路上就已經主動找話緩解尴尬用完了。」
「嗚嗚嗚我想看溫暖的夏,今天我的熔漿cp也沒能約會,我去看看紀哥那對什麽情況。」
紀容軒和蔣念去了商場逛街,蔣念最近拿下了個古裝大ip,正好換季,獎勵自己shopping。
他們約定給彼此挑選合适的衣服。
蔣念先去男裝店給紀容軒挑了一件黑色的毛線衛衣,太過于休閑,他穿上不是很合适,然後她又去挑了一件灰色的棒球服,這件他只在身上比劃了下就婉拒了。
“不好看嗎?我覺得挺好的吧。”蔣念又不死心地看起了開衫,她見平日裏江清風穿着很好看。
“相比于這些,夾克會更适合我。”紀容軒拿了一件卡其色夾克,低調不張揚,材質很好,隐隐透着貴氣。
蔣念不屑一顧,嘴上還是恭維道:“紀哥哥眼光真好。”
「JN哪裏是在給JRX搭配衣服啊,這不全是JQF的風格嗎?笑死,她看着他在想着誰啊?」
「念念選衣服的眼光很好啊,紀容軒穿不了怎麽不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問題?[微笑]」
「我開始期待紀哥給蔣念選衣服了,看會不會是災難哈哈哈!」
紀容軒挑好後就開始幫蔣念選,蔣念原本以為他會選直男們最愛的白裙子,正好是她的風格。
但沒想到他一連拿了幾件,分別是七彩蓬蓬裙、粉紅格子裙、藍綠碎花裙。
蔣念:“……”
“好看嗎?這是最近很流行的森系穿搭?還是什麽多巴胺穿搭?”紀容軒很滿意手上的衣服,滿意得都不想拿給她試。
蔣念也沒打算試,心裏想,那些衣服穿上和村花沒什麽兩樣,紀容軒的審美真是差到了一定境界,拿起旁邊的白色蛋糕裙走進試衣間。
等她出來的時候,發現紀容軒把剛才挑的衣服全買單了。
蔣念還以為他是買給自己的,卻一直等到出了店門,他都沒有給她。
她不禁疑惑,紀容軒買女裝乾什麽?他不是獨生子嗎?難道有堂姐妹或者表姐妹?
「哈哈哈哈怎麽感覺這兩個人互相想着的都不是對方,心裏到底在想誰啊?啧啧啧。」
「我感覺這不是蔣念的風格,倒像溫聲的風格,好甜的穿搭,甜到極致真的很挑人。」
「怎麽哪裏都有溫聲粉絲?現在是我們蔣念的直播,少來碰瓷!」
「戾氣好大哦,非粉run了,去向青朗和何荨那邊看秀了88。」
向青朗帶着何荨去看了一場時裝秀。
何荨身為工科女,平時沒接觸過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看着一群群身材高挑的女子踩着恨天高在T臺走來走去,除了欽佩還是欽佩。
“她們身上穿的衣服好漂亮啊,這些都是誰設計的呢?”
“她們走路都不看腳下的诶,真的不會被絆倒嗎?好厲害……”
“她們身材好瘦啊,都不吃飯的嗎?向青朗,你們平時有節食的習慣嗎?”
“……”
何荨喋喋不休,不停地問旁邊一臉冷峻的向青朗,他沉默着一句話不說。
實在是煩了,他冷聲說了句:“公衆場合,禁止喧嘩。”
何荨正打算開口,被這麽一說,趕緊噤聲,逡巡左鄰右舍,大家都在認真看秀,沒有一個人如她一般低頭說話。
她頓時窘迫得想鑽地縫,臉上因尴尬而紅透了,一直到回別墅,何荨都沒怎麽再說話。
他們是第一對回來的,後來談驷和申往昔也回來了,兩人看着并不怎麽愉快,之後是紀容軒和蔣念,夏安之和盛姜芷因為去了山上,回來得有點晚。
人一多了起來,申往昔情緒好了不少,一會兒找夏安之說話,一會兒找紀容軒和向青朗。
四對都回到了別墅,現在就還剩下溫聲和江清風。
蔣念得知是他們倆約會,臉上布滿擔憂,談驷和夏安之的狀态沒比她好多少,時不時去院子裏看向大門口。
「談總和夏夏都成望妻石了,聲妹快回來吧,兩人快把眼望穿了!!」
「?向青朗怎麽也出去了?這個點都過了他平時的鍛煉時間了吧……」
「女嘉賓們就在玩自己的,男嘉賓們……除了研究股票的紀哥和鍛煉身體的向青朗,都懶得噴。」
“怎麽還沒回來,他們去哪裏了?”談驷第N次從院子推門進來,煩得摘下眼鏡,将額前的碎發捋到腦後,注意到夏安之的視線,清了清嗓子,“已經九點了,還有兩名同伴沒回來,我就随便問問。”
夏安之對他的心思心知肚明,他也在想這個問題,并沒有拆穿。
反倒是在一邊專心運動的向青朗接了話:“她好像去了中央街那邊。”
他今早上出門時恰巧聽見她問安寒中央街怎麽去比較方便。
談驷警覺地瞧了他一眼,沒多想,開始思考中央街那邊有什麽玩的地方,反倒是夏安之悄悄将餘光放在了向青朗身上。
沒過多久,一輛車駛入別墅停車場,溫聲手裏拿着花,江清風在她身後提着大包小包,相繼推門而入。
方才談驷老是在外邊望,現在見到人了,又刻意走到角落裏翻財經雜志。
夏安之第一時間迎上去,誇獎她手裏的花:“聲聲,這花真好看,和你很配。”
“謝謝。”溫聲眉眼彎彎,随口一問,“你們已經回來很久了嗎?”
“也才剛回來。”夏安之跟她一起從玄關口走到客廳,還沒說幾句話,就被申往昔叫住了。
江清風把手裏的棗泥蛋糕和曲奇餅給她,低頭輕聲說:“冰箱裏有蜂蜜水。”
說罷,他就上樓了,蔣念跟在他身後,想和他說什麽。
“溫聲,待會兒上來找我一下,我有工作交代。”這時,安寒站在樓梯口和江清風打了個照面,目光越過他,鎖定溫聲。
江清風瞥了他一眼,腳步未停。
“好的。”溫聲微笑,轉身拐去了廚房。
她先把棗泥蛋糕和曲奇餅放在桌上,然後打開冰箱,在剝好的柚子旁找到了屬于自己那杯蜂蜜柚子水,輕輕抿了一口。
接着另拿出一個小盒子,把上面印了“風”字的曲奇都選出來。
剛系上結,廚房門被推開,談驷和夏安之一前一後進來。
談驷倒了一杯涼白開,打開冰箱門裝作找食物,夏安之來到溫聲旁邊,看着色相極好的棗泥蛋糕和曲奇,驚訝地問:“聲聲,這些是你們今天做的嗎?看起來很好吃。”
“嗯,這些都是做給你們的,味道還不錯,可以嘗嘗。”溫聲耐心地向他介紹。
“你們在說什麽?”談驷見兩人一直在說話,完全無視了他,仿佛才看見他們,走過來。
溫聲直接拿了一塊遞給他,漂亮的眸子裏盛滿笑意:“曲奇,奶香味的,好吃,要不要嘗嘗?”
談驷腦子裏想的是拒絕,手卻不争氣地接下了,不經意問:“你們今天去做蛋糕了?你的手現在能做蛋糕?”
“對呀,我的手已經完全好了,不疼了。你們慢慢吃,我先上樓。”溫聲收拾了一下桌面,沒有多說,拿着餅乾上了樓。
一路來到二樓,猶豫片刻,敲響了男生三人間。
開門的正是江清風,見到她,淡漠的眸子裏閃過片刻驚訝,轉瞬即逝。
“這是給你的曲奇,蜂蜜柚子水很好喝。”溫聲送出曲奇餅,朝他揚了揚手裏的杯子,眼睛亮晶晶的,“我先去找安導了哦。”
江清風關上門,浴室裏水聲還在響,紀容軒還沒洗完,他走到桌子前放下了,幾秒後又把包裝打開,瞅去。
第一眼,曲奇烤得挺好。
第二眼,這曲奇後面怎麽有個“風”字?
他翻了翻,發現每一塊曲奇後面都印着字,薄薄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清隽的臉上看不清情緒。
少頃,江清風走下樓。
廚房裏很熱鬧,談驷、夏安之、何荨和盛姜芷都在,見他進來,幾個人齊刷刷看向他。
他沒理會,徑直走到打開的曲奇盒子前,裏面還有很多一模一樣的,但每一塊後面都是空白。
看着,江清風眉宇舒開,彎了唇。
作者有話說:
談4、夏夏:為什麽我們的沒有字!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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