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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溫零,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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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溫零,她那

這番話直接戳到了心窩子裏, 何荨久久難以平靜,不得不重新審視溫聲。

發現她并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嬌縱跋扈難相處,相反, 她為人親和愛笑、尊重他人的意願、善于找到別人的閃光點。

想到自己曾因信流言蜚語而讨厭過這樣美好的人, 內心悔不當初。

何荨還在想着,身後傳來開門聲,她和溫聲同時回過頭,江清風收拾好廚房走出來,袖子還半卷着,夜晚霜寒露重, 他卻好像感覺不到一點兒寒冷。

視線只集中于坐在秋千上輕晃的女孩,她雙手拉着繩子, 睡衣袖口寬大,堪堪滑到手腕, 露出一大片削瘦白皙的肌膚。

他看了會兒, 眉心不自覺緊凝。

“挺晚了,還不困麽?”淡淡的嗓音裏含有隐隐的關懷,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 這天越晚越涼。

“嗯,我之前睡了會兒, 現在還不困。”溫聲說完, 沒幾秒,就打了個呵欠。

江清風失笑,禮貌地問:“需要我陪你會兒嗎?”

何荨咬唇, 莫名感覺自己杵在這兒特別礙眼。

她在心裏做好了準備,要是溫聲答應,她就立馬以最快的速度沖出去, 堅決不要在這兒打擾他們。

沒想到,那甜美的嗓音想也不想直接婉拒:“不用了哦,何荨陪我就好了呢。”

他默然,也就是在這一刻,才分出一分目光,朝何荨投去。

何荨立馬低頭,不自在地躲避他的眼神,盡力把自己往角落裏縮,讓他們注意不到她的存在。

江清風很快就走了。

但幾秒後又折返,手上拿着一條毛毯,以及一個熱好的暖水袋。

毛毯打開,輕柔地披在溫聲身上,将她團團包裹起來,暖水袋親自遞到她手裏,溫度被他提前檢查過,剛剛好。

一切做好後,他回到她身後,輕輕地推了一下秋千:“夜晚冷,早點回房間,別感冒了。”

這樣推着比自己晃來晃去好玩多了,溫聲玩了幾輪,才轉臉笑着看他:“好啊,我會早點回去的。”

有了她的保證,江清風才從院子離開,臨走前還幫她們把落地窗掩上了。

何荨羨慕地看着這一切,她根本不敢想,平時淡漠得對什麽都不在意的頂流,竟然大晚上親自為一個女生烤蛋撻、拿暖水袋、蓋毯子、推秋千。

“你要過來一起坐嗎?”溫聲往旁邊挪了點兒,身邊空了一塊。

何荨猶豫了好久,心底的顧慮很多,溫聲沒有催促,就這麽自顧自地搖着。

終于,何荨下定決心,從臺階上起身,一步步走過去。

從暗處進到光明只需一瞬間,當所有的月光沐浴而來,緊繃的神經終于得到放松,秋千晃蕩,讓一切變得虛幻又真實,她低落了一天的情緒就這麽被短暫遺忘。

“你很棒,不要難過了哦,你笑起來很好看,多笑笑好不好呢?”溫聲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軟軟的嗓音低低的,像在哄小孩。

這比一灘水還柔的聲音鑽進耳蝸裏,何荨登時臉上泛紅,火辣辣的,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只能木讷地點頭。

察覺到她的視線還停留在自己身上,等待着什麽,何荨極快地沖她笑了下,臉皮更紅了。

溫聲滿意一笑,打了個呵欠,眼睛裏湧上霧氣,吸吸鼻子,說:“我有點困了,先上去休息了哦,明天還得早起直播呢,你也快點睡哦。”

“好。”何荨的回答慢半拍,好在她始終耐心地等着。

“那我們進去吧。”溫聲起身,又像下午那樣挽過她的胳膊,帶她進到屋子裏,鎖好落地窗才松手。

将毛毯整齊地疊放在沙發上,最後只抱了個暖水袋上樓。

房間裏靜悄悄的,申往昔仍然在睡,溫聲蹑手蹑腳爬回床上,剛躺下,手機突然震動,有人給她打電話。

這個點打來的,一般都是騷擾電話。

溫聲直接挂斷,可下一秒,那個同城的陌生號碼又堅持不懈地亮起來。

她猶豫兩秒,看了眼申往昔的方向,将音量鍵按到最小,點了接通。

電話那頭背景音很嘈雜,溫聲努力辨認,才聽清那個陌生男人的話:“喂?是溫先生的姐姐溫小姐嗎?他喝多了,人醉死在這兒了,你方便過來帶他走嗎?”

果然是騷擾電話,溫聲立馬撂下手機。

剛合上眼,又睜開。

不知為什麽,她的腦海中遽然浮現出一張白淨無辜的臉,總愛垂着眼睛,可憐巴巴地仰視自己。

手機再次震動,還是剛才那個號碼,似乎她不接,他就較勁兒般一直打。

無奈只能接通:“是溫聲小姐沒錯吧,您的弟弟溫零現在在我們酒吧,他喝醉了,您能過來接走他嗎?我們馬上就要打烊了……”

溫零。

溫聲怎麽都沒想到,再度聽到這個名字,竟是這樣的情況。

溫零是她前世的弟弟,陪了她十七年,最後不歡而散,她直到臨死前,都沒有再見過他一面……

現在書中世界也有一個叫溫零的人,聽這個人的闡述,似乎也是她的弟弟。

怎麽會這麽巧?

“hello,溫小姐?您在聽嗎?”沒等到她的答複,對面的人雲裏霧裏,又問。

溫聲的思緒被打斷,輕抿唇瓣,壓低聲音:“在哪?”

“橋暢酒吧。”

挂斷電話,溫聲下床,只套了一件羽絨服,匆匆出門。

在她合上門的一瞬間,申往昔掀開被子,穿的還是下午那套衣服,披上外套,拿上包,也跟在她後面出去了。

現在接近淩晨一點,郊外別墅區沒什麽人,溫聲打車都打了很久。

坐上出租車,她用手機搜索了一番橋暢酒吧的信息,是個連鎖酒吧,溫城有好幾家,分布在各個寸土寸金的繁華地段,每天的客人數以千計。

下午兌換的營業收入翻倍早已生效,今天一天的收入進賬都能再翻一倍。

溫聲挑眉,退出頁面,這時,出租車也在橋暢酒吧門口停下。

招牌上的霓虹燈五顏六色,吸引眼球,大廳內流行嗨歌一首接一首,幾乎要震破耳膜,不斷有打扮時髦俏麗的男男女女扭着蛇腰進進出出,每個人都要看一眼穿着厚厚羽絨服戴着口罩的溫聲,仿佛她是鄉下進城的土包子。

溫聲把口罩往上提,羽絨服的拉鏈拉到最頂,大步跨進門。

舞臺中央,駐唱歌手狂熱地唱跳,不斷叫着“一起嗨起來!”,架子鼓打得震天響,吉他手一邊“哇嗚”一邊跳着踢踏舞,接二連三的觀衆走上去加入甩頭扭跨,整個場嗨到爆炸,一點打烊的趨勢都未見。

溫聲目光在燈紅酒綠中不斷穿梭,最終停在遠離舞臺的吧臺處,那裏躺着一個四仰八叉的人。

剛靠近,一直守着的服務生就發現了她,連忙迎上來:“請問是溫小姐嗎?”

“是我。”溫聲點頭,朝那個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看去。

服務生眼睛霎時亮起希望之光,立刻向後指了指,恨不得她能馬上把這折磨人的洪水猛獸給帶走:“溫先生已經在我們這兒喝了十瓶了,再喝下去恐怕得進醫院,您還是快點兒把他帶回去吧。”

溫聲沒有搭話,只是安靜地盯着雙目緊閉,抱着酒瓶睡得安穩的男人。

熟悉的五官,熟悉的神色,就連睡着時喜歡抱東西的毛病也一模一樣。

像,太像了。

她那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

溫聲的眸子不自覺發沉,走上前提起他的衣領,硬生生從吧臺上拽下來。

溫零還在熟睡,不期然被大力一扯,整個人從臺面摔下來,屁股結結實實地颠在地上,尾椎都快要裂開了,偏偏他面色不顯,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試圖看清面前的人。

“你是……”聲音比清醒時更奶聲奶氣的。

“跟我走。”溫聲沒一句廢話,直接扯着他,力氣大到胳膊差點脫臼。

溫零“嘶”了聲,沒甩開她。

剛踉跄走了兩步,被那個服務生攔住:“不好意思,溫小姐,您需要支付今天的消費才能離開。”

溫聲腳步停下來,面無表情地望着那人:“多少錢。”

“消費是八萬八,加上兩千的小費,一共是九萬。”服務生的話剛撂下,溫聲皺緊眉頭,提聲問。

“多少?!”

這是喝了金子嗎?一晚上八萬八?!

服務生耐心解釋:“是這樣的,溫先生消費的都是我們店裏數一數二的名酒,八千八一瓶,然後我們開一瓶是需要收兩百小費的。”

溫聲:“……”

她一下子就放開了溫零的胳膊,對那點頭哈腰的服務生笑了笑:“你能再說一遍,我剛進來時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嗎?”

服務生仔細回憶了下,試探性地問:“請問是溫小姐嗎?”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溫聲流利回答,擡起腿就要逃之夭夭。

服務生眼疾手快攔住:“溫小姐,您可不能走,您的弟弟……”

“他不是我弟弟。”溫聲截住他的話頭。

與此同時,她的手指被一股溫熱所包裹,溫零不知什麽時候磨蹭到了她腿邊,拉着她的手,輕輕捏了捏,聲音軟得像只小狗:“姐姐……”

溫聲低頭,撞進他發紅的眸子,裏面裹着萬千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情緒,她一時間怔忪。

興許是酒吧的空氣太過渾濁,從肺裏到心口那一塊地方被困得難受,甩開他的手,扯下口罩。

“喲,這是咱家新來的小美人嗎?長得可真水靈,正好,過來陪我們喝一杯……嗝兒~”旁邊喝得爛醉如泥的小混混腳步虛浮,輕佻地對着她打了個酒嗝。

溫聲捂住鼻子,後退兩三步。

那染着綠毛的小混混見她躲,又追至跟前,油膩膩還沾有酒漬的手掌向她那白淨光滑的臉蛋探去。

溫零眼眸一暗,面色凝重,就要一躍而起……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音樂切換的間隙格外響亮,原本在後面圍觀的一群混混,以及溫零都愣了半晌。

綠毛混混本人更是一臉錯愕,酒醒了不少,瞪着眼前冷臉扇巴掌的美人,張嘴就要吐髒話:“你他媽個臭……”

一串帶髒字的字眼還沒出來,“啪——”又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得他頭往另一側歪。

“你!”綠毛混混氣急,掄起酒瓶就要乾。

他的氣勢很足,手臂高揚帶起一陣風,力氣大到勢必要砸破她的頭骨!

只是半空中,被溫聲輕易截住,反手對着他發綠的腦袋就是一扣!

酒瓶應聲而碎,綠毛眼睛對在一起,視線一片模糊,眼看着就要暈過去,卻一陣淩空盤旋,硬生生被比他矮半個頭的弱小女子使出吃奶的勁兒拽起,撲通一個過肩摔,砸到了吧臺。

窺見這驚天一幕,周圍的人們嘴巴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

“老大!!”頭發染成紅橙黃青藍紫的六個人哼哧哼哧跑來。

溫聲淡淡地掃過他們,兩手收在口袋,悠悠閑閑地道:“別浪費時間,一起上吧。”

“你好大的口氣!兄弟們,讓她看看我們的厲害!”最前面的那個紅頭發,長相醜陋,身材乾癟,兩條腿和筷子差不多,妥妥的精神小夥,讓人看了就想打。

溫聲對他們的藐視視而不見,始終雲淡風輕地站在原地。

她現在是跆拳道黑帶,這幾個混子根本不值一提。

任憑他們一擁而上,張牙舞爪武到面前,幾秒鐘後——紅頭發的腳砸在橙頭發的臉上,兩人嘴裏“哎喲哎喲”叫個不停,黃頭發和青頭發的頭上撞了兩個大包,正捂着頭叫苦不疊,藍頭發的手脫臼了,不知道怎麽裝,至于紫頭發的……

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兒去了,不見蹤跡。

而之前被他們團團圍困,四面楚歌的溫聲,如今衣袂乾乾淨淨,連半分塵埃都不曾沾染。她就像永遠高懸的皎皎明月,無人可觸及。

這樣的人站在紛亂嘈雜的環境內,就是致命的吸引。

此時,不少人注意到這邊,只不過礙于她強大的武力值,望而卻步。

但始終不缺膽大的。

“這是怎麽回事,有話就好好說,動手乾什麽呢。”一道帶笑的聲音由遠及近,領着三五個人浩浩蕩蕩地過來。

“草哥!”那紅頭發的一看來人,嘴裏也不哎喲了,瞪圓的雙眼比誰都興奮。

溫聲緩緩回過頭,眉心上挑,沒想到還是個有一面之緣的熟人呢。

這個叫草哥的,就是前段時間在大學城大排檔來找茬兒的高大個兒,他身後還跟着一直在錄像的夏弟弟。

兩撥人應該是認識的,紅橙黃青藍紫被抽乾的力氣瞬間回歸,跌跌撞撞地爬到幾個人身後:“草哥,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這個女人,太他媽恐怖了!敢在你的地盤上撒野!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他的地盤?溫聲霎時來了興致。

“诶,我不是說了,大家都是朋友,有什麽必要動拳腳呢。”草哥一邊安撫着,目光在溫聲身上流連,眼睛亮了又亮。

上次在江鵲樓樓下見她的時候就被驚豔到了,只不過那會兒還開着直播,他不好下手,今天可不一樣。

“草哥,她剛才可是把小綠小紅打得鼻青臉腫。”夏弟弟忍不住吹耳邊風,好報當初那兩次的丢臉之仇,“你怎麽還對她和顏悅色的?”

草哥觑了他一眼,嫌他多管閑事,一把推開他,轉而望向那縮在一旁戰戰兢兢的服務生。

招手讓其過來,從兜裏夾出一張卡,慈眉善目地說:“何必為難大美女呢,他們消費多少錢,我替他們結了。”

此話一出,衆人皆驚,尤其是夏弟弟,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連視頻都顧不上錄了,扯着嗓子喊:“什麽?幫他們結賬,草哥,你是不是瘋了?!”

草哥不耐煩,給後面的人一個眼神,那略矮些的小弟秒懂,狠狠賞夏弟弟一耳光,捂着他的嘴不讓他多說了。

夏弟弟支支吾吾,看向溫聲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萬剮,再丢到油鍋爆炸!

服務生恭敬地九十度鞠躬,比方才面對溫聲時更為謙卑,不敢多等,立馬回答:“溫小姐消費九萬。”

“才九萬,我當是多少呢,刷我的。”他從容地把卡遞出去,話是看着溫聲說的,“不知九萬塊能否換溫小姐陪我喝一杯?”

九萬塊就換一杯酒!

圍觀的群衆紛紛竊竊私語說他壕無人性,偏偏他非常受用這樣的誇獎,驕傲地昂起頭顱。

“可以啊。”溫聲迎上他不懷好意的眼神,指着最上面一排酒,甜甜一笑,“不過我是明星,我的一杯酒可是很貴的,上面那一排,二十瓶,你買了,我就陪你喝,怎麽樣?”

最上面那一排酒就是溫零之前開的,八千八一瓶,是橋暢酒吧裏最貴的,正常來說,一天都開不了幾瓶。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她這和獅子大開口有什麽區別!

坐在地上的溫零悄悄拿來墊子墊在屁股下,換了個姿勢,盤腿而坐,好整以暇地期待着。

幾年不見,她接下來,會給他什麽樣的驚喜?

草哥的表情凝固,遲遲沒有答應。

“哎呀,你不會是沒錢吧?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有緣無分吧……”溫聲低下眸子,将失望演得淋漓盡致,轉身就要離開。

她剛才那抹甜甜的笑晃蕩在他眼前,勾得心裏癢癢的,完全不忍看她失落的表情,立馬叫住她:“等等,二十瓶就二十瓶!”

溫聲腳步一滞,在轉身之前輕勾嘴角。

“草哥,快三十萬了,你回家不得被罵死?!”

“是啊,三思啊,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就算她長得漂亮也不值得為她花這麽多吧!”

旁邊幾個小弟小聲勸道。

溫聲聽了,一副為他着想的樣子,以退為進:“如果這讓你很為難,那就算了吧,他們都叫你哥,我還以為你的錢能自己做主呢。”

這話瞬間戳中草哥的自尊心,他臉色漲紅,忙呵斥:“能!就二十瓶,刷卡!”

“草哥!”

“我說,刷卡!”草哥決絕地打斷他們的勸阻,盯着服務生眼神淩厲。

服務生顫顫巍巍地接過卡,抖着手放進機子裏,随着“滴”的一聲,刷卡成功,他心跳極快,今晚可要發大財了!

“草哥真大方!”溫聲敷衍地拍了拍手。

草哥被誇得飄飄然,當即叫人過來開一瓶,倒了滿滿一杯,推到她面前,又給自己也滿上。

“草哥,這三十萬呢,可不得喝交杯酒!”旁邊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弟湊過去伸出三根手指,出主意。

草哥轉念一想,确實是這個理!

賞了一記贊賞的眼神,手指在桌上點了點,看向對面握着杯子輕轉的女孩。

迷離的光線纏繞在她白皙圓潤的指尖,杯中的酒一晃一晃的,連同他的心都被打翻了。

“喝個交杯酒,不過分吧?”他滾了滾喉嚨,問。

“好啊。”溫聲乖乖地點頭。

話音落下,那幾個小弟們發出猴子般喜慶的狂歡,草哥打量她的眼神夾雜着鄙夷。

他抻着手臂,把杯子伸過去,溫聲也随着他的節奏,笑着舉起酒杯。

“近點,再近點!”

就在兩人的手臂要交纏時,溫聲打彎的手猛地變直,杯口往他那一歪,完整的酒“啪”地一下甩在他臉上,如火辣辣的一巴掌,水漬順着下巴不斷往下滴落進衣服裏。

“三十萬交杯酒有點浪費,請你喝洗臉酒,物超所值!”她放下酒杯,口吻裏是少見的冷漠。

作者有話說:

妹妹才不會吃虧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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