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溫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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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W家新推出的冬季限定Little Lovely吧, 第一次在視頻中看到實物,好粉嫩的顏色,好piu亮!」
「哇塞, 我去搜了下價格, 嘆為觀止,不會是贊助吧?」
「不可能,這種小奢牌幾乎只會給紅毯或頒獎,綜藝選品基本是普通觀衆不覺得很貴的。[笑哭]」
「啊這一幕好美好浪漫,光線也剛剛好,截圖了, 對視的這一眼簡直封神![星星眼]」
溫聲擡眼,夜燈把一切照亮, 也讓她第一次留意到,他眼底退卻冰冷後的一絲絲溫柔。
她心裏滿是困惑, 之前都沒細想, 這劇情發展是對的嗎?
她一個女配,按道理來說,他應該不會對她露出這樣的眼神……
【恭喜宿主, 完成劇情25%,掉落獎勵:随機對象真心話一分鐘, 于五分鐘後生效。生效方式:從即刻起, 宿主肢體接觸的第一人,即為真心話對象。一旦綁定對象,一分鐘內所說的話全部為真話。請宿主在五分鐘之內選定綁定對象, 若未綁定,獎勵自動失效。】
系統的話打斷她的思緒,這個可操作空間很小, 為了确保能問出東西,最好四分鐘之內綁定對象。
距離回小屋還有一截路,眼下最容易綁定的就是向青朗。
這下溫聲犯了難,她對向青朗的真話并不感興趣。
忽地後退一步,移開視線,望向遠處依稀可見的別墅:“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好。”她的催促在意料之中,可驟然加快的步伐還是令他不自覺垂下眼。
跟在後面的工作人員看着兩人一前一後的背影,面面相觑,怎麽送了禮物後,氛圍還不如之前甜?
溫聲真的很趕時間,回到別墅已經過去了兩分鐘。
她在玄關處換鞋,圓溜溜的眼睛如雷達般在客廳中探尋,沒看見蔣念,本來還想借機問問上次系統發出的警告。
注意力太過集中,沒留意到腳下,一瞬間踩空,身影虛晃。
站在她身後的向青朗立刻作出反應,擡手扶住她的手臂。
在他碰到自己之前,溫聲緊急向後退開,拉開兩人的距離,蹲下身把鞋擺放整齊,才重新站起來笑着問準備關直播的工作人員:“怎麽沒看見蔣念和談驷,他們還沒回來?”
“啊?早就回了,估計在樓上吧。”工作人員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下意識看了眼向青朗的臉色,悻悻地回。
向青朗依舊保持着方才的姿勢,沒動,也沒收回手,聽到這話,良久,他蜷了蜷空空如也的指尖,全身的磁場霍然冷卻成冰,凍得幾步之外的工作人員退避三舍。
溫聲卻完全沒感覺到,眨巴着眼往樓上瞧。
“你們回來了?”談驷推開廚房的門,擦乾手上的水漬。
他剛把剩下的可樂雞翅熱好,心想,若是她跟着這個什麽都不能吃的向青朗沒吃好,回來還能吃口熱乎的。
無獨有偶,還在廚房的江清風聞聲也匆匆走出來,手裏一如既往拿着剛泡好的蜂蜜柚子水。
“渴不渴?先喝一點驅驅寒。”江清風的聲音低沉如風,帶着一絲清潤,不難聽出潛藏其中的笑意。
談驷斜睨他,皮笑肉不笑地不屑道:“這連白氣都沒冒,能驅什麽寒,不如吃點熱的。”
江清風語氣淡了半分,面色卻看不出絲毫不愉:“再怎麽樣也比那鍋黑乎乎的要好上點兒。”
“你什麽意思?”談驷深深皺起眉,目光轉向溫聲,“我那是可樂雞翅,今早上被認證過好吃的!對吧,溫聲。”
溫聲并不想和他們争論這些,輕聲婉拒:“今天吃飽啦,實在喝不下了,留着我明早起來喝好嗎?”
說罷,又面向談驷,低聲細語:“我有點累,先上樓休息啦。”
沒等兩人回應,溫聲就自顧自走到樓梯口,還沒跨上臺階——
申往昔急匆匆朝這邊跑來,溫聲眼尖兒往旁邊讓了一步,可胳膊還是被撞得生疼,踉跄着連退半米。
糟糕。
溫聲心中暗叫不好,不自覺沉了臉色。
【宿主,真心話對象已綁定,将于一分鐘後生效。】系統的機械音在腦海中徜徉。
既然陰差陽錯綁定了申往昔,雖沒有蔣念那麽讓她好奇,不過,秘密也不少。随即舒開眉心,主動開口:“申小姐,你撞到我了。”
申往昔貌似才發現撞了人,回首,餘光卻盡數放在她旁邊的兩個男人身上,抿嘴輕笑,敷衍地道歉裝樣子:“不好意思啊,我沒看見。江老師,你手上拿着的是什麽啊?可以給我喝一口嗎?”
江清風的手收回幾分,沒理會申往昔,扭頭對溫聲說:“那我明天再給你做杯新的。”
說完,便拿着杯子轉身上樓。
談驷聽言,不甘落後地擋住她的視線,拍着胸脯保證:“我明天也給你做新的吃的。”
可溫聲的視線只集中在申往昔身上,張了張口,剛說了半句話:“申小姐……”
“申往昔。”人群外圍,紀容軒低沉渾厚的聲音響起,“和我來一下,我有事情想問你。”
“紀哥哥!你要問我什麽問題呀,我現在就來!”申往昔興高采烈,恨不得跳起來,此刻才正眼看旁邊的溫聲,竟一眼掃到她脖子上嶄新的粉鑽項鏈。
心思頓時千回百轉。
今早上出發還沒見她戴着這個,難道是約會中途向青朗送的?可向青朗那種冷面面癱,對女人毫無興趣,何況他對她還那麽厭惡,怎麽可能會送她看上去這麽貴重的粉鑽?
她現在都被趕出申家了,還沒通告可以賺錢,想必和那箱子一樣,買的是個50塊錢的假貨。
思及此,申往昔眼底一閃而過的懷疑瞬間煙消雲散,撫摸着手上價值不菲的戒指,語氣藏着幾分趾高氣昂:“聲聲,紀哥哥的事情比較重要,爸爸媽媽說紀哥哥當了我們二十幾年的鄰居,早就是一家人了,我優先家裏人,聲聲,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她笑意斐然地朝紀容軒跑去,猶如撲騰着翅膀的花蝴蝶。
紀容軒的眼神輕描淡寫掃過溫聲,未有停留,與申往昔并肩走進休息室。
溫聲則腳步一轉,進了休息室旁的洗手間。
別墅的休息室很大,裏面全是娛樂設施,她之前在門外瞥過一眼,有一扇很大的屏風将空間一分為二。
像紀容軒這種商場老手,極為注重私密性,他們談話想必也是在屏風後面。
溫聲猶豫片刻,系統的聲音再度響起:【叮——一分鐘真心話将于五秒後開啓,宿主,直播已經關閉,請做好準備。】
系統為什麽專程提醒她直播已關閉?
相處這些時日,溫聲了解它的風格,從不說廢話,這麽提醒,想必他們的這段對話,和劇情主線有關。
擰開門,客廳內沒有人,休息室的門并沒有鎖上,只是虛掩着,溫聲輕輕推開,偌大的屏風後映出兩人站立的身影。
清晰的對話聲越過屏風傳來。
“紀哥哥,你要找我說什麽呀?”申往昔心中翻湧着喜悅,這可是紀容軒第一次主動找她,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肯定是今天的約會讓他對自己很有好感。
紀容軒掐掉兩人的麥,看了眼開着的攝像機,單刀直入:“你昨晚真的回申家住了嗎?”
申往昔點點頭,說出的話卻截然相反:“當然沒有了,我跟蹤溫聲去酒吧了。”
說完,她還乖巧地沖他一笑,等腦子反應過來,她驚慌地捂住嘴,僵硬地擡眼去看面前直直站立的男人的臉色。
見他皺緊了眉,漆黑的眼中迸出懷疑與不解,聲線冷下幾分:“跟蹤溫聲?你跟蹤她乾什麽?”
“我要誣陷她深夜和男人在酒吧約會,故意拍模糊的照片引導輿論,還給了一大筆錢買熱搜!”申往昔剛把手拿下來,想要解釋,但嘴巴卻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她又驚又恐地再次死死堵住嘴巴,把頭搖成撥浪鼓。
“你說什麽?”她如此不加掩飾地說出來,紀容軒胸腔中莫名湧現出怒火,加重語氣,“你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說話!”
申往昔原本拼命捂着嘴,被他這麽一吼,霎時松了力道,話就如倒豆子般從嘴裏湧出:“因為我讨厭她!明明我才是真千金,她占了我二十年的身份,她憑什麽逍遙快活,我就是要讓所有人讨厭她!不光如此,我還開了好幾個賬號買水軍黑她,她越不得志我就越得意!”
她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生生劃破安靜的空氣,也撕碎了她僞善的假面。
紀容軒第一次正眼打量她,因為被她的這番話,以及話裏滔天的恨意所驚到。
“申往昔!你覺得你無辜,可溫聲不無辜嗎?她什麽都不知道,莫名被交換身世,離開生活了二十年的家,現在還要承受你如此大的惡意!”紀容軒深邃的目光帶着巨大的壓迫感。
申往昔渾身控制不住發顫,只能捂着嘴拼命搖頭,可憐兮兮地望着他,另一只手捉住他的袖口。
可這可憐的表情并未換來他絲毫同情,一把将她的手扯下來,冷冷道:“真不知道之前溫家都是怎麽教你的!”
溫家?
聽到這兩個字,申往昔在心裏冷笑,誰稀罕和這種窮酸鬼的家扯上關系?溫家雖沒有苛待她半分,甚至還把家中最好的都給了她,但她是什麽?千金貴女!他們對她好,那都是應該的!
心中的想法沒有被洩露,申往昔怔了怔,眼淚說掉就掉,連忙攔住準備離開的紀容軒:“紀哥哥,你聽我解釋,我剛剛……是開玩笑的!對,開玩笑的!那些我都沒做過!”
“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剛剛就是看紀哥哥都在問聲聲的事情,但明明我才是你今天的約會對象,你卻不關心我,所以,所以我才故意那麽說的,真的!”她的眼珠拼命轉動,急匆匆地找補,怕他不信,還豎起三根手指。
這語氣倒有幾分誠懇,紀容軒對申往昔這個人了解得并不多,隐隐感覺她不似表面單純,稍稍平靜下來,淡淡地警告:“真相如何,我自會調查!不過申往昔,你要是真這樣對溫聲,我會替她向你讨回公道!”
說完,甩開她的手,大步離開休息室。
申往昔凝視着他離去的背影,眯着眼睛,狠狠咬下嘴唇。
讨回公道?
他紀容軒有什麽資格什麽身份讨公道?別說她做得夠隐蔽,就算發現了,她有申家撐腰,他又能怎樣!
不過,今天也太奇怪了。
申往昔把玩着身前被掐滅的麥,心中的不甘退了點兒,緩緩露出一個輕松的笑。
還好把麥掐掉了,就算拍到他們談話的畫面,沒有聲音,誰知道他們說了什麽,還省去了找安寒删掉這一段的功夫。
申往昔完全沒把方才的小插曲當一回事兒,整理好心情,也出了休息室。
溫聲早在他們出來前離開了。
那段對話被她收入耳中,申往昔搪塞紀容軒說是開玩笑,可她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麽玩笑,而是真的!
她就說,這段時間的黑粉黑得全無道理,果然是有人在暗中作梗!
只是可惜了,現在不是直播。
申家勢力磅礴,要删掉這一段應當輕而易舉,那麽她只能再找個合适的時機,讓申往昔再說一次真話了。
雖然這一段不對觀衆直播,但觀察團的諸位,可擁有超前點播無删減特權。
此刻,觀察室裏一片死寂。
焦覓絲腦子裏一片空白,完全颠覆了她的認知,她一直以為申往昔和蔣念一樣單純善良,真的把溫聲當朋友,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藍慎也是半晌沒回過神來,心中鄙夷,這申往昔未免也太蠢了,竟當着面說這樣的話!
溫零和穆輕鴻面色不顯,但他們身體後仰,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顯然排斥申往昔的做法。
“四位老師,我們先公布上期的選擇結果。”直播間的運營悄聲提醒。
屏幕上霎時出現每位嘉賓對應的心動選擇,果然不出所料,三個男嘉賓的心動線直指溫聲,剩下兩個,紀容軒和向青朗的選擇和之前一樣;
女生中,女一號申往昔選擇的是夏安之,女二號蔣念必選江清風,女三號盛姜芷選擇的是紀容軒,女四號何荨依舊選談驷,而溫聲這次選的是上次的約會對象江清風。
“這次的結果還是沒有人全猜對,對得最多的依舊是穆輕鴻教授,獲得一枚徽章,剩下的大家加油!”工作人員把徽章放到穆輕鴻面前的桌子上。
從結果公布起,就有人歡喜有人愁。
焦覓絲哭喪着個臉,穆輕鴻都有三枚徽章了,而她一枚都沒有!
“開始這一輪的投票吧。”穆輕鴻把徽章與前兩枚放在一起,笑着對衆人道。
藍慎偷偷翻了個白眼,悄聲嘟囔:“有什麽了不起,不還是沒全對,節目組賞你的罷了。”
穆輕鴻掃了她一眼,大度地一笑置之:“這次五個男嘉賓,除了紀容軒,我都投溫聲,紀容軒還是何荨的可能性大,而且選座位他也選坐何荨對面,玩游戲也近距離接觸了。”
“紀容軒真的喜歡何荨嗎?一直以來,他根本沒主動和何荨說過話吧!”藍慎反駁。
“你可以選其他的。”穆輕鴻說,自顧自在答案板上連上線。
藍慎看向焦覓絲和溫零,兩人一前一後跟着穆輕鴻的答案連上,她敢怒不敢言,話都已經放出去了,又跟着他的答案未免太掉面子,只能随便連給了盛姜芷。
剩下就是女生的心動選擇。
“最好選的是蔣念和盛姜芷,分別對應江清風和紀容軒。”藍慎為了搶先,連完後趕緊出聲,生怕落後一步。
幾個人都贊同。
“這次申往昔可能會選紀容軒,或者夏安之,申往昔主動提出四人一起約會,夏安之的可能性非常大。”溫零對着鏡頭露出招牌笑容。
焦覓絲看得晃了下眼,木讷地開口:“那後面在休息室裏的談話,她應該不會選紀容軒了吧?何荨呢?”
藍慎就坐在溫零旁邊,笑着湊過去:“我覺得溫零說得對。”
焦覓絲見藍慎不理自己,拿不定主意,只能跟票穆輕鴻。
又只剩下溫聲了。
藍慎是個博主,更了解當今互聯網的熱點話題,搓着手擠眉弄眼搶先說:“诶,你們今天都看熱搜了嗎?你們說,這和溫聲同框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她弟弟?”
“應該是吧,看着挺顯小的。”焦覓絲說。
屏幕切換,是穆輕鴻又拿遙控器切回溫聲和向青朗約會時,在草坪上寫生的畫面,她的一個側臉的特寫。
但幾秒後,又被溫零奪去遙控器,切換至向青朗的個人特寫。
穆輕鴻笑了聲,再次從他手中搶回遙控器,又切回方才的畫面。
溫零眯了眯眸子,欲将又出手——
穆輕鴻将遙控器推至邊緣,溫零夠不着的地方,看着他的目光俨然帶上不加掩飾的探究:“現在我們要連溫聲的心動線,我看她,應該沒問題吧,小溫。”
“呵,分析心動選擇,可不是單獨看她就能看出來的,穆教授。”溫零氣極反笑,迎上他的眼神,火花四濺。
在穆輕鴻看來,溫零就是個毛頭小子,根本懶得搭理,因此轉過頭,專注地看着屏幕上那讓人驚豔的側顏,仿佛在研究一門極其珍貴而複雜的學科。
溫零放在桌下的手握緊成拳,胸腔劇烈起伏,好像在壓抑什麽。
兩人一來二去,藍慎和焦覓絲兩臉懵。
藍慎打圓場,繼續方才的話題:“小絲,你別說,還真挺顯小的,看上去和我們小零有幾分相像呢。”
這話倒是讓穆輕鴻移了下視線,打量溫零。
「嗯嗯嗯?我怎麽嗅到了幾分不對勁,兩次了,他倆怎麽都為了溫聲争論?」
「哈?這麽一說真的诶,天哪,這邊觀察團的精彩程度不亞于嘉賓!」
「要是真為了溫聲在吵,那麽我只能說她是真牛,一場約會向青朗直接淪陷,還有江清風談驷夏安之在後面伺機而動,嗯?今天回小屋怎麽沒看到夏安之?」
「夏夏有事要回家,和安導請假啦,但他今天都沒和聲妹互動,我哭死了。」
「你別說,經過藍慎這麽一說,我再看那照片真的和溫零有點像。」
「真是笑死,那照片被模糊處理過了,就只看得見個人影,除了身高,還能看出其他相像的地方?別人雲亦雲。」
彈幕讨論之際,觀察室四個人已經做好了溫聲的心動選擇推斷。
溫零和藍慎連上了向青朗,理由是今天的約會很順利,向青朗還送了項鏈,溫聲極有可能會選他;
而穆輕鴻和焦覓絲連的是談驷,雖然約會順利,但溫聲回去後卻一直與向青朗保持距離,還主動找談驷說話,選談驷的可能性更高。
“那就讓我們下期見分曉。”藍慎以信誓旦旦的說辭結束本次直播。
溫零朝穆輕鴻揚了揚下巴,以示挑釁。
後者置若罔聞,自顧自收拾桌面上的東西,準備下班。
“小零,你昨晚怎麽不接電話呢,我表弟最近要藝考,錄了個舞蹈視頻,我畢竟不是專業的,想讓你點評點評呢。”藍慎擺弄着包,沖他挑眉。
溫零回以不顯山露水的笑:“藍姐,這種專業的事該交給舞蹈老師,我在國外這麽久,看國內的舞蹈會有失偏頗。”
聽他這麽說,藍慎也不好再堅持。
和焦覓絲雙雙離開後,偌大的觀察室僅剩百無聊賴的溫零以及還在整理資料的穆輕鴻。
穆輕鴻剛拿起公文包起身,後腳溫零也跟着站起來。
年輕氣盛的少年自然先沉不住氣,傲然地挺直脊背,試圖從氣勢上壓倒對方:“不屬于你的,少觊觎,知道嗎?”
“溫聲,溫零。”穆輕鴻轉過身,默念着這兩個名字,倏然一笑,“你們是姐弟?”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樣?”溫零不耐煩,他最讨厭外人評判他們以姐弟相稱。
“可你們長得一點兒也不像。”穆輕鴻上前幾步,仔細地打量他的臉,得出結論,“看面相,她愛自由,而你占有欲太強。”
話說一半,他止住。
可兩人都心照不宣。
穆輕鴻走後,溫零死死攥着手機,縱使骨頭都已泛白泛青也渾然不覺,好像回到了那一千多個日夜裏,需要靠痛覺來麻痹自己。
他懂什麽?
學了一點狗屁心理學,就以為很了解溫聲?很了解他?
他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放了她三年的自由。現在,就算是搶,他也要把她搶回身邊!
作者有話說:
穆教授:
溫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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