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只見溫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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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難得放晴的天氣再次陰沉下去, 溫度也降了幾度,不過比起前段時間需要穿羽絨服,已是倍感舒适了。
溫聲難得睡到大中午才醒, 她深刻理解十八線也有好處, 前世的她哪有這麽悠閑?
洗漱完,從行李箱中翻出好久沒穿的針織衫,再搭配一條同色系長裙,慢悠悠地走下樓。
其他四位嘉賓一大早就去直播了,全部的工作人員跟随,偌大的民宿只剩下安寒獨自一人在跟直播動态, 聽聞動靜,他放下手機, 扭頭看過來。
“醒了?身體恢複得怎麽樣?”擡眼,帽檐下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專注而認真。
溫聲活動了下筋骨, 昏沉的腦子徹底蘇醒,走到他旁邊坐下,輕松地回答:“我好多啦, 他們下午也要直播嗎?”
“嗯,昨天休息了半天, 今天肯定是要把直播時長補回來的, 不然進度和隔壁不同步。”安寒起身,從廚房裏端出一直在煨着的粥,手指在碗邊試了下溫度, 剛剛好。
溫聲百無聊賴地撐着下巴,帶着清香的山藥粥放到她面前,她用勺子舀了舀, 興趣寥寥:“今天又喝粥呀?”
劇組的夥食有點差呢。
安寒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忍不住笑了笑,耐心地解釋:“早上喝粥對胃好,等你喝完了,我再給你別的驚喜。”
“那好吧。”昨晚上喝那點兒粥到現在也消化殆盡了,溫聲吹着米粥,小口地進食。
山藥粥煮得恰到好處,入口即化,軟糯香甜,豬肝不腥,脆脆的,還有玉米,甜爽可口,咬下去汁水橫生,裙帶菜帶有海鮮的味道,口感鮮美。
興許是身體恢複了,溫聲的胃口比昨天好了不少,喝了大半盅。
她剛放下勺子,助理提着一個手提袋,快步走過來,首先看了她一眼,然後把東西放到安寒面前的桌上:“安導。”
“嗯,辛苦了。”安寒接過,示意他退下。
助理把屋裏的攝像機全部打開,又拿出手機把控直播。
溫聲即便沒參與直播,彈幕上仍舊一片她的名字,數量只增不減,助理看到這兒,不禁又瞅向那個坐在桌前慵懶撐着腦袋的女孩。
從出差回來後他就一直在安導身邊幫忙,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安寒對她的特殊照顧。
就在剛剛,還讓他大老遠去蛋糕店買什麽茶杯蛋糕……
據說這個綜藝裏五位男嘉賓都對她單箭頭,觀衆們又那麽愛看她。
不過長得漂亮點兒,這在娛樂圈裏司空見慣,她究竟有什麽魅力?
溫聲察覺到助理打量的視線,但她并不在意,注意力全集中在印着蛋糕店巨大logo的袋子上了。
上次安寒給她拿回家的送給溫零了,她一口沒吃上。
“他們家這款茶杯蛋糕每天都賣得很好,我記得你喜歡吃楊枝甘露味的。”安寒收拾好她面前的碗勺,見她目光一直粘在袋子上,不禁失笑。
楊枝甘露茶杯蛋糕!
上次她看推送的時候還刷到了,可惜限時限量,她又懶得起大早排隊去買,還以為過了這個季節就吃不到了。
“我可以吃兩個嗎?”袋子裏面有十個,溫聲下意識認為是要留給其他嘉賓的。
她默默收回剛才腹诽的那句劇組夥食不好的話。
安寒卻說:“都給你,你不想吃了再分給他們。”
“這麽好!謝謝你呀!”溫聲用乾淨的勺子挖了一塊放進嘴裏,芒果的鮮甜瞬間彌漫味蕾,中和了西柚的酸澀,西米藏在綿密的奶油裏,咬上一口綿裏帶脆,簡直神仙口感!
她很快就把一小杯吃完,第二杯吃了一半,放下勺子,方擡眸,視野中央竟憑空出現一大束盛開的藍色妖姬。
市面上的玫瑰以藍色妖姬最出名,不同于其他雜交的品種,這捧花色澤純正鮮豔,紋路清晰,花香馥郁,說是玫瑰界的天花板都不過分。
溫聲想到她小屋房間裏的兩束花,兩天沒有澆水了,不知道會不會枯萎。
“給,今天的花兒。”民宿內萬籁俱寂,安寒帶着笑意的聲音是唯一的生動,“現在住單間,工作人員不好進去整理,趁沒有人,我就直接給你了。”
他的用詞有種隐秘感,就好像他們之間存在深刻的、不能廣而告之的、千絲萬縷的聯系。
溫聲怔了怔,安寒不愧是業內頂尖的導演,對嘉賓過分好了。
連她這個女配都能每天有花。
“回房間收拾一下,我們準備出發去溫泉。”待她接過,穩穩抱在懷裏,安寒很滿意,靠在桌邊兒連人帶花欣賞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對她說。
“好啊。”溫聲似乎很珍惜懷中的花,一邊捧着一邊撥弄花瓣,慢悠悠返回樓上。
待她下來是十分鐘後。
溫泉那邊什麽都有,不需要特意帶,安寒和她那樣說不過是想讓她去安置好花兒而已。
所以她兩手空空地下樓來,笑容甜美地對安寒說:“我們可以出發啦。”
“好。”
時間卡得剛好,安寒正好做完手頭上的工作,與她一并離開。
助理一直在觀察直播動态,畫面內只有四個嘉賓,雖然是标配的二男二女,但一點火花都沒有,明顯不在狀态,溫聲的名字刷屏得越來越多。
剛才親自監測數據的安寒自然也看見了,可他仍沒有讓溫聲去直播的打算。
兩人并肩走出民宿大門的前一刻,助理舉着設備追上去:“安導,大家都想看溫小姐,不如帶着去錄點素材,看看有沒有能用的,剪進正片裏。”
這種隐藏的彩蛋最能吸引觀衆,溫聲的人氣有目共睹,安寒本不願将私事暴露在鏡頭前。
可話又說回來,她雖然漲粉不少,但咖位仍不高,現在是流量為王的時代,鏡頭多點兒對她以後的發展有好處。
于是,他将選擇權交給了溫聲:“你說呢?”
溫聲無所謂,她一個打工牛馬,又不是真的來柳柳海度假。
更何況,安寒對她很好,她當然要支持他的工作。
當即點點頭:“可以的呀,我沒意見。”
安寒掃了礙事的助理一眼,口吻冷然:“你跟上吧。”
柳柳海是景區,所有吃喝玩樂的地方都挨得很近,柳柳溫泉就在海灘反方向五百米,甚至不用開車。
不過這個溫泉并不是天然溫泉,而是人造的室內溫泉,仿真度很高,從入口處就鋪滿了鵝卵石,地噴全自動換水,仿若流動的小溪,因此進去之前每個人都需要換上乾淨的防滑鞋。
盡管如此,地面還是滑的,每隔幾十米有一個注意防滑的标識。
前面有一個巨大的石墩,橫在道路口,石面被磨得光滑,被水一泡,還發了些瀝青。
“那裏很滑,慢點兒。”安寒先踩過,回頭對後面的溫聲叮囑。
溫聲很小心地邁開一只腳踩在石墩上,另一只腳緊跟其後,試着挪了一小步,安全通過。
但她落腳的另一塊鵝卵石很滑,又異常突起,踏的時候正中邊緣,倏地身形歪斜,失去重心。
但好在,一只大手穩穩地握住她的手腕,很快幫她重新穩住身子。
溫聲松了口氣,平複下因驚恐而劇烈起伏的胸膛,感激地看向一步之外眼疾手快的安寒:“還好有你。”
“這一片兒都很滑,我牽着你。”安寒說罷,本來扶住她手腕改成了輕輕牽住她的手心。
等順利到達溫泉房的時候,不知怎的變成了十指相扣。
溫泉池的設備很齊全,供給應有盡有,大的溫泉池是公共的,落地面積寬廣,分為男女兩間,就在入門口;
小的溫泉池類似于包廂,無性別之分,私密性好,更适合休息。
兩個池都是活水,但很明顯,小的溫泉池更乾淨衛生。
溫聲先去淋浴,換上乾淨貼身的溫泉服,出來時,安寒剛剛下水。
這段路與上段路不同,鋪的是小鵝卵石,赤腳踩上去只有輕微顆粒感,不會太滑,她來到池子邊,坐在池沿上。
安寒慵懶地擡眸睨她一眼,這套粉色的貼身溫泉服完整地将她的身材勾勒出來,很瘦,但該飽滿的地方飽滿,該平坦的地方沒有一絲贅肉,四肢就更不用說了,纖細修長,整根小腿沒入水中,滾滾熱氣将瑩白的肌膚蒸騰得粉紅,惹人注目。
只短短一瞬,他便禮貌地移開目光,沒有再看。
溫聲正悠然自得地玩着水,她的指尖伸進水裏,再拿出來,水面蕩起一圈一圈兒漣漪,波紋一晃一晃地,有幾絲游到他那邊,他的心也随之顫動。
兩人都沒有說話,四周靜谧,最大的動靜便是流水的汩汩聲,以及屋頂排氣扇的嗚嗚聲。
如此舒服惬意的環境,最适合睡午覺了。
溫聲出神地想着,沒留意到身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溫小姐,我來架攝像機……”陌生的男音突兀地響起。
因為前世的經歷,她對于陌生男人的靠近異常敏感,再加上剛才在神游,助理一出聲,便被吓了一跳,身體向前傾,“噗通”一下栽進泉水裏。
昨天落水的經歷好似重新浮現眼前,無孔不入的水流灌進五官。
不過今天沒有嗆水,幾乎在下一秒,就有人将她撈起抱在懷中。
溫聲的頭發全濕了,絲絲縷縷貼在臉邊兒,秀氣的小臉止不住地往下淌水。
安寒趕緊扯過乾淨的毛巾将她頭上臉上的水漬擦乾,捧着她的小臉指尖發顫,緊張地問:“有沒有哪裏傷到?”
她被吓得不輕,緊緊摟着他的脖子,把頭埋進他的頸間,瘦小的身體止不住地抖,仿佛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安寒有節律地拍着她的後背,哄小孩似的,輕輕安慰。
在她沒看見的地方,他眉心緊鎖,朝剛架好攝像機的助理遞去一個冰冷如雪的眼神。
助理看懂了,那是回去自己扣工資的意思。
他不敢多說,連忙退下,健步如飛。
待他走後好半天,溫聲冰冷的身體才逐漸回溫,張開雙眸,環視了一圈,沒有可疑的人,才慢慢松開手。
剛動了一下,腿上一陣鑽心的疼,她一下子皺了眉,淺淺咬唇。
安寒看出她的不對勁兒,剛放松的神經重新緊繃:“是哪裏不舒服嗎?”
“腿有點疼……”溫聲小聲回答。
周圍碎石很多,很有可能是摔下來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
想到這裏,安寒的表情嚴肅起來,不由分說,将她抱回池邊,待她坐穩後,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光潔白皙的大腿上:“是哪兒疼?”
“左腿的膝蓋和腳趾,都有點。”溫聲伸手摸了摸膝蓋,輕輕“嘶”了一聲。
看來傷得不輕。
安寒當即伸出手臂,搭在池沿,清澈的水沒過他結實寬厚的胸膛,他的表情在熱氣的熏陶下看不真切:“把腳搭上來,我看看。”
溫聲抿着唇,手指蜷了蜷,一時間沒動作:“這樣可以麽?”
他沒有回答,另一只手輕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微微曲起,輕而易舉将她的腳搭在手臂上。
安寒在男人裏算是皮膚白的了,即使這樣,她的腿與他的手臂依舊有色差。
色彩的沖擊力太強,他眯了眯眸子,把視線放到她的腳趾上。
根根趾頭形狀圓潤,指甲白裏透紅,修剪得很短,像是感受到他的眼神,害羞似的蜷成一團。
只是大拇指紅了一片兒,由于皮膚白,所以格外明顯,所幸沒有破皮。
他又看向她的膝蓋,比腳趾嚴重一點,青了一塊,局部血管微紫,主要受力點應該是這兒。
輕輕幫她揉了一會兒,她一直忍着疼沒吭聲,待他擡眼時,才發現她如月光般皎潔的眼底布滿盈盈水光,像是波光粼粼的清河。
安寒心下一軟,手上的力道一再放緩:“很疼嗎?”
溫聲搖搖頭。
淤青沒那麽快散去,但看上去好歹沒剛才那麽恐怖了,安寒嘆了口氣:“還好不嚴重,回去我再幫你上點藥,但是晚上的廟會要注意點兒,不要再碰到了。”
“好。”溫聲乖巧地答應。
他将她的腿重新放回水裏,其實他是想讓她不要去廟會的,可她一天都不在直播露面,觀衆那邊不好交代。
更何況,昨天說到廟會,她很想去玩的樣子……
溫聲見他沒說話,情緒不明,補充了句:“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哦。”
安寒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好半天才擡眸,與她帶着笑意如彎月的眼睛對上,他心念一動,重新将她從池邊抱了下來。
不過這回,他沒那麽快放開她。
溫聲也沒掙紮,安靜地埋在他懷裏,俨然将他當成了人肉靠墊,懶懶地打了個呵欠。
安寒任由她倚着,察覺到她的眼神晃了一圈,最終回落到自己身上,他不緊不慢看去,發現她盯着的地方是他的耳朵。
耳朵有什麽好看的?
從沒有人評價過他的耳朵,不過就是和普通人一個模樣。
“安寒。”她看了好一會兒,伸出已被泉水溫暖的手指,輕輕地戳上他的耳尖,聲音軟軟的,就像羽毛緩緩飄落,“你的耳朵好紅。”
他的耳朵确實很燙,大概是水太熱了。
一直到一個多小時以後,他耳朵上的紅依舊沒有完全褪下。
溫聲不知不覺睡着了,再睜眼時是被壓低的談話聲給吵醒的,助理過來讓安寒簽署一份文件,還送來了新的衣物。
安寒讓助理閉嘴已然來不及,見她睜開迷蒙的眼睛,迷糊地打量四周,輕勾唇角:“吵醒你了?”
她還靠在他肩膀上,直起脖子時一片酸痛,顯然睡了很久,連帶着他的肩頸被壓出一片紅色印記。
溫聲看見了,埋下腦袋,低聲道:“你怎麽沒叫我呀?”
“這段時間直播緊密,你也累了,多休息一會兒沒事。”安寒擡起胳膊活動了下,接過助理遞來的筆,在文件頁潇灑簽下自己的大名。
助理很快拿着文件小跑離開。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回去吧,先去淋浴,然後換衣服。”池子裏的水沒剛來時的熱了,安寒将她抱上岸,用毛巾給她裹了一層,始終沒讓她磕到的那只腿落地。
來到女淋浴間,才把她放下來,低聲囑咐了句注意安全。
溫聲快速沖了下身子,又洗了個頭,換上助理剛買回來的衣服,也是一套針織衫和長裙,不大不小,正好合身。
她在換衣服的時候還在想,上次的禮服被溫零送去乾洗有幾天了,等從柳柳海回來便去取回來。
從淋浴間走出來,安寒已經在外面等着了,正在處理手機消息。
一見到她,直接摁黑屏幕,當瞥到她濕漉漉還在滴水的頭發,眉心一下子褶起來,定了定神,問:“怎麽不吹頭發?”
溫聲想了想,如實說:“怕你等很久。”
安寒腳步頓了一秒,拉着她到一排排吹風機前,挑了一盞風量适中的,讓她坐在柔軟的凳子上,按下開關,風筒傳來嗚嗚聲。
男人的手指不熟練卻輕巧地來回擺弄,暖和的風将她猶帶水漬的發梢吹得翻飛。
他對于幫她吹頭發這件事格外有耐心,硬是吹到十成乾了,才關掉風筒。
溫聲以手指為梳,将稍有打結的頭發理順。
“你腿還沒好,我抱你回去。”待她梳理完畢,安寒不由分說,又将她攔腰抱起,白色裙擺在空中劃過彎弧。
溫聲只能抱住他的脖子,以保持重心。
晚上來溫泉的游客多了,基本上各個手機不離身,她不放心地掙紮了下,擔憂道:“萬一被拍到怎麽辦?”
她是戀綜的嘉賓,而他是導演,兩人的人氣都不低,公主抱的姿勢過于親昵了,萬一被人發到網上必然掀起腥風血雨。
安寒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着絲絲并不嚴謹的打趣:“害怕?”
溫聲還沒回答,他空出一只手,将她的腦袋摁到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上。
她能嗅到他身上皂角的味道,以及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中連帶的震動,一個字音一個字音的。
“這樣就不怕被拍到了。”他說,“還有。”
“我可以等你,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沒有條件。”
從溫泉回到民宿也就十分鐘左右,一路上安寒抱着溫聲走得很穩,此時距離傍晚六點的廟會還有大約一個鐘。
四人組已經結束直播,回到民宿小憩。
談驷和紀容軒一進屋,第一件事就是尋找溫聲的身影。
大廳裏靜悄悄的,完全沒有活動的痕跡。
談驷去廚房拿了瓶水,平時溫聲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吃的,他下意識認為她會在這兒。
但廚房并沒有看見她。
紀容軒三步并作兩步,走上樓,溫聲的房間并沒有關上,而是虛掩着的,他以為她在裏面,剛敲了兩下,房門被推開一條小縫兒,裏面空空蕩蕩。
就在他要關上之前,桌面上那一大束藍色妖姬吸引了他的注意。
有了別墅夏安之當面送花的前例,再看這花兒,頓時危機感叢生。
紀容軒的邏輯推理能力很強,幾乎立刻就能在腦中推演出一套猜測。
昨晚,安寒把他和談驷同時趕出去了,不排除談驷大晚上跑來送花的可能,但以他對談驷的了解,他絕不可能有這個腦細胞。
再加上一大早他們去直播,溫聲都沒有起床,談驷根本沒有機會。
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
“聲聲在房間嗎?”見紀容軒下樓來,盛姜芷遞給他一瓶水,裝作若無其事地打探。
紀容軒搖搖頭。
工作人員路過插了句嘴:“你們在找溫老師嗎?溫老師下午出去了。”
“她去哪兒了?”談驷聽見,旋即問。
工作人員還沒來得及回答,民宿的大門重新被打開,集中在大廳中的四位嘉賓,不約而同地投去目光。
只見溫聲被安寒穩穩抱在懷裏,兩人的距離趨近于零,并且——
他們身上的衣服恰巧還是同色系、同款式、同一品牌,遠遠看去,就像一對情侶。
不光談驷和紀容軒的臉色霎時巨變。
就連盛姜芷和蔣念都吃了一驚。
作者有話說:
我先嗑了,這一章我投寒溫地帶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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