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姜姜是我
關燈
小
中
大
盛姜芷一個人在廟會上逛了逛, 回到民宿時還沒有人回來。
安寒和工作人員對接接下來的計劃,見到她走進來,其中一名工作人員詫異地問:“盛老師, 你怎麽提前回來了?”
盛姜芷默了默, 說:“我有點不舒服,回來休息。”
她的人氣不高,安寒沒說什麽,點頭同意了,通知直播的工作人員不用再找她。
盛姜芷沒回房間,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地坐了會兒, 不多時,蔣念就與工作人員回來了, 見到她,只瞧上一眼, 也沒說話, 徑直上樓了。
又過了約莫十分鐘,溫聲、談驷、紀容軒結伴走進大門,只不過三人都沒有說話, 奇怪的氛圍在他們之間流淌。
溫聲進屋,見到端坐的盛姜芷, 眉眼霎時彎起來, 從紀容軒手上接過包裝盒,打開。
“姜姜,這個楊枝甘露大福可好吃了, 我特意給你帶的,猜你一定會喜歡。”她拿出一塊,推到盛姜芷面前。
盛姜芷其實沒那麽喜歡吃甜品, 但聽見是她特意帶的,心念一動,剛準備接過。
蔣念聽見動靜,從二樓下來,和他們打招呼:“談總、紀哥、聲聲,你們回來了呀!”
見到桌上的包裝袋,眼底帶着探究:“這是什麽呀?”
“我買了一些楊枝甘露大福,你要吃嗎?”本來就買了她的份,溫聲大方地給她拿了一個。
蔣念的表情僵了僵,想到戀綜剛開始不久,江清風給她單獨買過一杯楊枝甘露,懷疑她是故意的,專程刺激自己!
強迫自己裝出喜歡的樣子,笑意盈盈地又想過去牽她的手:“這一看就很好吃,我真是太喜歡了!謝謝聲聲呢!我們真是好朋友!”
溫聲淡淡笑了笑,不動聲色避開她的觸碰,并未反駁。
又言笑晏晏地将剩餘的東西一一分發給工作人員,好像所有人在她心目中都一樣。
盛姜芷盯着手裏的楊枝甘露大福發呆。
還真以為是特地為自己買的,結果蔣念和談驷也有,而且還一模一樣!
這算什麽?
想到這兒,一股悶氣湧上心頭,她驀地捏緊包裝盒,用力砸進茶幾旁邊的垃圾簍,發出“砰”地一聲,格外響亮,大家都張望過來。
盛姜芷冷着一張臉,沒看任何一人,邁開大步,像風一樣走上樓。
談驷猶帶責備的聲音在她身後沉沉響起:“喂,盛姜芷,你什麽态度?溫聲好心給你帶東西,你就這麽扔了?”
“姜姜好兇的樣子,心情不好也不用這樣吧……”蔣念似乎被吓到了,哭腔明顯。
溫聲微微凝眉,圓溜溜的眸中閃爍着絲絲不解。
之前明明還好好的,怎麽轉眼之間态度就變了?最近也沒發生什麽事情啊……
紀容軒不悅地随盛姜芷走去:“我去問她什麽意思。”
路過溫聲身邊時被緊急制止,她輕輕搖搖頭:“別去了,可能是不愛吃,沒關系的,下次買別的給她就好啦。”
“可是……”他的目光中夾雜心疼,還想說什麽。
“真的沒關系。”溫聲淺淺地嘆了口氣,從樓上移開視線。
既然她堅持,紀容軒尊重她的意見,沒有再挪動腳步。
他們這一趟廟會買了很多東西,工作人員都分不完,明天還要在民宿裏待一天,談驷自覺幫她把剩下的放進冰箱,紀容軒則負責把桌上的紙盒清理了。
溫聲沒什麽事情做,準備上樓休息。
剛走到樓梯口,戴着漁夫帽的安寒正好從休息室裏出來,掃了一眼客廳,紀容軒背對着這邊,他牽住溫聲的手腕把她拉到樓梯後。
這裏背光,空間狹小隐蔽,但同樣也很危險,但凡突然有人走過來,他們就會被發現。
安寒把她逼至牆角,所有的目光都集中過來,專注認真,嘴角噙着笑意,為了防止被人聽見,即使附在耳際說話,也壓低了聲音。
“我的呢?”
“嗯?”溫聲不明所以,背部已經抵上牆面,配合着他把聲音一再放輕。
安寒把玩着她烏黑柔順的發梢,将它卷成一個圈兒,又松開,耐心地解釋:“大福,我怎麽沒有?”
溫聲抿了抿唇,視線游移,似乎在想借口,半天沒說話。
“和他們玩得很開心,把我忘在腦後?”他一把扯下她脖子上捆着的圍巾,扔到地上,湊得更近。
溫聲脖子上一涼,與此同時,談驷的聲音近在咫尺,僅僅一道樓梯之隔。
“溫聲去哪兒了?你有看到嗎?”是他在問紀容軒。
紀容軒環顧一圈客廳,沉穩的聲音中帶着疑惑:“剛才還在這兒,要不要去找找?”
說着,兩人的腳步往這邊而來,安靜的空間裏,每一步都好似踩在心尖兒上。
他們孤男寡女躲在這暗無天日的狹小之地,還挨得這麽近,萬一被發現根本說不清楚……
眼見他們就要過來了,溫聲害怕地拉緊了他胸前的衣襟,無措地望着他。
安寒摟着她的腰,饒有興致地盯着她臉上的表情,似乎非要她說出一個答案。
溫聲垂眸,淺淺咬唇,一言不發,只是捏着他的衣襟,連同他的心好像也被她抓進手裏。
這場無聲的對峙中,安寒首先敗下陣來。
雙手捧着她的臉蛋兒,讓她重新擡頭直視自己,黑暗中,彼此的距離很近,呼吸交換,暧昧似有若無。
“奇怪,她應該是上樓了吧,這個點也到了睡覺時間。”談驷的聲音再度響起。
“有可能。”紀容軒停下步伐,與他一起上了樓梯。
直到兩道關房門的聲音響起,溫聲放松下來,漸漸松開抓着他衣服的手,卻被他牢牢扣住。
腕上重新被系上什麽東西,茉莉花的清香缭繞鼻息,安寒的聲音自頭頂盤旋,不退反進:“下次不準再丢下了。”
他說的是茉莉花手串,又或者是他。
“安寒。”溫聲突然小聲喚他。
安寒沒回答,用眼神示意她,他在聽。
溫聲能看懂,她嘟了嘟唇,順着把頭埋進他頸間,試圖将之前的話題翻篇兒,模糊地吐出幾個字:“我好困哦。”
他啞然失笑,寵溺地拍拍她的腦袋,依着她:“困了就上去睡,明天還有最後一天直播。”
“然後就回別墅了嗎?”溫聲問。
“嗯。”
她睫羽眨了眨,靜默幾秒,紅唇輕輕抿着:“那我上去休息了哦,你也早點睡。”
說罷,從他懷裏出來,撿起地上的圍巾,繞回光亮處,剛想上樓梯,另一只空着的手驀地被牽住。
餘光處就有一臺開着的攝像機,溫聲下意識掙脫,拘謹地看着随她走出來的安寒,悄聲提醒:“設備還在錄着呢……”
“我送你上去。”安寒沒接話,卻也沒松手,執着地送她到房門口。
直到她鎖上了門,他才慢悠悠地打道回府。
盛姜芷打開門時,剛好看見安寒消失在樓梯拐角,她沒多想,左右瞧了下,所有人的門緊閉,樓下也沒人。
她松了口氣,連忙走下樓,在茶幾旁的垃圾簍前駐足。
高挑的身子僵了僵,彎下腰,雙手翻找,終于在最下層,找到了半刻鐘前被她狠狠扔掉的楊枝甘露大福。
塑料盒子已經被砸扁了,甚至上面的砂糖粘了滿蓋,她沒有猶豫,扯了張乾淨的紙巾,包着匆匆回房。
次日。
今天是在柳柳海待的最後一天,晚上還要趕行程,早上十一點就開始直播了。
目的地——柳柳滑雪場,這是溫城唯一一座人工滑雪場。
室內采用仿真雪山設計,地上的是人工造雪,外觀上與天然的看不出區別,甚至一進去,溫度驟降好幾度,幾個人連忙換上加厚的滑雪服。
依次出來,對着鏡頭打招呼。
「早生蚝啊家人們,又見面啦!才過了十二個小時,我怎麽像隔了十二天一樣呢?」
「今天是要滑雪嗎?我想到上次T4和昔昔在溜冰場的場景哈哈哈哈……」
「笑鼠,馬上就要上第三期錄播了,也是運動類的,網球,我還記得當時他們四人組打球時的熱血畫面,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彈幕呼聲一片,安寒及時出來,宣布今天的任務:“各位嘉賓觀衆們早上好,歡迎大家來到柳柳滑雪場,前兩天約會鑰匙都被順利找到,今天還有一把,在滑雪場內,通過競技形式獲得!在此之前,我想問大家都會滑雪嗎?”
一聽到兩把約會鑰匙都被找到,談驷、盛姜芷和蔣念面面相觑,都在想那兩把鑰匙是被誰找到了。
紀容軒這裏有一把,他昨天親眼見到溫聲找到了另一把。
節目組沒規定一個人不能擁有兩把鑰匙,要是鑰匙拿在自己手裏,即便不發起約會,也能減少情敵的潛在機會。
幾個人對視完,每個人的想法大同小異。
溫聲對鑰匙不感興趣,打了個呵欠,今天起得太早,她還沒睡夠。
蔣念眼睛轉了轉,往前跨出一步,試探地舉手:“安導,我只有一點點滑雪基礎,可能不太會,是要先進行教學嗎?”
沒想到安寒直接說:“今天的時間有限,只舉行一次競技,先到先得。雙人賽道采用AI自動評分,不止比拼時間,還有花式、動作流暢度等等,絕對公平公正!既然不怎麽會,那競技就不建議參加了。”
蔣念聞言,身體一僵,本來還想着能一對一教學培養下感情,在最後的時間稍微争取下……
溫聲一聽,這不巧了嗎?她都有一把鑰匙了,完全不想參與這個競技,也舉手道:“我也不怎麽會,是不是也可以不參與了?”
「不要啊……!!妹妹,你不參加他們怎麽有動力!!你不參加我們少了很多樂趣啊!!」
「真的假的,妹妹不會滑雪?我覺得她會的東西好多,越看到後面越發現這個女孩子是個寶藏!」
「我怎麽感覺是聲妹想偷懶啊,這也太明顯了hh」
安寒自然也看得出來,唇角勾了勾,改口道:“既然大家都不怎麽會,那就先互相學習一下,會的嘉賓們主動帶一下不會的。”
蔣念:“……”
這麽明顯的偏心,她不是瞎子!
男嘉賓們就算了,現在連安寒都這樣!
還有沒有王法了?!
溫聲苦着一張小臉,安寒畢竟是她的甲方,她身為牛馬,自然不敢在大庭廣衆之下提出異議。
盛姜芷的滑雪技術很好,談驷更不用說,這世上的運動就沒有他不會的,紀容軒也不賴,三個人都是滑雪場的常客。
談驷戴着毛茸茸的耳罩,把鼻梁上的銀絲眼鏡換成了滑雪鏡,抛了抛手上的滑雪杆,信心滿滿地道:“溫聲,我技術好,我來教你,保證你十分鐘就學會了!”
盛姜芷翻了個白眼。
紀容軒微微一笑,抛出一記王炸:“我有滑雪教練證。”
盛姜芷:?
談驷:??
他摘下護目鏡,不可置信:“你什麽時候考的這玩意兒?”
紀容軒說:“以前大學的時候閑着無事,就考了。”
蔣念滿眼崇拜,捧哏道:“紀哥也太棒了吧!那紀哥,你教教我好不好?”
“你有基礎,我教你大材小用,談驷教你就夠了。”紀容軒沉穩的俊臉表情嚴肅,認真地對她說。
談驷不可能把教溫聲的機會讓出去,還沒等蔣念說話,義正詞嚴地先開口:“我的方法太高端,不然你讓盛姜芷教你吧,她滑得比我稍微遜一點兒,但教你綽綽有餘。”
盛姜芷無端被cue,倨傲的黑眸中浮現一抹不滿的神色,想也不想地反駁:“談驷,你什麽意思?我比你滑得好一百倍!”
“我比你好一千倍!”談驷冷哼。
“懶得和小學雞争。”盛姜芷冷冷轉過臉,一副無視的姿态。
談驷被氣笑了:“事實勝于雄辯,你不服大可以比一場,比完你就心服口服。”
蔣念看着他們踢皮球一樣把自己踢來踢去的,心頭像被砸了個洞,愈發恨了。
他們不想教自己,大可以拒絕,為什麽要一個推一個?
還把她推給盛姜芷!
誰上戀綜是為了和同性接觸?他們純粹讓她難堪!
而一旁坐在木椅上休息的溫聲,一個兩個輪着到她面前求着教她。
紀容軒先走過來,牽起她的手,耐心地和她講原理:“其實滑雪很簡單,關鍵就是要保持平衡,就像騎自行車……我牽着你走兩步試試看。”
這時,談驷也過來,眼疾手快牽起她另一只手:“我有個更厲害的方法,你想學麽?”
溫聲左右為難,正當她要說什麽時,換好滑雪服的安寒入鏡了。
“我看蔣念基礎好像很差,不然你們倆一起去教她吧,雙管齊下,事半功倍。”他笑眯眯地說。
蔣念:?
「安導!您怎麽也來添亂了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好好玩啊!」
「哇塞!安導也要加入了嗎!寒溫地帶!給我燃起來!」
「真的好好笑,安導每一次都能讓局勢更亂,這下妹妹更為難了哈哈哈,但是我好愛看!」
溫聲揉揉發疼的太陽xue,乾脆擺爛,誰也不選:“滑雪這項運動,關鍵是要選對老師吧,不然,輪流試試?”
這下三個人都沒意見,也沒人說要去教蔣念。
盛姜芷抱着手,搖搖頭,感嘆:這就是男人。
她獨自一人戴好滑雪鏡,拿着滑雪杆,走到一處沒什麽人的場地,試着滑了兩圈,風揚起她的黑發,與雪地的白形成鮮明對比,英姿飒爽,意氣風發!
另一邊,由談驷當第一個老師。
他不愛講理論,而是喜歡實操教學,他雙手牽着她,雖然隔着手套,但似乎仍然能感受到她雙手的柔軟與獨屬于她的溫度。
他不自覺牽緊了點兒,帶着她慢慢往前滑:“我們先從直線開始學,我告訴你個厲害的,之前我學滑雪就是用的這招兒,你紮着馬步,想象自己腳下裝着一個風火輪裝置,呲溜一下就可以往前走了,就和玩兒那個遙控游戲一樣,左邊是A,右邊是D,想往哪邊轉就控制哪邊,剎車你就提前一點減速,輕輕轉,等速度慢下來了,再配合滑雪杆。”
溫聲按照他說的,滑了一段路,乖乖仰起臉看着他:“是這樣嗎?”
“嗯,對,你好聰明啊!”談驷又帶着她學了幾項基礎的,根本難不倒她,很快就出師了。
時間也快到了,紀容軒走到兩人面前,談驷戀戀不舍地放開她的手,盡管不樂意,還是交代:“要是看着不對,就抓着教練,安全第一。”
“嗯哪,好的呀。”溫聲笑起來,擡手撓了撓額頭,沒注意手套上沾了片雪花,落在額前的發梢上。
談驷解下手套,伸出手,輕輕幫她弄下來。
這只手沒再戴手套,也沒擦掉上面的雪花。
就這樣直直地目送着紀容軒接替他牽着溫聲往遠處去,他低頭凝望着自己手上那片融化成水的雪花,忽然悲從心來。
她于他而言,好像就是這片美好易逝的雪,任憑他想握住,但最終還是于指縫中溜走……
平地已經學會了,紀容軒牽着她來到一個彎道前,教她拐彎。
“滑雪和騎車的原理其實一樣,當要拐彎的時候不能拐急的,不然很容易側翻,在前面五米左右就預備。最常用的方法是犁式拐彎,拐哪個方向,就把重心先移到哪個方向,注意不能移太多,不然很容易保持不住。”紀容軒把注意事項全都交代完,并且當場給她示範了一遍。
“好的,我會了!”溫聲躍躍欲試。
紀容軒不放心,強勢地牽着她,始終保持着她在他觸手可及的範圍內。
溫聲很輕松地拐過一個左彎,舉一反三,還轉了個右彎,慢慢停下來,摘下滑雪鏡,露出一雙猶帶濕氣晶亮的眸子:“你教得很好诶,我學到了很多。”
她纖長曲卷的睫毛在室內燈光的投影下于眼睑處落下一片陰影,雙頰被凍得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兒,他多看了幾眼。
“要不要多滑一會兒?我陪着你。”紀容軒問。
剛才的活動就像熱身,把溫聲的運動細胞都活躍起來了,她欣然接受提議:“好啊。”
剛開始他還不放心,滑了兩個路口後,他發現她很穩,不像一點基礎也沒有的樣子。
溫聲确實什麽都會一點,前世她在娛樂圈的四年,各種電視電影綜藝都上過,要學的東西很多,得了空閑的時候,連靈還會帶她去體驗她從前接觸不到的東西。
包括滑雪,她也學過,不局限于基礎,各種花式的動作都會。
連靈很喜歡這項運動,每年冬天都會去東北旅游,在天然滑雪場酣暢淋漓地滑一場。
沒想到今年還沒下雪,她便已經與世長辭。
溫聲穿着大紅色的滑雪服,紀容軒穿着藏藍色的,這種深色在雪地裏十分紮眼。
談驷看着這兩個始終并肩的身影,那天在海邊目送他們漸行漸遠的麻木感重新席卷心頭。
他夾緊眉頭,強迫自己別開臉不去看,而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更強烈了。
走到木椅旁邊,擰開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一飲而盡,試圖澆滅那種如火燒似的——嫉妒。
旁邊一張椅子,安寒正翹着腿,他今天換了一頂厚重的雪地帽,金色的毛邊遮擋他深邃寒冷的眉眼,挺立的鼻脊下一張微笑唇弧度微微上翹。
這也是個怪人。
談驷想,導演就好好的當導演,沒事兒來和嘉賓們湊什麽熱鬧,還好為人師。
安寒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根本不愛看眼前的畫面,在椅子上待了會兒,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在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情況下,向已滑過半場的溫聲和紀容軒追去!
正好返場的盛姜芷與之擦肩而過時,停下來,摘下滑雪鏡,眯起眸子朝那個如離弦之箭的身影瞅去。
安寒的實力很強。
身為準豪門繼承人,他的各項能力并不比任何豪門子弟弱,包括滑雪。
他很快就追上了他們,悠悠在溫聲身側站定。
滑雪鏡下,視線一直聚集在他們互相攙扶的姿勢上。
這裏快到下坡了,紀容軒擔心她摔跤,非要攙着她。
溫聲不好對他解釋自己的實力,畢竟原主的滑雪能力怎麽樣,紀容軒肯定知道,只能任由他抱着。
“紀老師,”安寒笑眯眯地調侃,“是不是得給其他老師稍微留點兒教學內容?”
這語言語氣直接讓紀容軒蹙起眉尖兒,心頭閃過異樣。
談驷心大,不代表他也看不出來,安寒對溫聲的态度特殊,現在還在直播,就公然下場闖入鏡頭搶人。
“安導,咱們這是在錄戀綜。”紀容軒沒放開溫聲,明牌提醒。
安寒仍然笑着,不疑有他,伸手對溫聲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我知道啊,我身為導演,也應該出一份力。”
紀容軒輕輕眯眸,話說得鋒利:“安導既然這麽閑,去教蔣念豈不是更節約時間?”
“這個機會留給你們,導演需要給所有嘉賓創造互相了解的機會。紀老師,在導演的專業性上,我想你應該沒有資格質疑我。”安寒輕松化解,直截了當對溫聲說,“過來我這兒。”
「哇塞!!怎麽辦,我愛上安導了!!之前只看見過他的一點點鏡頭,還以為他是個很和藹的男人,沒想到這麽霸道,這麽man啊!!」
「寒溫地帶,寒溫地帶!能不能把這個cp加上投票,別逼我跪下求你們節目組!」
「?這是啥意思啊,導演也加入戀綜?」
「我只能說溫聲牛逼啊!連導演都淪陷了……」
溫聲站在原地沉默着沒動。
安寒沒有讓她為難,直接替她做了決定,牽着她前往另一塊場地。
室內滑雪場不比室外的險峻,就連下坡都只是略顯陡峭。
“你自己可以嗎?”安寒蹲下幫她檢查好身上的裝備,确認安全,站起身,又将自己頭上厚厚的雪地帽給她戴上,沒弄亂她的頭發,“這個室內溫度很低,凍頭。”
他剛才旁觀時看出了她并不是一點基礎都沒有,甚至比初學者要強許多。
帽子裏還殘留着他的溫度,暖烘烘的,溫聲俏皮地沖他眨眨眼:“可以啊,其實我很厲害的。”
安寒毋庸置疑,沒有像談驷和紀容軒那樣牽着她,而是自顧自戴上滑雪鏡,只撂下一句話,人已經先行一步:“行啊,那等你追上我。”
溫聲揚了揚紅唇,也戴上滑雪鏡,朝前方進發。
他雖說等她追上來,但實際上放慢了速度等她,不過十幾米,他就落在了她半米開外,并且就保持着這個距離,不近也不遠。
下坡是裏面最難的,稍有不慎就會側翻,不過溫聲在真正的雪山滑過,相比之下就顯得小巫見大巫,短短的幾個上下坡并不過瘾。
“要不要去溜完整的一圈?”安寒圍着她轉了一圈兒,最終在她身側停下。
“好啊。”現在溫聲興頭正盛,別說一圈了,十圈也能一口答應。
于是,兩人重新從起點出發,從平穩的雪地一路激流勇進,速度越來越快,輕松繞過一個急彎,時而平行,時而交錯,可始終并肩而行。
又到了一個急彎,而後是下坡,這個難度是練習區裏面最難,也最容易發生意外的。
溫聲緊急側身調整方向,滑雪雙板在綿綿雪地裏滑出深深的痕跡,越過此彎後,又疾速調整回來,一躍而起,沿着坡道順滑直下,緊接着又是一個右側急轉,她的速度完全未減,一氣呵成這個高難度的三連轉!
風卷起她的長發,在空中飄出絕美的弧度,護目鏡下,她露出的下半張臉膚白勝雪,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粉舌若隐若現,讓人移不開視線。
安寒與她并肩前行,她滑右邊,他就到左邊;她在左邊,他就滑到她的右邊。
就像始終并行的鴛鴦,難舍難分,在雪地中如此醒目,惹得越來越多的人圍觀,驚嘆聲不絕于耳。
“那個女生是誰啊?後面怎麽還有攝像機跟着,是明星還是網紅?”
“哇!好美啊!滑得也好好,我的眼睛好享受!”
“旁邊的男生也很好诶,他們是情侶嗎?好般配啊……”
讨論聲層出不窮,談驷、紀容軒和盛姜芷在場內,耳邊都是游客的吶喊。
他們在滑雪這項運動上非常專業,當然看得出溫聲的動作專業熟稔度十分高。
她好像在發光,那身紅,就像雪地裏堅韌的紅梅,擁有獨一份美麗。
太漂亮了。
除了她旁邊那如影随形的深黑的身影,落在他們眼中如此礙眼。
談驷恨不得沖過去把他扯開。
紀容軒面色沉沉,不動聲色地握緊拳。
完整的一圈結束,回到起點,兩人第一時間過去,把安寒擠開。
談驷搶先一通誇贊:“溫聲,你也太謙虛了,剛才還說會一點,這哪是會一點啊,簡直和我一樣!”
溫聲摘下滑雪鏡,漂亮的眼睛帶着些許霧氣,笑意盈盈地看向他:“我滑得好嗎?”
“那當然了!超棒!”談驷豎起大拇指。
她的鼻子被凍得紅彤彤的,像一顆山楂,紀容軒很心疼,當即從口袋裏拿出一只乾淨的帶毛絨的口罩。
昨天廟會結束,看見談驷送了一條圍巾,知道今天要降溫,他趕緊去買了一些女生喜歡又保暖的東西來。
他沒談過戀愛,又是直男,不會這些花花心思,但是學得很快,并且青出于藍。
這只口罩的圖案是一只小羊,擁有綿軟的毛,頭頂一株小草,雙頰兩坨粉紅,吐着粉粉的舌頭,可愛極了。
紀容軒很喜歡這只小羊,和溫聲很像,軟軟綿綿的,讓人很想捏一捏。
“今天太冷了,戴上這個暖和點。”他親自把這只口罩給她戴上,拉到最高,怕她冷到。
“很可愛诶,你從哪兒弄的?”溫聲空出一只手,調整好口罩的位置,彎了彎眼角。
紀容軒說:“昨天正好看見有賣,想到今天要降溫,估計你會需要,所以就買了。”
溫聲笑了笑:“哇,謝謝你呀,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紀容軒摸了摸她的頭,雖然只摸到一手雪地帽的絨毛,頓了頓,說,“戴這麽多會不會熱?如果熱,可以把帽子脫了。”
談驷見她頭上戴的是安寒的帽子,臉上挂着的是紀容軒的口罩,昨天的圍巾她今天還沒帶出來,全身上下沒一件是自己的,想了想,乾脆把耳罩摘下來,不由分說給她戴上。
“怎麽會熱呢,室內這麽多雪,還開了冷氣,多穿點兒。”談驷抱着手,滿意地看着她的裝扮。
溫聲想摘,但是他按着她的手不讓。
她擡起眼睛,語調将信将疑:“這樣戴着真的不會多嗎?”
“不多,滑雪有風,很冷的。”談驷堅持道。
「哈哈哈哈!真的笑死,T4現在已經和紀哥唱對臺戲了,怎麽感覺安導漁翁得利?」
「紀哥也經常和4總唱反調啊233,但我為4總說一句,他真不是故意的,他沒這個心眼,他純粹就是想妹妹也戴上他的而已。」
「怎麽這麽好笑,我真的不行了,妹妹穿那麽多估計都流汗了哈哈!」
溫聲确實穿得有點多了,她正想解開滑雪服透透氣,盛姜芷倏然從椅子上起身,一張冰冷的臉,冷漠依舊:“溫聲,我們比一場,如何?”
宣戰得突如其來,她的語氣又無比執拗,在場的人不約而同愣了片刻。
談驷眼底寫滿了不贊同,擋在溫聲面前:“要比和我比!”
紀容軒剛才去競技賽道那邊看了一眼,遠不同于這邊的練習賽道,他語氣夾雜着深深的不放心:“盛姜芷,別胡鬧,那邊比較陡峭。”
盛姜芷無聲輕嗤,什麽都沒說,只看着溫聲,絲毫不退讓。
她很少堅持什麽事情,除了跟在紀容軒身邊以外,這是第一件。
溫聲一聽這個要求,立馬回憶起了書裏的劇情。
小說裏也有這個情節,但是是由原主提出來的,結果她輸得一敗塗地,還被彈幕罵個半死,說她出來找存在感,剝奪別人拿鑰匙的機會。
她沒忘記這個劇情,只是她肯定不會主動提出競技,可沒想到現在竟然由盛姜芷提出來,對象還是她!
看來這個劇情必須得走,不走不行。
不過她現在是被邀請者,肯定不會再出現小說裏被罵的情況。
想通了這一點,又聽見那邊和這邊完全不一樣,溫聲眼睛亮了,欣然拉過盛姜芷的手:“好啊,你想比那就比,我們現在就去!”
盛姜芷抿着唇,視線集中在她牽着自己的那只手上,本想甩開,但最終還是沒有動作。
安寒只問了一句:“你确定要和溫聲比嗎?”
盛姜芷點頭:“是。”
溫聲的實力他并不擔心,帶着大家來到隔壁的競技賽道,這邊圍觀的群衆更多,還有一些人專程從練習區過來,就為了看溫聲比賽。
競技賽道确實比練習區陡峭不少,但比起戶外還是有區別,她看到這個難度難免失望。
不過溫城這個地方能有這樣的賽道已經很不錯了,還是全AI自動判定。
兩人都已經做過熱身運動,只稍微活絡了下筋骨,等上一場比賽結束,立馬各就各位。
溫聲是1賽道,盛姜芷是2賽道。
音樂一響,氣氛無端凝重起來。
盛姜芷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神經緊繃,手指不自覺握緊滑雪杆。
旁邊戴着帽子、口罩、以及耳罩的溫聲太過于溫暖,甚至還懶懶地打了個呵欠。
談驷和紀容軒面色凝重,盡管知道她有實力,但關心則亂,還是為她捏了把汗。
“咱們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啊。”安寒下巴揚了揚,在開始前囑咐了句。
盛姜芷半蹲下身來,做預備動作,語調冷然:“賽場上沒有這個規矩,只有對手,沒有朋友。”
溫聲也随着她做準備動作,比了個OK的手勢,語氣輕松:“好的啊,沒問題。”
盛姜芷籲了口氣。
「姜姜好認真啊,是為了拿到鑰匙吧,看來到這個時候,大家都燃起來了……」
「不全是吧,若她真為了鑰匙,直接和蔣念比不是更好嗎?她找溫聲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妹妹加油,拿到第二把鑰匙,我要看和兩個人約會,嘻嘻!」
「姜姜不能輸,為了紀哥,咱拼一次!」
“滴——”地一聲,計時開始!
溫聲一改剛才懶散的狀态,和盛姜芷同時沖出去,兩人速度相當,動作一致,大屏幕上AI自動給1號加一分,緊接着2號就上一分,形勢緊逼,氣氛膠着!
平地一過,馬上就是第一個急轉。
盛姜芷已經轉得很急了,但一看1號賽道,溫聲幾乎緊貼着彎道轉!
這是一個高難度的動作!
AI自動判定加了好幾分,一下子就與2號拉開差距!
這一個彎道轉完緊接着馬上又是一個反方向急轉!
盛姜芷很快反應過來,轉得有些急了,腳下的滑雪板細微颠簸,這小瑕疵根本不足為道。
但旁邊的溫聲轉得不光平穩,而且在這個彎道,還反超2號半米!
“哇塞!1號有點太厲害了吧,看起來是專業選手啊,2號有壓力诶……”看着這令人咋舌的一幕,有人發出感嘆。
上坡之後是一個急轉,再接着是一個急下坡!
這個彎道很陡,比練習區的陡了不止一倍,急轉配上下坡,稍有不慎就會側翻!
談驷完全不敢分心,目光緊緊尾随着溫聲。
順利地拐彎之後進到下坡,始終平穩得連陡都沒陡一下。
紀容軒微微放下心來,看着她旋轉、跳躍,像一只歡快的鳥兒,在雪地裏自由飛舞。
她遠比他目前了解的更強大、更有實力、更有才華!
1號這邊穩得一批,2號就沒有那麽順利了。
上坡她就比溫聲落後幾步,拐彎時又絆了一下,不得不緊急減速,這下直接落後好幾米。
為了追上去,她只能在下坡的時候加速。
但這個坡度太陡,速度一快,方向的把控就開始失控。
剛開始盛姜芷還能控制,到後面,速度越來越快,即使暫時地超越了溫聲,臉色也不對勁起來。
兩條賽道之間只有一個腳踝高的圍欄,可以輕易跨越,也能随時看見對方的情況。
溫聲沒有分心,依舊專心地保持着速度,方向控制得平穩。
這一段賽道不長,下坡之後是一段平地,很快就要到終點了。
溫聲一個漂亮的內轉加空翻,即便在平地,也非常出色,AI自動判定這個動作滿分!
場上的比分已見分曉,盛姜芷的速度比她稍微快一點兒,但要想勝,還要再快。
她那邊一上速,溫聲緊接着也加!
始終保持着落後盛姜芷一兩米的距離,極容易在終點前反超!
有點兒經驗的都能看出,溫聲這波操作是有意為之,倘若不是如此,根本不可能嚴格把控。
這對前面人的心理壓力極大,既要提防後面人反超,又要追加比分。
“最後一個彎道了!”安寒高聲提醒。
“1號加油!”
“1號必勝!”
看衆們比場上比賽的更加激動,有些甚至高高跳起,嘴裏不停地喊着口號。
“溫聲加油!!”談驷不知什麽時候跑到終點旁,雙手合在嘴邊,作喇叭狀,向溫聲振臂高呼。
溫聲扯下口罩,笑起來,空出一只手朝他揮了揮。
冰天雪地,白雪皚皚,就這麽簡單的動作,足以讓談驷的一顆心熱起來。
他想,要是能永遠看着這個笑容,那麽幸福将會在每一天都具象化。
終點在即,不過幾米之遙!
溫聲在彎道順利反超!
就在這時,2號道的盛姜芷滑雪板疾速抖動,不得已她只能急剎,但由于速度過快,根本剎不住!
于是,她做了個危險的選擇——用滑雪杆強停。
力道沒控制好,一不留神直接側翻,整個人撲通往雪地裏栽去!
「啊啊啊姜姜摔了!」
「妹妹贏得毫無懸念了吧,就還有一點點距離了!快沖!」
「第一第一!兩把鑰匙都是我們聲聲的!咦?她怎麽停下來了?」
「??對啊,她停下乾嘛?」
彈幕一片問號,在場的人亦如此,連鼓掌和呼喊聲都戛然而止,仿佛即将迎來的勝利被按下暫停鍵。
溫聲停了下來,就在終點半米的距離。
駐足之後,下一秒,緊急調轉,滑回盛姜芷身邊,輕輕一躍,直接翻到2號賽道!
“1號犯規,取消比賽資格,比分清零。”“哔——”地一聲,1號道紅色的數字瞬間變成了00。
周圍唏噓一片,有為她惋惜的,有不解的,甚至還有看不過瘾質問的。
但這些聲音,在溫聲蹲在盛姜芷旁邊,用充滿關懷的語氣問:“你還好嗎?”的那一刻,統統化為烏有。
盛姜芷從雪地裏探出腦袋,呆若木雞地看着比分板。
“姜姜?”見她沒回答,溫聲提高音量,再一次問。
盛姜芷回過神來,看向她的眼睛裏滿是困惑,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才緩緩開啓被凍得乾涸發紫的嘴唇,吐出沒有溫度的三個字:“為什麽?”
明明說好了,比賽第一。
明明馬上就要贏了。
為什麽要過來?
溫聲沒有半分失落,她本身就不想要那把鑰匙,她追求的,不過是滑雪過程中的刺激,那種找回她生命的速度感。
已經得到了。
她摘下口罩和滑雪鏡,露出一雙霧氣蒙蒙的眼睛,裏邊含着盈盈笑意,一如往常那般,友好地對地上的盛姜芷伸出手,不假思索地道:“因為——”
“姜姜是我唯一的好朋友啊。”
“可是你明明答應了……”盛姜芷也摘下滑雪鏡,目不轉睛地盯着她。
“是答應了,可又沒說不能反悔。”溫聲一手撐着下巴,天真中帶着一絲狡黠,“而且在我心裏,你本來就是優勝者啊,不用比。”
“轟隆——”一聲,盛姜芷心中高聳無比的雪山轟然倒塌。
她心中有十萬個為什麽想質問,問她為什麽自從落水後就不和自己說話了;
問她既然是唯一的好朋友為什麽還要給蔣念也帶同樣的大福;
問她這些年的每一次争吵究竟有沒有後悔過……
可是沒有意義了。
在這場比賽,她比分清零也要越過賽道的那一刻,已經給出答案。
盛姜芷積聚心中的別扭、怨氣、不甘等情緒統統化作滑雪道上的雪,太陽一出,紛紛成為流水,消融無蹤。
“溫聲,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盛姜芷閉了閉眼,把頭轉向一邊,明明整張臉已經紅了,卻還是嘴硬地說。
“我知道哦。”溫聲點點頭,依舊伸着手,“快起來吧,雪地裏好冷哦。”
盛姜芷完全沒了脾氣,把手放進她的手心中,還沒等她發力,先用力一扯!
溫聲猝不及防也一頭紮進雪中,凍得脖子一哆嗦。
“啊!姜姜,你……”溫聲從雪地裏擡起小臉,眉毛上、睫毛上、鼻子上全挂着雪,活脫脫變成了一個移動雪人。
而此刻,雪人正“生氣”地瞪着她。
盛姜芷“噗”地一聲笑出來,然而還沒等她笑多久,臉上一冷,溫聲用手糊了她一臉雪!
“溫聲!”盛姜芷被冷得直打顫,嘴角卻還是揚着無奈的笑。
“好朋友當然要一模一樣啦!”她得意地欣賞着自己的傑作,喜滋滋地咧嘴。
「哇!好溫馨的場面,友誼萬歲,生姜一萬年!!」
「我沒想到,溫聲竟然寧願清空自己的積分,也要選擇朋友,我真的有被震驚到,突然理解為什麽大家都那麽喜歡她了。」
「好感動,看個戀綜我也能哭,嗚嗚嗚家人們……」
紀容軒的眼神驚訝之中帶着柔和,從她停下來的那一刻,他已經猜到她會這麽做了。
她這麽善良的女孩,這樣的舉動,本就是本能。
任何人在她身邊,都能被關懷,都能感受到愛。
安寒帶着工作人員将她們扶起來,第一時間檢查她們的傷勢,還好都沒有受傷。
這場比賽的勝利者是盛姜芷,最後一把約會鑰匙歸她所屬。
如今柳柳海五人組裏,就只有蔣念沒有得到約會鑰匙,她垂頭喪氣的,眼睛裏盈滿淚水,但沒有一個人過來關心她。
彈幕也全都在讨論溫聲和其他三個人。
這時,溫聲腦中的系統說話了:
【恭喜宿主,完成劇情45%,掉落獎勵:真話3分鐘。被選擇的對象3分鐘內說的話全部為真話!
開啓時間:明日下午18:00,請宿主選擇真話對象!】
作者有話說:
高舉生姜cp大旗!!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