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別閉眼,看着你的**是怎麽吃我手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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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問這個,是不是太晚了。”
梁念愣了一下。
“你都親也親了,咬也咬了,抱也抱了。”江晴玥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裏硬擠出來的,“現在才問我願不願意?”
梁念:“……”
好像……确實。
順序是有點反了。
但是!
“那你的意思是——願意?”盡管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可是梁念還是開口問道。
江晴玥瞪了她一眼。
就算是瞪,眼尾也是紅的,水光粼粼的,瞪得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梁念,你是不是故意要我說出來。”江晴玥略帶一些撒嬌道。
“我就是想聽你親口說。”聞言,梁念說道。
“……”
江晴玥的手指攥緊了被褥。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
然後偏過頭去,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願意。”
梁念的心髒猛跳了一下,這一刻她覺得雖然是在意料之內,可是身臨其境,此情此景,還是有種恍然而不可置信之感。
“什麽?沒聽清。”梁念略有些調侃道。
“梁念!”江晴玥終于忍不住像一只炸毛的小貓咪一樣小聲叫道
“好好好聽清了聽清了。”看到江清玥小發雷霆,梁念于是急忙說道。
梁念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的,像只偷到了魚的貓。
她翻身上了床,手撐在江晴玥兩側,把人困在身下。
燭光從側面打過來,在江晴玥的臉上落下暖融融的光影。她的眼睫很長,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顫巍巍的。
梁念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纏。
“還有一個問題。”梁念說道。
“……你到底有完沒完。”江晴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最後一個。真的。”梁念的聲音低了,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氣息掃在江晴玥的唇上,“你喜歡我嗎?”
江晴玥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梁念。
這個人的眼睛很亮。不是修士靈力充盈的那種亮,是少年氣的、毫無保留的、把所有情緒都攤在眼底給你看的那種亮。
江晴玥的喉嚨發緊。
她曾經見過太多人,太多事。她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被任何人撼動。
但這個人不一樣。
這個從街上撿回來的小叫花子。這個嘴貧得要命、膽大包天、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的女人。
她給她煎藥。給她渡靈力。給她開鋪子掙銀子。在所有人都看不起她的時候,一頭紮進來,把整個家扛在肩上。
不是因為義務。
不是因為入贅的身份。
是真心的。
江晴玥能分得出來。真心和假意,她分得清清楚楚。
“……喜歡。”
這個兩字從江晴玥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尾音帶着顫,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花瓣。
她的眼角徹底紅了。面紗早就摘了,此刻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窘迫、羞澀、還有一種孤注一擲的坦誠。
“喜歡你。”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但很清楚,“很喜歡你。行了吧。”
最後那個“行了吧”說得又兇又軟,像一只炸毛的貓,張牙舞爪的,但爪子是收起來的。
梁念的心裏一片酥麻,心裏動容得一塌糊塗。
她再次吻下去了。
這一次的吻和廊下那個不一樣。
廊下的吻是試探。是确認。是“我可以嗎”。
這一次是“我要了”。
唇齒相交。舌尖糾纏。梁念的手指插進江晴玥的發間,把她散落的長發撥到一側,露出白皙的脖頸。
江晴玥的手攀上了她的肩。
指甲隔着衣料嵌進去,力道不大,但能感覺到。
梁念的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腰側。
隔着一層薄薄的寝衣,掌心下的觸感——
纖細的。涼的。微微發顫的。
她的手往上移了一寸。
江晴玥的呼吸亂了。
“唔……”
一聲悶哼被堵在了唇齒之間。
梁念松開她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往下吻——下颌線,脖頸,鎖骨。
每一處皮膚都涼涼的,但被她的唇碰過之後,很快就熱了。
江晴玥仰起頭,露出纖細的脖頸弧線。那個位置微微滾動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麽聲音。
“別忍。”梁念的聲音悶在她的鎖骨上。
“我沒有忍——”
梁念擡起頭,拇指抵在她的下唇上,把被她自己咬住的唇瓣輕輕拉出來。
唇上多了一個淺淺的齒痕。
梁念低頭,在那個齒痕上親了一下。
“心疼。”
江晴玥的眼眶更紅了。
燭火跳了一下,噼啪一聲,蠟芯歪了。屋子裏的光暗了幾分,暧昧的暖色調籠在兩個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紗。
梁念的手指搭上了她寝衣的系帶。
沒有解。
停在那裏。
“我再問你一遍。”梁念的聲音很低“你确定嗎?”
江晴玥看着她。
這個人。
明明已經把她壓在身下了,明明手都碰到系帶了,還在問。
她讨厭幼稚的小朋友。
江晴玥閉上眼。
再睜開的時候,她伸手,自己把系帶解開了。
衣襟松了。
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梁念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我說了願意,就是願意。”面對梁念一再的提問,江晴玥的回答是非常堅定。
不知道過了多久。
月光從窗縫裏漏進來,鋪了薄薄一層銀白。
江晴玥蜷在梁念懷裏,臉埋在她的頸窩處。
梁念的手臂環着她的腰,拇指在她的腰側慢慢畫圈。
懷裏的人比之前暖了。
手指是溫的。腳也是溫的。整個人被靈力渡得暖烘烘的,像個剛出籠的小包子。
“還醒着嗎?”梁念的聲音很輕。
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頸窩裏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
“……醒着。”
“怎麽不說話?”聽到對方的回答後,梁念問道。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江晴玥擡起頭來了。
月光照在她臉上。眼角紅紅的,嘴唇腫了一圈,脖頸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痕跡。
但她的眼神很清明。
不是以往靈力渡入後迷迷糊糊、半夢半醒的模樣。
是清醒的。完完整整的。
她看着梁念。
“所有的過程,我都清醒地記得,”她說,聲音啞得厲害,但嘴角有一個極小極小的弧度,“你滿意了?”
梁念的心髒猛地撞了一下。
她收緊了手臂,把人往懷裏又攏了攏。下巴抵在江晴玥的頭頂上。
“十分滿意。”梁念說,“多謝款待。”
【叮——】
【完整親密接觸已完成。】
【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50/100!】
【梁念·人物面板更新——】
【江晴玥好感度:50/100】
【修為:築基六層】
【功法:玄霜劍訣(大成·精通)】
【二階靈劍“霜鳴”契合度:58%】
【靈石餘額:10萬】
【被動技能:坤澤信引共鳴(靈力恢複+30%,渡入效率+50%)】
【特殊能力:心音感知(肌膚接觸時,可感知綁定對象當前具體情緒類型,細微和強烈的情緒皆可感知。)】
【丹師等級:二級(經驗值:100/100)(已觸發等級鎖,宿主修為提升至金丹可解鎖至三級)】
【成丹率(藥材齊全時):100%】
梁念看着面板,心裏的拼圖又合上了一塊,覺得此刻自己的心裏暖烘烘。
她低頭看了看懷裏已經閉上眼的人。
呼吸綿長了,像是真的睡過去了。睫毛合在一起,安安靜靜的,像一只終于肯把肚皮亮出來的貓。
梁念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等我。”她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說。
“一定把你治好。”
次日,鋪子後堂,梁念坐在櫃臺後面,手裏翻着賬本:“小劉,過來。”
小劉颠颠地跑過來。這小夥子長了一張圓臉,笑起來兩個酒窩,乾活利索話不多,是梁念開鋪子第二天就招進來的。
“東家,找我?”
“坐。”梁念把賬本合上,推到一邊,看着她,“我後天要走了。鋪子我走之後,你來管。”
小劉的圓臉上的表情滿是震驚。
“我、我管?東家,我才來多久啊!我怕我管不好——”
“你能管好。”梁念打斷她,從櫃臺底下摸出一本厚厚的冊子拍在桌上,“這是配貨單。每種丹藥的庫存量、進價、售價、補貨周期,全在上面。你照着來就行。”
小劉戰戰兢兢地翻了兩頁。
“這……這也太詳細了。”
“我花了一宿寫的,你感不感動?”
“感、感動……”
“別光感動。”梁念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冊子封面,“記住三條——第一,萬一庫存不夠了,別自己瞎進貨,去找鄭爍鄭管事,她會幫你對接渠道。第二,遇到拿不準的事,找我岳父岳母。第三——”
梁念頓了一下,擡起眼看她。
“銀子的事你別碰。”
小劉一激靈:“東家的意思是——”
“我另外安排了一個管賬的。”梁念往後靠了靠椅背,“不是不信你,但你一個人又管貨又管錢,忙不過來。分工明确,出了事也好查。”
小劉聽完,反而松了口氣,連連點頭。
“那管賬的人是誰?”
“你等着就行,明天來報到。”
梁念說的管賬的,是她前兩天特意從城東找來的——一個叫孫婆婆的中年婦人,以前在錢莊乾過,算盤打得飛快,最重要的是——孫婆婆的兒子在江家镖局走過镖,跟江鶴白有交情。
這層關系在,孫婆婆不敢亂來。江父江母和孫婆婆盯着,小劉也不敢亂來。
三方互相牽制。
梁念在心裏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要走了。
鋪子的事安排好了。但還有幾件事——得一件一件辦。
下午。
城南茶樓二樓,靠窗的位子。
鄭爍翹着二郎腿,折扇半開半合地搭在膝蓋上,面前擺了一壺碧螺春和兩碟點心。
梁念推門進去的時候,鄭爍連頭都沒擡。
“來了?坐。”
“你倒是不客氣,拿我請客的錢點我請客的茶。”
“你約我出來的,不是你請誰請?”鄭爍這才擡起眼,折扇一合,往桌上一敲,“說吧,什麽事。”
梁念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兩件事。”
“第一件?”
“我鋪子的事。”梁念放下茶杯,“我進了宗門之後,鋪子交給了夥計小劉打理,管賬另有安排。但是——”
她看着鄭爍。
“青州城的丹藥渠道,我怕小劉一個人撐不住。進貨、選品、質檢,這些活兒我想拜托你,有空幫忙搭把手。”
鄭爍挑了下眉。
“你讓我幫你看鋪子?”
“不是看鋪子。”梁念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是幫我維護供應鏈。你是青州分堂的管事,這片區域的丹藥流通你最熟。小劉遇到渠道上的問題找你,你幫忙對接一下就行。”
鄭爍靠在椅背上,折扇在手心裏轉了兩圈。
“那我圖什麽?”
“圖什麽?”梁念笑了,“我走之前再給你煉一批貨。上品。百分百成丹率。夠你賣到我回來。你幫我盯着鋪子三個月,我給你補一批獨家貨源。”
“這買賣……”
“劃算吧?”
鄭爍的手指在扇骨上敲了敲,嘴角慢慢翹起來。
“梁念,你這人——做生意的腦子真行。”
“那是天賦。”
鄭爍嗤了一聲。但她伸出手來了。
“成交。不過有言在先,我只管渠道,不管鋪子裏的雞毛蒜皮。夥計吵架、客人訛錢這種事你找別人。”
“放心,那些事有我岳父岳母盯着。”梁念跟她擊了個掌,“對了,第二件事。”
“還有?”
“幫我留個心。”梁念的語氣換了,壓低了些,“我走之後,如果城裏有人打我鋪子的主意——不管是什麽人,你給我遞個消息。”
鄭爍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裏有審視。
“你懷疑誰?”
“不懷疑誰。”梁念端起茶杯,“防患于未然。一個暴利的丹藥鋪子,主人不在家,有人動心思太正常了。”
鄭爍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笑了。
“你比我想得更滑頭。行,這事我應了。”
梁念站起來,朝她抱了抱拳。
“那就多謝鄭大管事。”
“少來這套。”鄭爍翻了個白眼,啪地展開折扇扇了兩下,“茶錢你結。”
“小問題。”
傍晚。江家。
堂屋裏點了兩盞油燈。
江父和江母坐在桌子一側。秋棠站在旁邊,手裏端着個茶盤,一臉茫然。
梁念站在桌子對面,手裏拿着一張紙,上面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符文。
“這就是奴印的施術要點。”梁念把紙拍在桌上,“來,我說一遍,你們記。”
江鶴白探過頭去看那張紙。
“……你這字怎麽跟蚯蚓爬似的。”
“爹,重點不在字好不好看!”
梁念清了清嗓子,指着紙上的符文說:“奴印的原理不複雜。之前我給二房那幾個人種的奴印,綁定的是我的靈力印記。只要他們起了反叛心思——不用具體行動,只要有那個念頭,奴印就會自動反噬。輕則頭疼欲裂,重則——”
她豎起手掌,橫着在脖子前面劃了一下。
江父吞了口口水。
“這麽狠?”
“不狠不行。那幾個人什麽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梁念翻到紙的背面,上面畫了幾個手勢圖,“但奴印有個問題——激活條件需要靈力觸發。我人在淩霄宗,萬一他們在青州鬧事,我靈力傳不了這麽遠。”
江母的眉頭皺了起來:“那怎麽辦?”
“所以——”梁念從袖子裏摸出三枚小小的玉牌,“我提前做了這個。”
三枚玉牌攤在桌上。每一枚都只有拇指蓋大小,通體乳白,上面刻着細密的紋路。
“觸發符牌。”梁念拿起一枚,在指尖轉了轉,“我把一部分靈力封在裏面了。遇到緊急情況——不需要修為,凡人也能用,只要用手捏住中間這個凹槽,使勁握三下。奴印就會激活。”
她把三枚玉牌分別推到三個人面前。
“爹一枚,娘一枚,秋棠一枚。”
秋棠接過玉牌,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少、少夫人,這個……我也能用?”
梁念看着她,“秋棠,我交代你一件事。”
“您說。”
“我走之後,你搬到前院來住。”
秋棠一愣。
“前院?但我之前一直住後——”
“住前院方便。”梁念打斷她,“你住前院,離正門近,二房那邊有什麽風吹草動你第一個知道。有事先找爹和娘拿主意,實在拿不準的——”
她晃了晃手裏的玉牌。
“握三下。”
秋棠把玉牌攥在手心,用力點了點頭。
“少夫人放心,我一定看好家。”
“還有。”梁念靠在桌沿上,語氣變得随意了些,但說的話一點都不随意,“江崇禮也好,他那些亂七八糟的親戚也好。你們能不接觸就別接觸。”
江母的表情動了一下。
“那萬一他們主動找上門呢?”
“敬而遠之。”梁念伸出四個手指,“客氣、疏遠、不得罪、不交心。他們說什麽都笑着點頭,但別承諾任何事。”
她頓了一下。
“尤其是——別再收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不在家,你們行事需多加注意,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說吧。”
江鶴白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念兒。”
“嗯?”
“以前我總覺得你年紀小,做事毛躁。”江鶴白擡起頭看她,眼神複雜,“現在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爹,你這話我愛聽。”梁念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再多誇兩句。”
“少貧。”江母在旁邊瞪了她一眼,但嘴角是翹着的。
梁念把那張寫着奴印要點的紙折好,遞給江鶴白。
“爹,這張紙你收好。萬一玉牌出了問題——可能性很低,但萬一——你就按紙上的手勢畫符。畫不出來沒關系,做做樣子也行。二房那幾個人不知道你會不會,光是看見你動手勢就夠他們抖三抖了。”
江鶴白把紙接過去,仔仔細細地疊好,塞進了內襯的暗袋裏。
“放心。”他說,聲音不大但很穩。
江母忽然開口了。
“念兒。”
“嗯?”
“我和你爹商量過了。”她坐直了身子,雙手疊放在膝蓋上,表情鄭重得不像話,“你走之後,镖局的活我們不接了。”
梁念眨了下眼。
“鋪子那邊每個月分成就夠我們吃喝,還有很多盈餘。”江鶴白接過話茬,語氣有些不好意思,“以前走镖是沒辦法,家裏要花銷。現在嘛……”
他搓了搓手。
“現在有鋪子在,還走什麽镖。萬一走镖出了事,念兒在宗門裏還得分心擔心我們。”江母說道。
“爹,娘。”梁念的聲音放輕了,“你們不走镖了也好。在家好好歇着。鋪子的銀子足夠花了。”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等我回來——”
“不用等你回來。”江母打斷她,嘴角的笑終于藏不住了,“你就好好修煉,照顧好晴兒。這個家有我和你爹,丢不了。”
她站起來,走到梁念面前,伸手整了整她的衣領。
那個動作——像每一個送孩子出遠門的母親一樣。
“你走了之後,這個家還是原原本本的模樣。”她聲音有些發澀,但硬撐着笑,“等你帶着晴兒回來——只會更好,不會更差。”
梁念深吸了一口氣。
不行。再說下去她眼眶又要紅了。
“成。”梁念笑了笑,“那就說好了——三個月後我回來,家裏得比現在還好。要不然我扣你們工錢。”
“你——!”
“開玩笑開玩笑。”
笑聲傳到了院子裏。
秋棠站在門口,手心裏攥着那枚小小的玉牌。她低頭看了看掌心裏的東西,又看了看屋裏燈光下那三個人的影子。
少夫人來這個家,滿打滿算也就三四個月。
但她做的事,太多了。
秋棠把玉牌仔仔細細地揣進了貼身的衣袋裏,拍了拍,确認牢靠了。
梁念把最後一件要做的事情做完,拍了拍手上的灰,扭頭看向正坐在窗邊翻書的江晴玥。
“走,上山。”
這回江晴玥的書沒拿倒。
進步了。
江晴玥擡起頭,面紗下露出的那雙眼睛看過來,帶着點疑惑。
“上什麽山?”
“後山啊。”梁念走過去,直接把她手裏的書抽走合上,“明天就走了,你就不想出去轉轉?”
“……你又搶我的書。”
“我這是幫你保護視力。天都快黑了你還看,不要眼睛了?”
江晴玥看了她一眼,沒反駁。
梁念把書往桌上一丢,彎腰在她面前蹲下來。
“來,上來。”
“……什麽?”
“背你上去啊。後山那條路有點陡。”
江晴玥的目光落在梁念的背上,道:
“我能走。”
“我知道你能走。”梁念回頭看她,笑了,“但我想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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