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處處狗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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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聽到這話也就猶豫幾秒,為了速戰速決,招式也比剛才迅猛了許多。
林紹勇趁對方猶豫的間隙一腳踢掉他手裏的刀,不再被動防禦,拳拳到肉。
在周歷城和矮個男正面對峙時,白知就逮着機會暗戳戳抽打對方的屁股。
“力道怎麽樣?是不是酥酥麻麻的。”
武力不足戰術來湊,主打一個搞人心态。
就這麽被抽了十幾下後,矮個男終于暴怒,撇下周歷城直奔白知而來。
眼看對方上鈎,白知關上手電麻溜地轉身就跑,回家的路他閉着眼睛都能摸到,借着黑暗的掩映溜得比兔子還快。
周歷城目睹全程,嘴唇抿了又抿,終是沒忍住噗呲笑出聲。
矮個男一路追着白知到了一處草棚,把人逼到角落後,獰笑着撲上前,“臭小子!我看你往哪跑!”
白知歪頭一笑,拿起插在木桶裏的棍子朝着對方搗過去,角度精準地直直插進矮個還沒閉上的嘴裏。
男人瞬間臉都綠了,直愣在原地,白知還貼心地攪動兩下,“新鮮的豬糞好吃嗎?桶裏還有,量大管飽。”
少年語氣調笑,眼中卻絲毫不見笑意,男人對上白知的視線後身形猛地一顫,神情竟恍惚起來。
緊随而來的周歷城趁機一把打落男人手裏的刀子,刀子脫手飛出掉在地上發出‘咣當’聲,男人恍然回神,表情猙獰地退後幾步,嘴唇顫動發出陣陣乾嘔。
瞥到白知彎腰提桶的動作,周歷城眉頭微皺,默默撿起刀子朝後猛退幾步。
強忍着嘴裏鼻腔的惡臭,矮個男已氣到紅溫,捏緊拳頭怒吼道:“我要殺了你!”
‘嘩啦!’
男人剛擡起頭,兜頭兜臉就是一桶發酵後的豬糞,這下好了,整個人裏裏外外臭氣熏天,剛剛還渾身火氣,一下給澆個透心涼。
白知捏着鼻子,還不忘補上一句,“準備留着澆地的,便宜你了。”
四周一片寂靜,只草棚裏偶爾傳來小豬的哼哼聲,仿佛是對自己渾身狼狽的嘲笑,男人抹了把臉,氣笑了,也氣瘋了,‘咯咯’的笑聲回蕩在空中。
白知悄悄繞到周歷城身邊,明知故問,“他這是咋了?瘋了?”
随後暗自和009吐槽道:“還別說,他這一動不動的就擱那笑,像個屎人小手辦似的,那個詞怎麽說來着?屎到臨頭?”
009活學活用,立馬開始造句,“惹誰不好惹宿主你,這下屎到臨頭了吧。”
周歷城默默後撤幾步,對此人的遭遇表示同情,但并不想靠近。
不遠處幾道光束打來,白知眯眼看去,連忙迎了上去,可憐兮兮道:“警察叔叔,救命啊,那個人要殺我們!”
表情變化之快,饒是一向冷靜的周歷城也忍不住抽動嘴角。
高天林二人順着白知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人狀若癫狂,滿身贓污看不清面容,湊近時還散發着陣陣惡臭,熏得人不敢靠近。
秉持着職責,高天林還是厲聲道:“不許動,舉起手來!”
對方毫無反應,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高天林緊皺眉頭和搭檔交換了一個眼神,随後兩人包抄着前進,剛靠近幾步,矮個男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抽動兩下就不動了。
高天林上前查看,發現此人已經暈了過去,保險起見還是将其雙手拷上了。
白知貼心地端了清水來,方便兩人淨手。
高天林倒是不在意,一邊洗手一邊詢問經過,在聽到白知的壯舉後,也是沒忍住笑出聲,随即輕咳兩聲,“你這也不失為一個權宜之計。”
白知腼腆一笑,只當在誇自己,“另一個人呢?”
“我們和聯防隊的人趕到時,另一個人還想跑,被我們一擁而上逮住了。”高天林冷哼一聲,拍着白知肩膀安撫道,“現在已經沒事了。”
白知一臉的感動,“幸好叔叔們來得及時。”
确實來得及時,不然人都讓你玩死了。
周歷城大半個身子都靠在白知肩頭,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什麽,但最終仍是什麽也沒說,只是下颌搭在白知腦袋蹭了蹭。
白知頂着腦袋上結實的重量,差點被帶倒,伸手扶了一把,卻摸到一手的濕潤,頓時慌張道,“你受傷了?你的手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些低血糖,借我靠一會兒。”周歷城語氣淡定,指尖捏着白知臉頰上的軟肉。
“你就別逞強了。”
這是裝逼的時候嘛,白知毫不留情地拆穿,和高天林打過招呼後扶着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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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消息靈通卻不保真,等消息傳到鄒俊銘耳朵裏就成了花錦與歹徒搏擊,身中數刀。
鄒俊銘心中一驚,立馬就趕到現場。
遠遠就看到院門前圍了一大幫人,手電筒的光照得屋前的空地亮如白晝,包圍圈裏蹲着的人,雙手被拷在身後,表情看不出喜怒。
鄒俊銘顧不上詢問經過,連忙進屋查看。
西側屋裏,溫世青心疼地看着孫子手臂上的刀口。
“爺爺,只是看着吓人,其實口子不深。”周歷城寬慰道。
黑色布料上暈着深色血跡,小心掀開後确實沒再發現別的傷,親眼确認後,溫世青心口堵着的氣這才順了下去,這才注意到屋裏的鄒俊銘。
“小鄒,還麻煩你跑一趟。”
鄒俊銘:“我聽到消息說是小錦被歹徒砍傷,怎麽都要來一趟。”
“我?”白知指指自己,“我沒事啊,是傳岔了吧。”
林紹勇上着藥還不忘拆臺,“你不是被勒了脖子嗎?”
少年白皙修長的頸部突兀地橫着一道於痕,根本不像沒事的樣子。
鄒俊銘不贊同道:“你都被勒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我這也是看着吓人,其實不疼...嘶!”
話還沒說完於痕處就被周歷城無情地戳了一下,白知頓時龇牙咧嘴地疼出聲。
白知這下老實了,乖乖坐着塗藥。
處理的間隙,高天林和搭檔推門進來,先關心了一下兩人的傷勢,随後開始詢問事情的經過。
聽完幾人的描述,高天林做了簡要記錄,點點頭,接着問道:“那兩人你們之前見過嗎?”
白知答道:“前幾天我在村長家裏見過他們,聽葉浩宇說他們是來找人的,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找人?看來他們是有預謀的作案。”高天林合上記錄本,“我們會盡快審問,一有結果就會通知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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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鳥兒的鳴叫聲吵得頭疼,白知微眯雙眼,适應窗簾縫隙透進的陽光,随即一只指節修長的手便籠在白知眼前,擋住刺眼的光線。
白知眨了眨眼,神情還處于剛睡醒的懵,“我睡了多久?”
“大概六個小時吧。”周歷城低頭看着傻愣愣的人,嗓音帶着晨起的沙啞。
怪不得還有點困。
白知閉上眼準備睡個回籠覺,後知後覺地注意到腦後枕着的手臂,連忙坐起身。
白知瞅了瞅周歷城橫在枕邊的手臂,上頭還有紅印,頓時清醒過來。
難不成我一直枕着他的手臂?完好無損的左手可別再被我壓壞了!
周歷城眉頭一皺,白知立馬緊張起來,可別真壓出毛病,“怎麽了?”
“麻了。”
白知有些羞赧,“我給你捏捏?”
給周歷城按摩着手臂,白知嘗試回憶昨晚的事,只記得塗了藥後有些頭暈,然後自己就靠着椅背想休息一會兒,然後...
009适時提醒,“昨晚你太累,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不過好消息是任務完成,恭喜宿主成功幫助男主躲過死劫!”
“所以昨晚那兩個人是來殺鄒老師的?”白知略微驚訝後,随即反應過來,“那他們為什麽又要殺周歷城?”
009:“都是誤會,假少爺偷聽到江家夫婦的談話,知道自己并不是江母親生的,就想先下手為強,那兩人就是他雇傭來殺男主的,但他也不知道真正的江家少爺長什麽樣,只給了大概的信息,姓鄒,靈山村人,男,二十三。”
鄒,周
白知恍然大悟,“所以是那兩人認錯了人,陰差陽錯之下,幫着我完成了任務。”
009驚嘆于白知的好運氣,但也不得不承認白知在其中的作用。
如果不是白知厚着臉皮,以成年人的身份就讀小學六年級,還自來熟認識了葉浩宇,也就不會在那兩人來到村裏的時候主動拉上周歷城去打探,也就不會有弄錯人這一說。
自己能這麽順利完成任務竟還多虧了周歷城,白知想到這,不禁樂出了聲。
周歷城眼看着白知手上力道越來越輕,還無端發笑,眉頭一挑道,“你是還沒睡醒?”
白知揉着酸痛的脖子,嘿嘿一笑,“沒有,我只是覺得很慶幸,幸好林大叔來得及時,差一點我就被勒死了。”
周歷城看着白知那白皙脖頸間橫陳的青紫淤痕,眉頭蹙起,“還疼?”
“還成,倒是你,手剛好又添了一道傷,你的右手還真是多災多難。”
白知指尖虛虛搭在周歷城包着紗布的手臂,這次沒敢再戳,卻手腕一緊,被那只手反手攥住。
周歷城細細捏着白知腕間的軟肉,指尖輕微滑動,眸中情緒洶湧,喉間溢出幾個字。
白知并未聽清,神情好奇道:“什麽?”
“沒什麽。”
白知潛意識覺得他剛剛的話很重要,想繼續追問卻被突然的敲門聲打斷。
林紹勇隔着房門道:“高警官那裏有消息了,需要你們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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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俊銘被叫到派出所的時候還有些茫然,“你是說那兩個人其實是來殺我的?”
高天林直接開門見山,從二十多年前江家孩子被抱錯,到江家如今的少爺江泓買兇殺人的事實。
高天林指了指一旁坐着的周歷城,“他們搞錯了人,把周歷城當成了你,可能是聽岔了姓氏,而且你們倆身形又差不多。”
“鄒老師...”白知能看出鄒俊銘的內疚,但更多的是茫然,任誰遇到這種事,都會難以置信。
鄒俊銘花了幾分鐘時間接受了這個事實,自己并不是鄒家夫婦親生的,而自己的親生父母是當年捐助小學的江家夫婦。
高天林:“我們已經幫你聯系到了江家,你的親生父母正在趕來的路上。”
“多謝高警官。”鄒俊銘道完謝,又看向白知二人,“是我連累了你們。”
周歷城道:“鄒老師不用自責,這本就不怪你。”
白知在一旁瘋狂點頭贊同,“都是那個江泓的錯。”
一直遵紀守法的鄒俊銘無法理解江泓的想法,“縱使他與我抱錯了,想必江家也不會因此苛待他,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周歷城大概能理解江泓的心理,由奢入儉難,一旦真正的江家少爺被找回,他将會失去享受了二十多年的榮華富貴,最終恐懼和貪欲促使着他做出如此惡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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