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和平精英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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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自己竟也有出賣色相的一天,呆愣老實的臉上盡是羞憤,而保镖們飄來的目光看似毫無波瀾實則飽含同情。
顯然保镖們也清楚自己老板的喜好,就愛強迫這種老實人,看着他們明明滿臉不情願卻迫于淫威不得不順從。
因此,當白知羞憤欲死地跑出來,他們全都沉默着目送其遠去,絲毫不帶阻攔。
錢難掙啊…
一走出監控範圍,白知便将制服的馬甲連同領結一同扔掉,挽起襯衣的袖口,簡單整理後,長長的舒了口氣。
白知現在最想乾的一件事就是洗眼睛,然後和自己的墨鏡們再也不分開。
資料上也沒說這人私底下好這口啊,這麽看,廁所隔間那位被扒光的服務生還逃過了一劫,當然,等他被人發現後免不了會遭受一番盤問。
還有那個經理,果然不是啥好東西,估計沒少給安保步利物色獵物,全都蛇鼠一窩。
白知疾步沿着緊急通道下樓,摸出權限卡打開通道盡頭的門,小心翼翼掀開一道縫,門後是一間休息室。
“安全。”
環顧一圈确認沒人後,白知大搖大擺走進去,順便反手掩上暗門。
正對着的角落立着面鏡子,白知伸手在下颌某處輕輕撥弄幾下,一張薄如蟬翼的臉皮自動脫落下來,露出屬于賀明珀的臉。
009實時提醒道:“從平面圖看,這間休息室位于一樓大廳西側走廊。”
白知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随即拉開休息室大門,卻迎面撞來一人。
身體先于大腦做出反應,白知動作快如殘影朝着來人頸部砍去,卻在看清眼前人的臉後停住了手。
“怎麽是你?”白知眉梢微挑,有些驚訝。
裏希滿面潮紅,呼吸灼熱中帶着酒氣,眼神卻很清明,細看了白知一會兒,才把人認出來,“賀先生?”
近距離直視下,面前的男人眼形鋒利,淺色的瞳孔裏宛如凝了一層冰霜,“你沒戴眼鏡我都有些認不出來。”裏希嘴角笑意愈深,仿佛只是随口一說。
白知:怎麽着,眼鏡才是我本體呗。
“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搞成這副模樣?
後半句疑惑白知沒問出來,但頻頻掃向裏希面頰的視線洩露了他的想法,當真是豔若桃李,要不是看他神智清醒,還以為被人下藥了呢。
好似知曉白知的想法,裏希眼睛輕眨兩下,頓時眼中泛起了水霧,語氣委屈道:“賀先生,我來找工作,結果卻被這裏的經理灌酒,他說要測試我的酒量,剛喝了兩杯就開始頭暈,我感覺不對勁就借口跑了出來。”
裏希越說越激動,語氣略帶哭腔,随後捂住了臉。
白知眉頭一皺,怎麽又是那個經理,他一天天的啥也不乾,盡拉皮條了吧?
“行了,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先跟我出去。”說罷,白知虛攬着裏希,神色矜貴又散漫地邁出了走廊。
裏希唇角勾起一瞬,像是發現了有趣的事,眼中興味濃郁得快要溢出,順從地配合着演一個不勝酒力需要攙扶的人。
等兩人出了賭場,裏希才面帶好奇地問道:“賀先生,你為什麽會去那裏?還…穿成這樣?”
又開始了,白知有些頭疼,這小子就跟十萬個為什麽一樣,眼中充滿了求知欲。
不是有睡美人病嗎?怎麽還不睡過去,難不成要拿個紡錘紮一下。
頭疼得揉了揉額角,白知眼也不眨地開始胡謅,“晚上散步,路過進去方便一下。”
“是嗎?”
白知篤定地點頭,“當然,不然我進去乾什麽。”
繼續胡扯。
裏希淡淡瞥了兩眼白知敞開的前襟,白淨的皮膚上橫陳着大片紅,白璧微瑕,卻也給這具原本就極富魅力的軀體添了幾分誘惑,讓人不禁生起淩/虐的欲/望。
看出對方神情中的質疑,白知沉聲道:“對,就是你想的那樣,為了維持高水平的生活,白天我主業是心理醫生,晚上兼職牛郎,今晚就是在賭場做接待,你知道的,做我們這行免不了逢場作戲。”
話語間流露的自暴自棄,好像在檢讨自己的行為,剖析自己的內心,不該為了滿足物欲而犧牲自己的肉/體。
本來也沒撒謊,晚上這個确實是兼職,兼職殺手嘛,也确實逢場作戲了,演了個被強搶的民男,白知內心絲毫不虛,表情坦坦蕩蕩。
生怕裏希不信,白知還加了句,“你說的那個經理就是介紹人,他是專業乾這個的。”
“原來如此。”裏希語氣訝然,面上盡是逃過一劫的慶幸。
那個經理專不專業不知道,反正你忽悠人挺專業的,裏希心想。
那一瞬間男人投來的目光,像是餓狼緊盯着獵物,下一秒就要将其撕碎,能擁有那樣眼神的人怎麽可能會去當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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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去沾了一身的煙酒香水味,白知安詳地仰躺在沙發上,收看晚間動畫,企圖用童真無邪洗滌自己污濁的雙眼。
009:“你今天的行為太冒險,要是引起裏希的懷疑怎麽辦?”
這個名字聽着耳熟,但一時間也沒對上人,白知問道:“裏希?是誰?”
009:“…就是你撿回來的人啊。”
“哦,想起來了。”白知換了個側躺的姿勢,瞄了眼浴室的方向,“我都自毀名聲了,那小子該相信了吧?”
浴室裏,裏希仰躺在浴缸,神情慵懶放松,眼中晦暗不明。
今早賀明珀走後,裏希查看了芯片功能,除了動用不了家族權限、賬戶被凍結外,其他一切正常,确定不是芯片出了故障。
以為這樣自己就會乖乖回去?他們難道不知道,越是有挑戰性越是令人興奮嗎?
那是自己成年的日子,裏希記得很清楚,那天自己倒黴地被家族選為下一任繼承人,更倒黴的是從那天開始出現了昏睡症。
醫生初步診斷為睡美人病,這屬于罕見的基因病,以目前的技術根本無法治愈,只能使用藥物抑制。
睡美人?裏希當即嗤笑出聲,哪個睡美人會有自己這樣惡劣的內心。
自此,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致,昏睡麻痹了神經,好像也麻木了自己的內心,而只有不斷尋求刺激才能填補心中的荒蕪。
賭場,一個一局決定一人一生的地方,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人性的醜惡在結果揭曉的一刻一覽無餘。
當然,追求刺激卻不意味着自尋死路,明知這種成瘾行為會毀了大腦的判斷,卻還要參與,那就是作死了。
随身攜帶的抑制劑已經用完,裏希只能提前聯系人來給自己送藥,還特地約在了家族沒有涉及的賭場。
解決這個不定時隐患後,裏希高興之餘多喝了兩杯,只是沒想到會碰到賀明珀。
姓賀,心理醫生,長相尚可,身材一流,很容易就能查到他的資料。
“賀明珀…”
“主業心理醫生,副業牛郎?”裏希一個字也不信,心理醫生的身份恐怕也只是一層僞裝。
“嘩!”
裏希踏出浴缸,鏡中人臉頰泛紅,面若好女,略微蹙起眉頭,便惹人憐惜,與此割裂的是興奮中不自覺放大的瞳孔。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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