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偷偷喂水,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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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桂英是知道許永清結過婚的,也知道他離婚了,女兒跟前妻,兒子在老家。
剛才見到這個孩子她确實有些驚訝,為什麽是跟着前妻的女兒來了,這這這,還沒等她想明白呢,這孩子怎麽能問出這樣的話來?
她一個三十歲的人,被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看穿了心思,一時間,她真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永澤無語的看着許知桃,剛一見面就弄成這樣,下次不得把人吓跑了?
他轉身把背着的包袱放到椅子上,從裏面掏出兩個茶缸,
“周醫生,請問有打開水的地方嗎?”
這話也算是救了周桂英,她連忙拎起手邊的暖壺掂了掂,
“那個,你們休息,我去打吧。”
往外走的腳步都有些慌亂。
許永澤也沒跟着,他就是打個岔,不然這倆人誰也不說話,這不是就僵場了嗎?
看人出去了,他也回頭來仔細的看許永清,許知桃說的一點兒不假,人,确實被照顧的很好。
昏迷了好幾天,臉上很乾爽,連一點兒胡茬都沒有。
看到人了,許知桃就不着急了,有心思胡思亂想了,
“小叔,你說,周大夫,跟我爸,是不是,嗯?”
她把兩個大拇指往一起彎,讓許永澤看,
“是不是?難道是不怕我不同意,所以才不跟我說?”
許永澤嘴角抽搐,
“你想多了,就算是這種關系,也不可能是這種原因吧?
你才回來兩個月,而且,”
“也是,之前我爸都不知道我會回來,那是怕小安不接受後媽?
也不應該啊,小安也不懂這個。”
“行了行了,你就別瞎猜了,真想知道,等人醒了你自己問,你不是要喂水嗎?”
許永澤真是無語了,人還在這兒躺着呢,怎麽還有心思想七想八的,
“我給你看着門,你趕緊喂。”
“嗷!”
對,這是正事,就着剛才的茶缸子,許知桃接了一缸子水,是空間裏的井水,用小勺子遞到嘴邊。
許永清自然是沒有反應的。
許知桃想了想,乾脆站起身,直接上手。
一手捏着臉頰,迫使嘴唇分開,另一手的勺子直接往嘴裏灌。
好在,這人還會吞咽,一勺一勺的,也灌下去好幾口。
許永澤在門口看着,只覺得臉疼,
“許桃桃,這是你親爹,你就不能溫柔點兒嗎?”
許知桃擡袖子抹了把額頭的汗,擺擺手,
“不要在意那個,你就說有沒有用,他喝沒喝吧?”
別說,這身體是真虛,光是喂水,就給她弄出了一身汗。
“小叔,你說,我爸能醒過來吧?”
許永澤張了張嘴,慢慢的走過來,站在床的另一邊,
“能,知道你擔心他,他肯定能醒。”
~~~~~~~
再次回來,周桂英已經恢複了神色,說話居然還挺爽快的,許知桃的第一想法是,倒是符合桂英這個名字,
“你們也趕了這麽長時間的路,也累了吧?
要不,我帶你們去吃點兒東西,然後去招待所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再過來。
老許他是立了功的,在這兒,有部隊的人守着,我們醫護人員也會重點關注,你們不用太擔心,我......我們也都是希望他能早點兒醒過來的。”
叔侄兩個對視一眼,好像有點兒他們是客人的感覺了。
對周桂英這個人,許知桃不讨厭,他爹就算是再找,她也不會摻和,對這個态度,她也不做評價,小孩子麽,可以不用那麽周全的。
于是,她朝着周桂英客氣的笑笑,
“周醫生,你先忙,這麽長時間不見,我們想陪我爸說說話,待會兒我們自己去找招待所就行,還是要謝謝你呀!”
說是來看許永清,但是他們不懂醫,在許永清還沒醒的時候,除了偷偷喂點兒空間的井水,也就能多說說話,還真的就起不到其他的實際作用。
好在倆人也清楚,說了會兒話,趁着天還亮着,先找了郵局給長生發了報平安的電報,然後在醫院不遠處找了一個招待所,開了兩間房間,就算是暫時安頓下來了。
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進病房,就察覺到氣氛不對,然後就看到了眉開眼笑的周桂英,兩個人對視一眼,就聽見另一道聲音,有些嘶啞,有些無奈,
“周醫生,你真不用這樣,讓護士來就行,你這,不方便。”
真醒了?
兩個人也是一驚,這水效果這麽好?他們都做好十天半月才會見效的準備了。
“不方便的我做的多了,你說晚了。”
周桂英這聲音還帶着一絲雀躍?
悄悄走到門口,許知桃面帶狐疑的悄悄探出頭去看,許永清滿臉通紅,左右的躲着,估計是顧忌着傷口還不敢随便動,還帶着幾分絕望,
“周醫生......”
看着四哥實在窘迫,都不敢睜眼睛了,許永澤終于大發慈悲的咳了一聲,
“咳,那個,打擾一下......”
這聲音,周桂英動作僵了一下,許永清更是猛的睜開眼睛,臉都吓青了,
“老七?桃桃?”
這可真躺不住了,一手按着床,掙紮着就坐起來,
“你們怎麽在這兒?”
“诶?小心傷口!針!”
許永澤也趕緊上前按住他,
“着啥急,有話一會兒再說。”
許知桃慢慢的湊過來,呲着小白牙笑,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打量着,
“爸,你終于醒了,周醫生,可真是一位盡職盡責的好醫生,她把你照顧的,很好。”
這下好,兩個大紅臉。
許永清想瞪人都沒有氣勢,乾脆氣鼓鼓的扭頭不去看這糟心閨女。
周桂英更是,不過第二次了,倒是适應的快,還是小心的給處理了傷口,又留下幾句醫囑,才轉身離開。
門一關,許永清立馬質問,
“哎呦,趕緊的跟我說說你們怎麽過來了?家裏出什麽事了嗎?”
剩下自家人,誰都沒有拘束了,許永澤把家裏最近的事情說了一下,聽到閨女被人害的遭了這麽大的罪,許永清氣的直拍床板,他就說看着閨女哪兒有點兒別扭呢,下火車後許知桃就把吊帶摘掉了。
“那你們就這麽忍了?那老楊家,那糟老婆子,氣死我了,不乾好事,真拿我許永清不當人呢還敢欺負我閨女!”
然後就是噼裏啪啦的一頓咒罵,許永澤也不接話,等他發洩了,才慢悠悠的開口,
“長生找人傳話吓唬他們,本來這兩天就應該要上門道歉求饒了,結果一給你打電話,桃桃就坐不住了,非要過來守着你。
你還說呢,要不是桃桃想起來給你打電話,你出這麽大的事都不跟家裏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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