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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談話,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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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談話,發現

王懷仁覺得他的猜測有點兒說不出口,他真有點坐不住了,

“那孩子才多大,你別是唬我的吧?”

孫大夫就定定的看着他,一副“你看我是不是開玩笑”的表情,王懷仁就更不鎮定了,有高興,夾雜着些疑惑和不安,孩子有出息是好事,但是,這一下子就上天,哪個家長心裏踏實?

“不是,你的意思,那孩子的天分,就這麽高?

不是,她這醫術不都是你教的嗎?那咋還能......她自己都會創新研究了?”

孫大夫癱在椅子上,又嘆口氣,

“老王,我實話跟你說,是我整錯了,這孩子是有天分,但是,你想想,她最開始找我,是不是就是因為做藥粉?

我給整岔劈了,孩子小也不懂這醫和藥,其實是兩個路子,讓學醫就學醫,學醫确實也有天分,但是,你看看,這就是差距。

醫術我帶着的,确實學得快記得快。

制藥,我根本就沒仔細教,就跟她強調了一下重點和注意事項,我就教她認藥材,記藥性了,你看看,”

他攤手,又指了指藥瓶,

“這就是結果。”

現在的孫大夫,不光是一個軍醫,還是個師傅,他也一樣,不光是個軍區領導,還是個當就家長的。

擔心過了,考慮的就是現實。

他不光是個家長,還是個領導,手底下千萬的士兵,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即便是他一個絲毫不懂醫的人也能看出來,那止血的效果,能節省多少搶救的時間。

說白了,搶救的時間,就是一分一秒,那搶的都是戰士們的命啊!

那對整個軍區來說,可就不是小事了。

想到這兒,王懷仁的心情就更複雜了,

“所以,你沒知會後勤衛生科,是特意來通知我的?”

報告流程,王懷仁當然是比誰都清楚的,想通了這個,他心裏那股子“我們是自己人”的潛意識,更明顯了。

于是,他也不支着架子,乾脆的往桌前一靠,

“說說你的想法。”

孫大夫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裝,接着裝。

“我能有啥想法,這不是第一時間就給領導彙報了嗎?領導咋指揮我們就咋乾,我們服從命令。”

“滾,別陰陽怪氣的,好好說話。”

“咳,你跟我也沒用啊,這玩意兒不是我做的,這效果,我實話跟你說,她拿出這個方子來問我的時候,我就試過,我做的效果跟這個沒法比。”

想想之前說過的,那人參都被孫女種出來了,冬天的那個小暖棚,還有她上山采藥的好運氣,再加上這個藥,王懷仁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要麽就是孩子對藥材真的親近,要麽就是,孩子确實有秘密。

哪一種,都讓人覺得有些玄幻。

作為領導,這種能救命的東西,他當然希望能用到全軍中,恨不得立刻馬上就人手一份才好。

但是作為家長,他還要考慮安全問題,槍打出頭鳥,樹大招風的道理誰都懂,尤其現在不光是外面,上面部隊內部似乎也隐隐的有不同的意見,雖然這股風暫時還吹不到他們底層來,但是太張揚總歸是不好。

再一個,這孩子,跟他再親近也隔了一層,沒有血緣關系,他這個姥爺說到底也是名義上的,不确定孩子的意見,他也不好替孩子做決定。

于是,他乾脆拍桌子,

“喊她爹過來,他閨女的事兒,他倒是躲了個清閑。”

許永清一來,就後悔了,早知道剛才的巡山隊,他就主動帶隊了,這可好,進門就是修羅場。

聽個大概他就能猜到,估計那藥材是閨女從空間裏買的,估摸着可能放了那裏面的水,才會有那種逆天的效果,但是,他咋說?

他能說?

當然不能說,那是閨女的秘密。

唉!

許永清的眉頭皺得老高,看在兩個老人家的眼裏,就是他也不知情,也在發愁,于是,他們就更不滿意了,

“你閨女的事情,你咋這麽不上心?

我看這孩子的能耐,就是被你這當爹的給耽誤了。”

許永清目瞪口呆,卻又不能反駁,就是說,被現任岳父指責,說他對前妻的女兒不好,這題要咋解?

他就只能苦笑。

“之前在農場的那次,你個人掏腰包買了那麽多藥,我問你你就說閨女身體不好,給閨女積福,我就想着你不想說,就壓下了,沒細問。

要不,你現在交代一下,買藥的錢,咋回事?

我沒仔細看以清淡,不過聽着衛生員說,那一包子藥,加上糧食,最少也得三百多塊錢,放到黑市上,翻個番也是有可能的?

你攢的?你媳婦兒,知道嗎?”

許永清一懵,不是,這話題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能扯上關系嗎?

不過,倒是可以扯出另一個事,前些日子桃桃還提起之前滬市的事呢,捐贈的事,有個幾次的就行了,靈異事件多了,怕是對學校的科學教育不大友好,要是被有心人抓住,那就是立場問題,政治問題了。

到時候這查那查的,雖然不怕,但是那可真就沒有消停日子了。

昨天的發現,正好可以用來吸引火力。

“其實,倒也不是不能說,”

他故作難色,帶着點兒哭笑不得,看來今天父親的威嚴是要徹底沒有了,

“那是......桃桃的錢。

之前在老家的時候,我弟弟,帶着桃桃,還有幾個侄子,去縣城,結果路上機緣巧合遇着幾個通緝犯,他們被攔路了,桃桃力氣大,就讨了個巧,把人都打了。

因為這,回去又病了一場呢,幾個孩子誰也沒說,也是到這邊之後長安說了我才知道的。

這不,三個大的,都得了獎勵,一人三百五十塊,之前不想說,是怕傳出去對桃桃不好,你們也知道那孩子自小就身體不好,我就尋思,我能養得起她,這個錢孩子就當給她積點功德,也是好事。

其實現在要我的意思,我也是不想說的,反正都是擁在兄弟們身上,我覺得這個無所謂。

但是這些日子,這不是那個,我那個前妻又冒出來,”

王懷仁一頓,啥?前後有關系?

許永清也不看他們,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

“我不想讓她再影響閨女和長安,結果她一來,就把孩子惹鼓的老大不高興,長安就說了,那個親媽不喜歡他,他就換一個喜歡他的後媽就行了。”

他是知道老丈人喜歡聽什麽的,果然,聽了最後一句,老臉抽搐了一下,倒是緩和了不少。

許永清故作神秘的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

“爸,先說好,現在咱們幾個說的是私事,之後您要怎麽處理再另說,所以中間就是有啥不合适的,您也不能生氣?”

兩個老人對視一眼,都還有些疑惑,孫大夫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你們家的私事,我是不是得回避啊?”

“你給我滾!不是你自來熟的時候了!”

許永清沒笑出來,把心裏的話又轉了一圈,慢慢的說道,

“從農場回來後,我不是不知道背後有人蛐蛐,就是沒多長時間這不就起了流腦嘛,然後就忙了起來,我尋思就這麽就過去得了,結果你們今天又問,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撓撓頭,沒等王懷仁發問,就直接跳進了另一個話題,

“昨天桃桃跟我說了一件事,我覺得,可以張冠李戴一下,這個藥的事,可以從我頭上摘掉了,我也不想要這個大方的名聲,也省的那麽多猜忌,好像我一個副旅長,家裏多有錢似的。”

神秘兮兮的,說到最後,許永清撇嘴,帶着明顯的抱怨,還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往椅子背上一靠,

“你們都不知道這大半年,就因為這點兒東西,這陰陽怪氣的,哎呀,可終于要還我清白了。”

王懷仁兩人這顆心不上不下的提着,

“啥事你倒是說啊!”

看老丈人快要忍不住了,許永清才湊過去,低低的把事說了。

果然,兩個人臉色都變了,

“屬實?”

許永清一攤手,

“我也沒去,沒親眼看着呢。

桃桃帶着長安去山上摘野果子,小狗往山上跑,叫個沒完,他們就跟着去,一個特別隐蔽的石洞,那洞口讓荊棘封的嚴嚴實實的,那狗崽子鑽進去了就不出來。

然後桃桃跟着鑽進去,就發現了一塊比較平整的石板,那洞裏碎石頭太多,她就把石板翹起來個縫,就看見,”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

“裏面露了一點金光,而且她說看着旁邊那顏色,很有可能是,木頭箱子。”

許永清坐回了椅子,恢複了平淡的語氣,

“然後,回來她就跟我說了,不過她說的那個地方,我不大能确定,我單獨再去也不大好,你看看是帶人先去看看,還是開會先商量商量?”

“你确定是金光?”

王懷仁這個心啊,一會兒高一會兒低的,這種事要是再來一個,他這心髒的負荷,可真要掂量掂量了。

他轉頭瞪許永清,就開始拍桌子了,

“等等等,等啥等,你又不是沒上過戰場,啥時候等能等出來好事?

這山也不是部隊的,當然得先把東西弄到自己手裏!

趕緊的趕緊的,帶一隊人,去,現在就去。”

許永清指指自己,

“我去?合适嗎?發現人是我閨女,我應該避嫌呀?”

“滾滾滾,現在,立刻消失!”

許永清無語的很,這變臉的速度,行吧,反正你是領導。

人出去了,孫大夫也終于反應過來,他被帶偏了,

“不是我說,我來找你是要解決問題的,你就是這麽給我解決的?”

王懷仁,“......”

王懷仁一拍腦袋,還真是,一聽着“金色”,他就沒有腦子了,沒辦法,實在是太窮了,後勤那邊想買點兒什麽都要計劃再計劃,緊衣縮食,勒緊肚子,是一點兒都不誇張,

“咳,怪我怪我,我見財眼開,這要是真有好東西,你別着急,待會兒回來我再跟他說說,放心,肯定不會埋沒了你的好徒弟的。”

王懷仁的心情,跌宕起伏有點兒誇張,但也确實有起伏,戰争這麽多年,戰争後的國家千瘡百孔,百廢待興,處處都需要發展,但是新國家的底子,實在是太薄了,很多大戶人家都有後路,甚至誰都知道,肯定有很多無主的私藏。

雖然這麽說有點兒不道德,但是實話就是,他們也曾經盼着那些東西能夠被發現,能夠被用在當用的地方。

比起長眠地下,還不如為國家發展貢獻力量呢。

想到這,王懷仁感慨,

“老孫啊,你說說,咱們調過來幾年,連根鐵絲都沒發現,你瞅瞅這孩子......”

後面的沒再說,倒是話頭一拐,

“我知道你的意思,能救命的好東西,我也希望能被重視,被用到實處,唉!

哪次戰争,那些傷員都有因為外傷因為流血沒搶救回來的,以前啊,沒有藥,有時候就那麽一點兒藥,恨不得好幾個人十好幾個人排隊等着救,你說說,這個藥要是早有,指不定就能多救回多少人,是不是?”

而那邊,許永清也跟着閨女找到了那個隐蔽的石洞,看着人清理洞口,和裏面看不出深淺的洞,他忍不住提前問了問,

“裏面有多少東西?”

許知桃眨眨眼,有些不明白,

“我怎麽知道?”

“你咋能不知道呢?爸悄悄的問你,不跟別人說。”

“我又沒進去,我咋能知道?”

小狗崽歡快的從洞裏跑出來,帶了一身的灰,許知桃嫌棄的往後躲,

“小黃,你是進去打滾了嗎,渾身都是土,離我遠點兒。

哎,別往我褲子上蹭,都是土,埋汰死了!

哎呦!”

許永清後知後覺,又跑去洞口看了看,确實沒有最新開鑿過的痕跡,閨女也确實沒有這麽厲害的作假本事,難道,這裏面的東西,真的是閨女發現的?不是作弊投放的?

鐵柱和大錘在一邊乾的熱火朝天,洞口一點點被打開,鐵柱用手試了試,驚喜道,

“頭兒,有風,這洞是活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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