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白金發/打耳洞/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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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定好合作歌曲,約定練習時間後,準備散場了。
剛才的服務員結賬的時候小心翼翼地問了句能不能合影。
“不好意思,公司規定不能私自合影。”兩人都拒絕了,如果合影被拿去造謠會引發嚴重後果,有很多這樣的案例。
看着對面女生有些失望,金微笑心軟主動說道,雖然不能合影,但是可以簽名。”
女生立刻開心起來,簽名也很好啊,這是她在這家店招待的第一位明星。
兩人簽完名字後離開了。
後來女生把兩人簽名po到網上,還引發了兩人是否戀愛的議論,兩人火速澄清,被網友戲稱“娜恩明秀cp現實拆夥”。
這兩天金微笑都呆在公司裏商讨年末舞臺,還抽空去學校考了期末考試。
學校那邊的事情整理好後,她輕松了很多,只需要把年末舞臺完成好就可以休假期了,成員們也早就做好了打算,大部分是要回家,成恩惠因為父母遠在美國而且工作繁忙,想着去離得近的日本旅游。
自從金微笑母親上一次打電話過來兩人不歡而散,就和她陷入了冷戰,不,與其說是冷戰,更像恢複了以前對她熟視無睹的态度。
金微笑意料之外地沒有感覺傷心,反而心理上輕松了很多,這也使得她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內心。
曾經在那一方小小天地中,她最大的願望就是母親能将視線從哥哥身上分給她一些。
後來随着她來到首爾,和母親距離遠了,看着身邊成員們和父母的相處,才驚覺不是自己不夠優秀,不夠漂亮,母親才不愛自己。
母愛本身是不需要任何條件的。
就連她一直羨慕得到母親全部愛的金建景,這份母愛也沒有摻雜任何私心嗎?
所以在成恩惠問她假期安排後,金微笑毫不猶豫答應和她一起去日本旅游。
年末舞臺是圈粉的好時機,造型室的姐姐們邊翻閱着官網上粉絲的留言,邊讨論着給每個成員設計什麽發型。
金微笑從出道就是一頭黑長直,很多粉絲都希望她能染發,最後定下亮眼的白金發。
“微笑,這個顏色需要漂發,但是相信歐尼吧,這個顏色在舞臺上超級亮眼。”發型師歐尼邊說邊把藥劑往她頭上抹。
“沒關系歐尼,漂亮就行。”只要粉絲喜歡,就值得了。
漂發倒是不疼,後面上色的時候頭皮像炸裂一樣,金微笑毫無防備地被染發劑暴擊,疼的眼淚快掉出來了。
直到被沖掉吹乾,她還恍恍惚惚的。
發型師歐尼修剪好頭發後,對她驚嘆道:“微笑真的很适合淺發,粉絲們會瘋狂的kkk。”
囑咐洗頭發時一定要用專門的洗發水,溫度不能太高一系列注意事項後,又拉着金微笑合拍了無數張照片,這才滿意地把她放走了。
金微笑是耗費時間最長的人,一出來,等在外面的成員們就擡眼看來。
“哇,歐尼,真的好漂亮,歐尼剛出來那一刻我心髒仿佛都停止了。”最先回過神來的成恩惠秒開誇誇誇模式,把金微笑整的臉紅不已。
“哼,還不賴。”這是傲嬌的李慧貞,看完扭扭捏捏地說。
姜允真呆呆地看着,感嘆:“好像阿芙洛狄忒。”
李娜恩也笑到:“真好看。”她這次也換了發型,深紫色的頭發卷成大波浪,走動間泛起幽光。
撥動了幾下白金色的發絲,金微笑想起剛才發型師有些遺憾地說要是有耳洞就好了,帶耳飾更方便。
要不要趁機去打個耳洞?
“叮咚”
是權至龍發來的短信,“微笑xi,很奇怪嘛這個發型T T,成員們說像壽司。”(自拍圖)
真的有點像啊,金微笑仔細觀摩照片,中間留出了兩cm的黑發,旁邊的大片頭發染成了黃色,很像被海苔包住的壽司。
金微笑想了想他們的專輯概念,他這樣設計肯定有他的用意吧,安慰到,“很獨特,在舞臺上應該很顯眼。”
“微笑xi,這是善意的謊言吧?你根本沒有說誇獎的話呀。”
金微笑心虛地抿抿嘴,“前輩很帥氣。”确實有種別樹一幟的帥氣。
看着照片中權至龍的十字架耳飾,她心念一動,“前輩,你有推薦的打耳洞的地方嗎?”
“你要打耳洞嗎?”
“嗯,造型師姐姐說打耳洞會方便些。”金微笑摸了摸耳垂。
權至龍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從時裝周後就沒有見面過,剛好結束了巡演,“我帶你去吧。”
怕金微笑有所顧忌,迅速打下,“是個很私密的店,我和那裏的老板認識,不用擔心洩露隐私。”
金微笑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兩人約定在金微笑公寓附近見面,那裏安保嚴,私生不會蹲守。
權至龍興奮地行動起來,先是打電話和朋友借了輛低調的車,接着開始搭配明天見面要穿的衣服,理了理頭發,又怎麽看怎麽不滿意,眼下的黑眼圈是不是太重了?眼中還有紅血絲。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臨時加錢給美容室讓他們提早營業做好了保養。
權至龍提前到了,天是沉的,悶的發灰,零星的行人也是步履匆匆。他卻是滿心歡喜,緊張地提了提高領毛衣,想讓自己的下颌看起來更立體些。
整理幾下,又讪讪地放下來,覺得有些可笑,你可是權至龍啊,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自信了。
“咚咚”,他趕緊扭頭看去,金微笑穿着簡單的衛衣,帶着帽子站在車窗前。
權至龍慌忙打開鎖車鍵,金微笑開門坐了進來。
把帽子放下,金微笑呼了口氣,這天氣可真冷,有些懷疑自己在冬季打耳洞是不是正确的決定了。
旁邊的人一直沒有說話,金微笑有些奇怪地轉頭,只看到眼前的男人有些呆滞地看向她,“前輩,你怎麽了?”
“啊?哦!沒事,我就是…額…你染頭發了啊?”這說的都是什麽啊!自己已經多久面對異性沒有這種初丁反應了。
權志龍有些羞恥,耳朵連着脖子後一片通紅。
默默唾棄自己,太遜了。
“頭發嗎?因為從出道起就一直沒有染過頭發,做了下嘗試?應該…好看吧?”
金微笑看着對面可以說過分前衛的發型,不确定了。
“嗯,很好看。”豈止是好看,金發的金微笑簡直把車內狹小的空間都照亮了,以至于他只能看到她。
“前輩的發型也很時髦。”
權至龍被逗笑了,“我發現你很懂得委婉的藝術kkk。”
“叫我歐巴吧,我們很熟了不是嗎?”
唔,每天都在發短信交流創作靈感,應該算是熟悉吧。“好的,歐巴。”
權至龍心神一蕩,之前他對男人都喜歡能女性叫自己歐巴的說法不以為然,現在他覺得可以理解了。
車子駛入大路,停在了江南區一家紋身店前,兩人帶上帽子,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顧客ni,要打幾個?”紋着花臂的老板挽起袖子,給穿孔針消毒。
金微笑眼神游離了一下,怎麽近看這個鋼針更吓人了。
“打兩個耳垂位吧。”
權至龍好像看出來了她的緊張,走到她旁邊給她展示自己的耳洞,一共七個,一次性打的,只是沒有都帶上耳飾。
不愧是潮男。
穿孔師畫上定位點後,她更僵硬了。
“你知道紫菜包飯死了去哪裏了嗎?”權至龍含笑。
腦筋急轉彎嗎?“嗯,人的胃裏?”
“叮!是去天國了。”權至龍露出牙牙樂,“因為被送進客人的嘴裏,它一聲光榮的使命就完成了。”
“什麽啊?歐巴也會講冷笑話嗎?”和權至龍舞臺上睥睨一切的形象真不符。
但是這個無聊冷笑話詭異地讓金微笑平靜下來了。
針穿過耳垂,沒帶來多大的痛苦,像是被螞蟻叮了一口,酸酸脹脹的,完全穿過後反而有一種暢快感。
這就是有人迷戀打耳洞的原因嗎?
權至龍眼神專注地盯着眼前皺眉忍痛的少女。
耳朵上留下的永久印記,會讓她每次回憶起這段經歷,都會想起陪她一起來的權至龍,這樣的話,自己在她心裏也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了吧。
耳洞打完後,一旁的學員陪同她一起去護理包,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兩人才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打耳洞太緊張了,金微笑有些沒精神,權志龍也沒說話,走在她的外側,注意着她的狀态。
直到一點涼涼的觸感從臉頰傳來,金微笑才發覺,“下雪了。”
“嗯,是初雪啊。”權至龍想要用手托住零星的雪花。
初雪,和喜歡的人一起看初雪,感情會長久、幸福。
權至龍轉頭溫柔地看向眼前的女生,初雪,喜歡的人,都在他的身旁,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嗎?
兩人開車到清潭洞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餐廳。
很不妙的是,這是前兩天她和樸炯值來的地方。
更不妙的是,招待他們的還是前兩天的那個女生。
“顧客ni,我帶你們去包廂。”表面淡定的女生內心已經開啓尖叫雞模式了,怎麽回事啊?這次男主角怎麽換了,她支持的是恩秀cp啊。
兩人進入包廂後卸掉了僞裝,fine,是權至龍,看清男生的臉後女生覺得她能理解了,誰能拒絕權志龍呢?
兩人相談甚歡,權至龍講起了他最近的創作靈感,夾雜着前些天在日本的巡演經歷。
金微笑聽的很認真,她們以後也會開巡演,這些經驗都是很有用的。
話題不自覺就被引到了自己身上,金微笑講起前一段時間的忙碌,權至龍還給她講了怎麽平和工作與生活。
得知她馬上要升高三後,權至龍啞然,自己上高中已經是六年前了,他有些恍惚,不是,我已經脫離學校生活這麽久了嗎?莫名覺得自己老了。
“微笑有喜歡的大學嗎?”
正在吃飯的金微笑一頓,“只是有必須達到的目标。”,這是簽訂練習生合約前就答應過金父的,成績必須達到sky合格線。
“很累吧?”,權至龍自己也經歷過連軸轉的時期,不僅身體上頻頻亮起紅燈,更累的是心理上的壓力,怕自己辜負大衆的期望,怕自己吃了這麽多苦依舊取不得成功,更怕自己只是芸芸衆生中不起眼的沙礫。
“很累,但是這些都是我自己想要做好的。”,金微笑想起完成後,粉絲們對她的誇贊就覺得這些辛苦也不算什麽了。
看着目光堅定的金微笑,權至龍心跳漏了一拍,他在這個年齡,每天還像困獸一樣,而她已經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想要什麽并且朝着目标前進。
越靠近金微笑越覺得喜歡上她是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吃完飯後,權至龍送她回公寓,車停在公寓樓下,金微笑正準備下車時,權至龍遞過來一個禮物盒。
“這是?”金微笑沒想到還會給她送禮物,一直幫助自己的是他啊,自己才是應該送禮物的那個人。
“我去日本巡演的時候看到的,覺得很适合你就買了。”
權至龍沒說出口的是,這個需要定做,自己親自跑去定制的花樣,甚至推遲了一天返韓。
“謝謝歐巴,今天很愉快。”金微笑眉眼彎彎。
看着女生轉身進入公寓樓,直到那一層燈光亮起,權至龍才驅車駛離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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