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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 209 章 花露水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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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 209 章 花露水噴霧

唐海棠又送來幾十個小姑娘, 林荼讓上一批的帶她們入行後,讓她們接管蓉市,接着讓上一批的唐星月等人, 去周邊省市擴展玩家。

安居游戲的玩家與日俱增, 而[安居游戲]也成功從幼年版,邁入了青年版。

這次的[安居游戲]多增加了一個功能, 即網上論壇功能——

這裏的論壇可不是普通互聯網的論壇,而是一個虛拟的空間。可以将所有玩家聚集起來,讓他們在這個空間中交流、交易...

林荼作為[安居]的主人,站在空間中,只心念一動,就輕松将空間內的建築建造起來。這裏她仿照了末日小鎮的布局,還在裏面添置了很多服務行業的NPC——酒店前臺、商店導購員、發布任務的角色...

不過, 空間建設好了,林荼卻暫時沒有開放這個功能, 因為玩家還不夠多。

她本來想再等等的,但很快就等不住了,因為[無限天災]中的災難世界, 正式消亡到只剩最後一個。

這個所有人必須參加的終極災難, 被稱之為——[十八層煉獄]

[神的隕落之地

評級:未知

災難:十八層煉獄

簡介: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世界,幾次本該滅亡這個世界的災難下,這個世界都僥幸存活下來。但滅亡是所有世界的主基調, 十八層地獄即将在這個世界降臨,它似乎也無法成為例外。除非, 有奇跡的發生。

任務:存活;]

這場即将在半個月後發生的災難,沒有給任何人準備的機會。

半個月世界,除了給親人告別外, 似乎就沒有其他能做的事情了。

更何況,以往的災難中,就算是S級,也會提醒玩家,災難中會發生什麽。比如S級惡魔的窒息之船,簡介中就有災難中可能會缺氧的提醒;比如S級無光深淵,也有整場災難都會在水下的預警。

林荼去搜索了十八層煉獄的相關資料,只知道這是懲罰亡魂的陰間場所,分別為拔舌地獄、剪刀地獄、鐵樹地獄、蒸籠地獄...等等,一層更比一層苦。

難道真的會把十八層地獄搬到現實中去?林荼覺得有些不太可能,但[十八層地獄]又意味着什麽,她也說不清楚。

好在,她至少知道災難會在哪個世界發生。

災難在半個月後到來的消息,并沒有在林荼的本世界成為秘密。

就算想當秘密也當不了,因為在電視上時刻直播着的災難地圖,此刻已經将全世界繪得通紅了。

國家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

領導人張虎,帶着一小批同僚,在即将發生災難的前夕,偷走了大量的道具,偷渡到國外。

原本他已經受到了監控,監視人員将他最近認識的人、接觸的事調查得一清二楚。甚至在高速路口、機場等等地方都設下了關卡。

沒想到,他竟還是帶着家人屬下逃跑了,就像有神秘力量幫助一樣。

監控人員立刻将他身邊的異常揪了出來。

——正是那個姓俞的玩家。

當然和張虎兒子通關災難的還有好多人。他們清晰地記得,衆人本來還算順利地找到安全庇護所,就要進入時,突然遇到了一只怪物,差些死人了,好在這個姓俞的把他們救了。

大家本來都很感激他,但這姓俞的明裏暗裏打聽衆人道具的來源,又暗示願意給好處。衆人便又都疏遠他了,只有張虎兒子還樂意同他親近。

本以為災難結束,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也就沒有後續了。

沒料到這姓俞的竟然跟着張虎回到了他們的世界!

而就在國家調查張虎和俞姓玩家的時候,國外已經再度傳來消息。

張虎已經加入了恐怖組織,用道具武裝恐怖組織成員,騷擾攻擊周邊的城市、國家,發布殘忍的虐殺視頻。

因為道具的存在,國外大部分國家竟都無法抵擋張虎的進攻,迅速地淪陷。

首長秘書将消息透露給林荼後,得知那玩家姓“俞”的林荼,立刻敏銳地意識到,這也許是俞中林的分身之一。

她囑托首長秘書幫忙留意他們的消息,卻并沒有要出手的意思。她同姓俞的有深仇大恨,但最近她實在太忙了——

林荼又開始收編末日小鎮的玩家,承諾他們加入安居游戲,就可以提前抵達災難世界。

雖然這個說法有些超乎認知,但相信的人仍有不少。

因此蓉市現在不僅容納了一堆安居游戲的玩家,還有一堆曾經的無限天災玩家,幾乎走幾步就能遇見一個超能力者,在這幾乎遇不上什麽危險。

首長秘書倒是懷疑這一切和林荼有關,但他沒有證據,最後也只能作罷,總之城市安全了,也算不上什麽壞事。

半個月也就區區十五天,轉眼間就過去了。

災難來臨的這天晚上,幾乎沒有人睡得着。

有人窩在自建的庇護所裏瑟瑟發抖,有人搭了帳篷躲在空曠的地方生怕因地動山搖被建築壓死。

該做的準備,他們做了,不該做的準備,甚至也做了不少。但事到如今,只能祈求上天給他們留一條出路了。

十一點鐘一到,一道血紅的光幕從天空中升起。

無數人在城市各個角落憑空出現,他們同本地居民一同擡頭,看向天空中的血紅色。

一行所有人都能理解的字出現在天空中——“歡迎來到十八層地獄。不幸已經降臨人間,你是否能在不幸中存活下來?”

“第一層地獄——血冰雹地獄”

這行字出現的瞬間,一些在外面露營的人已頓感不妙。

只聽嘩啦啦的聲音,這些籠罩着全世界的血紅色薄幕,逐漸化為冰氣,結成小冰晶,接着在空氣中翻滾,結成一顆又一顆拳頭大的血色冰雹,撲通撲通從幾公裏處的高空砸下。

那些號稱結識抗造的帳篷,在冰雹砸下的前幾秒,就已經全部塌了。

一些來不及跑出帳篷的人,被血冰雹砸中,身上流出汩汩鮮血,卻并沒有立刻昏迷或死亡。而是瞪着眼睛張着嘴,發出痛苦而尖銳的叫聲。

跑出帳篷,躲進車子裏的人也沒有那麽幸運。

冰雹撲通撲通砸在車頂,将車子砸出亂七八糟的凹陷。但車頂撐得住冰雹,車窗卻毫無反抗之力。

只聽“咔嚓——咔嚓——”的聲音,車窗玻璃相繼破裂,伴随着電瓶車的秒鳴叫,仿佛是汽車集體痛苦地慘叫。

最幸運的大概就是在室內的人,但也沒有那麽幸運。

窗外的雨棚被砸得砰砰作響。好些空調外機在冰雹的砸損下,竟直接脫落,從十幾二十米的高樓上墜落。

有些人還想去搶救窗臺上的花盆,被家人攔住——

“等等!你看!”

只見砸在陽臺上的血冰雹,噗嗤一聲碎裂開,露出裏面一堆血紅線蟲。

這蟲子似乎能聞得到人味,剛剛從冰雹裏面破殼而出,就直勾勾地轉了方向,對着房間裏的幾人爬來。

女的吓得一屁股坐在床上,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沖過去将窗戶關上。

幾人退至房間門口,只要這蟲子破窗而入,他們就立刻跑。幸運的是,這蟲子往上爬啊爬,黏到了窗戶上,不動了。

只有一只蟲子,還在試圖鑽進窗戶的縫隙,往裏面爬。

“卧槽!”女人看着那血蟲子搖搖晃晃想往裏鑽的屁.股,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忍不住國粹破口而出,“膠帶!快去拿膠帶!把窗戶的縫隙全部粘起來!”

“來了來了!”只聽撕拉一聲,膠帶被用力貼在窗戶縫隙上,一點空隙都不留。

這種蟲子有什麽害處,在這個人口衆多的國家,很快就有人直播了一只怪鳥的視頻——

只見一只站在窗臺上的鳥兒。

它雙眼通紅,渾身都是傷口,傷口中還不斷冒出血紅色的蟲子,它們在裏面翻騰得歡喜。這鳥微微走動一步,就像是喝醉了一樣,朝窗臺上跌去,一動不動了。

這人也是膽大包天,他見狀,居然拿着晾衣杆去戳那鳥的身體。緊接着,就像戳到了一個氣球一樣,無數蟲子湧出,那鳥也迅速癟了下去。

緊接着,這些蟲子齊齊朝這人轉來。

這人手一抖,手機掉到了地上,不多時,直播就關掉了。

下面一衆網友留言,讓他趕緊出來報平安的。

“還在嗎?”

“這些蟲子是什麽鬼,我的天啊!”

“這麽多蟲子,還在就有鬼了,可能也噶了。”

“樓上的,我們都在一個災難中,他要是死了下一個說不定就是你,有必要說這些風涼話嗎?”

“反正都要死,無所謂咯~”

“那你去死啊!你有本事現在就去死啊!”

災難降臨,人心惶惶,衆人都異常恐懼,留言下不知不覺吵了起來。但吵架的也只是少數,更多人都在分析這鳥的狀況。

“有點像僵屍蝸牛的狀态了。被雙盤吸蟲寄生的蝸牛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被迫爬到高處誘捕鳥類。”

“這麽說這是寄生蟲?我是鳥類學專家,我覺得這只鳥的狀态,很可能已經死了很久了。這一點寄生蟲可做不到。”

“比寄生蟲更厲害的蟲子?那我們就要小心了。以它們的體型,可以鑽進大部分地方。尤其是水體。只是不知道它們最小能小到多少,會不會幾乎看不見。最近大家喝水,可要注意一下水龍頭裏面出來的,有沒有紅色蟲子。”

這點,也是林荼關注的。

她制造了一個類似[無光深淵]城市的進化點能量罩,因為進化點不足,便只将後山罩了起來。不過好歹也保證了她種的作物、養的牲畜不受血蟲的寄生。

雖然暫時是安全了,但林荼并沒有放松警惕,她特意蹲在能量罩的邊緣,查看這些蟲子的狀态。

好歹也算個生存專家,在意識到這些蟲子可以寄生後,林荼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水資源污染。

她在身上套了一堆能量罩,估量着能在冰雹中撐至少十分鐘後,林荼走出了能量罩。

她先取出一個玻璃瓶子,拿鑷子夾起了一大團血蟲子塞進去;接着又收集了一些地上的冰雹;撿了一只被寄生過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鳥兒。

最後的剩餘時間,林荼取出匕首,用鑷子夾住一只血蟲子,來回切割。切成一半後,蟲子并沒有死透。林荼又逮住其中一半,再切。

就這麽切了好幾下,這血蟲子終于死了。而它的屍體殘骸中,掉落了一點點,比鹽巴顆粒還要更小的碎石頭。

若非這石頭流光溢彩異常漂亮,若非林荼眼睛極尖,恐怕她真發現不了這石頭的存在。

她輕輕擡手,将進化點吸收入掌心。約莫只有0.00001顆進化點的能量。

但千裏之行始于足下,誰說這又不是進化點呢?林荼興奮起來。

與此同時,國家也飛快做出應對。

首先是将戶外、帳篷中、危房中的遭遇了血冰雹災難,無家可歸的人聚集起來。這些人通常都接觸過血冰雹,不少人甚至還被寄生了。

接着就是警惕居民暫時不要用水,缺水的居民可以申報居委會,由政府派遣送水。

醫院裏,走兩步就能聽見被寄生人的慘叫聲。人不同于動物,身體更大、更強壯,想要在短時間內殺掉一個人還算是困難。

更何況,還有現代醫學的乾預。醫生穿着防護服,一根一根将病人體內的血蟲子夾出來。一些已經被感染的肉則是直接剔除。

有個病人最慘,他不慎被血冰雹砸中了眼睛,整只右眼都被寄生了。為了能及時剔除蟲子給他保命,醫生不得已将他整個右眼割掉,以免血蟲子通過右眼鑽進他的腦子。

但剔除眼睛的速度還是慢了,仍有幾只漏網之魚鑽進了他的腦袋,就連專家來看了,都說可以放棄他了。

護士季春站在窗口,心情沉重地聽着裏面的慘叫。

她的眼前,浮現着一面所有人的都不見的光屏。光屏的最上面,寫着[安居游戲]幾個字。

如果現在誰能救這個可憐的人,那也只有安居游戲了,季春心想。

她看着光屏上,通知今晚所有玩家到網上論壇集合的消息,心中不住地祈禱,希望那位偉大的神明,能拯救她們。

立于國也蹲在安置房角落。

他一個五保戶,無兒無女的,自然不配單獨睡一個屋子。他被暫時和一對父子安置在一起。說起來也可笑,這對父子中的兒子并不孝順,以至于這老人過得還不如他一個五保戶。

每天政府發放的物資是有限的,尤其是水,在這個水資源被血蟲子污染的時候,每天一大瓶算很多了。因為國家尊老愛幼的傳統,他們老人拿到的物資要稍微多一點。

這好大兒倒是好笑,自覺自家父親動彈不得,時日無多了,整天把老父親的水、吃食拿來自己享用,甚至拿去隔壁送給他想勾搭的寡婦,都不肯給自己的老父親吃。

還得是立于國這個老好人,每天給這可憐的老人家分一點水、分一點吃食,才不至于讓老人被餓死渴死。

但這天來送水的軍隊提着的水明顯少了很多,若非有軍人抵在前面,恐怕為了水,安置房這些人都要打起來。

“我能不能回去拿水啊!我囤了水的,雖然房子破了,但那些水應該沒事!”

“不能買嗎?我還有錢!”

“我媽媽發燒了,大家能不能發發善心,勻一點誰給我們啊!”

衆人的叫嚷聲被軍人壓下去——

“所有暴露在外面的水都不能喝了!”

“我們保證,很快就有水了!大家稍安勿躁!”

怏怏地提着水回到安置房的立于國,又看到這好大兒在克扣父親的水和糧食。只是這次他自己的也不夠用了,便憤憤地轉過頭,假裝沒看見。

晚上聽這老年人叫了大半夜,慘得可憐,立于國心想着第二天軍人來發物資了,他好歹也分他一點。

沒想到,第二天壓根沒有軍人來。只有一個着急忙慌的乾部,解釋軍人們去運水了,第二天一定回來。

“怎麽辦!我好渴啊!”安置房裏,充斥着絕望的哭喊。

“我們只能自己去找水了!不然被渴死了!”

“明天也不回來怎麽辦!給我們水!我要水!”

當場就有人推開乾部,搬起一個鐵板蓋在頭上就往外沖。立于國注意到,其中就有那好大兒——他直接抛下他的父親,要跑了!

立于國趕忙想去拉他,卻沒能拉得住,眼睜睜地看着這群人沖出去。

當天稍晚些時候,那乾部就搖來了隔壁駐紮的軍隊,将這些沖出去的人找了回來。他們大部分都被寄生了,渾身上下那樣子吓人得很,就和立于國在網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因為距離醫院太遠,加之醫院早就滿員了,只能暫時在安置房劃一個隔離區,将他們暫時隔離起來。

立于國又渴又餓地坐在安置房裏,聽到樓下傳來的慘叫,感到萬分絕望,活了大半輩子,他不想就這麽死了啊!

他這時想到了前兩天憑空出現在眼前的一個屏幕。他是老人家,跟不上年輕人的潮流,當時吓了一跳,就随便點了一下。然後出現一個白無常一樣的人,更是把老人吓了半死。

現在想起來,心念一動,那個屏幕竟然又重新出現在眼前。

想來想去,立于國發現這竟然是唯一有可能救他的東西了!

他立馬拿出自己看家的本事來認屏幕上的字,不認識的記下來,跑去問乾部。終于搞懂了上面東西的意思。

神明賜予了他超級金剛一樣的巨大力氣,在今天更晚些時候,神明要讓他去開會,告訴他接下來該怎麽做。

從來不求神拜佛的立于國,第一次雙手合十祈求。他這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信了,求求神明一定要救救他,還有其他這麽多人啊!

夜晚。

林荼這次沒用神殿的道具,她自己捏了一個神聖外觀,自己躲在幕後,讓假扮成天使的諸位玩家立在巨大的空地周圍。

玩家們一個又一個上線,饒是有特殊能力,經歷過血冰雹的他們仍異常疲憊,甚至有的人還明顯一幅被寄生的狀态。

他們平生素未相識,但得知對方也是安居游戲的玩家後,總有一種親切感。當然,除了對那些被寄生的玩家。

等人齊了,假扮天使的玩家齊齊舉起手。

一陣重重的鼓聲響起,接着天光驟亮,林荼遮着面孔,從高高的光亮中走出。

在場一片寂靜。

“我看見你們遭受的苦難了...”林荼壓着嗓音道。

接着她微微擡手,被玩家們隔離起來的幾個寄生者,緩緩上升,朝她飛去。

半空中,林荼手掌上揚,儲存在[安居游戲]中還未使用的進化點,從四面八方湧來。玩家們擡頭,只見璀璨的光芒将天光都照射得黯淡幾分,好像她掌心的光芒,才是真正的日光。

接着,一只類似花露水的噴霧出現在林荼的掌心。

林荼:其實她也想弄得高端一點的。但是花露水噴霧的造型實用啊!再高端就要費腦子費進化點了!

好在這點小事無傷大雅。

因為當玩家們看見,林荼輕輕地将噴霧噴在病人身上,噴出一大串火浪時,都忍不住一陣驚呼。

這火浪漂過人體,并沒有對人的皮膚産生任何影響,在碰到血蟲子時,卻一瞬間讓它們全部爆炸開來。火浪如鑽子一樣深入傷口,沿着血蟲子寄生的地方一路奔馳。

只轉眼間,這幾個被寄生的玩家就全好了,只是身上的傷口還有些癢癢的。

萬衆矚目中,林荼收起了手中的“花露水”,手指輕輕一點,玩家傷口中死掉的蟲子掉落的進化點,就全部落到了她手上,合成了一顆略小的石頭。

林荼再随手用這塊小石頭捏了一個自動繃帶,等繃帶将玩家們的傷口纏住後,這幾個玩家也清醒過來。

“我怎麽了...”

“我好了嗎?”

“去吧。”林荼沒有回答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以免降低了格調。她輕輕一揮手,将他們重新送到地上。

“神跡!”

“神明顯靈了...”

“有救了!我媽媽有救了...”

下面終于控制不住變得嘈雜起來。

林荼樂見其成,她還怕這些玩家無欲無求,讓她的“花露水”賣不出去呢。

“許願,即可用進化點交換,”林荼輕輕一揮手,“此刻可由你們自由出入,今後,亦可在這裏許願。”

她手指向下一指,一個巨大的優雅的池子就出現在正中。四周的柱子抵達天際,有白鳥在其間飛舞。

衆玩家正震驚,擡頭,就突然見神明消失不見了。而四周剛剛還守着的天使們,也不知何處去了。

“剛剛真的是真實的嗎?”有人喃喃。

人們的目光看向剛剛被林荼救下的幾個玩家,他們身上的傷口絕對不是作假的。

“我來!我來!”有人連忙沖到許願池前,迅速道,“我要一個能殺掉血蟲子的噴霧!”

下一秒,水中升起一個天平。天平右側是噴霧,左側空空如也。

他飛快地把積攢的所有進化點往左邊堆。還堆到一半,天平就平衡了。噴霧輕輕朝他飄來。

“我媽媽有救了...”将噴霧握在手中,他差點當場痛哭流涕,“感謝神!神明保佑!”

見狀,其他人也不願再等了,紛紛朝前沖去。

當晚,季春就馬不停蹄地趕到重症監護室,拿起噴霧朝那必死無疑的可憐病人眼珠子一噴。

她生怕醫生阻攔她,故而一路偷溜進去,甚至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

等醫生發現她時,就看見她正拿着火往病人頭上燒。

“诶!季春!你乾嘛!”醫生驚呼。雖然這個病人已經被診斷無藥可治了,但人家也有家人、也有朋友。在他生命結束前折磨他,絕對會遭到親人的報複。

更何況——

“你瘋啦!防護措施都不做!”

“我知道!你相信我!”季春咬牙繼續朝病人眼珠子處噴噴霧。

醫生大驚,想要進去,卻發現門被季春鎖住了。他連忙打電話叫門衛,又找來附近的人一起幫忙,“砰砰砰”幾下把門撞開。

撞開門的衆人立馬捉拿住季春,實際上她壓根沒有抵抗,大汗淋漓坐在病床邊,像是剛剛經歷了生死。

而病床上的病人,此刻奇異地沒有慘叫,而是安靜平和地呼吸着。

“他好了。”季春安靜道。

“別開玩笑了!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醫生是絕對不可能相信的,他檢查病人的頭部,沒有發現燒傷痕跡,松了口氣,“明天就檢查了,到時候你可別再耍瘋了。”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信我,等着看吧。他絕對不會死了,我救了他。”季春倒也不生氣,她看着病床上平和的病人,露出一絲絲微笑。

與此同時。

全世界各地,都在發生這樣的“神跡”。

被寄生的生物,只要被噴霧輕輕一噴,體內的血蟲子就能被全部清除。

國家立刻響應,高價購買了一瓶噴霧,調查其中的含量,結果發現裏面壓根查不出任何東西,反而是噴霧瓶子一打開,裏面的東西就全部逸散了。

就像是[無限天災]的道具一樣,研究室用盡辦法查,都查不出端倪。

但根據噴霧釋放時的反應可以判斷,它會一瞬間爆發出幾千度的高溫,将血蟲子全部炸成碎片。幾千度高溫,目前的科學也能做到,但要是不傷害到人體?這也太難了。

故而國家異常重視這些能拿出噴霧的玩家,這可是目前唯一能救命的東西。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些玩家和他們非常自來熟...大部分不是從外面來的無限天災的玩家,好些人不是他們土生土長的本地居民嗎?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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