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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高林縣 60 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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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高林縣 60 打趣道:“

許歸然眯了眯眼, 他輕戳了下秦明淵的額頭,打趣道:“你個悶葫蘆腦瓜裏想的還真不少。”

回應他的是秦明淵落在他嘴角的輕吻,男人黑沉的眼緊緊地盯着許歸然, 眉眼舒展着低聲道:“嗯。”

正午的屋內燥熱的不行,許歸然偏着頭,方便秦明淵用手給他抹去額角的細汗, 這邊擦淨,他又往另一邊轉, 左右動着腦袋像只搖頭晃腦的小雀。

秦明淵微擡着頭, 雙眼微彎, 按捺不住地歪頭親了口哥兒的側頸,親完他不舍離去,鼻尖抵着許歸然的頸側,嗅聞着美味佳肴般深深地吸了口氣,同時勁腰牽動着雙腿起伏了下。

颠的許歸然身體都懸空了,一瞬後又穩穩的落回原處, 哥兒臊的面紅耳赤, 他低聲嗔道:“秦明淵!”他手握成拳捶向男人肩頭, 捶完後想起身卻被秦明淵雙手抱住了腰。

好半晌後, 許歸然換了條下褲才出來, 在李小苗看見問起時,許歸然視線飄向別處,略不自然地說道:“不小心沾到藥油了。

李小苗半點沒覺不對, 還好心說道:“那快拿來洗了吧歸然哥, 乾了可就不好洗了。”

許歸然轉回視線就看見李小苗清澈的雙眼,他默了會點頭應道:“……嗯。”

手抱着木盆的秦明淵從兩人身旁經過,許歸然眼睫顫了下, 趁李小苗反應過來前,哥兒先開口了:“小苗,咱們待會去買明日要用的鵝和鴨子吧。”

明日畫師就要來了,他們打算把幾道新奇的招牌菜做出來讓畫師看着臨摹,順便試試旁的菜,燒鵝燒鴨都是要提前一晚就開始做的,得今日買好了,其他的還能明天一大早去買新鮮的。

聽許歸然這麽一說,李小苗也顧不上想木盆裏好像不止一條褲子,他點了點頭說道:“好,我也已經跟含雪哥說了,讓他去和吳江說明日午時叫上何青他們一起過來家裏吃飯。”

明日要做的菜多,他們吃不完,就起了把救濟院的人叫來一塊吃飯的念頭,再打包一些給隔壁的阿恒,謝謝人幫他們招攬客人,還有之前幫他們代收書店送來的本子。

另一方院子,三個小工終是把牆拆好了,拆掉的地方直直對着許家鋪子旁那個大竈屋,兩邊通行的寬度也和那竈屋差不多,能讓四個人同時并肩走過。

拆下的磚塊堆放在一旁,打算賣給了收磚石的舊料行。

江含雪将工錢結清,見三人謝過要走,哥兒開聲淡淡道:“吳江,你留一下。”

另兩個在乾活的這幾日裏,聽見江含雪在屋子裏收拾着叮當做響的東西,好奇時往屋子裏一看,就掃見堂屋內那張木桌上,有把反着寒光形狀奇特的利刃,應該是哥兒一時忘了放好的,搞得兩人都有些怵這哥兒。

聽見江含雪莫名要留吳江,他們半點沒敢多問,收拾好自己帶的家夥什便安靜離開了。

江含雪三言兩語簡單說完,沉默站着等吳江應聲。

吳江心裏知曉這是許家人好意,但他得問過何青才行,男人垂眸低聲道:“多謝主家好意,但我得回去問問何青。”

“行,若他們沒空,你讓人來說一聲。”江含雪颔首說道,他面上一如往常看不出喜怒,語氣也淡淡的,但在吳江走前,哥兒遞給人一包松子糖,他簡短解釋道:“給孩子們。”

吳江愣了下随即接過油紙包,誠懇說道:“我替孩子們謝謝你們。”話畢,他對着江含雪點了點頭,便拿上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送走了人,江含雪拿起另一包自己早上買的松子糖往隔壁去,恰好遇見了正從井裏吊出冰酪的許歸然,寡言的哥兒故意将腳步踏重了些。

聽見聲的許歸然擡頭一看,燦笑着叫道:“含雪哥。”他瞥見江含雪手中的油紙包,雙眼冒着好奇的光,輕快問道:“含雪哥你買了什麽嗎?”

“松子糖。”江含雪邊上前邊說道,他将手裏的油紙包遞給許歸然示意人吃,自己端起木桶裏的陶罐。

兩人邊說着話邊往堂屋走去,許歸然說江含雪答。

在堂屋裏默聲背菜單子的李小苗見到兩人,雀躍地站起身走上前,許安安正在隔壁午睡,這是許安安一直以來的習慣,是以李小苗輕聲喚道:“歸然哥,含雪哥。”

許歸然也放輕了腳步,他将手中的松子糖往前一遞,小聲道:“含雪哥買的,小苗你也吃。”話音剛落,哥兒耳朵動了下,他扭頭就瞧見秦明淵提着裝滿水的木桶,站在院子裏的竈屋旁,那兒有個裝水的大水缸。

“你們吃,我去找秦明淵。”許歸然眉眼彎彎地說道,随着李小苗和江含雪一個說好一個點頭,許歸然轉身向竈屋小步跑去。

現今在家裏,秦明淵穿着方便做事的短打,他提起木桶将水倒入缸中,動作間,健壯臂膀在輕薄的夏衣下一覽無餘,男人額角滿是細汗,轉頭看見許歸然時,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讓你歇着嗎,這水我待會打就是了。”許歸然眉頭微蹙,輕聲訓着人。

秦明淵搖了搖頭,邊放下手中的木桶邊低聲道:“我沒事。”說完,他直起身垂眸看向許歸然,目光在哥兒的細腰和有些肉的大腿間掃着,他伸手撩開許歸然臉邊的碎發,語氣平平地說道:“你歇。”

還沒等許歸然應聲,秦明淵擡頭望了眼天色,随即說道:“該去官學了。”他語氣較比剛才要低落了些。

許歸然恍惚看見男人頭頂突然冒了兩只垂下來的尖耳朵,落寞的樣子像村裏劉叔家那只沒人理它時的大狗,哥兒忍不住皺了下臉,他伸出兩只手捧着秦明淵的臉揉了揉,輕聲哄道:“很快就就到下學的時辰啦。”

“打盆涼水擦擦吧,我待會去給你買幾身綢布做的學子服,我在對面的成衣鋪子瞧見了,那個穿着涼快些。”

“嗯。”

說話的工夫,兩人已打好水,正往屋裏去。

許歸然擰乾布巾,擦拭着男人寬碩的背,小麥色的肌膚上有汗珠滑過,又被許歸然一一擦掉,哥兒微垂着眼,走到秦明淵身前,他将布巾遞給男人,自己沒再動手,只是看着。

骨節分明的大手從脖頸往下擦,秦明淵半垂着眼,動作很快,半點不拖泥帶水,卻勾的許歸然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我去外面等你。”許歸然丢下一句話便匆匆離去了,再在屋子裏待下去,他怕是受不住了。

秦明淵收拾好去官學後,許歸然和李小苗他們在堂屋裏吃着冰酪,低聲說了會話,直到外邊日頭沒那麽大了,許安安也醒了,四人才一塊出去采買。

除了要買現殺的鵝鴨,還有要用調料和定兩個晾皮的鐵架子,等食肆開業後,一晚可能至少要做個四只的,家裏沒地方晾這麽多,今日出去正好一便定了。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調料要買。

一行人兵分兩路,許歸然和許安安這兩個會挑食材的,各帶着一個人往市集裏去。

算算日子,在李家定的那批桌椅櫃臺應該也快好了,許歸然走在路上,腦中也邊思索着。

直到天邊日頭不再照的人睜不開眼,四人才兩手滿滿地往家回。

途徑官學門口時,秦明淵和白硯珩正巧從裏頭出來,許歸然一瞧見秦明淵便笑的見牙不見眼,哥兒幾步上前,歡聲喚道:“秦明淵!”話音剛落,哥兒手中的東西不知怎的就跑到了秦明淵手裏。

到這時,許歸然才想起白硯珩,他扭頭和人打了個招呼,瞧見人目光從他身後轉回來,許歸然眯了眯眼,他身後可就李小苗一人。

白硯珩嘴邊含笑,溫聲對着面前衆人道:“各位好,這是外出采買去了?”他手往前一伸做了個“請”的動作。

一群人邊往前走邊閑聊。

許歸然和秦明淵對視了下,哥兒眨了下眼,笑着開口道:“若不嫌棄,白兄明日午時要不要來家裏吃個便飯。”

“這,白某無緣無故地屢次上門叨擾,實在是不合适。”白硯珩愣了愣,他微垂着眼,滿臉都是“這不合規矩”地溫和道。

聞言,許安安溫聲說道:“聽我家明淵說今日在官學你幫了他許多,之前還幫了我家小苗,阿叔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硯珩不用同我們客氣,來吧。”

走在許歸然身後的李小苗忍不住偷摸看向白硯珩,圓眼中藏着不自知的期待。

李小苗自以為的悄悄對從小就要察言觀色的白硯珩來說和光明正大沒兩樣了,男人睫毛顫了下,嘴邊還要再來一遍的推辭說不出口,白硯珩對着許安安拱手溫聲道:“那白某就不客氣了,二位的手藝實在是讓人魂牽夢萦。”

“合你胃口就好。”許安安笑着道。

說話的工夫,他們已步至許家還沒開門的食肆前,許安安開聲請人進家裏喝杯水再走。

白硯珩笑吟吟地說道:“多謝阿叔好意,只是家人還在家中等待我回去用飯,就不多留了。”

“好好,那你快回家吧,明日再來。”許安安了然地點點頭,和藹地對着白硯珩說道,就此和白硯珩作別。

一家人說說笑笑地往巷子裏走,在許家人看不見的角落,白硯珩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他身後突然出現了個人,正是他的小厮——白風。

“少爺。”白風低聲叫道,他側臉閃過一絲擔憂。

直到李小苗也進了去,白硯珩收回目光,淡淡道:“走吧。”

走過兩個巷口,白硯珩和白風轉身往裏拐,白家為白硯珩在這次買了個院子,裏邊有廚娘下人伺候白硯珩。

一打開門,安靜的院落裏只有竈屋裏有炒菜的聲,熟悉到讓人有些膩味的香味傳來,白硯珩邁步往裏走,白風在他身後關上了院門。

左鄰右舍住的都是一家子,女人或哥兒高聲和自家婆婆說着話,巷子裏還有剛下工的男人被跑出來的孩子迎接,熱鬧到有些吵雜的人聲皆數被關在門外。

作者有話說:

許歸然和秦明淵都好饞對方身子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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