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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高林縣 81 “相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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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高林縣 81 “相公,我

一輪明月高挂于天, 星子在旁點綴,忙碌了一日的人們大多已墜入香甜的夢鄉,而打更人才剛上工, 正舉着鑼鼓走街串巷。

許家院子,合着門的昏暗屋子裏,從拉的嚴嚴實實的床賬內傳來了輕微的聲響。

許歸然披散着發, 小衣被他脫下墊在肚子下,哥兒只穿着一件短短的亵褲趴在涼席上, 在這黑夜中, 他赤/裸的背脊白的好像在發光。

一只膚色略深, 骨節分明的大手摸上哥兒光潔的背,力道輕緩地揉按着,男人這手法還是方才自己被按時和按摩師學來的,動作有些青澀。

本來還是一板一眼的,按着按着卻有點變味了,這只手纏綿地摩挲着哥兒盈盈一握的細腰。

看着自己麥色的手一把便能蓋住許歸然的腰, 秦明淵的呼吸重了一瞬, 另一只手還在給許歸然搖着蒲扇。

輕緩的風和力道适中的按摩, 許歸然忍不住喟嘆了聲, 他側過頭看向坐在自己臀邊的男人, 半閉着眼小聲喚道:“秦明淵。”

這一聲叫的一波三折,秦明淵手頓了一下,不動聲色地一點點往裏邊滑, 抱住人軟乎的肚皮, 一使勁便将許歸然翻了個身。

“你乾嘛?”許歸然懵懵地問道,話音剛落,狂風暴雨般的輕吻落在了哥兒的面頰上, 許歸然伸出手阻攔,連手也被男人握在掌中親了又親,情急之下,哥兒擡起腿踢向秦明淵,沒成想膝窩被男人一手抓住。

秦明淵手一壓,哥兒這條腿輕而易舉地被壓到自己肩膀旁,男人彎腰側頭吮了口哥兒的腿根。

等許歸然兩手抓着男人頭發費了些勁将人拉起,那塊軟肉上已多了道紅痕。哥兒是第二日才發現的,那時他剛醒,就看見秦明淵埋在他腿間,側頭親了親那塊紅痕。

“你別胡來,我明日還要一日乾活呢。”許歸然往秦明淵胸口拍了下,半氣半急地說道,他沒忘記夜已深,說話時還壓着聲。

秦明淵閉了閉眼,順從地坐直身,他拿起小衣給許歸然套上,又去摸索方才不知丢到哪去的蒲扇,拿到手後才躺回哥兒身邊,悶聲道:“睡吧。”

“等會,我有話要跟你說。”許歸然湊到秦明淵耳邊,輕聲輕語地說道。哥兒一雙眼睜的老大,顯然已經被秦明淵那一通親搞的完全清醒了。

黑夜裏待的久了,兩人也适應了,湊近了便能看清對方的輪廓,秦明淵輕輕地嗯了聲,一雙眼半睜不睜,靜靜地凝視着許歸然,仿佛只是看着便已讓男人心滿意足。

許歸然用輕的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将今日下午林德文過來找他的事娓娓道來。

期間聽見林德文名姓時秦明淵眯了眯眼,他沒有插嘴,而是耐心地等着許歸然說完。

片刻後。

許歸然驚訝地瞪大了眼,手下意識扯着男人的衣領,不可置信地:“你說林德文的夫郎是白硯珩的阿哥?!”

“嗯,白硯珩說的。”秦明淵點點頭,邊用手撫過哥兒額角的碎發,波瀾不驚地應道。

兩人側躺着直面對方,他們沒有說話,都半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突然,許歸然擡起眼,他面上有些憂愁,緊緊盯着秦明淵問道:“你當時說的和白家有關系是因為這個嗎?”

“有一些。”秦明淵淡聲道,他忽的平躺過身看着面前的床帳,眼底閃過晦澀不明的暗色,男人沉聲道:“林家人死後,他們的産業都到了白家手裏。”

殺人總有目的,或為財或因情。前世查案時說自己叫林業的林德文說他們家向來與人為善,是不可能結到滅門的仇。

秦明淵便将目光轉向因此事得益最多的白家,那時他還奇怪林德文為何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是白家。

原來他夫郎是白家人,秦明淵查案時便聽聞因白老爺重病,白家現今的家産都在白老爺嫡出的哥兒手上,想來就是白硯珩的阿哥了。

秦明淵将這些和許歸然說了遍,他猜哥兒根本不記得了。

果不其然,許歸然張大嘴驚呼了聲,哥兒推開又親過來的秦明淵,驚訝過後他心頭冒出一個疑惑,哥兒咬了咬下唇,皺着眉不解道:“他怎麽會活着,而且還回了白家。”

他不是咒人只是覺得奇怪,那兇手連林家簽了賣身契的下人都不放過,怎麽會放林德文的夫郎一命,而且白家可是高林縣的大戶人家了,怎麽會将産業交給一個嫁了人的哥兒,甚至連林家的産業也到了他手上。

難不成,許歸然緩慢地眨了下眼,哥兒睫毛止不住地顫,手把秦明淵露胳膊的圓領小衣領口都扯松了,他輕聲道:“是那哥兒動的手嗎,為了奪財?”

若真是如此,背後很有可能是白家的指使,說不準其中也有白硯珩的手筆,思及此,許歸然呼吸一滞,不願再往下深想。

秦明淵眉頭蹙起,他伸手拍着哥兒的後背,嘴唇碰着許歸然的耳朵,輕聲說道:“我原先也以為,但是。”他話口一轉,問道:“在齊之越之前便有人不見了是嗎?”

“嗯,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嘛。”許歸然嘟囔着,耳朵被男人碰到有些癢,哥兒忍不住動了動頭。

不對,許歸然頓住了,如果是白家為了錢下手的話,那沒有理由讓那些人不見,若是林家本來就有問題,那動手的也不可能是白家,而是那些不見的人的親朋好友,還是他們聯手了?

許歸然歪了歪頭,腦子快轉不動了,林家為什麽要隔段時間要一群人不見,前世林家的産業怎麽會跑到白家手裏,林德文的夫郎怎麽會沒死,還回到白家接管所有家業。

“我查案那一年,白家經營的牙行時不時便會有一群人不見,我猜白家是在林家滅門後才參與其中。”秦明淵在人耳邊接着輕聲道。

距今十三年後的白家和林家做着一樣的行當,那時的白硯珩應該已在京中謀得一官半職了,可白家還是受制于人,背後一定還有權勢更為厲害的人在操控着這一切。

而從他最近試探白硯珩情況來看,男人是半點不知林家做的事,今日晚更是直接将哥夫林德文的真實身份告訴了秦明淵,說是他阿哥交代他的。

這般坦蕩和提起林德文時帶着點嫌棄的親昵态度,真不像觊觎林家人錢財到滅人口的地步。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背後的人究竟要乾啥啊?”許歸然小臉皺成一團,手攥着秦明淵衣領,自言自語地說道。他知道秦明淵也還沒搞明白,所以沒有問人,但耳邊卻傳來了男人的聲。

輕輕的兩個字,卻足以激起翻江倒海。

秦明淵早有先見之明地捂住了許歸然的嘴,男人搖了搖頭,低聲道:“只是猜測,我沒有證據。”

“你…你,你怎麽會想到這個?”許歸然拉開了秦明淵的手,說話都不利索了,一頓一頓地說道。

秦明淵看着哥兒面上閃過的驚慌,突然有些後悔了,他不該和許歸然說的,男人抿了抿唇,看着哥兒一時沒有說話。

“不是說好什麽都要跟我說的嗎?”許歸然伸手戳了戳目露悔意的秦明淵,雙眼看透一切般凝視着男人,輕聲說道。

秦明淵默了會,一個輕吻落到了他方才被哥兒戳過的臉頰上,接着耳邊傳來了哥兒的溫聲細語:“相公,我遲早也要知道的,難不成你要一直瞞着我嗎?”

還等着許歸然再多說幾句的秦明淵胸前突然就挨了一拳。

當他看不出來嗎,許歸然微眯着眼,語帶不耐地說道:“秦明淵,你快點說!”一邊又捏了捏手下結實的肌肉。

秦明淵輕笑了下,随即正了正色,握着哥兒的手低聲道:“雲州護邊的水軍統領從前是跟着大皇子征戰沙場的。”

“你咋知道的?”

“邸報上曾有記載。”

“那和你剛剛說的有啥關系?”

“征兵、開采,都需要人。”

許歸然張大了嘴說不出話,心底波瀾萬丈,只是這些他會覺得秦明淵異想天開,可他想起往日種種,想起他們十年如一日地讓人不見,有什麽地方需要源源不斷的人呢,還不能被他人發覺,他心裏知曉秦明淵說的不無道理。

哥兒突然看了看四周,難怪自從知道齊之越的事情後,秦明淵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現下他知道了這事,心頭的不安不必秦明淵少。

“可,這事,要怎麽說,才,才能讓爹相信啊。”許歸然将自己埋進秦明淵懷中,說出口的話也帶着顫意。

秦明淵緊了緊手臂,他低頭親了許歸然頭頂一口,溫聲說道:“別怕,我會想法子的。”

男人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撫平了許歸然心中大半的不安。

許歸然本就是個心大的性子,事情沒水落石出之前再心煩也無用,哥兒眨了下眼,許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也或是為了讓秦明淵能心寬些,他突然說起了晚間按摩時發生的事。

“今天那個要方便面的客人你還記得嗎?”

“嗯,我給他端了菜。”

“我們遇到他夫郎了,我問了他是什麽,你猜他怎麽說?”

“怎麽說?”

“……原來是我用辣椒做菜的法子很像那客人家鄉的做法,他以為我跟他是一個地方來的,這才問有沒有方便面,這也是他家鄉的美食,他夫郎說他可饞這一口了。”

“他夫郎還說抱歉吓到小苗了,請我們喝了奶茶嘞,他人挺好的。”

夜已深,說着說着,許歸然的說話的聲越來越模糊不清,他起的早,又忙了一日,老早就困了,在秦明淵輕緩地拍背下,困意漸漸襲來。

“……方…面…啥味呢?”

秦明淵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客人按摩手藝很好,他給許歸然按的那一手就是從那客人身上學來的。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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