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小皇帝與攝政王有私情!(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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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雲擡頭看向田澄,發現他眼睛紅腫,臉上水痕交錯,忽然笑了出來。
那笑容很淺,卻帶着少年人獨有的、乾淨的溫暖。
“醜死了。”他說,伸手抹去田澄臉上的水痕:“陛下不适合哭,還是笑起來好看。”
田澄故意擺出一個委屈的表情:“寒雲嫌棄我。”
蕭寒雲看着他,突然問了一句:“陛下為何要對奴這麽好。”
田澄歪了歪頭,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
“因為你是蕭寒雲,因為我愛你,因為我希望你也愛我。”
蕭寒雲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後笑了,那笑容很苦,很澀。
“陛下,水涼了。”他說完一步跨出浴池。
水珠從他身上滑落,滴落到地上。田澄拿過架子上的乾布,替他擦乾,動作熟練又認真。
擦乾後直接将人抱到了床上,扯過被子蓋住。
“蕭寒雲。”田澄忽然開口。
“奴在。”
“以後……”田澄轉頭看他,頓了頓,說道:“能不能給朕多一點信任。”
蕭寒雲對上他堅定的眉眼,慌亂的錯開眼神:“陛下在說什麽,臣一直很信任陛下啊。”
田澄眯眼,喃喃道:“你都自稱臣了。”
蕭寒雲咬了咬唇,背過身去:“陛下,天不早了,您該回宮了。”
“寒雲居然要趕朕走。”田澄感覺天塌了。
這怎麽說幾句情話,老婆還更冷淡了!
“明日還要上早朝,陛下住下的話,明日要早起半個時辰。”蕭寒雲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來。
蕭寒雲說完沒聽到田澄的回答,只聽到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他以為田澄離開了,轉身看過去,果然沒看到田澄的身影。
還沒來得及失落,就察覺到腳邊的被子被人拽了一下。
他擡頭就看見田澄從床腳鑽進了被子。
身上傳來的觸感告訴他,田澄和他一樣,沒穿衣服。
“唔!”
蕭寒雲手猛的抓住床邊,過了許久,田澄才從被子裏鑽出來。
蕭寒雲半夜醒來的時候有喝水的習慣,所以經常在床頭備上一杯清茶,現在正好方便田澄漱口。
将茶水吐出,田澄立馬趴回去和蕭寒雲接吻。
蕭寒雲氣還沒喘勻就被奪走了呼吸。
“明天早朝取消。”田澄一邊在他肩膀上啃咬,一邊說道。
蕭寒雲環抱着身上的人,感受田澄的存在。
田澄今晚格外賣力,讓蕭寒雲沒有精力再想其他。
雲消雨歇,兩人呼吸交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寒雲,你是怎麽想的,和我說說好嗎?我知道我們是相愛的,可我不知道你心中的想法,我不想因為你的胡亂猜測,影響到我們的感情。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
蕭寒雲将頭埋在田澄胸口,久久沒有回應。
就當田澄以為今晚問不出什麽東西時,蕭寒雲開口了。
“因為我怕陛下以後有了妃子後會厭棄奴。”
田澄一愣,撐起身子看着蕭寒雲,看着他認真的眼神,明白他不是在說謊。
“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會納妃?”田澄覺得有點委屈。
“陛下是皇帝,怎麽能沒有皇子,皇子自然需要妃子來生。”蕭寒雲眼眶通紅,只要一想到田澄以後會寵幸某個妃子就感到心痛。
田澄明白了,田澄更委屈了。
原來老婆一直都以為他會納妃。
他嘆了口氣。
這也不怪蕭寒雲,他自小生活在這個朝代,哪怕現在大權在握,也免不了這個世界的固有思維。
比如皇帝就是要開後宮的,蕭寒雲從未想過在他這裏有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
既然知道了結症所在,就好處理了。
他重新躺下,将人抱的更緊:“一生一代一雙人,争教兩處銷魂。寒雲,我只會有你。”
“所以,別死。”田澄的聲音很低,但足以讓蕭寒雲聽清:“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他早就發現,蕭寒雲做事不顧後果,好像毫不在乎自己的命一般。
他猜不到他的想法,只能一遍遍的表達愛意。
蕭寒雲怔怔看着他,腦中一片空白。
所有思緒,所有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陛下……”他聲音發顫,“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知道。”田澄伸手,撫上他的臉,指尖在他眼角輕輕摩挲。
蕭寒雲的眼眶紅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
田澄的手指,滑到他唇邊,輕輕按住。
“別說不配。”田澄看着他,目光灼灼:“配不配,我說了才算。”
蕭寒雲閉上眼,眼淚終于滑落。
“陛下……”他聲音哽咽:“您這是……要把奴逼上絕路啊。”
以男子之身,成為皇帝唯一的愛人,
這條路,比攝政王更難走,比權臣更危險。
“那寒雲你怕嗎?”他捧起蕭寒雲的臉,逼他看着自己。
“寒雲你聽着,所有罵名,所有罪孽,所有不容于世的代價,都由我來擔。”
“你要做的,只是活着。”
“活着,陪着我。”
話音落,殿內死寂。
只有燭火噼啪作響。
蕭寒雲沒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頭,将額頭抵在田澄肩上,肩膀劇烈顫抖。
無聲地哭。
田澄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輕輕拍着。
沒有催促,沒有逼迫。
只是安靜的等待着。
等他自己想明白,做出那個決定。
如果他的決定,不是田澄想要的那個。
他也不介意在龍床上拴根鏈子。
畢竟經過蕭寒雲半年的努力。現在整個朝堂都在田澄的掌控之中。
就算攝政王突然失蹤也不會引起混亂。
良久,蕭寒雲擡起頭。
眼睛紅腫着,臉上淚痕也未乾,可那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清亮。
“陛下,”他開口,聲音沙啞卻堅定,“奴有一問。”
“問。”
“若有一日,奴成了您的污點,成了史書上的罵名,成了天下人口中的‘奸佞’。”蕭寒雲看着他,一字一頓道:“陛下會後悔麽?”
田澄笑了,那笑容裏沒有遲疑,只有篤定。
“不會。”他說:“因為朕的史書,朕自己寫。”
頓了頓,他又說:“再說了,我都要你了,還在乎什麽名聲?”
蕭寒雲也笑了。
笑得淚又湧出來。
他伸手,握住田澄的手,十指緊扣。
“那奴……”他深吸一口氣:“便陪陛下,走這條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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